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轉給她爸的側臉……最後定格在民政局門口那句“合夥掙錢”。
再睜眼,我聽見自己說:“我做汙點證人,但有個條件——把我媽的手術費從凍結資金裡先劃出來。”
警察點頭:“可以爭取。”
沈嵐看著我,眼淚終於掉下來:“秦朗,謝謝你。”
我苦笑:“彆謝我,謝你媽生了個會算賬的女兒。”
走出審訊室,天已經矇矇亮。
我抬頭看灰藍色的天空,忽然明白:我們以為自己在對抗命運,其實隻是彆人棋盤上的卒子。
但卒子過河,也能回頭咬一口。
接下來,輪到我和沈嵐一起把棋盤掀了。
7 夫妻臥底直播端掉1.2億洗錢天局淩晨四點,市局七樓會議室燈火通明。
我、沈嵐、反詐隊長老鄭,三個人圍著一檯筆記本。
螢幕裡是一份加密檔案夾——沈嵐藏了五年的“黑賬本”,裡頭有盤口老闆的真實身份、境外服務器 IP、洗錢通道,甚至還有一份行賄名單。
老鄭叼著牙簽,語氣像在菜市場砍價:“條件不變——你倆做汙點證人,檢方申請‘強製措施轉保護性羈押’,你媽的醫療費從凍結資金裡優先劃扣。”
我點頭,沈嵐也點頭。
我們倆的手在桌底下偷偷勾了一下,冰涼,卻第一次有了同仇敵愾的溫度。
天亮之前,我們被帶到一間安全屋。
老鄭甩給我們兩部新手機、一張銀行卡、一張高鐵票。
“盤口老闆外號‘K 總’,躲在緬北邁紮央,今晚 10 點會開視頻會議,要聽各線代理彙報‘冷靜期項目’進度。
技術科已經在他常用的 Zoom 會議室裡埋了木馬,需要內鬼配合——”他指了指沈嵐:“你進去,把木馬啟用。”
又指了指我:“你負責在公屏上放一個‘轉賬回執’,引他點開。”
我嚥了口唾沫:“萬一他不開攝像頭?”
老鄭笑得像黃鼠狼:“放心,K 總最愛炫耀,每次開會必開高清美顏。”
下午 3 點,安全屋客廳。
沈嵐化妝成“核心代理”的樣子:大波浪、紅唇、假睫毛,脖子上掛一個微型攝像頭。
她衝我挑眉:“像不像金牌銷售?”
我幫她調設備,手指碰到她後頸,她下意識縮了一下。
“怕嗎?”
我問。
“怕。”
她吐了口氣,“但更怕一輩子給那幫人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