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第30章 解鎖篇 源頭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第30章 解鎖篇 源頭

作者:李富貴陳蕊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1 06:26:54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毯上鋪開一層暖黃色的光。

臥室的門被從外麵推開,陳心藍端著一個黑色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擺著兩碗白粥、幾碟小菜、兩杯溫水和一壺茶。

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棉質高領衫,下麵是一條黑色的居家闊腿褲,頭髮用一根木簪隨意挽了起來。

冇化妝,素顏的臉依舊冷豔,但眼下有一層很淡的烏青色。

她打了個哈欠。

嘴巴張開的時候,那張平時抿得緊緊的朱唇露出一條縫,能看到裡麵整齊的貝齒和粉嫩的舌尖。

最近精神不太好。

促排針的副作用讓她小腹發脹,腰痠,偶爾還會頭暈。加上她本來心臟就有些問題,最近一直都心神不寧的,睡眠質量也很差。

她把托盤放在窗邊的圓桌上,然後轉頭看向大床那邊。

老傢夥還在睡呢。

那老東西側躺著,嘴巴大張著,口水把枕頭浸濕了一小片,右手腕上的銀鏈子垂在床沿下麵,微微晃動。

他身上隻穿了一條鬆垮的灰色平角內褲,瘦削的身體露在外麵,肋骨一根根的清晰可見,小腹上有一層稀疏的灰白色毛髮。

睡相極其難看。

\"李富貴,起床。\"

冇反應。

\"李富貴。\"

還是冇反應。他翻了個身,哼唧了一聲,繼續打呼。

陳心藍的柳葉眉微微蹙了一下。

她走了過去,站在床邊,彎下腰,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他的鼻子。

\"呼——嗯嗯——\"

李富貴的嘴巴本能地張得更大了,臉憋得通紅,胸腔劇烈起伏了兩下。

三秒。

五秒。

他猛地睜開了眼睛,一對三角眼裡全是血絲和迷茫,嘴巴大張著拚命喘氣。

\"咳咳——咳——誰——\"

他的視線聚焦了一秒,看到陳心藍就在麵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冷著一張臉看著他。

\"哎呦……陳總啊……您怎麼來了……我差點憋死……\"

\"叫了你三遍了。\"

陳心藍直起身,雙手抱胸。

\"早飯涼了。起來吃。\"

\"嘿嘿……來了來了……\"

李富貴從床上爬起來,光著腳踩在地毯上。

銀鏈子隨著他的走動發出一陣\"嘩啦嘩啦\"的響聲。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窗邊的圓桌旁,一屁股坐了下來。

桌上的白粥冒著熱氣,小菜是幾樣精緻的醬菜和一碟蝦餃。

兩人麵對麵坐著吃早飯。

李富貴端起碗,呼嚕呼嚕地喝粥,嘴角沾了一圈粥糊。陳心藍坐在對麵,垂著眼睛小口小口地喝,冇什麼胃口的樣子。

吃了幾口,李富貴抬起頭,看了看對麵的陳心藍。

她的臉色不太好。

看起來比昨天還差。

眼下的烏青色比昨天更明顯了,嘴唇也有些發白,手上拿著勺子的動作比平時慢了一些,偶爾會停一下,像是在忍耐什麼。

\"陳總,您這是咋了?臉色這麼差。\"

他放下碗,嘴裡還嚼著半個蝦餃,含含糊糊地問。

\"冇事。\"

陳心藍頭也不抬。

\"冇事?您這臉白得跟紙似的,還冇事?\"

\"是不是那個什麼促排針的副作用?以前我村裡也有人打過這種針,也是這樣,整個人蔫了吧唧的……\"

他絮絮叨叨地說著。

陳心藍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雙裡有疲憊,也有被打擾的不耐煩。

\"少操心。吃你的飯。\"

\"我這不是關心您嘛……\"

李富貴縮了縮脖子,繼續低頭喝粥。

喝了幾口,他又抬起頭,三角眼在陳心藍身上溜了一圈——灰色高領衫的領口有些鬆,能看到一小截白膩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她坐在椅子上,雖然疲憊,但是腰背依舊挺直,那具豐腴的身子被寬鬆的衣物遮著,但胸前的布料還是被兩團軟肉頂出了微微的弧度。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粥也冇心思喝了。

\"嘿嘿……陳總……\"

他的聲音變得油膩膩的,那張猥瑣的臉上擠出一個討好的笑。

\"乾嘛。\"

陳心藍冇好氣地說。

\"今天天氣不錯啊……\"

\"說人話。\"

\"那個……嘿嘿……我想……嘿嘿嘿嘿……\"

他搓著手,三角眼裡閃著精光,口水差點滴到碗裡。

陳心藍一看他這副德行就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

她的柳葉眉皺了起來。

\"大清早的,你又想什麼。\"

\"嘿嘿,陳總您看……昨兒個不是說好了嘛……以後那個什麼的時候,讓我來……\"

\"這不……早上起來精神頭最好……要不咱們……現在就……\"

他做了兩個下流的手勢,那張老臉笑得跟一朵菊花似的。

陳心藍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我飯還冇吃完。\"

\"那先吃了再弄也行啊!我不急!\"不,他急得很。\"反正早晚都得來,不如早點……\"

\"李富貴。\"

她的聲音沉了下來。

\"我現在不太舒服。能不能改到晚上。\"

\"彆啊彆啊——\"

李富貴一聽要改到晚上,整個人急了,碗也不端了,雙手在桌子上拍了兩下。

\"我一個人在這兒無聊死了——早做完早完事——\"

\"而且我昨晚做了個夢,夢到蕊蕊了,我就想著趁熱乎勁還在……\"

\"你夢到陳蕊跟我有什麼關係。\"

\"有關係!太有關係了!您想啊,蕊蕊不在了,我就剩您了——您不讓我弄——\"

他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那張瘦削的臉上五官擠在一起,嘴唇開始抖——

這副樣子陳心藍太熟悉了。

\"你——\"

\"冇天理啊!!!\"

果然。

他又開始了。

李富貴往椅背上一靠,雙手在大腿上拍得\"啪啪\"響,那張老臉皺成了一團,嘴巴咧開,嗓門扯到了最大。

\"我一個老頭子——被你們母女倆耍得團團轉!先是你們女兒把我弄上手了——然後當媽的把我綁來了——\"

\"綁來了還不讓我出去!鎖著我!把我當犯人——\"

\"現在好了——求您辦個事——您還不樂意——\"

\"我活著有什麼意思!讓我去死算了!\"

他嚎得聲嘶力竭,一雙老眼裡又開始擠淚花了,鼻涕也攪和著一起流下來,掛在嘴唇上麵,那副模樣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陳心藍一隻手端著碗,麵無表情地看著他表演。

她已經免疫了。

但——偏偏那股刺耳的嚎叫在她耳朵裡迴盪,再加上他那張皺巴巴的、委屈巴巴的老臉——

她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煩躁。

\"……行了。\"

她把碗放在桌上。

\"啪——\"勺子也放下了。

\"彆嚎了。來吧。\"

李富貴的嚎叫瞬間停止了。

他的嘴巴還張著,但聲音已經被嚥了回去。那雙三角眼裡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但眼底深處已經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真的?\"

\"嗯。\"

陳心藍站起身來,麵無表情地開始解身上高領衫的下襬。她的手指探進衣角,正要往上掀的時候,動作忽然停了一下。

她感覺到了——小腹下方有一股隱隱的脹意在蔓延。

尿意。

從剛纔起床開始就有些了,隻是一直忍著冇去。這會兒被他一攪和,差點忘了。

她的手按在小腹上,猶豫了一秒。

現在先去上個廁所?

算了。忍一下吧,應該不會折騰太久吧。

\"呼——\"

衣服從頭上脫了下來,被她隨手扔在椅背上。

兩團豐軟白膩的**從束縛中解放出來,在空氣中微微彈了一下。

在莊園裡她向來不穿內衣,太麻煩。

兩團白麪團一樣的乳肉裸露在晨光裡,飽滿、豐盈、形狀完美,乳肉的表麵覆著一層細膩的白嫩皮膚,能看到皮膚下麵淡藍色的細小血管。

**上那兩顆淺粉色的**——凹陷的,縮在乳暈的凹槽裡,隻有淺淺的一個小坑,平時看起來根本不像有**的樣子。

李富貴的視線直勾勾地釘在上麵。

陳心藍彎腰,把闊腿褲的鬆緊腰頭往下一推——褲子順著她豐腴的大腿滑落下來,堆在腳踝處。

兩腿之間飽滿的**暴露在空氣中,上麵覆著一層萋萋的黑森林。兩片深粉色的蜜唇自然合攏著,形成一道緊閉的縫線。

她從褲子裡邁出來,光著腳踩在地毯上。

從頭到腳,一具成熟豐腴的女性**,皮膚白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李富貴\"噌\"地一下站了起來,但他剛邁了一步,銀鏈子就拉到了頭——\"哐當\"一聲,拽住了他的右手腕。

他被綁的活動範圍是這張床到窗邊桌子的距離。再往門那邊就走不了了。

陳心藍正好站在他活動範圍的邊緣。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陳心藍冇有反抗,順著他的力道往前邁了一步。

她抬起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正要像以前那樣把他往床上推——

李富貴這回學精了。

他一個閃身,從她胳膊下麵鑽了過去,繞到了她的身後。

\"哎哎哎——陳總——\"

他兩隻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拿開。

\"您是不是忘了什麼事兒?\"

陳心藍被他從身後握住手腕,有些不舒服地扭了一下。

\"……忘了什麼?\"

\"昨天——是誰答應的——以後那個啥的時候——讓我來——您忘了?\"

陳心藍眨了一下眼。

她確實說了這話。

昨天他跟她撒潑打滾,說什麼\"被女人騎著冇麵子\"、\"男人的麵子比命重要\"——最後她一煩,鬆了口,說\"行,以後讓你來\"。

她把這事兒給忘了。

\"……有這回事?\"

\"當然有!陳總您可不能賴賬!\"

李富貴急了,那張老臉上的皺紋都擰到了一起。

\"您昨天親口說的——'行,以後讓你來'——一個字都不差!\"

陳心藍沉默了一秒。

\"你的腰……不是還冇好嗎。\"

\"好了!早就好了!\"

李富貴鬆開她的手腕,往後退了一步。

然後他站在原地,開始做拉伸。

先彎腰——兩隻枯瘦的手撐在膝蓋上,把腰往後弓了一下。

再左右扭——把整個上半身旋轉了一百八十度,那瘦得跟竹竿似的身板\"哢哢\"響了兩聲。

然後他雙手叉腰,把胯部往前頂了兩下——

\"嘿!哈!\"

那動作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他瘦削矮小的身體做這種粗獷的拉伸動作,肋骨一根根地突出,平角內褲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褲襠裡的老**已經半硬了,把內褲頂出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帳篷。

做完之後他還做了一個秀肌肉的pose——兩條瘦得跟麻桿一樣的胳膊彎曲著,做出\"展示肱二頭肌\"的姿勢。

但他的胳膊上根本冇有肌肉。隻有皮包骨頭。

\"看!好著呢!一點事兒冇有!\"

他拍了拍自己的腰,拍得\"啪啪\"響。

\"現在讓我來——冇問題!保證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他咧嘴笑著,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那雙三角眼裡滿是期待和興奮。

陳心藍看著他這副樣子,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她忍住了冇笑出來。

\"……行。\"

她點了點頭。

\"你來吧。\"

她從上到下掃了他一眼——瘦削矮小,臟兮兮的老頭子,昨天剛換的內褲上還有一片噁心的黃色印子,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煙臭味和汗味。

三天前她看到這副身體還會下意識皺眉。

現在……

她發現自己已經不怎麼在意了。

甚至覺得他做拉伸那副蠢樣子還挺……

不行。不能想了。

\"嘿嘿嘿嘿——\"

李富貴搓著手,那張猥瑣的臉上笑容咧到了耳根。

他往前走了一步,一隻手搭在了陳心藍光裸的肩膀上。

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

\"那陳總……咱們去床上?\"

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試探和討好。

陳心藍看了他一眼,隨著他往床邊走去。

她**的身體在晨光裡走動——腰肢纖細,臀部豐腴,白膩的肥臀隨著步伐微微左右搖擺,兩團臀肉一顫一顫的。

李富貴跟在後麵,三角眼死死盯著她的背影,視線從她筆直的背脊滑到纖細的腰肢,再滑到那兩團肥白的臀肉上——走路的時候臀縫的陰影一隱一現,看得他口乾舌燥。

到了床邊。

陳心藍轉過身來,坐到了床沿上。

\"來吧。\"

她說了兩個字,然後往床上躺了下去。

仰麵朝天,長髮鋪散在白色的枕頭上,兩條修長的腿微微分開。

晨光從側麵打過來,她的身體像一座白玉雕——脖頸修長、鎖骨精緻、兩團豐軟的**因為仰躺的姿勢向兩側微微攤開,**上的兩顆淺粉色凹陷點安安靜靜地嵌在乳暈中央。

小腹平坦,腰線收窄,再往下是兩腿之間飽滿的**。

她躺在那裡,豐潤的朱唇微微抿著,鳳目半垂,看著他——既冇有期待,也冇有抗拒。

就是一種\"你隨意\"的態度。

但這種態度本身,就已經讓他無比興奮了。

一個身價上億的冷豔女總裁。

赤身**地躺在他麵前。

等著他上。

李富貴嚥了一口唾沫,那張猥瑣的老臉上,三角眼裡的光越來越亮。

他彎腰,把自己那條鬆垮的灰色平角內褲往下扒。

\"嗤——\"

內褲被褪到了膝蓋以下,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老**彈了出來——青筋虯結,柱身微微向上翹起,紫紅色的**漲得發亮,冠狀溝棱線猙獰,前端馬眼處滲出一絲透明的前液。

他蹬掉內褲,光著身子爬上了床。

膝蓋跪在陳心藍兩條大腿的兩側,那瘦削矮小的身體覆蓋在了她豐腴的**上方。

兩個身體。

一瘦一豐、一矮一高、一糙一嫩、一醜一美。

李富貴俯下身,那張醜陋的臉湊到了陳心藍的麵前,一口黃牙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他身上那股煙臭味和汗味撲麵而來。

\"嘿嘿……陳總……我來了啊……\"

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白膩的脖頸。

參差不齊的黃牙叼起一小塊皮膚,嘴唇嘬住,舌頭粗糙得像砂紙一樣在她的頸側亂舔。

從耳根下方一路舔到鎖骨的位置,留下一道濕漉漉的口水痕跡。

\"滋……啾……\"

\"嗯……癢……\"

陳心藍的脖子本能地往另一側縮了一下,肩膀微微聳起,鎖骨的線條因為這個動作變得更加明顯。

李富貴的舌頭順著她精緻的鎖骨來回滑動,鎖骨的凹槽裡積著一點點薄汗,被他舔得乾乾淨淨。

他的嘴唇貼著鎖骨的骨骼弧線一路往中間走,經過鎖骨窩的位置時用力吮了一口——

\"啾——\"

一小塊皮膚被吸得發紅。

他的手同時攀上了她的胸口。

粗糙枯瘦的右手覆上了她左邊那隻豐軟的**。

掌心貼上去的一瞬間,那團綿軟的乳肉就陷了下去,他的五根手指深深陷進了乳肉裡,指縫間溢位白膩的肌膚。

掌心下麵是一層薄薄的汗水,溫熱潮濕,讓皮膚的觸感變得更加滑膩。

這隻手比她的**小。

冇錯,一個五十二歲老頭的手,比一個三十六歲女人的**還小。

他的手掌隻能覆蓋住那團乳肉的三分之二,根本握不住。

剩下的三分之一從他的指縫和掌緣溢位來,軟塌塌地垂著。

他揉了一把。

乳肉在他掌心裡被擠壓變形,鬆開的時候又慢慢回彈,表麵留下五個淺淺的指痕。

\"嘿嘿……真軟……\"

他咧嘴笑了,一口黃牙齜了出來。

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兩隻手各抓著一隻**,像揉麪團一樣來回揉捏。

兩團白膩的乳肉在他手裡被搓成各種形狀——扁的、長的、歪的……指縫間溢位的嫩肉白裡透粉。

但不管他怎麼揉,那兩顆**始終冇有反應。

兩顆淺粉色的**安安靜靜地縮在乳暈的凹槽裡,像兩個害羞的小坑,一點要出來的意思都冇有。

\"\"這怎麼還縮著……\"

李富貴嘟囔了一句,三角眼盯著那兩個凹陷點。

他低下頭去,張開嘴,把左邊那顆**的位置——連同整個乳暈——含進了嘴裡。

黃牙避開了,隻用嘴唇和舌頭。他的嘴唇嘬住乳暈的邊緣,兩頰凹陷下去,用力往外吸——

\"啾——嘬嘬嘬——\"

同時他的舌頭在口腔裡快速地撥弄著那個凹陷的位置,舌尖鑽進凹槽裡,來回攪動,一會兒戳一會兒掃,像要把那顆縮進去的小肉粒從窩裡趕出來。

\"滋……吸——嘬——\"

右邊的手也冇閒著,繼續揉著另一隻**,拇指在乳暈的邊緣畫圈。

\"嗯……嗯……\"

陳心藍的呼吸變了。

仰躺在床上,長髮鋪散在枕頭上,那雙鳳目半闔著,豐潤的朱唇微微張開,從喉嚨深處溢位一絲若有若無的氣聲。

她的小腹肌肉輕輕抽了一下。

李富貴嘴裡含著她的左**,舌頭不停地在凹槽裡攪動。

他知道這顆凹陷的**需要比普通**更多的刺激才能伸出來——之前兩次他都花了好一陣才搞定。

今天他在嘴裡使出了渾身解數。

舌尖先把凹槽底部的褶皺舔軟,然後用力頂進去,在那顆埋在裡麵的小肉粒上來回碾壓。

碾了幾下,又換成長長的舔舐——舌頭平鋪開,從乳暈的最外圈一路捲到最中間的凹陷處,把整個乳暈都舔得濕漉漉的。

然後繼續吸。

\"嘬——嘬嘬——啾——\"

兩頰吸得發酸了,但還在堅持。

大約過了半分鐘——

他的舌尖感覺到那個凹槽的底部有什麼東西在動。

那顆小肉粒。

它在他的舔舐和吸吮下,開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從凹槽裡往外拱。

像是一顆種子在破土。

先是尖端——一小點硬硬的、圓潤的肉尖從凹陷處頂了出來,被他的舌尖碰到的時候,那顆小肉粒微微跳了一下。

\"啊……\"

陳心藍的朱唇間溢位一聲輕吟,腰肢微微抬了一下。

那顆**繼續往外伸。

被他的舌尖和嘴唇持續不斷的刺激推著,一毫米一毫米地從凹槽裡擠出來——先是尖端,然後是小半個圓頭,最後整個**完全挺立了出來。

一顆粉色的、圓潤的、大約黃豆大小的**。

因為剛剛被吸出來,表麵覆著一層薄薄的口水,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水光。

**的質地看起來很嫩,比周圍的乳暈顏色深一點點,尖端微微膨脹,像一顆沾了露水的小漿果。

它在空氣中輕輕顫了一下。

挺立著。

硬了。

但不是那種冰冷的\"硬如石子\"——而是帶著溫度的、充血的、敏感的充盈感。

像是一根繃緊的小彈簧,碰一下就會彈動,擦一下就會傳來一陣酥麻。

李富貴鬆開嘴,看著那顆被他吸出來的**,那張猥瑣的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出來了嘿嘿……\"

他伸出舌頭,在那顆挺立的**上舔了一下。

隻是輕輕地掃過去——舌尖從**的底部劃到尖端。

\"嗯——!\"

陳心藍的整個身體彈了一下,腰肢猛地拱起,然後又落回床上。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

這個地方……太敏感了。

凹陷的**一旦被吸出來,就比普通的**要敏感十倍。

因為它平時是縮在裡麵的,神經末梢從來冇有被直接刺激過,一旦暴露出來,任何觸碰都會被放大。

李富貴當然知道這一點。

他開始專門攻擊那顆**。

舌尖在**的尖端快速地彈——\"嘟嘟嘟\"——像啄木鳥一樣連續點擊,每一下都讓那顆小肉粒跳動一下。

然後換成嘴唇含住,輕輕吸吮,舌頭在**的根部來回碾壓。

右邊那顆**也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

兩根手指夾住那顆縮在凹槽裡的小**,食指的指腹在上麵來回撚——不是粗暴的拉扯,而是帶著某種猥瑣的耐心,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撚。

\"嗯……啊……嗯……\"

陳心藍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了。她的鳳目閉著,睫毛輕顫,嘴唇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

但她控製不住了。

右邊那顆**在他的撚弄下也開始往外拱,從凹槽裡一點一點地伸了出來。比左邊那顆慢一些,但終於也完全挺立了。

兩顆粉色的**,在她白膩的胸口上並排挺立著。

粉嫩的,圓潤的,微微脹大——像兩顆剛熟的小漿果。

李富貴看著這兩顆**,嘿嘿笑著,三角眼裡的光越來越亮。

他的手從她的**上移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

粗糙的掌心擦過她平坦的腹部——她的腹部肌肉在觸碰下微微收緊了一下。

繼續往下,手指滑過小腹下方柔軟的脂肪層,滑過**上那一片萋萋的黑色毛髮——毛髮柔軟捲曲,被清晨的薄汗沾濕了幾縷。

兩根手指順著飽滿的**往下撥開,探入了兩片蜜唇之間。

中指的指腹最先觸到了蜜唇內壁的嫩肉——

溫熱的。

滑膩的。

\"嘿嘿……\"

李富貴的三角眼眯了起來,那張猥瑣的老臉上笑容更深了。

他的中指在蜜縫裡上下滑了一下。

指尖從蜜唇的上方一路滑到下方,經過的時候能感覺到兩片蜜唇的嫩肉是微微張開的——不是乾燥的緊閉狀態,而是有了一點濕潤的縫隙。

而且不僅僅是\"一點\"。

他的指腹經過蜜縫中段的時候,觸到了一小灘黏膩的液體。

不是尿液——顏色不對,質地也不對。

這是透明的、微微發黏的、帶著一絲淡淡腥甜味的——

**。

\"陳總……\"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掩飾不住的得意。

\"您都濕了……\"

\"

陳心藍冇有回答。

但她的睫毛顫了一下。

李富貴的手指繼續在蜜縫裡滑動。

中指和無名指並在一起,從蜜縫的上方——陰蒂的位置——一路劃到下方——**口的位置。

每經過**口的時候,指尖都能感覺到那裡微微張合的嫩肉口正在往外滲著液體。

濕漉漉的。

比前兩次都濕得更快。

他心裡明白——這是連續幾天的性接觸加上詛咒的影響。

她的身體已經越來越習慣他的觸碰了。

前幾天還需要好一陣前戲纔會濕成這樣,今天纔剛開始,就……

他的手指在**口的位置停了一下。

中指微微彎曲,指腹對準了那個微微張開的小口——

然後慢慢插了進去。

\"啾——\"

一聲粘膩的聲響。

中指的第一節指節被**口的嫩肉包裹住了。

裡麵的溫度比外麵高很多,熱乎乎的,嫩肉從四麵八方緊貼上來,帶著一層濕潤的黏液。

**壁上的褶皺柔軟而細密,像無數張小嘴在他的指節上舔舐。

\"嗯……\"

陳心藍的腰又動了一下,這次不是彈起,而是微微扭了一下,像是在調整手指插在裡麵的深度。

李富貴把中指又往裡推了推。

整根中指冇入了**裡。**壁的嫩肉緊緊箍著他的手指,裡麵濕滑得厲害,手指進去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噗嘰\"聲。

他的手指在裡麵攪了一圈,感受著內壁的溫度、濕度和緊緻程度——

確實濕了。

不是一點點,是已經濕透了。

手指抽出來的時候,指尖上掛著一根細長的、亮晶晶的淫液絲線。

\"嘿嘿嘿……陳總,您看……\"

他把手舉到她麵前,讓她看自己手指上那根銀絲。

陳心藍睜開眼,視線落在他那根沾滿了自己淫液的手指上。

銀絲在晨光裡拉得細細的,從他的指尖一直延伸到——空氣中斷掉了。

她的耳根微微泛紅。

\"看什麼……快點……\"

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沙啞。

李富貴把手放下來,那張猥瑣的臉上笑得跟一朵菊花似的。

他直起身,跪在她的兩腿之間。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部——那根老**已經完全硬了,紫紅色的**漲得發亮,冠狀溝棱線猙獰地凸起,柱身上青筋虯結,馬眼處滲著一絲透明的前液,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水光。

他用右手握住自己的肉柱,拇指向下一壓,**對準了陳心藍被他分開的蜜縫。

**頂在了**口的位置。

那兩片深粉色的蜜唇被他的**擠開了一點——蜜唇的嫩肉微微內翻,貼著**的冠狀溝。

他能感覺到從**口傳出來的熱氣和濕意。

\"陳總……我進去了啊……\"

他冇等她回答。

腰往前一頂——

\"噗嘰——\"

一聲黏膩的、潮濕的聲響。

**擠開了**口的嫩肉,整顆**陷了進去。

\"嗯——!\"

陳心藍的嘴唇張開,一聲短促的呻吟衝了出來,然後被她咬著下唇硬生生地截斷了。

**口的嫩肉被撐到了極限,緊緊箍在**後麵的冠狀溝上,像一圈溫暖的緊箍。

裡麵的溫度比外麵的蜜縫高得多——滾燙的,內壁上的褶皺像無數隻柔軟的小手,從四麵八方裹了上來。

李富貴冇有急著全插進去。

他就讓**卡在**口的位置,享受著那圈嫩肉緊箍的快感,三角眼盯著陳心藍的臉看——

她的鳳目閉著,柳葉眉微微蹙起,嘴唇咬著下唇,下唇被咬出了一道白印。

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口的兩團豐乳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那兩顆挺立的粉色**在空氣中輕輕顫動。

她的臉頰上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晨光從側麵打過來,她臉上的那層薄汗在光線下泛著微微的水光。

\"嘿嘿……這纔剛進去一個頭……\"

他故意停著不動,享受著她**內壁的嫩肉自動收縮、緊裹的快感。

\"陳總,啥感覺啊……\"

\"……閉嘴。\"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喘息。

李富貴嘿嘿一笑,腰繼續往前頂。

\"噗嘰——噗嘰——噗嘰——\"

肉柱一寸一寸地往**深處推進。

每推進一寸,都有一圈新的嫩肉被撐開、裹上來。

**壁上的褶皺像一道一道的關卡,在他的柱身上留下層疊的包裹觸感。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柱正在她身體裡一寸一寸地消失——進去的時候,她內壁的溫度和緊緻感一層一層地包裹上來,溫熱、滑膩、緊緻。

整根冇入。

他的小腹貼上了她的小腹。

兩具完全不同的**在下方合為了一體——瘦削枯乾的老男人的身體壓在豐腴白膩的女總裁身上,胯骨抵著她的胯骨,陰毛和她的陰毛交纏在一起。

\"嗯——\"

陳心藍的喉嚨深處溢位一聲悶哼。

她的兩隻手還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

李富貴趴在她身上,那張醜陋的臉湊到了她的耳邊。

\"陳總……我動了啊……\"

他的聲音沙啞而得意,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

她的耳珠微微顫抖了一下。

然後他開始動了。

腰往後一撤——肉柱從她**裡抽出了一大半,**壁的嫩肉像是不捨得放他走一樣緊跟著裹過來,\"啾——\"的一聲,嫩肉被肉柱的冠狀溝帶得微微外翻。

然後腰往前一頂——

\"噗嘰——\"

肉柱重新冇入,頂到了最深處。

\"嗯——!\"

陳心藍的身體跟著動了一下,那兩團豐乳也跟著晃了一下。

他開始**了。

節奏不快。

每一下都是先慢慢退出來——讓**的冠狀溝和她內壁上的褶皺之間磨過每一道溝壑——再慢慢頂進去——讓**撞上最裡麵的宮口軟肉。

\"噗嘰……噗嘰……噗嘰……\"

黏膩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一下。

又一下。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三角眼裡閃著興奮的光,黃牙齜著,嘴角掛著一絲口水。

陳心藍躺在他身下,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快,那兩顆挺立的**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的嘴唇張開了,從裡麵溢位斷斷續續的氣聲——

\"嗯……嗯……啊……嗯……\"

李富貴加快了速度。

從剛纔那種慢吞吞的節奏,變成了勻速的、有規律的**。每一次都是腰往後撤大半根,再往前頂到底——

\"噗嘰——噗嘰——噗嘰——\"

黏膩的聲響變得密集了。

肉柱在她濕熱的**裡進出,柱身上裹滿了透明的淫液,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冠狀溝都會把她內壁上的嫩肉微微帶出來一點,又隨著下一次插入被推回去。

那些細密的褶皺在反覆的摩擦下變得越來越充血、越來越敏感。

\"嗯……啊……嗯嗯……\"

陳心藍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了。

朱唇微張,從喉嚨深處溢位的嬌喘一股一股地往外漏,隨著他每一次頂入變得短促,隨著他每一次抽出變得綿長。

她的雙手從床單上鬆開了,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曲著。

胸口兩團豐乳隨著他的撞擊頻率一前一後地晃動著,像兩隻裝滿了溫水的皮囊被有節奏地搖晃。

那兩顆挺立的粉色**在空氣中畫著小圈,偶爾因為身體的震動而輕輕彈跳。

李富貴看著身下這個女人的樣子——鳳目迷離,嘴唇微張,臉頰上泛著潮紅,冷豔的麵容上浮現出他從未在彆的場合見過的表情。

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得意。

\"陳總……舒不舒服啊……\"

他一邊操一邊問,聲音粗啞帶著喘息。

\"嗯……嗯……\"

她冇有回答,隻是閉著眼睛喘。

\"問您話呢……舒不舒服……\"

他的腰猛地加快了一拍,連續三下重重的頂入——

\"噗嘰!噗嘰!噗嘰!\"

**狠狠撞在宮頸口的軟肉上,每一下都讓她整個身體往上躥了一截。

\"啊——!啊啊——!\"

她的腰肢猛地拱起,兩團**劇烈地晃了兩下。

這時李富貴惡劣的停止了動作。

就那麼停在最深處,整根肉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

\"……\"

房間裡隻剩下陳心藍的喘息聲,胸口劇烈起伏著。她迷迷糊糊地等了幾秒,發現他不動了。

**內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縮了一下,裹著那根靜止的肉柱——像是在催促它繼續。

但李富貴就是不動。

他趴在那裡,那張醜臉湊到她麵前,三角眼裡閃著促狹的光。

\"嘿嘿……陳總,您不說話……我就不繼續……\"

\"……你……\"

陳心藍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看到他那張得意洋洋的老臉就懸在自己上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一口黃牙齜著,笑容猥瑣到了極點。

\"幼稚……\"

她咬著牙說了兩個字。

\"那我就幼稚了……您說不說……不說我就不動……\"

他嘿嘿笑著,故意在她體內輕輕地轉了一下腰——肉柱在**裡畫了個圈,**碾過內壁上最敏感的那個點——

\"嗯——!\"

她的身體抖了一下,被刺激的身子痙攣了一下。

李富貴不急。

他就在裡麵磨。

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用**在她內壁上來回碾。碾過那片敏感的褶皺區域,碾過宮頸口的軟肉,再碾回來。

速度很慢,力度很輕,但持續不斷。

像是用砂紙在她最敏感的神經上來回蹭。

\"嗯……嗯嗯……你……彆……\"

她的聲音變了調,帶著一絲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哀求。

\"那您說啊……舒不舒服……\"

\"……\"

\"不說我就這麼弄你一天……\"

他又碾了一圈。

這次故意碾到了陰蒂的位置——雖然隔著**壁,但那顆小豆子的位置他早就摸透了,**從那個方向壓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一小塊略微凸起的區域——

\"嗯——!\"

陳心藍的腰猛地彈起來,又落下去。兩團豐乳跟著劇烈地晃了一下,**在空氣中劃出兩道粉色的弧線。

她抓住了李富貴撐在她身側的手臂。

指甲掐進了他瘦削的小臂皮膚裡。

\"……彆磨了……\"

她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幾乎聽不見。

\"說舒不舒服……說了我就動……\"

\"……舒服……\"

\"嘿嘿……說啥?冇聽清……\"

\"……舒服。\"

這次聲音稍微大了一點。

\"嘿嘿嘿嘿——\"

李富貴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他直起腰,雙手按在她兩側的胯骨上,把她的下半身固定住。

開始了快速的、凶狠的、每一下都頂到底的**。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肉柱在她濕透的**裡瘋狂地進出,速度快到兩片蜜唇在每次插入時被擠進去、每次抽出時被帶出來,像一朵在反覆開合的花。

淫液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口的位置,隨著每一次撞擊發出\"噗嘰噗嘰\"的黏膩聲響。

\"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擊著她的胯骨,每次都發出一聲肉與肉的悶響。

那瘦削的身體撞擊著她豐腴的**,兩具完全不同質地的身體在撞擊中擠壓、變形、回彈。

\"啊——!啊——!嗯啊——!\"

陳心藍的呻吟聲不再掩飾。

朱唇大張,從喉嚨深處湧出的聲音被他每一次撞擊打斷成碎片。

兩團豐乳在他身下瘋狂地晃動著兩團白膩的乳肉互相碰撞又分開,在空氣中甩出一道道肉浪的殘影。

她的小腹裡那股尿意隨著撞擊變得越來越強烈——膀胱被從內部反覆撞擊,每一次**頂到宮頸口都會帶來一股酸脹的壓迫感,讓那股尿意變得更加難以忍耐。

但她說不出口。

她不想在這個時候說出那種話。

隻能咬著嘴唇忍。

想著忍到結束,她又不是第一次憋尿,以前開會時間長了憋個幾個小時不是問題。

李富貴操了她大概有兩百來下,那根老**在她體內被裹得又熱又緊,**每一次撞擊宮頸口都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

他能感覺到她的**在收縮——不是偶爾的收縮,而是一波一波的、有節奏的收縮——

李富貴感覺到她在**的邊緣了。

他加把力,繼續加速。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像是在攪拌——攪動著她**裡大量的淫液,發出濕漉漉的、令人臉紅的聲響。

\"啊——不、不行了……啊啊啊——要……要去了——\"

陳心藍的身體猛地繃直——從腳趾到手指,每一塊肌肉都繃緊了。她的腰弓了起來,豐乳挺向天花板,兩顆**充血脹成了深粉色——

\"唔——!\"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整個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內壁猛地收緊——像是無數隻小手同時抓住了他的肉柱,瘋狂地收縮、擠壓、痙攣——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湧了出來,澆在他的**上。

她**了。

全身發抖,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嘴唇咬著自己的手背留下一圈牙印。

李富貴被她突然收緊的**夾得差點射出來——那種痙攣的緊緻感太強烈了,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使勁地捏他的肉柱。

他咬著牙忍住了。

停在她體內,等她**的餘波過去。

陳心藍的身體在床上癱軟下來,像一灘融化的白玉。胸口劇烈起伏著,臉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薄薄的汗珠,在晨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水光。

她的鳳目半闔著,眼神渙散,嘴唇微張,從裡麵溢位斷斷續續的喘息。

\"嘿嘿……陳總……還冇完呢……\"

李富貴趴在她耳邊說了句。

然後他把肉柱從她體內抽了出來。

\"噗——\"

一聲黏膩的聲響。

肉柱拔出來的時候,柱身上裹滿了混濁的、半透明的淫液,還有她**時噴出來的那些液體——糊了滿滿一層,在晨光下泛著噁心的水光。

陳心藍的**口在失去填充之後微微張著,像一個粉色的小洞,邊緣的嫩肉微微外翻,從洞口緩緩流出一股半透明的濁液,順著她的臀縫淌到了床單上。

\"來……翻過來……趴著……\"

他拍了拍她的胯骨。

陳心藍的腦子還是懵的。**的餘韻還在她體內迴盪,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軟在床上。

但她還是在迷迷糊糊中翻了個身。

她趴在了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胸口的兩團豐乳被壓在身體下麵,從兩側溢位來,乳肉在枕頭邊緣擠出兩道白膩的弧線。

膀胱受到擠壓讓她更不好受,無奈隻能主動將豐腴的臀部高高撅起。

她的臀在趴跪的姿勢下顯得格外大。

兩團白膩的臀肉渾圓飽滿,在晨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

臀縫從腰窩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兩腿之間,深而緊閉。

臀縫的深處,**口微微張著,還在往外淌著剛纔**的濁液,一縷一縷地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還挺自覺嘛,陳總。\"

李富貴跪在她身後,三角眼死死盯著那兩團臀肉。

他伸出兩隻手,按在了她的臀瓣上。

粗糙的掌心貼上那兩團溫熱軟膩的臀肉手指陷了進去,十根手指完全冇入了臀肉裡,像是按進了一團剛蒸好的發麪饅頭。

鬆開的時候,臀肉緩緩回彈,表麵留下十個淺淺的指痕。

\"嘿嘿……這大肥屁股……\"

他嚥了口口水。

然後他把肉柱對準了她微微張開的**口。

腰往前一頂——

\"噗嘰——!\"

整根一插到底。

\"啊——!\"

陳心藍的臉從枕頭裡抬了起來,一聲驚叫衝出了喉嚨。

後入的體位比之前的男上位要深得多——肉柱從後麵進入,角度直直地對著**最深處,**直接頂在了宮頸口上。

那種被頂到最深處的感覺讓她的眼前一花。

李富貴冇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立刻開始**。

後入的節奏和之前的男上位完全不同——他雙手按著她的臀肉,藉著臀肉的彈性,每一次都是狠狠地頂進去、再拔出來大半根——

\"噗嘰!噗嘰!噗嘰!\"

\"啪!啪!啪!\"

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前者是肉柱在她濕熱的**裡攪動淫液的黏膩聲,後者是他的胯骨撞擊她臀肉的悶響。

每一次撞擊,那兩團白膩的臀肉都會被撞得劇烈顫動,肉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一路盪到腰際。

\"啊……啊……太深了……嗯啊……\"

陳心藍的上半身已經被頂得往前一聳一聳的,兩隻手死死抓著枕頭的邊緣。

胸口被壓在床麵上的兩團豐乳隨著撞擊在床單上來回碾磨,乳肉被擠扁又彈回。

她的聲音開始帶著一種破碎的、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她受不了了好想尿出來啊,生理上最不能控製的感覺,但如果現在就尿出來...........

李富貴操了她幾十下之後,突然停了下來。

他的視線落在了右手腕上那根銀鏈子上。

鏈子很長,大概有兩米多,從他的手腕一直連到床頭的固定環上。平時他被這根鏈子拴著,活動範圍就隻有這間臥室。

但現在——

他看了看鏈子,又看了看趴在自己麵前的陳心藍那白膩修長的後頸。

他的三角眼閃了一下。

一個念頭從他腦子裡冒了出來。

他把銀鏈子從手腕上鬆了鬆——鏈子冇有解開,但多出了一截多餘的長度。他把那截多餘的鏈子從手腕上抽了出來,繞成了一個鬆鬆的圈。

然後他把那個圈——套在了陳心藍的脖子上。

銀鏈子冰涼的觸感貼上了她脖子兩側的皮膚。

陳心藍的後頸猛地一縮。

\"你……乾什麼……\"

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警覺。

\"嘿嘿……陳總彆怕……就玩玩……\"

他的聲音沙啞而猥瑣。

銀鏈子在她脖子上繞了一圈,鬆鬆地掛著。鏈子的冰涼觸感和她皮膚上的汗水形成了一種奇怪的溫度差——冰與熱的交替。

他一隻手抓著鏈子的兩端,另一隻手按著她的臀肉。

腰往前一頂——

\"噗嘰!\"

重新插了進去。

\"嗯——!\"

他開始繼續**。

每一下都頂到底,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往前躥一截。

然後他用抓著鏈子的那隻手把她拽回來——鏈子在她脖子上收緊了一瞬,又隨著她身體的回彈而鬆開。

一種若即若離的、被勒緊又鬆開的感覺。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不穩,因為每次被鏈子拽回來的時候,鏈子都會短暫地壓迫她的氣管,讓她的呼吸斷一下。

\"噗嘰!噗嘰!噗嘰!\"

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頂入都比上一次更重,每一次把她拽回來的時候鏈子都比上一次勒得更緊。

\"嗯——!啊——嗯——\"

陳心藍的呻吟變了調。

夾雜著一種被壓迫窒息的驚慌聲音。

她伸手去抓脖子上的鏈子——但鏈子被他拽得很緊,她的手指隻能碰到鏈子的表麵,根本扯不開。

\"等……等一下……鬆……\"

她的聲音變得嘶啞了。

李富貴冇有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冇有鬆——也許是因為太興奮了,也許是因為她**在被鏈子勒緊的時候收縮得更厲害——內壁的嫩肉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瘋狂地裹緊了他的肉柱,那種緊緻感比剛纔的**還要強烈。

\"噗嘰噗嘰噗嘰——\"

他越來越快。

鏈子越來越緊。

陳心藍的脖子被銀鏈子勒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痕。

她的臉開始因為缺氧漲紅。

嘴唇從紅色變成了深粉色,舌頭帶著不受控製的口水流出,眼眶裡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了白色的枕頭上。

她的手還在抓著鏈子,但力氣越來越小了。

\"……放……放開……我……呼吸……\"

她的聲音像是從水底傳上來的——模糊、遙遠、斷斷續續。

**內壁的嫩肉在窒息的狀態下開始痙攣,一種本能的收縮。內壁瘋狂地裹緊、蠕動、擠壓,像是在試圖把入侵的異物擠出去。

但這種痙攣帶給李富貴的刺激是毀滅性的。

那種緊緻感、那種蠕動感、那種從四麵八方包裹上來的壓力——

\"嘶——陳總您……太緊了……\"

他咬著牙,腰上的動作變得越來越瘋狂。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每一下都是連根冇入,每一下都頂到了最深處。

陳心藍的意識開始模糊了。

她的手從鏈子上滑了下來,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

臉埋在枕頭裡,嘴唇微張,但已經發不出聲音了——隻有斷斷續續的、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氣聲。

她的眼前開始發黑。

視線從模糊變成了昏暗,從昏暗變成了一片漆黑。

她的身體還在被他撞擊著——但意識已經越來越遠了。

最後——

\"噗嘰!\"

他又一次重重地頂入——

陳心藍的整個身體猛地一僵。

然後徹底軟了下去。

她失去了意識。

雙手無力地攤在身體兩側,臉側著埋在枕頭裡,嘴唇微張,眼睫緊閉,眼角還掛著兩滴冇乾的淚水。

但她下麵——

**內壁的嫩肉在失去意識之後反而變得更加活躍了——本能的、不受控製的痙攣一波接著一波,瘋狂地裹緊、蠕動、擠壓。

像是一條冇有了理智控製的蛇,緊緊地纏住了他的肉柱。

同時——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尿道口湧了出來。

淡黃色的尿液從她兩腿之間噴湧而出,澆在了李富貴還在她體內的肉柱上,澆在了床單上,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呲——呲呲——\"

水流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尿液的味道瀰漫開來——一股淡淡的騷臭味混著她**裡的腥甜味,在空氣中擴散。

李富貴低頭看著那股從她腿間湧出來的液體——淡黃色的、溫熱的、帶著她體溫的尿液從她的**口和尿道口同時流出,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深色的印記。

她失禁了。

李富貴臉上掛著得意洋洋的傻笑,一口黃牙齜在外麵。

他趴在陳心藍的背後,雙手還掐著她那兩團肥軟的臀肉,老腰還在有一下冇一下地往前拱,半軟的肉柱在她濕漉漉的**裡懶洋洋地攪著,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他看著趴在自己麵前的這個女人。一個身價上億的女總裁,被他一個看大門的糟老頭子操到**噴水,這要是說出去,誰信?

他心裡那個得意勁兒,彆提了。

“嘿嘿……陳總……”

他一邊慢慢地**,一邊伸出枯瘦的手去撥她後頸上被汗水浸濕的碎髮。

“您這是咋回事啊……這麼大個人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床單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濕痕,從她腿間一直蔓延到床尾,在白色床單上顯得格外紮眼。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尿騷味,混著汗味和淫液的腥甜味,聞起來又騷又悶。

“還尿床呢……跟個小娃娃似的……”

他的聲音沙啞粗糲,帶著調侃的語氣。

他以為她會像剛纔一樣罵他“幼稚”,或者冷著聲音讓他閉嘴。

他等著她回嘴,然後他就能繼續調笑幾句,看這個冷豔女總裁被他損得說不出話的樣子。

但陳心藍冇有迴應。

一點聲音都冇有。

趴在她背上拱了幾下,他還冇當回事。

“陳總?害羞啦?嘿嘿……冇事冇事,尿就尿了唄,洗洗就……”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停下了。

因為他發現她不隻是不迴應。

她整個人還完全癱下去了。

剛纔她還趴在床上,靠著膝蓋和手肘撐著身體,撅著臀部承受他撞擊的力道。

但現在她的膝蓋早就滑開了,兩條腿無力地攤在床上,整個上半身完全貼進了床墊裡,胸口那兩團豐乳被壓在身體下麵,從兩側擠出兩圈白膩的軟肉。

她的臉側著埋在枕頭裡,一動不動。

“陳……陳總?”

他把肉柱從她體內抽了出來。

拔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黏膩的“噗”響,一股混著尿液和**的濁液跟著從她**口湧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還是冇動。

這時候他才感覺到了不對勁。

李富貴的心猛地提了上來。

“臥槽……”

他手忙腳亂地鬆開還套在她脖子上的銀鏈子。

鏈子在她脖子上繞了一圈,因為剛纔他拽得太緊,現在鏈子嵌進了她脖頸的皮膚裡,留下一道紫紅色的勒痕。

他把鏈子解開扔到一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翻了過來。

陳心藍仰麵朝天。

她的臉先是映在他眼裡,然後他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她那雙平時冷冽淩厲的眼睛,現在隻剩下一片眼白。

瞳孔完全翻了上去,下眼眶邊緣露出一小彎虹膜的邊緣,剩下的全是白色的眼球。

她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眼角的淚水還冇有乾透,但眼睛已經完全不對焦了。

她的嘴張著。

嘴唇發紫,舌頭從嘴裡伸了出來——不是那種**時的舔唇,而是完全不受控製地、軟塌塌地從嘴角伸了出來,舌尖搭在下唇外麵。

口水從嘴角淌出來,順著臉頰流到了枕頭上,在白色枕套上洇出一小片濕痕。

她的手指蜷曲著攤在身體兩側,手臂軟塌塌地擱在床墊上。胸口還在微微起伏,但起伏的幅度很淺很淺,像是隨時都會停下來。

那張原本冷豔精緻的臉現在一片慘白,嘴唇的顏色從平時的紅潤變成了絳紫色,脖子上那道銀鏈子勒出來的紅痕格外顯眼。

“陳總——!陳總!!”

李富貴慌了。徹底慌了。

他跪在她身邊,伸出那雙瘦削的手去拍她的臉。

“啪啪啪”拍了好幾下,她冇有反應。他又去按她的人中——電視上學的,人暈了按人中就能醒——他用大拇指使勁按她的上唇位置,按出了一個白印,又鬆開,又按。

還是冇醒。

她的頭因為他的按壓無力地扭到一邊,脖子上的勒痕在晨光下顯得更加刺眼。

那條紫紅色的痕跡已經腫脹起來了,表層皮膚出現了幾個細小的出血點。

“臥槽臥槽臥槽……”

他從她的身體上爬過去,跪在床的另一側,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手指放到她微張的嘴唇前——有氣,還活著。

但氣息很弱,斷斷續續的,不像正常人平穩的呼吸。

他趕緊把她的身體放平,把她軟塌塌的舌頭塞回嘴裡,然後把枕頭抽出來,讓她的頭平躺在床上。

“陳總您彆嚇我啊——陳總——醒醒——”

他跪在她身邊,渾身發抖。

那張猥瑣的臉上爬滿了恐懼,三角眼裡全是慌亂。

他身上出了一聲冷汗,瘦骨嶙峋的胸口上全是汗珠子,順著肋骨的溝往下淌。

殺人了。

這兩個字在他腦子裡炸開了。

他殺人了。

他把陳心藍——陳總給勒死了——

自己下半輩子怎麼辦?他不想蹲監獄,不想吃槍子,他隻是一個門衛保安——

他在床邊急得團團轉,起身想去喊人,又被困在這個房間。

跪回來,又站起來,又跪回來。

那雙三角眼在房間裡掃來掃去,像是在找一個能救她的按鈕。

但臥室裡什麼都冇有——隻有一張床,一個床頭櫃,一盞落地燈,還有那條耷拉在床邊的銀鏈子。

“怎麼辦……怎麼辦……媽的……”

他的聲音都變了調,沙啞的嗓音裡帶著一絲哭腔。

他低下頭,雙手抱住自己的腦袋,瘦削的手指揪著自己亂糟糟的花白頭髮。

一時心中悲涼,李富貴蹲在地上,手拍著了拍自己大腿,又薅了薅本不富裕的頭髮。

他下意識的想點根菸,但又想起這豪華的莊園裡連根菸屁股都找不到。

............

半年前。

港城。

逼仄狹小的巷子裡,兩邊的牆壁上長滿了青苔,空氣裡飄著一股燒紙錢的味道,混著不知道從哪家飄出來的中藥味。

陳心藍站在這條巷子最深處的一個小院子裡。

院子不大,地上鋪著青石板,角落裡長著一棵歪脖子老榕樹,氣根垂下來,像老頭的鬍子。

院子中間擺著一張缺了腿的破桌子,桌上放著幾本發黃的線裝書和一個菸灰缸——菸灰缸裡的菸頭堆得像座小山。

站在她麵前的是一個老頭。

老頭的年紀很難判斷——可能是六十,可能是八十。

頭髮稀稀拉拉地貼在頭皮上,臉上的皺紋像乾涸的河床,一道一道裂開來。

他穿著一件臟兮兮的唐裝,袖口磨得發毛,領子上全是油漬。

他坐在一把破藤椅上,翹著二郎腿,手指夾著一根劣質香菸。煙霧從他枯瘦的指間飄出來,在悶熱的空氣裡扭成奇怪的形狀。

他就是那個巫師的最後一個後代。

千年前,他們的祖先替帝王作法,給陳家的女人下了這詛咒——世代都會愛上一個低劣不堪的男人,必須和那個男人結合生子,才能活過二十五歲。

一代一代傳下來,陳家的女人冇有一個例外。

而巫師一脈倒是越來越落魄,到最後混成了巷子裡給人算命的神棍,為了幾塊錢就能給老太太看手相。

陳心藍花了很大一筆錢。

大到他冇法拒絕。

他從那堆發黃的線裝書裡翻出了她帶過來的手記——是她外祖母留下的,關於詛咒的記錄。

他托著老花鏡看了半天,翻來翻去,嘴裡的煙一根接著一根。

|“這個東西……是蠱,蠱蟲埋在血脈裡,母傳女,女傳孫,生生不息。每一代陳家的女子都會在婚配年齡被蠱蟲喚醒,不可控製地愛上一個社會地位最低、長相最差、條件最惡劣的男人。”

|\"千年前,那時候我祖上是帝王身邊的巫師,帝王的末路,對背叛之人最後的詛咒。\"

他把手記丟回桌上,菸灰掉在發黃的紙頁上。

|“蠱蟲,埋在血脈裡的。千年了,一代一代傳下來。這玩意已經成了你們陳家女人血脈裡的一部分……”

陳心藍站在他對麵,表情很平靜。

“它的原理是什麼?”

|\"蠱蟲的原理其實很簡單——女人本就是偏感性的動物,天生容易被情感操控。蠱蟲放大了這種感性,把它扭曲成一種不可抗拒的執念。被蠱蟲控製的女人,她的身體和情感會背叛她的理智。\"

\"她會真心實意地覺得那個男人很好。會真心實意地想要靠近他、服從他、為他獻出一切。\"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破解的辦法呢?”

|“有,隻需兩步。”

|“第一步,詛咒轉移。陳家女子懷上當代詛咒之源的孩子,第二步趕在正月十五前也就是千年前下咒之日,帶著那個下賤男人和你肚子裡的孩子,三個人一起死——”

“孩子?”

她打斷了他。

“肚子裡的孩子也要死?”

|“那不過隻是個載體罷了。”老頭的語氣很平淡,“詛咒會跟著那條命走,還冇出生的孩子,那東西也是活的,算是條命……蠱蟲就會寄宿過去。你們三個一起死了,蠱蟲冇有宿主了,就絕了。從你這兒往後,你們陳家就再不用受這詛咒。不過你得想清楚——一旦這麼做,你也會........”

陳心藍冇有說話。

站在青石板地上,陽光從歪脖子榕樹的氣根間穿過來,照在她臉上。她的睫毛微微動了一下。

孩子.........

真是很大的因果啊,她還冇懷上。她甚至還冇開始。但她已經知道了這個無辜的孩子最終的命運——死亡。和那個詛咒一起消失。

一條命,換陳蕊的一生。

她回頭走了。

踩著青石板,高跟鞋敲出清脆的聲響。老頭的聲音從背後追上來:

|“你還想知道的話可以去翻縣誌,幾百年前你們陳家有個女人也試過這法子……她的下場不太好,因為冇有人能擺脫詛咒的控製,她們都會因為詛咒捨不得那個男人死的!!!!”

陳心藍冇有回頭。

蕊蕊現在應該在美國吧。

陳曼應該會把她照顧得很好。

她從來不擔心陳蕊的能力——她的女兒她最清楚,那孩子的智商不比她當年低,學習成績常年穩居第一,將來考什麼大學都冇問題。

她隻擔心蕊蕊的性格。

蕊蕊太善良了。太軟弱了。

在這個世界上,善良和軟弱是會被人吃掉的。

她用了半輩子把自己練成一個冷血的商人,就是為了在這個吃人的世道裡活下去。

但蕊蕊還冇學會這些,她還像隻冇有長出牙齒的小貓,隻會縮在她外婆的鋼琴聲裡,對這個世界毫無戒心。

你要早點成長起來啊,蕊蕊。

以後即便媽媽不在你身邊,你也要好好地活下去。

她的意識往下沉,像是掉進了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水裡。

詛咒無時不刻不在影響著她,有時候她就這麼想著就這麼臣服了也挺好,給這個男人生兒育女永遠生活在這個莊園裡。

但她的驕傲不允許,但是她的心很累。

就這麼被他勒死了也挺好。她想。死了就不用再麵對這一切了,不用再在詛咒和命運之間輾轉反側。

媽媽——!

那聲音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

隔著水,隔著霧,隔著一層又一層的黑暗。

但那個聲音好熟悉啊。

是蕊蕊嗎。

在一片混沌之中,陳心藍什麼都看不見。

眼前隻有一片無邊無際的黑色,冇有上下左右,冇有聲音,冇有溫度。

她的身體像一塊沉入深海的石頭,一直往下墜,往下墜。

這個念頭從她的意識深處浮上來,像水麵上的氣泡。

也許就這麼死了也挺好。

這悲哀的詛咒,她真是受夠了。

她這一生,表麵上看起來什麼都有。

上億的身價,上千人的公司,雷厲風行的手段,冷酷無情的名聲。

商場上誰提起陳心藍不豎個大拇指,說一句這個女人厲害。

可冇人知道她背地裡過的是什麼日子。

兩個男人。

兩個被詛咒送到她身邊的噁心男人。

李嚮明那個染黃毛的精神鬼火混混,瘦得跟猴子似的,騎個改裝摩托車滿街炸。

因為詛咒,她莫名其妙地愛上了他。

等清醒過來的時候,早就被吃乾抹淨。

不過李嚮明也不是一無是處。

他給了她新的心臟,讓她能繼續活下去。

也是因為他,把她的天使陳蕊帶到了她身邊。

李富貴,一個學校的保安。

一無是處好色猥瑣的老頭,玷汙了她的天使,現如今她也不得不和他躺在同一張床上。

不得不讓他那雙粗糙的手碰她的身體,讓他那根東西捅進她的身體裡。

每天如此。

日複一日。

而她甚至不能反抗。

因為這就是破解詛咒的唯一辦法。為了蕊蕊。為了讓這該死的詛咒在這一代徹底終結。

但即便是她陳心藍,也有撐不住的時候。

她太累了。

意識還在往下沉。越來越深。越來越黑。

“媽媽——!!”

“不要丟下蕊蕊!”

陳心藍的意識停住了。

不再往下沉了。

蕊蕊……

對啊。蕊蕊還在。

我不能死。

我還不能死!

我是陳家女子中最特殊的那一個。

我身上揹負著曆代陳家女子的心願和驕傲。

我的使命冇完成。

還有詛咒冇解決。

還有人要守護!

不能死。

我還不能死!

蕊蕊!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