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滾利,30 天翻一倍。”
我破口大罵:“你他媽搶錢!”
她笑得像狐狸:“你也可以選擇現在賣房,不過法院拍賣打七折哦。”
我掛了電話,把腦袋往牆上撞,咚、咚、咚。
撞第三下時,手機又響了,是沈嵐。
她聲音沙啞卻冷靜:“我出來了,取保候審。
你在哪?”
我報了醫院地址。
半小時後,她出現在走廊儘頭,手裡提著一袋外賣粥,臉上還有冇擦乾淨的口紅印。
我衝過去抱住她,聞到她身上的消毒水味,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她拍我背:“先救阿姨,其他事一起扛。”
我鬆開她,把高利貸的事說了。
沈嵐咬牙道:“那女人叫林蔓,我查到她真名了,是個前科累累的詐騙犯,專門設局坑夫妻。
咱們報警,把她端了。”
我苦笑道:“報警得走程式,我媽等不了。”
沈嵐掏出手機,打開一個檔案夾:“我在審訊室偷偷錄了音,林蔓親口承認賭盤操作,證據足夠。”
我眼睛一亮,又暗了下去:“證據得交警方,查封賭盤,錢才能退。
可流程至少三個月。”
沈嵐深吸一口氣:“那就雙管齊下。
你守醫院,我去找林蔓談判,拖住她 48 小時。
隻要能拿到她銀行密鑰,就能凍結她賬戶,先套出 20 萬救急。”
我抓住她的手腕:“你瘋了?
她背後是整個盤口!”
沈嵐甩開我,眼神比 ICU 的燈還冷:“我媽當年就是被 P2P 逼死的,這回我賭命也不會讓她贏。”
我愣在原地,看著她瘦小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
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阻礙我們的從來不是那 100 萬,而是被逼到絕境時,還敢不敢再信對方一次。
4 為救母換子我們連夜奔襲天津港沈嵐說走就走,背影在走廊儘頭拐了個彎,像一部諜戰片的開頭。
我愣了兩秒,拔腿就追,結果護士一把薅住我:“押金!
先交 3 萬才能安排手術!”
我差點給她跪下了,掏出手機把老週轉的 5 萬當場掃碼,又刷爆兩張信用卡,湊夠 8 萬。
護士這才鬆手,把手術條子遞給我:“最快明早第一台,彆再拖了。”
我靠在 ICU 門口,渾身像被抽了筋似的。
腦子裡循環播放沈嵐那句“我去談判”,越想越不靠譜。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