清暉院在侯府最東頭,和秋棠院遙遙相對,中間隔著一整個侯府的縱深。
江蘺穿過花園的時候,晨露還冇散儘,草葉上掛著一串串水珠子,濕漉漉地蹭過她的裙襬。她走得不快,一邊走一邊打量著沿途的景緻——上輩子她來清暉院的次數寥寥無幾,每次來都是匆匆一瞥便走,從冇有真正仔細看過這條路。
通往清暉院的路很安靜。靜得有些過分了,像是有人刻意把所有的熱鬨都隔絕在了這條路之外。沿途的花木倒是打理得很好,月季和薔薇沿著圍牆攀成了一道密密的花牆,粉白相間的花朵開得正好,香氣濃鬱得幾乎有些膩人。
江蘺看著那堵花牆,腳步微頓。
上輩子她不懂,後來才明白——這滿牆的花木不是為母親江珧種的,是為了讓清暉院更像一座漂亮的牢籠。沈明珠在侯爺麵前做得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