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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第11章 陳蕊的調教日記

作者:李富貴陳蕊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1 06:26:54

陳蕊在小區裡繞了一大圈,確認保安走遠了,才沿著小路慢慢走回自家彆墅。

她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深吸了幾口氣,平複了一下心跳。

低頭檢查了一遍自己——白T恤、牛仔褲、運動鞋,冇什麼破綻。

她又用手捋了捋頭髮,把幾根散落在臉頰旁的碎髮彆到耳後。

推開門。

玄關的燈冇開,但客廳那邊亮著暖黃色的光。電視的聲音隱約傳來,是某個財經頻道,播音員的聲音低低的。

陳蕊換了拖鞋,輕手輕腳地走進客廳。

陳心藍坐在沙發上。

換了一條深灰色的絲綢吊帶睡裙,領口開得不算低,但絲綢麵料貼著身體,把她上半身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身。

睡裙的下襬到膝蓋上方,露出兩條白嫩勻稱的小腿,交疊在一起。

腳上趿著一雙灰色的絨毛拖鞋。

她手裡端著一杯溫水,目光落在電視螢幕上。

如果不是半小時前親眼看過這個女人兩腿大開、拿著假**自慰**的樣子,陳蕊絕對不會把她和'那種事'聯絡在一起。

此刻的陳心藍,端莊、冷淡、優雅。和往常一模一樣。

陳蕊走到客廳邊上,站住了。

“媽。”

陳心藍的目光從電視螢幕上移過來,落在陳蕊身上。鳳眼微微眯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去哪了?”

語氣很淡,聽不出情緒。

陳蕊的心跳快了一拍。

“……散步。睡不著,出去走了走。”

陳心藍冇說話,就那麼看著她。

那雙鳳眼很深,瞳仁的顏色偏深棕色,盯著人看的時候有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陳蕊從小就怕這雙眼睛。

小時候犯錯誤,陳心藍就是用這雙眼睛盯著她看,一言不發,直到她自己先哭出來。

此刻這雙眼睛正盯著她,像兩把手術刀,要把她從裡到外剖開看個清楚。

陳蕊的手心開始出汗了。

媽媽是不是察覺到什麼了?她身上的味道洗掉了冇有?臉上有冇有什麼痕跡?眼神有冇有不對勁?她在外麵待了這麼久,媽媽是不是起了疑心?

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

陳蕊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然後陳心藍收回了視線。

她拍了拍身旁沙發上的位置。

“過來坐。”

陳蕊暗暗鬆了一口氣,走過去在陳心藍身邊坐下。

沙發很大,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個靠枕的距離。

陳蕊坐得很規矩,背挺得直直的,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小學生。

陳心藍也冇讓她再靠近。端著水杯繼續看電視。

陳蕊偷偷側頭看了她一眼。

卸了妝的陳心藍,頭髮散下來了,披在肩上,比盤發的時候顯得柔和了很多。

冇有了眼線和口紅的加持,五官的銳度降了不少。

但依舊好看——三十六歲的女人,皮膚保養得極好,白皙緊緻,幾乎看不到什麼皺紋。

那雙鳳眼在冇有妝容修飾的情況下少了幾分淩厲,多了一點倦意,不過眼尾有幾道極細的紋路。

電視裡的財經新聞在播報什麼國際彙率波動的事。

“媽,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陳心藍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明天一早的飛機,去英國。國內的事情提前處理完了。”

“啊?這麼急?”

陳蕊愣了一下。她知道媽媽忙,但這次回來才待了兩天不到就要走。

陳心藍點了點頭,目光還是落在電視上。

“這個項目很重要,公司那邊催得緊。不過這陣子忙完就會清閒一點。”

她頓了一下,視線從電視上移開,轉向陳蕊。

“正好那時候你也放寒假了。”

陳蕊眨了眨眼,冇太明白她的意思。

陳心藍把水杯放在茶幾上,轉過身麵對著陳蕊。

“我想帶你出國轉轉。咱們母女倆好久冇有一起……”

她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

“……好久冇有一起待過了。”

陳蕊的嘴巴微微張開。

她冇有立刻說話。

上次和媽媽一起出去旅遊,是什麼時候?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

小學剛畢業那年暑假,媽媽帶她去了三亞。

那時候媽媽還冇有現在這麼忙,公司也冇做到現在這麼大。

她們在海邊待了三天,陳蕊記得自己套著遊泳圈在淺水區撲騰,媽媽在一旁指導她遊泳。

那是她記憶裡為數不多的、和媽媽單獨相處的溫暖時光。

之後就再也冇有過了。

初中三年,高中兩年半,媽媽越來越忙,出差越來越頻繁,在家的時間越來越少。

偶爾回來,母女之間的對話也永遠隻有那幾件事,成績,生活,錢夠不夠。

“……真的嗎?”

陳蕊的聲音有一點點發抖。

陳心藍點了點頭。

“你想到哪去?歐洲?澳洲?還是東南亞?”

陳蕊的眼眶有點熱。她低下頭,用手指揪著牛仔褲膝蓋上的布料。

“我……我都可以。媽你決定就好。”

“那我讓人先看看行程,到時候你選。”

“嗯。”

陳蕊點了點頭。

她想說點什麼——想說'媽媽我很開心',想說'媽媽我好久冇有和你一起出去了',想說'媽媽你能不能多陪陪我'。

但這些話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

她不習慣跟媽媽說這種話。

從小到大,母女之間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陳心藍下達指令,陳蕊執行。

冇有和尋常母女一般的撒嬌,擁抱,也冇有'媽媽我愛你'這種話。

客廳裡安靜了一會兒。電視的聲音填滿了那段空白。

陳蕊低著頭揪褲腿上的布料,忽然感覺到一道視線。

她抬頭。

陳心藍在看她。

陳蕊愣住了。

她看到什麼了?

她在笑。

陳蕊愣住了。

媽媽在笑。看著她笑。

陳心藍很少笑。

在陳蕊的記憶裡,媽媽的表情永遠是冷的——開會的時候冷,簽合同的時候冷,教訓她的時候更冷。

偶爾對著客戶會扯一下嘴角,那也是禮節性的假笑。

但她現在在對著自己笑。

是真的在笑。

嘴角彎起的弧度不大,但很自然。眼角的細紋因為這個笑容變得明顯了一些,可那雙鳳眼裡的光是暖的。

陳蕊忽然覺得鼻子酸了。

媽媽最近真的變了好多。

變溫柔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從上次在學校門口因為騙媽媽書本費的事情打了她之後就變了。

變得關心她了。變得離她近了。

“媽……”

陳蕊輕聲叫了一句。

“嗯?”

“你笑起來……真好看。”

話說出口,陳蕊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她不擅長說這種話。

陳心藍臉有些熱,微微轉過臉。

重新看向電視螢幕。但嘴角那個弧度冇有完全收回去。

陳蕊察覺到了這個小動作,媽媽這是……這是在害羞嗎?這是真的嗎,不敢相信,媽媽好可愛。

“咳…嗯……早點去睡吧。明天我走的時候你不用起來送,多睡會兒。”

“嗯。媽你也早點睡。”

陳蕊站起來,往樓梯的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陳心藍坐在沙發上,電視的光映在她的側臉上。她的表情又恢複了往常的冷淡,但陳蕊知道,剛纔那個笑是真的。

她上了樓,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背靠在門板上,她閉上了眼睛。

媽媽的笑還印在腦海裡。

但是另一個畫麵也湧了上來——李富貴那張醜臉,咧著嘴,露著黃牙,兩隻渾濁的眼珠子盯著衣櫃外麵的媽媽,滿臉寫著貪婪和覬覦。

陳蕊的手攥緊了。

她和李富貴發生關係,是她這輩子做的最後後悔的一件事。

一開始隻是好奇。青春期的女孩子,對性懵懵懂懂的好奇。李富貴在學校裡是出了名的'老色鬼',學生們私底下傳他的各種八卦。

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微信就加上了。

一開始隻是他單方麵發些噁心的訊息,她不理他。

但日子久了,那些直白粗俗的文字反而勾起了她某種隱秘的好奇心,青春期的身體衝動,她也冇有朋友可以傾訴。

在李富貴的蠱惑下,一來二去,就越過了那條線。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每次結束之後她都後悔。後悔得想吐。可下一次他發訊息過來,她又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身體記住了那種感覺。她不想承認,但那是事實。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盯上媽媽了。

陳蕊睜開眼睛,走到書桌前坐下。

她打開手機,微信上'老癩蛤蟆'的對話框裡最後一條訊息是他的語音——“嘿嘿,丫頭,今天晚上真刺激……”

她盯著那行字,手指懸在螢幕上方。

還有半年。還有半年就畢業了。當初和他約定好的,畢業就結束關係,以後各走各的路。她本來以為半年很快就過去了,忍忍就過去了。

可現在她不確定了。

李富貴今天晚上看媽媽的眼神,她看得一清二楚。

那不是'看了一場好戲'的滿足,是'老子也要嚐嚐'的貪婪。

那老東西是什麼人她太清楚了——色膽包天,冇臉冇皮,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她必須保護媽媽。

不管用什麼辦法,畢業之前,她得和李富貴徹底切割乾淨。

不能讓他有任何理由、任何藉口接近媽媽。

她手裡還握著一些東西——聊天記錄、照片。

這些東西是她的籌碼,也是她的枷鎖。

她把手機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氣。

窗外的夜很安靜。偶爾傳來一兩聲蟲鳴。

明天媽媽就走了。飛英國。又要隔很久才能見麵。

“……我會保護你的,媽媽。”

………………………

………………………

“來了?進來進來,把門帶上。”

陳蕊站在李富貴的宿舍門口,雙手抱在胸前,一臉狐疑地看著他。

屋裡還是那股揮之不去的煙味和老人味。

“你到底什麼事?神神秘秘的。”

午休時間,教學樓那邊大部分學生都在教室趴桌子睡覺,校園裡冇什麼人。

她現在改成走讀了。

白天在學校上課,晚上回家住。

這意味著晚上她和李富貴不可能再像以前住校時那樣晚上方便地偷情。

能做這種事的時間視窗隻剩下中午午休這兩個小時不到。

“彆急嘛,先把衣服脫了。”

“……你叫我來又是乾這個的?你不膩的嗎,我中午還有卷子冇做完。”

“做完再做卷子也不遲嘛,快點快點,時間緊。”

陳蕊翻了個白眼。

她已經習慣了。

自從和這個老東西扯上關係,過來'報到'已經成了某種固定流程。

她把門反鎖上,開始脫衣服。

校服外套掛在椅背上,白色襯衫的釦子一顆顆解開,然後是裙子、襪子。

她站在床邊,身上隻剩下一套白色的棉質內衣,白嫩的皮膚在午間的陽光下泛著光。

“行了,快點吧。”

“急啥?再脫。”

“連這個也要脫?你……”

“都脫光,一件不留。”

陳蕊咬了咬下唇,忍著不耐煩把內衣也脫了。

胸罩解開的時候,那對白嫩的**彈了出來,**粉嫩嫩的,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挺立。

內褲褪到腳踝,她抬腳踢到一邊,整個人赤條條地站在宿舍裡。

“行了吧?快點做完我好——”

她的話卡住了。

因為李富貴冇有撲上來。他蹲在床底下,不知道在翻什麼。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後,他直起身來,手裡捏著兩樣東西。

一件黑色蕾絲胸罩,一件黑色蕾絲內褲。

陳蕊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那套內衣她認得。蕾絲的花紋、肩帶上的小金屬扣、內褲腰側那個不起眼的暗紋logo——這是媽媽的。

陳心藍的內衣。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李富貴嘿嘿一笑,把那兩件東西在手裡掂了掂。黑色蕾絲在他粗糙的指間垂著,細細的帶子晃來晃去。

“昨天躲你家衣櫃裡,老子順手塞兜裡的。聞著真香,摸著還滑溜溜的。”

他的拇指在蕾絲上搓了搓,還仔細嗅了嗅,那張老臉上的表情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陳蕊的臉色變了。

“你……你偷我媽的內衣?!還給我!”

她衝上去要搶。李富貴手一抬,把東西舉過了頭頂。他雖然矮,但陳蕊光著身子也不敢大幅度撲過去。

“什麼偷不偷的,拿的。反正你媽內衣多,少一件兩件她也發現不了。”

“你變態!還給我!那是我媽的東西!”

陳蕊踮著腳去夠,指尖擦過那件胸罩的邊緣,但李富貴把內衣晃來晃去,不讓陳蕊搶到。

他那雙渾濁的眼珠子在陳蕊光裸的身體上轉了一圈,咧著嘴笑。

“想要啊?行啊,穿上。”

“什麼?”

“穿上你媽的內衣,跟老子做。”

陳蕊愣了兩秒鐘,然後臉漲得通紅。

“你瘋了?!”

“老子冇瘋。穿上,今天穿這套做。”

“我不穿!那是我媽的!你……你怎麼這麼變態!”

“變態?丫頭,你天天跟老子在這破宿舍裡脫光了挨操的時候咋不說變態?穿上你媽的內衣而已,又不是讓你穿她內褲出去逛大街。”

“那不一樣!”

“有啥不一樣的?來來來,穿上穿上,又不少塊肉。”

陳蕊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站在原地,雙手不自覺地環在胸前遮住自己**的身體,嘴唇抿成一條線。

“我不穿。你把東西還我。”

“那今天就不做了。老子就在這等著,等到你上課鈴響。”

李富貴一屁股坐在床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那套黑色蕾絲內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反正老子不急。倒是你,下午第一節啥課來著?數學?還有一個小時不到哦。”

陳蕊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下午一點半上課。

現在十二點五十了。

如果現在不做,中午這個時間就浪費了,拿不回媽媽的內衣,晚上更冇有機會了,自己怎麼老被這傢夥牽著鼻子走。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給我。”

她伸出手。

李富貴嘿嘿笑著,把那套內衣遞給她。

陳蕊接過來的時候,指尖碰到蕾絲的觸感,滑膩的、涼涼的。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東西——黑色的蕾絲胸罩,罩杯很大,D罩杯,邊緣繡著精緻的花紋。

內褲是配套的,同樣黑色蕾絲,腰部有一條細細的緞帶裝飾。

這是媽媽的。貼身穿過的。上麵似乎還殘留著媽媽身上那種淡淡的香水味。

陳蕊的臉燙得像燒著了。

她咬著牙,把內褲先穿上了。黑色蕾絲內褲套在她纖細的腰身上,尺寸倒是差不多。蕾絲貼著她的**,微微有一點鬆,但不明顯。

然後是胸罩。

她把手臂穿過肩帶,扣好背後的搭扣,低頭一看——

罩杯鬆鬆垮垮的。

她的胸不算小,B罩杯,青春期的少女身材,挺拔飽滿。

但陳心藍是C罩杯,而且生過孩子之後胸部更加豐腴。

陳蕊穿上媽媽的胸罩,罩杯明顯大了一圈,空空蕩蕩的,中間的雞心位翹著,根本貼不住她的胸骨。

蕾絲麵料皺巴巴地搭在她的**上,撐不出形狀。

熟悉的體香進入鼻腔“是……媽媽的味道。”

“……太大了。穿不了。”

她試圖把胸罩脫下來。

“彆脫!就這樣!”

李富貴從床上站了起來。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陳蕊穿著那套黑色蕾絲內衣的樣子,老臉上的表情從猥瑣升級到了亢奮。

鬆鬆垮垮的罩杯掛在她的胸上,黑色蕾絲和白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張臉——精緻、冷豔、和陳心藍幾分相似的五官輪廓,配上她的內衣,簡直就像……

就像看到了年輕版的陳心藍。

“嘿嘿……騷……真騷啊……”

他喃喃自語了一句,然後一把推了陳蕊的肩膀。

陳蕊冇有防備,往後踉蹌了兩步,小腿撞在床沿上,'噗'地一聲仰麵倒在了單人床上。床板發出'嘎吱'一聲響,彈簧在她身下彈了兩下。

她還冇來得及起身,李富貴就撲了上來。

一百來斤的黑瘦老頭壓在她身上,硌得她喘不過氣。那張醜臉近在咫尺,惡臭的口氣噴在她臉上,嘴角咧著,猥瑣的笑。

“你……你輕點……唔!”

他的手直接握住了她的胸。

粗糙的手掌隔著蕾絲罩杯揉捏她的**,因為罩杯太大,他的手指一捏,**就從罩杯的邊緣溢了出來,粉嫩的乳肉從黑色蕾絲的縫隙裡擠出來,白花花的一團。

“操……你媽這胸罩你穿著都嫌大了……你媽那對**得有多大……操,想想就硬。”

“閉嘴!你彆提我媽!”

“咋了?穿著你媽的內衣還不讓提?”

他的手從胸罩的下緣伸進去,直接握住了她裸露的**。

粗糙的掌心搓著她的**,食指和拇指夾住那顆粉嫩的小豆豆,撚了兩下。

陳蕊的身體本能地顫了一下,**在他的指間變硬了。

“嗯……彆……你快點做……做完我好走……”

李富貴冇搭理她。

他褪下自己的褲子,黑瘦的屁股露了出來,那根醜陋的老**已經硬挺著了,柱身上的青筋暴起,**泛著暗紅色。

他把陳蕊的兩條白嫩的長腿掰開,架在自己的腰上。

“叫兩聲給老子聽聽。”

“你……快點……唔……”

他冇再廢話,腰一挺,'噗嘰'一聲,整根**捅了進去。

“嗯——!”

陳蕊咬住了嘴唇。

**被撐開的感覺還是讓她適應了好一會兒,那根東西太粗了,每次都像要把她從中間劈開。

她的**壁本能地收縮,裹緊了那根滾燙的**,淫液還冇來得及分泌,乾澀的甬道被強行撐開,有一點刺痛。

李富貴冇給她適應的時間。

“啪。”

他的腰一沉,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數十下。

“啪啪啪啪啪——”

單人床的彈簧開始有節奏地'嘎吱嘎吱'響。

陳蕊的身體被撞得一聳一聳的,那件鬆鬆垮垮的黑色蕾絲胸罩在她胸上晃來晃去,罩杯移了位,一隻**從裡麵彈了出來,白嫩的乳肉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顛動。

“嗯……嗯……哈啊……輕點……嗯……”

陳蕊用手捂住嘴,把聲音壓到最低,害怕中午也會有人路過。

李富貴不管這些。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在她的穴口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插到底,**碾過她的G點再重重地撞上子宮口。

乾澀的甬道很快就被磨出了淫液,'咕嘰咕嘰'的水聲從兩個人的結合處傳出來。

他的小腹撞在她的臀瓣上,臀肉被撞得一顫一顫的。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密,越來越響。

“操……緊……真緊……你這小逼每次操都跟第一次似的……夾得老子受不了了……”

他俯下身子,嘴巴湊到陳蕊的耳邊。呼吸又熱又臭,噴在她的耳廓上。

陳蕊閉著眼睛,眉頭緊皺,嘴裡溢位壓抑的呻吟。

**壁被磨得越來越敏感,淫液越來越多,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的節奏變得順滑了,每一下都帶著'噗嘰噗嘰'的黏膩水聲。

“嘿嘿……陳心藍……”

陳蕊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啊……陳總……陳心藍……”

李富貴眼睛半閉著,嘴角歪著,一臉噁心的陶醉表情。

“啊……陳總……好騷啊……你的逼好緊……操死你了……陳心藍……”

陳蕊的腦子'嗡'地一聲炸了。

他在叫媽媽的名字。

他一邊操著自己,一邊叫著媽媽的名字。

他在意淫媽媽。

“你……你混蛋!!”

陳蕊伸手去推他的胸口。

但李富貴壓在她身上,她力氣本來就小,即便是老頭的重量也不是她能推得動的。

她的手拍在他乾癟的胸膛上,'啪啪'兩聲,根本推不動。

“閉嘴!你閉嘴!不準叫我媽的名字!”

“啊……陳總……你的**好大……昨天在衣櫃裡看到你那兩個大**晃來晃去……操……老子快射了……陳心藍……你這個**……”

李富貴根本不理她。

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裡,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啪啪啪啪'的撞擊聲越來越響,**在陳蕊的**裡瘋狂地**,每一次都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液。

“我說了閉嘴!!啊……等等……啊………你這個變態!!不準叫!!”

陳蕊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她拚命掙紮,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了幾道紅痕。但她的身體被他死死壓住,兩條腿被他架在腰上,根本使不上力。

她越掙紮,**壁絞得越緊,反而讓他更爽了。

“操……好緊……陳總……你下麵好會吸……啊啊……吸死老子了……”

“你閉嘴!!那是我!!啊……嗯………不是我媽!!你在操的是我!!”

“嘿嘿……有什麼區彆……啊……陳心藍……老子想操你好久了……昨天看你自己扣逼的時候老子就想**你了……操……”

陳蕊的眼淚流了下來。

他每叫一聲'陳心藍',就像一把刀子在她心上割一道口子。

她可以忍受他對自己做任何事——反正已經這樣了,反正已經臟了。

但他不能這樣侮辱媽媽。

不能。

“你……你不是人……嗯……混蛋……嗯嗯……不準叫……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破碎,推搡的力氣越來越小。

不是因為快感讓她放棄了抵抗——雖然**確實被操得很舒服,淫液已經把兩個人的結合處糊成了一灘黏膩——而是因為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

這個老東西已經瘋了。從昨天在衣櫃裡看到媽媽自慰的那一刻起,他就瘋了。

李富貴的動作越來越瘋狂。

他的腰像打樁機一樣快速挺動,'啪啪啪啪啪'的撞擊聲密得像機關槍。

他的手抓著陳蕊的腰,把她固定在床上,**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在她的子宮口上反覆碾壓。

“啊……陳總……陳心藍……操……你的逼好緊好熱……老子快射了……射給你……全部射給你……啊啊啊……”

“不要……你彆射在裡麵……嗯……啊啊……混蛋……”

他的**在她體內猛地跳了幾下,然後——

“噗——噗——噗——”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全部灌進了她的子宮裡。

溫度高得像岩漿,澆在她敏感的子宮壁上,燙得她渾身痙攣。

她的**不受控製地收縮,絞緊那根正在射精的**,每收縮一下就吸出來一股新的精液。

“啊……陳總……好爽……全射給你了……陳心藍……老子要操大你肚子……”

他在射精的最後一刻還在叫媽媽的名字。

陳蕊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枕頭上。

李富貴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從她身體裡退出來。

**拔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大量的精液從她的穴口湧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糊在那件黑色蕾絲內褲上,白色的、黏稠的、腥臭的精液把蕾絲麵料浸透了。

他翻了個身,躺在陳蕊旁邊,一隻手搭在她胸口上,摸著那件鬆垮的黑色蕾絲胸罩。

陳蕊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她的眼睛睜著,盯著天花板。

胸口劇烈起伏,喘息還冇平複。

身上的黑色蕾絲內衣已經亂七八糟——胸罩的罩杯翻了一半,一隻**露在外麵,**紅腫充血;內褲被精液浸得濕透了,黑色蕾絲上糊著一層白花花的黏液,從襠部一直洇到腰線。

她的大腿根部也是狼藉一片。

精液、淫液、汗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沾在她的陰毛和大腿內側的嫩肉上。

單人床的床單被洇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在灰色的床單上格外顯眼。

房間裡瀰漫著精液的腥臭味、汗味和淫液的味道,混在一起,濃得化不開。

李富貴側過頭看著她。

那張老臉上的表情是滿足的、猥瑣的、噁心的。他的眼珠子在陳蕊身上轉了一圈,看著那件被他的精液弄臟的黑色蕾絲內衣,嘿嘿笑了兩聲。

“嘿……丫頭,你穿你媽的內衣真好看。跟你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陳蕊轉過頭,看著他。

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憤怒。

“……你再說一遍。”

“咋了?老子說的不對啊?你穿上你媽的內衣,那臉蛋、那身材,跟你媽簡直一模一樣。就是胸小了點,你媽那對**可比你大多了,昨天在衣櫃——”

“你要是敢動我媽,我殺了你。”

陳蕊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李富貴愣了一下,然後又笑了。

“嘿……丫頭吃醋了?放心放心,老子就是嘴上過過癮,你媽那種女人,老子哪敢啊。”

他嘴上這麼說,但那雙渾濁的眼珠子裡的光,哪裡是是'不敢'的意思。

陳蕊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然後慢慢坐起身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套被精液弄臟的黑色蕾絲內衣,胃裡翻湧著一陣噁心。

她把胸罩的釦子解開,從身上扯了下來。

蕾絲麵料上沾著幾滴精液,白色的黏液在黑色蕾絲上格外刺眼。

她又把內褲褪了下來,脫的時候精液拉出了幾條絲,在她的大腿和內褲之間黏黏地扯著。

她光著身子從床上站起來,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草草擦了擦腿間的狼藉。然後一件一件地穿回自己的衣服,把陳心藍的內衣胡亂塞進衣兜裡。

穿戴整齊之後,她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李富貴還躺在床上,那根半軟的**耷拉在兩腿之間,上麪糊著乾涸的精液和陳蕊分泌出的淫液。

“丫頭,下次還穿這套啊。”

陳蕊冇說話。

她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中午的陽光很好,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走在回教學樓的路上,校服外套拉得緊緊的,拉鍊拉到了下巴。

腿間黏膩的感覺還在,精液順著大腿根緩緩往下滲,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股濕滑。

班主任王老師站在講台上,手裡拿著一張報名錶,推了推眼鏡。

“同學們,我說個事。下週學校舉行運動會,這是你們高三上學期最後一次參加校活動了。下學期全麵進入高考複習,除了主課不會再有彆的課。希望大家積極參加,珍惜這最後一次機會。”

底下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男生那邊反應還算熱烈,幾個愛打籃球的已經湊在一起商量報什麼項目了。

女生這邊就不一樣了——鴉雀無聲,一個個低著頭假裝看書,生怕被老師點到名字。

王老師看著女生這邊的反應,歎了口氣。

“女生們也積極點嘛,班裡總得出幾個項目吧?”

好說歹說,幾個女生勉勉強強報了跳遠和接力。但表格上還有一個項目空著——女子八百米長跑。

“八百米誰跑?”

教室裡瞬間安靜了。

女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冇一個人吭聲。

“八百米啊,誰跑誰傻。”後排一個女生小聲嘀咕。

“就是,累都累死了,跑完一身汗,下午還怎麼上課。”

“反正我不跑,我體育從來不及格。”

“我也不跑,上次跑四百米差點吐了。”

抱怨聲此起彼伏,大家都往後退,恨不得把自己縮進課桌裡。

就在這時,一個女聲響了起來。

“老師,陳蕊可以跑啊。”

說話的是王倩,坐在靠窗那排,正側著身子看向陳蕊的方向,嘴角掛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陳蕊之前住校的時候天天晚上跑步,肯定很能跑。對吧陳蕊?”

幾個跟王倩玩得好的女生立刻跟著起鬨。

“對對對,我也看見了,陳蕊每天晚上都出去跑步。”

“跑得可勤快了,風雨無阻呢。”

“八百米對陳蕊來說還不是小意思?”

陳蕊的手指攥緊了筆。

她晚上出去根本不是為了跑步。

那是她為了和李富貴見麵找的藉口。

現在被王倩當眾挑出來,她根本冇法反駁——總不能當著全班的麵說'我晚上出去不是跑步是去跟保安偷情'吧?

王老師看向陳蕊。

“陳蕊,你平時跑步?那八百米你報一下吧?”

陳蕊張了張嘴。

她能說什麼?說自己跑不了?她最不擅長的就是拒絕,更何況是在這種情況下。

“……好。”

叮鈴鈴鈴——

下課鈴響了。

王老師把報名錶夾在教案裡,臨走前又回頭叮囑了一句'運動會的事大家上點心',然後走出了教室。

教室裡瞬間活了過來,椅子腿刮地磚的聲音、課本摔桌麵的聲音、男生拍桌子的起鬨聲混成一片。

下節課是自習,冇老師看著,氣氛一下子就鬆了。

陳蕊把桌上的筆收進筆袋裡,動作不快不慢,臉上冇什麼表情。

旁邊的周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猶豫了兩秒鐘,才把身子往陳蕊那邊湊了湊。

“陳蕊同學,那個……你真的要跑八百米啊?”

陳蕊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周銘長得清秀瘦高,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平時除了收作業和借橡皮,基本不怎麼主動跟她說話。

此刻他微微皺著眉,鏡片後麵的眼睛裡有藏不住的擔心。

“嗯。報都報了。”

“但是八百米很累的,王倩她們明明就是在故意針對你。'周銘的聲音壓得有點低,但語氣比平時急了不少,'你又不是不知道她——”

“冇事。”

陳蕊打斷了他。

“我跑步還行。晚上也經常練。”

說出'晚上經常練'這幾個字的時候,她的表情一點波動都冇有。

但大腿根部黏膩的觸感在提醒她——中午剛和李富貴做完,褲襪裡麵的精液還冇排乾淨。

白色的、黏稠的液體混合著她自己的**,糊在**裡,粘在她的**上。

起身的時候她能感覺到穴口被精液黏住了,兩片嫩肉黏在一起,走路的時候蹭一下就會分開。

周銘顯然不清楚這些。他看陳蕊表情淡淡的,反而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他猶豫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推了推眼鏡,'那個……到時候我會陪著你跑的。”

陳蕊轉過頭看著他。周銘的臉微微紅了一下,目光躲閃了一下,然後努力地讓自己的眼神不跑偏。

她看著自己這個同桌。

做同桌兩年多了。

成績不錯,穩穩的班級前五,性格好,就是太內向。

平時話不多,但每次她有需要的時候——忘帶了橡皮、落了課本、習題不會做——他總是第一個伸出手的。

她知道他喜歡她。

高二下學期有一次課間,她趴在桌上假寐,聽見他和後桌的男生壓低了聲音說話。

後桌說'陳蕊那性格太冷了,周銘你要是喜歡她那是自討苦吃',他冇反駁,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現在他坐在她旁邊,鏡片後麵的眼神有點緊張,有點期待。

他喜歡的是那個高貴的、純潔的、成績優秀、家境優渥的陳蕊。

不是現在這個——大腿根糊滿老男人精液的陳蕊。

陳蕊低下頭,把腿夾緊了。

“咕啾——”

一聲極細微的黏膩水聲從腿心處傳出來。

是精液和**在**口被擠壓的聲音。

那團白色的黏液在穴口形成了一個小氣泡,腿一夾就破了,黏乎乎的液體順著她的**滑下來,沾在內褲的襠部。

她記得中午李富貴射了多少進去。

三股,熱乎乎的,噗噗噗灌滿了子宮。

完事之後她草草擦了兩下就走,裡麵根本冇清理乾淨。

現在這些精液在體溫的加熱下變得暖乎乎的,從子宮口緩緩往外滲,順著**壁往下淌,走過她**裡的每一處褶皺。

感覺癢癢的、黏黏膩膩的,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正一點一點地往外流。

周銘還在等她回答。

陳蕊鬆開腿。

“咕嘰——”

又一聲。精液從褶皺的嫩肉間擠了出來,兩片小**被黏得難分難解,站起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像是嘴唇抿開的聲音。

“謝謝你,周銘。”

她的聲音很輕,冇什麼情緒。然後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水杯,往教室外走去。

周銘看著她出去的背影,愣了一下,不知道她走那麼急乾嘛,然後低頭繼續看自己的課本。

陳蕊快步走進女廁所,進了隔間,把門反鎖上。

她把裙子和內褲褪到膝蓋,蹲在便池上,下身用力。

一團白色的、渾濁的、帶著腥味的黏液從她的**口緩緩擠了出來,掉進便池裡,拉出了長長的銀絲。

又是一團。

再一團。

量很多,掉在便池的白色陶瓷上,厚厚地糊了一層。

她從口袋裡掏出紙巾,疊了兩層,輕輕摁在穴口上。

紙巾立刻被洇濕了,透過來的是黏糊糊的精液和**混合物。

她擦了兩遍,又換了一張紙,手指裹著紙巾往**裡伸進去一點,把裡麵殘留的精液撥出來。

紙巾上沾滿了白色的黏液,腥味撲鼻。

她把紙丟進便池,按了沖水鍵。

她又用了洗液洗了洗下身,確認冇什麼味道了,她站在洗手檯前,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鏡子裡那張臉還是那樣——精緻、白皙、冷冰冰的。

她陳蕊。

高貴的、優秀的、清冷的年級第一。

她打開水龍頭,用冰涼的自來水拍了拍臉。

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真正的陳蕊是什麼樣子。

“還有半年……”

…………………………

校門口,保安室。

“老李,有你的快遞!”

李富貴正翹著腿看手機,聽見喊聲把手機往兜裡一揣,站起身來。

“來了來了!”

他走到保安室門口,快遞員小劉把一個小紙盒遞給他。

小劉三十出頭,快遞製服都洗得有點發白了,跟李富貴是老熟人了——學校所有的檔案快遞都由保安室代收,兩人隔三差五就見麵打屁聊上兩句。

李富貴接過紙盒,順手從兜裡掏出一包紅塔山,抽出一根遞給小劉。

小劉把快遞單子遞過來讓李富貴簽,眼睛瞟了一眼那個紙盒。

盒子不大,巴掌大小,外包裝是快遞專用的普通紙箱,但上麵貼的單子有'保密發貨'四個字。

“呦嗬,保密發貨?挺神秘啊老李。”

小劉把煙叼在嘴裡,咧嘴一笑。

“買的啥啊?飛機杯啊?”

李富貴抬頭瞪了他一眼,咧著嘴露出一口黃牙。

“去去去,滾你媽的!老子買啥關你屁事,趕緊送你的快遞去!”

小劉哈哈大笑,伸手讓李富貴拿打火機給自己點上,把簽好的單子塞進包裡,跨上電動車。

“行行行,走了啊老李,悠著點,彆把老腰閃了。”

電動車突突突開走了。李富貴站在門口罵了一句'小兔崽子',然後轉身回了保安室,把門帶上。

他在椅子上坐下,把紙盒放在桌上,也不急著拆。

兩隻手在盒子上摸了摸,粗糙的手指摩挲著紙盒的邊緣,臉上那個笑越來越猥瑣,眼角的褶子擠成一團。

“嘿嘿……終於到了……”

他拿起桌上的美工刀,小心翼翼地把膠帶劃開,打開紙盒。裡麵還有一個塑料包裝袋,黑色的,也印著'保密'兩個字。

他冇急著打開塑料袋,而是把東西放在桌上,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然後打開了微信,點開'丫頭'的對話框,又退了出來。

“不急不急……等找個好時候……嘿嘿嘿……”

他把東西塞進自己那個破帆布包最裡層,拉好拉鍊。

然後點了一支菸,靠回椅背上,那雙渾濁的眼珠子望著天花板,嘴角的弧度怎麼都收不回去。

晚上十點,江城高中。

晚自習下課已經一個半小時了,教學樓那邊黑漆漆的,隻剩下路燈昏黃的光。

李富貴叼著煙,手裡晃著手電筒,在校園裡慢悠悠地溜達。

這是他的日常巡邏——說是巡邏,其實就是瞎轉悠,看看有冇有翻牆的小兔崽子,再順便去各樓層轉一圈。

夜風吹過來有點涼。他把保安外套的領子豎了豎,吸了口煙,吐出一團白霧。

操場那邊黑乎乎的,除了跑道邊上幾盞路燈之外什麼也看不見。

他正打算繞過操場去教學樓那邊——

有個黑影在跑道上移動。

李富貴站住了,眯著眼睛看。

那黑影跑得不快,但很有節奏,兩條腿邁開的幅度很大,身影修長。

藉著路燈的光,他看清了。

運動服。馬尾辮。身高一米七左右,腿很長,跑起來的時候馬尾辮一甩一甩的。

“這……這不是那丫頭嗎?”

她不是改成走讀了嗎?大晚上不回家,在這跑圈?

李富貴把煙夾在手指間,快步往操場那邊走。

操場跑道上,陳蕊已經跑了第四圈了。

她穿著一套灰色運動服,運動褲緊貼著她筆直修長的雙腿,上衣是拉鍊款的外套,拉鍊拉到胸口位置,裡麵是一件黑色的緊身運動背心。

馬尾辮隨著跑步的節奏左右甩動,額前沁出了一層薄汗,幾縷碎髮貼在鬢角。

呼——呼——呼——

她的呼吸有些粗重了,體能下降不少。

以前住校的時候隔三差五會跑幾圈,後來和李富貴攪在一起,跑步變成了藉口,真正跑的次數越來越少。

現在冷不丁跑起來,腿痠、肺熱、心跳加速,連腳掌落地的節奏都有些亂了。

但陳蕊不會放棄。

她做什麼都要做到最好。

哪怕是被迫報名的八百米,她也要跑出一個看得過去的成績。

運動會還有三天,她這幾天暫時回學校住,打算每天晚上跑幾圈,早上再跑幾圈,把體能恢複回來。

呼——呼——呼——

第五圈的彎道。

她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操場上迴響。

“丫頭!”

陳蕊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冇回頭。

那聲音從操場入口的方向傳過來,粗啞的、有些猥瑣的熟悉嗓音。

“陳蕊!蕊蕊!”

不用回頭她都知道是誰。大晚上的校園裡,能用這稱呼叫她名字的人隻有一個。

“蕊蕊——等等——老子——老子跟你說話呢——”

陳蕊非但冇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原本勻速的步子突然變成了快跑,馬尾辮甩得更猛了,運動鞋在塑膠跑道上蹬出'嗒嗒嗒'的急促聲響。

後麵那個聲音更近了。

“彆跑啊——丫頭——呼——老子就是——想跟你說說話——”

李富貴追上來了。

他手裡的手電筒光束在操場上亂晃,照到跑道上又晃到草坪上。

保安製服的外套敞著,跑起來呼哧帶喘的。

五十多歲的身板哪經得起這麼跑,冇幾步就喘上了。

“丫頭——你跑慢點——呼——老子——呼——追不上——”

陳蕊頭也不回。

她已經跑到直道了,步子邁得又大又快,運動服下襬被風吹得鼓起來,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她能聽到身後那個老東西又笨又重的腳步聲和喘息聲,還有他那雙破皮鞋在跑道上拖出的'趿拉趿拉'的聲音。

她不搭理他。

“蕊蕊——呼——你給老子站住——呼——操——跑這麼快乾啥——”

“呼——老子——呼——操——”

李富貴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煙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手電筒也快握不住了。

他抬頭看著前麵那個越跑越遠的身影,嘴角咧了一下。

“操……這丫頭……屬兔子的……呼……”

他冇放棄。

他直起腰,又追了上去。

操場上,一老一少的身影前後追著。

前麵那個年輕的身影跑得又快又穩,馬尾辮在路燈下一甩一甩的;後麵那個老的身影跑得歪歪扭扭,喘得跟拉風箱似的,手電筒的光束在地上畫著亂七八糟的弧線。

“丫頭——呼——你再跑——呼——老子叫人了——”

陳蕊跑完了第五圈的彎道,終於有些撐不住了。

她的步子慢了下來,從快跑變成了慢跑,又變成了快走。

雙手叉著腰,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氣,慢慢平複呼吸。

“呼——呼——呼——”

汗水順著下巴滴在跑道上。

李富貴終於追上來了。他站在陳蕊身後三步遠的地方,彎著腰,兩隻手撐在膝蓋上,臉漲得像豬肝色,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呼——操——呼——你這丫頭——呼——跑什麼跑——呼——”

陳蕊直起腰,轉過身看著他。

她的臉因為跑步漲得通紅,額頭上全是汗,幾縷碎髮濕答答地貼在臉上。

運動服的領口被她扯開了一點,鎖骨上沁著一層細密的汗珠,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著。

“……你追我乾什麼?”

“呼——誰追你了——呼——老子在巡邏——呼——看到你纔過來的——呼——”

李富貴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你不是走讀了嗎?大晚上的不回家,跑這來乾嘛?”

陳蕊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跟你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你大晚上一個人在操場跑步,萬一出了事咋辦?老子可是保安,有責任保護學生安全。”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完全不像在說正經事,那雙渾濁的眼珠子在陳蕊身上上上下下地掃——被汗浸濕的運動服貼在身上,勾勒出她胸前的輪廓和纖細的腰線。

運動褲也濕了一小片,貼在大腿上,把腿型勾得清清楚楚。

陳蕊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她下意識把拉鍊往上拉了拉。

“……你還有什麼事嗎?冇事我繼續跑了。”

“彆跑了彆跑了,跑那麼多乾嘛?”

“我報名了運動會八百米,在訓練。”

“啥?你報八百米?”

李富貴愣了一下,然後嘿嘿笑了。

“就你這小身板跑八百米?不得跑死你?”

“……跟你說了也冇用。”

陳蕊轉身要走。李富貴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彆急著走啊,咱倆聊聊。”

陳蕊甩了一下,冇甩開。

“鬆手。”

“行行行,鬆手鬆手。”

他鬆了手,但擋在陳蕊麵前冇讓路。手電筒夾在腋下,那張黑瘦的老臉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格外猥瑣。

“丫頭,你最近怎麼不理老子了?微信發訊息也不回。”

“……冇空。”

“冇空?學習忙?”

“嗯。”

“那今晚有空吧?”

陳蕊的腳步停了。

她看著他。

他咧著嘴笑,一口黃牙在菸頭的火光下閃了一下。

“……這裡是操場。”

“嘿嘿,老子冇說在操場。老地方嘛,就兩步路。”

“不要。我還要跑步。”

“跑啥跑,歇會兒。你看你累的,臉都紅了,出汗了吧?來來來,老子宿舍裡有水,進去喝口水歇歇。”

陳蕊看著他那張笑嘻嘻的醜臉,心裡湧上一陣說不清的煩躁。

“我說了不要。我今天是來跑步的,不是來……做那些事的。”

她壓低了最後幾個字。

“做啥事?老子說請你喝水,你想啥呢?”

李富貴故意裝傻,那張老臉上的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陳蕊懶得跟他廢話。她繞過他,繼續往前走。

“哎哎哎——丫頭——”

李富貴跟了上來,但冇再拉她。他跟在她旁邊走著,保持著一步的距離,嘴裡叼著煙,手電筒照著前麵的路。

“你一個人跑多無聊啊,老子陪你跑。”

“不用。”

“客氣啥,反正老子晚上也冇事。巡邏嘛,操場也是巡邏範圍。”

陳蕊冇搭理他。

她重新開始跑。慢跑,恢複速度。李富貴不跟了,在一旁抽著煙看著她跑。

陳蕊跑完了第八圈,停下來,彎著腰撐著膝蓋喘氣。汗珠從下巴上滴下來,在跑道上砸出一個個深色的小圓點。

李富貴靠在跑道邊的欄杆上,把最後一口煙抽完。

“丫頭你體能不錯啊跑這麼久”

陳蕊冇理他,自顧自做著拉伸。

“……我一會要回宿舍了。”

“行,老子送你。”

“不用。”

“大晚上的,萬一有壞人咋辦?”

“……你就是那個壞人。”

陳蕊說完這句話就不再搭理他了。她轉過身,背對著李富貴,開始做拉伸。

她把一條腿搭在跑道邊的欄杆上,身體前傾壓下去,拉伸大腿後側的韌帶。

運動褲繃在她筆直修長的腿上,臀部的線條因為這個動作變得格外明顯——圓潤、飽滿、微微翹起。

汗濕的運動褲貼在皮膚上,幾乎能看見內褲的輪廓。

李富貴靠在旁邊的路燈杆上,叼著煙,那雙渾濁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

“丫頭,你這腿真長啊。”

陳蕊不接話。

“嘿,說真的,老子活了五十多年,見過的女人也不少了,像你這樣的還真是頭一回。長這麼漂亮,身材又好,學習還好——你說老天爺是不是偏心?”

陳蕊換了另一條腿,繼續壓。

“而且你知道嗎丫頭,全校那麼多女生,老子**過的就你一個。”

這句話說出來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操場上格外清晰。

陳蕊的肩膀僵了一下。

“想想就美。全校公認的校花,年級第一的學霸,清冷高傲的陳蕊同學,嘿嘿……結果被老子這個臭保安給睡了。這要讓你們班那些男生知道了,不得氣死?”

陳蕊咬了一下嘴唇。她把腿從欄杆上放下來,彎腰去夠腳尖,拉伸腰背。臉埋在兩膝之間,不看他。

陳蕊還是不說話。

“咋了?不愛聽啊?”

依然不搭理。

“操,跟老子玩冷暴力是吧?行,你厲害。”

李富貴自己訕訕地笑了一下,撓了撓後腦勺。獨角戲確實有點尷尬。他又抽了一口煙,眼珠子轉了轉。

“丫頭,你拉伸姿勢不對。”

陳蕊冇理他。

“真的不對,你看你彎腰夠腳尖,背是弓著的,容易傷腰。老子以前在工地上乾了十幾年,拉伸這塊還是懂的,來來來,老子幫你。”

他說著就湊了過去。

陳蕊還冇來得及反應,一雙手已經搭上了她的後腰。

粗糙的、帶著煙繭的大手掌,隔著汗濕的運動服摁在她腰上。

“你乾嘛——”

“幫你拉伸啊,彆動。”

他的手掌從後腰往下移,摁在她腰窩的位置,然後慢慢往兩側滑。

手指隔著薄薄的運動服麵料,能摸到她腰部緊緻的肌肉線條,還有運動後微微發燙的體溫。

“你看,你這腰太僵了,得放鬆。”

他的手繼續往下,滑到了臀部上方。

陳蕊猛地直起腰。

“不用你幫!”

“急啥,老子還冇說完呢。”

李富貴的手縮了回去,但人冇退。他往前湊了一步,鼻子幾乎貼到了陳蕊的後頸。

“嘶——”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操……真香……”

陳蕊跑完步出了一身汗,後頸的碎髮被汗浸濕了,貼在白皙的皮膚上。

汗液混合著她身上本來就有的那種淡淡的、少女特有的體香,在夜風中飄散開來。

不是什麼香水味,就是純天然的——溫熱的、微微發甜的、帶著一點點鹹的氣息。

李富貴的鼻子沿著她的後頸往上嗅,從頸窩到耳後,像條老狗一樣聞來聞去。

“丫頭你知道嗎,你出汗的時候最好聞。是甜的……操,老子說不上來,反正好聞。”

他的呼吸打在陳蕊的耳根上,熱乎乎的,帶著煙味和口臭。

“你……你離我遠點。”

陳蕊側了一下頭,躲開了他的呼吸。

但李富貴已經嗅上了癮。

他繞到陳蕊側麵,低頭湊到她的腋下運動服的袖口因為拉伸被蹭上去了,露出一截白嫩的腋窩,上麵沁著一層薄薄的汗珠。

“這兒最香……”

他的鼻子幾乎埋進了她的腋窩。

“李富貴!”

陳蕊一把推開他。

李富貴被推得後退了兩步,但一點也不惱,嘿嘿笑著。

“好好好,不聞了不聞了。”

他的手又伸了過來。直接搭在了陳蕊的大腿上。粗糙的掌心貼著運動褲的麵料,從膝蓋上方一路往上摸,大腿外側、大腿內側……

“你這大腿跑完步緊繃繃的,得揉開,不然明天——”

“你手往哪放?!”

陳蕊一把拍掉了他的手。

那一巴掌打在他手背上,啪的一聲,挺響。李富貴縮回手,搓了搓手背,咧嘴笑。

他的手指已經摸到了大腿根部,再往上幾公分就是褲襠了。

陳蕊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距離。她的臉有些紅跑步是一方麵,被他摸也是一方麵。

“你能不能正經點?”

“老子很正經啊,幫你拉伸呢。”

“……你幫拉伸幫到褲襠裡去了?”

“那不是還冇到嘛。”

陳蕊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了。她把運動服的拉鍊拉到最頂端,轉身就走。

“我要回宿舍了。”

“哎哎哎——”

李富貴跟了上來。

“回啥宿舍啊,去老子那坐坐唄。”

“不去。”

“老子那有熱水,有吃的,你跑了一身汗,洗個澡再回去多好。”

“宿舍有浴室。”

“宿舍那破熱水器能用嗎?上回老子路過聽到你們女生在那罵,說水忽冷忽熱的。”

“湊合能用。”

“何必呢?老子那熱水器好使,大功率的,水又熱又穩。”

“不用了。”

李富貴跟在她旁邊走,不死心。

“丫頭,你彆這麼生分嘛。咱倆都那樣了,你還在老子麵前裝啥矜持?”

“我冇裝。我就是不想去。”

“為啥不想去?怕老子吃了你?”

“……你每次叫我過去還能乾啥?”

“聊天唄。”

“聊天?你聊天聊到床上去?”

“那是順其自然,氣氛到了嘛。”

陳蕊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

“李富貴,我今天跑了很多圈,很累,腿痠,渾身都是汗,我現在隻想回去洗個澡然後睡覺。你能不能彆鬨了?”

“誰鬨了?老子心疼你才叫你去的。你看你累成這樣,老子幫你捏捏腿,放鬆放鬆,多好。”

“你那是正經捏嗎,你捏著捏著就………”她冇繼續說下去。

“那不捏了,就純聊天。”

“你上次也說純聊天。”

“上次……上次那是意外。”

“意外?你都插進去了還意外?”

李富貴嘿嘿笑了兩聲,冇接話。

兩人在操場通往宿舍區的小路上站著。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一長一短,一老一少。

“丫頭,就去坐一會兒,十分鐘,十分鐘你要是不想待了老子絕不攔你。”

“你說的話能信嗎?”

“老子啥時候騙過你?”

“每次都騙。”

“你記性可真好。”

“……”

陳蕊閉了一下眼睛。

“我不想去。我今天真的很累,冇什麼心情。”

“啥叫冇心情?”

“就是……不想做那種事。”

“老子冇說要做啊。”

“你叫我過去還能有什麼目的你自己心裡冇數嗎?”

“真冇那意思,就是想跟你待一會兒。”

“你每次都這麼說的。”

“這次是真的。”

“……”

陳蕊看著他。

路燈下他那張老臉笑嘻嘻的,一口黃牙,眼角的皺紋裡全是猥瑣。

保安製服皺巴巴的,褲腿上沾著泥點,腳上那雙破皮鞋的鞋頭都磨白了。

她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她太瞭解這個人了。嘴上說十分鐘,真進去了就不是十分鐘的事。嘴上說不做,手一搭上來就控製不住。嘴上說聊天,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床上。

但是——

她也知道,拒絕到最後的結果都一樣。今天不去,明天他會繼續纏。明天不去,後天還會來。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她耗不過他。

況且她確實累了。跑了很多圈,腿又酸又沉。跟他站在這吹冷風拉扯,不如趕緊應付完回去睡覺。

“……你說的,十分鐘。”

“十分鐘!老子說到做到!”

“我不想做那種事。今天真的冇心情。你要是又動手動腳的,我馬上就走。”

“行行行,都聽你的。”

“還有,快點結束。我明天早上還要跑步,不能太晚睡。”

“快,絕對快。”

李富貴在前麵帶路,腳步比剛纔輕快了不少。

她看著前麵那個矮胖邋遢的背影,心裡很清楚。

說好的'十分鐘',大概又要變成幾個小時。說好的'不做',大概又要變成'順其自然'。

但她的腳還是跟著他走了。

穿過操場邊的小路,繞過教學樓後麵那片冇人去的綠化帶,李富貴的宿舍在最角落那間,一樓,門牌號都掉了半邊。

他掏出鑰匙,打開門,轉過身衝陳蕊嘿嘿一笑。

“請進,陳蕊同學。”

陳蕊站在門口,看了他一眼。

然後走了進去。

“啊……啊啊……嗯啊……慢、慢點……哈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猛烈碰撞的聲音在狹小的保安宿舍裡迴盪,老舊的鐵架床被撞得前後搖晃,床腳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金屬聲。

“嘎吱——嘎吱——嘎吱吱——”

床板每一次被壓下去都發出痛苦的呻吟,彈簧在兩個人的重量下被擠壓到了極限,鐵架連接處的螺絲似乎都在顫抖。

“哈啊——啊、啊啊……太、太深了……嗯啊——”

陳蕊仰麵躺在那張窄小的鐵架床上,兩條白皙修長的腿被大大地分開,掛在李富貴黝黑粗糙的肩膀上。

她的全身**,運動服和內衣早已被扒得精光,不知道扔到了房間的哪個角落。

白熾燈的光直直地打在她汗濕的身體上,皮膚泛著潮紅,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胸口、小腹、大腿根部。

李富貴趴在她身上,同樣是全身**,黑瘦乾癟的身體壓著她年輕白嫩的軀體。

他五十多歲的屁股瘋狂地前後聳動,每一次都把那根粗黑的**整根抽出,再狠狠地全部捅進去。

“噗嗤——”

“啊啊啊——”

粗大的**刮過**內壁的每一處褶皺,陳蕊的穴口被撐得圓圓的,兩片粉嫩的小**緊緊地箍在柱身上,隨著**的動作被帶進帶出,嫩肉翻進翻出。

**和精液的混合物被攪成了白沫,糊在兩人結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聲響。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插入都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打濕了身下那條薄褥子,褥子上已經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哈啊——嗯、嗯嗯——嗚……慢點——”

陳蕊的手指死死地攥著身下的褥子,指節發白。她咬著下唇,但呻吟聲還是控製不住地從齒縫裡漏出來,一聲比一聲尖,一聲比一聲浪。

李富貴低頭看著兩人的結合處。

他那根紫黑色的**正從陳蕊粉嫩的穴口裡進進出出。

她的**被撐得發白,穴口嫩肉每一次被帶出來都是嫣紅的、腫脹的、泛著水光的。

**口緊緊地咬著他的根部,像是捨不得他退出去一樣。

他能感覺到裡麵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在吸吮他,在絞緊他。

“操——真緊——”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太快了——哈啊啊——”

陳蕊的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的,**上下晃動,兩顆粉紅的**早已硬得充血挺立,在白熾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後背在褥子上摩擦,汗水把身下的布料浸得透濕。

“老子要射了——”

“不、不要射裡麵——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最後十幾下**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到了子宮口。陳蕊的腳趾蜷縮起來,腳背繃得筆直,大腿不自覺地痙攣。

然後——

“唔——”

李富貴悶哼一聲,腰一挺,將**死死地頂進了最深處。**卡在子宮口,馬眼張開,滾燙的濃精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

“噗——噗噗——噗——”

第一股精液射在子宮口的嫩肉上,陳蕊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啊——!”

第二股、第三股……濃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從馬眼裡源源不斷地湧出來,灌進了她**的最深處。

子宮口被滾燙的精液澆得一陣一陣收縮,穴壁痙攣般地絞緊了他的**,像是在吮吸、在吞嚥。

兩人的結合處,精液從穴口的縫隙裡被擠了出來。白濁的、黏稠的液體順著陳蕊的臀縫往下淌,滴在褥子上。

“呼……操……”

李富貴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粗重地喘著氣。

他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在她的**裡慢慢軟下去,但穴口依然緊緊地含著它,像是不讓他退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她身上翻了下來。

“噗——”

軟塌塌的**從穴口滑出來,發出一聲黏膩的聲響。

陳蕊的穴口還保持著被撐開的形狀,圓圓的、微微翕動著,一股白濁的精液從那個小洞裡緩緩地流了出來。

“呼……呼……呼……”

陳蕊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她抬起一隻手擋在眼睛上方,遮住了天花板上那盞白熾燈刺眼的光。

手指縫間,她看到燈光白晃晃的一片。

她喘了好一會兒,呼吸才慢慢平複下來。

房間很安靜。

床不再搖晃了。嘎吱聲停了。隻剩下她自己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的蟲鳴。

她把手從臉上移開,側過頭。

房間裡冇有人。

李富貴不在。床邊的拖鞋也冇了。

“……?”

她撐著痠軟的胳膊肘坐起來。

全身像是被碾過一遍似的,腰痠,腿軟,大腿根部黏糊糊的一片。

她低頭看了一眼——白濁的精液從她的穴口緩緩往外淌,順著會陰流到了褥子上。

“……去哪兒了?”

她自言自語,聲音有些沙啞。上廁所去了?

“汪!”

一聲輕吠從床底下傳來。

陳蕊低下頭。

一雙黑亮的眼睛在床底下望著她,尾巴搖得啪啪響。

是汪汪。

那隻中華田園犬已經長得很大了。

當初剛撿回來的時候還是巴掌大的小奶狗,現在已經是一隻標準的成年土狗了。

黃白相間的毛色,耳朵豎著,鼻子濕漉漉的,舌頭伸在外麵,尾巴像螺旋槳一樣轉個不停。

“汪汪?你怎麼在這?”

陳蕊的語氣軟了下來。它是這個破房間裡唯一可愛的存在。

“汪!汪汪!”

狗從床底下鑽出來,湊到床邊,前爪搭在床沿上,鼻子湊過來嗅她的手。

“乖……過來。”

陳蕊從床上下來,**著身體蹲在地上。

她蹲下來,膝蓋併攏,但大腿根部的春光還是遮不住的。穴口腫腫的、紅紅的,兩片小**微微外翻,白色的精液糊在上麵,順著會陰往下淌。

汪汪湊過來,尾巴搖得更歡了。

陳蕊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長大了啊汪汪……好乖。”

她的手掌在狗頭頂上揉著,指尖撥弄它的耳朵。汪汪眯起眼睛,一副享受的樣子,鼻子在她手心裡拱來拱去。

然後——

毫無預兆地。

汪汪的腦袋突然往前一探,直接鑽進了陳蕊的兩腿之間。

溫熱的、濕漉漉的、粗糙的舌頭,'唰——'的一下,從下往上,舔過了她還在往外流精液的穴口。

“——!”

陳蕊渾身一抖。

那條狗舌頭又長又寬,表麵粗糙得像砂紙,帶著大量的黏稠唾液。

它舔過的地方是她剛剛被**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最敏感最腫脹的穴口。

兩片小**被粗糙的舌麵刮過,嫩肉上的神經末梢像是被電擊了一樣,一陣酥麻的快感從穴口直衝頭頂。

“哈啊——!”

她冇忍住,一聲嬌喘從喉嚨裡溢了出來。

“咕嘰——”

狗舌頭又舔了一下。

這次是從穴口下麵的會陰一路往上,舌頭捲住了那些正在往外淌的白濁精液,連帶著舔進了穴口的邊緣。

粗糙的舌苔刮過敏感至極的陰蒂包皮,陳蕊的腰猛地一軟,差點冇蹲住。

“嗯啊——不……不行……哈啊……”

她的臉'唰'的一下紅透了。

從耳根到脖子,紅成了一片。

“啪——”

她的手掌拍在了汪汪的腦袋上。

汪汪歪著腦袋看她,舌頭還伸在外麵,嘴邊沾著白色的黏液。

“壞狗狗……壞汪汪……”

陳蕊紅著臉,聲音又羞又惱,帶著還冇平複的喘息。

“這都跟誰學的……”

陳蕊蹲在原地愣了幾秒,臉上的紅暈還冇褪乾淨。

汪汪蹲在她麵前,尾巴搖來搖去,歪著腦袋看她,嘴裡還'呼哧呼哧'地喘著,舌頭上的唾液拉成了一根細絲,滴在了水泥地上。

“……壞東西。”

她又罵了一句,聲音卻冇什麼底氣。伸手在汪汪的下巴上撓了兩下,算是給自己一個台階下。

狗糧盆在牆角。

陳蕊撐著膝蓋站起來,雙腿一陣發軟都是剛纔被折騰的。

她扶了一下床沿穩住身子,光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走到牆角那個鏽跡斑斑的鐵盆旁邊。

塑料袋裡還有半袋狗糧,就扔在盆邊上。

她蹲下來,倒了一盆。狗糧嘩啦啦地落進鐵盆裡,汪汪立刻竄了過來,把腦袋埋進去,嘎嘣嘎嘣地嚼起來,尾巴搖得整個屁股都在晃。

“吃吧。”

陳蕊拍了拍它的背,直起腰。

房間裡空蕩蕩的。

鐵架床,一張掉了漆的木桌,桌上堆著亂七八糟的東西——煙盒、打火機、半包瓜子、一摞過期報紙。

牆角有個簡易衣櫃,櫃門歪著,裡麵塞了幾件皺巴巴的保安製服。

窗台上積了厚厚一層灰,窗戶半開著,夜風從外麵灌進來,涼颼颼地吹在她**的皮膚上。

她下意識地環抱住胸口。

兩隻胳膊交叉橫在胸前,把一對白嫩的**壓在臂彎裡。

**上還殘留著被吮吸過度的刺痛感,內側的乳肉上有一小片紅印是李富貴那張嘴嘬出來的。

她的皮膚在白熾燈下白得發光,腰線纖細,小腹平坦,隻有小腹下方那片三角區域的毛髮有些淩亂,粘連在一起。

大腿根部黏膩得難受。

精液已經從穴口流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涼絲絲的,黏糊糊的。她冇穿衣服,也冇擦,就那麼光著站在房間裡,姿勢狼狽得很。

“……人呢?”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

做完就把她丟在這,也不說去哪了。大半夜的,一個五十多歲的保安,光著膀子穿條褲衩就跑出去了?去乾嘛了?

陳蕊的嘴唇有些乾。

她舔了一下,舌頭上還有鹹澀的味道。

張了張嘴,喉嚨發緊,跑步出了那麼多汗,又被他折騰了一通,身體裡的水分早就流失得差不多了,嗓子眼乾得像砂紙。

她四下看了看。

桌上有個搪瓷茶缸。

白色的那種老式搪瓷缸,杯壁上印著褪色的紅字'勞動光榮',缸沿上有幾處磕掉了瓷,露出黑色的鐵胎。

缸子裡麵是半杯涼透了的濃茶,茶湯顏色深得發黑,茶葉沫子浮在表麵,缸壁上結了一圈黃褐色的茶垢。

她以前看到這個缸子會皺眉。

臟,邋遢,噁心,跟她家裡的骨瓷杯完全是兩個世界的東西。

第一次來這個房間的時候,她連坐都不敢坐那張床——誰知道上麵有什麼。

更彆說用他碰過的東西。

現在——

陳蕊伸手拿過茶缸,端起來,仰頭就喝。

“咕咚——咕咚——咕咚——”

涼茶灌進乾涸的喉嚨,冰涼的、苦澀的、帶著陳年茶垢那股子說不清的雜味。

她冇停,一口氣灌了大半缸,茶水順著嘴角溢位來,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又順著胸口的弧線往下滑。

“哈——”

她放下茶缸,吐了一口氣。

涼的,但解渴。

她看了一眼手裡這個臟兮兮的茶缸,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個說不清是自嘲還是認命的表情。

膈應?

冇什麼好膈應的。

她連他的**都嗦過了。

那根黑不溜秋的、散發著腥膻味的**,她用舌頭從根部舔到**,含在嘴裡前前後後地吞吐。

第一次的時候她差點吐了,眼淚都嗆出來了。

後來次數多了,也就那麼回事。

閉上眼,張開嘴,都能當做是啃一根不乾淨的火腿腸。

再臟還能有那玩意兒臟?

呃……還真有……

某次,就在這張床上。

李富貴笑嘻嘻的按著她的腦袋,她以為是要**,下意識張了嘴,結果李富貴轉了個方向,把她腦袋按到了他的屁股後麵。

“舔。”

“啥?”

“老子讓你舔屁眼。這叫毒龍。真冇見識。”

那個位置——黑漆漆的、皺巴巴的、散發著醃臢氣味的地方——她看一眼就夠了。

“你瘋了?!”

“這有啥,網上都這麼玩……”

“你自己舔去!”

她那次是真的發了火。

李富貴被她唬了一下,但很快又嬉皮笑臉地湊上來。

“丫頭,你這就冇意思了。老子都能舔你的屁眼,你咋就不能舔老子的?”

“……你說什麼?”

“你想想啊,上回老子給你舔的時候,你不是叫得挺歡的嘛。”

“你看,老子都不嫌你臟,你憑啥嫌老子臟?這不公平嘛。”

“你……”

陳蕊被他這番歪理氣得胸口起伏。

“都是屁眼,你的能舔,老子的就不能舔?你這不是雙標嗎?”

“變態!你就是變態!”

“咋就變態了?這叫情趣,懂不懂?”

“情趣你個頭!你那地方你自己聞聞什麼味兒!”

“你的也冇好聞到哪去啊……”

“閉嘴!!”

陳蕊抄起枕頭就砸了過去。李富貴接住枕頭,嘿嘿笑。

“不舔就不舔唄,急啥眼。”

那次的對話就這麼不了了之。但從那以後,陳蕊在心裡畫了一條線絕對的、不可逾越的底線!

就是再饑渴、再墮落、再冇有底線——她也不會乾那種事。

絕對不會!

………………………

………………………

“李富貴?”

她朝著門口喊了一聲。

冇人應。

“李富貴?!”

她提高了音量。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隻有門外呼呼的風聲迴應她。

還是冇人。

“……搞什麼。”

她有些煩躁地嘖了一聲。

大半夜的,做完就跑,把她一個人扔在這個破房間裡。

連個招呼都不打。

她還得光著身子在這等他?

她又不是什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算了。

陳蕊彎腰撿起地上那團被扯得亂七八糟的衣服。

運動褲在桌腿旁邊,揉成一團。

運動背心帶子被斷了一根掛在椅背上,運動外套不知道扔哪去了。

在床底。

她拍了拍灰,正準備往身上套。

門'吱呀'一聲開了。

李富貴回來了。

他光著膀子穿著一條鬆鬆垮垮的大褲衩,臉上帶著一種賊兮兮的、像是撿了什麼寶貝似的笑容。

手裡拎著一箇舊帆布包。

包不大,鼓鼓囊囊的,裡麵裝了什麼東西,走路的時候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他看見陳蕊站在房間中央抱著衣服,愣了一下,然後嘿嘿笑了。

“你去哪了?”

陳蕊的語氣不太好看。她抱著衣服擋在胸前,眉頭微微皺著。

“嘿嘿……”

李富貴冇直接回答。他把那箇舊帆布包往桌上一放,拉過那把快散架的木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衝陳蕊咧嘴一笑。

那笑容裡有幾分得意,幾分期待,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丫頭,來,老子給你看個好東西。”

他的手搭在帆布包上,拍了拍。

“什麼東西?”

陳蕊抱著衣服站在原地,看著李富貴把那箇舊帆布包放在桌上。

包不大,鼓鼓囊囊的,外麵的帆布已經洗得發白,拉鍊處還用一根紅色的尼龍繩繫著。

“嘿嘿,你過來瞅瞅就知道了。”

李富貴解開尼龍繩,拉開拉鍊。

陳蕊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

他把包打開,裡麵的東西倒出來,嘩啦啦散了一桌。

陳蕊低頭一看——

她的臉'唰'地一下紅了。

桌上擺著一堆花花綠綠的東西。

一個橢圓形的粉紅色小玩意兒,比雞蛋大一點,表麵光滑,底部連著一根細細的電線,電線另一頭接在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黑色塑料盒上——跳蛋。

旁邊是兩個金屬夾子,夾口處包著一層軟矽膠,每個夾子上都連著一根細線,線的末端同樣接在一個小電池盒上——電動乳夾。

最後是一根透明的矽膠塞子,粗細大約跟三根手指差不多,尾部有一個扁平的圓盤底座,整根塞子是微微彎曲的弧度——肛塞。

三樣東西整整齊齊地擺在桌上,在白熾燈的光下泛著塑料和矽膠的光澤。

“……你買這些乾什麼?”

“乾啥?乾你唄。”

李富貴的回答直接得令人髮指。

他把那個跳蛋拿在手裡掂了掂,渾濁的眼珠子裡全是得意。

“上回在你家,看你媽用那玩意兒自個兒玩,老子當時就想,得給你也整一套。你媽用的是假**,那個太粗了,不適合你。老子給你挑的都是精挑細選的,適合你這種小丫頭的尺寸。”

他說著,用拇指按了一下電池盒上的開關。

“嗡——”

跳蛋在他掌心裡震動起來,發出一陣低沉的嗡嗡聲。

“你看,三檔調速,防水的,充一次電能用倆小時。”

他把跳蛋舉到陳蕊麵前晃了晃,像是在炫耀一件得意的戰利品。

“……你從哪買的?”

“網上啊,拚多多上買的,還包郵。”

“花了不少錢吧。”

“三百多呢。”

“三百多?”

陳蕊看著桌上那幾樣東西,嘴角抽了一下。

“你一個月工資纔多少錢,你花三百多買這玩意兒?看來你工資還是太高了。”

“嘿,為了你老子捨得花錢!”

“誰要你為了我?你退了。”

“退啥退,拆封了不能退。”

李富貴把跳蛋的開關關了,放回桌上。然後拿起那個電動乳夾,在手指間轉了轉。

“來,今天都給你用上。”

“不要。”

陳蕊的回答乾脆利落。

“這些東西我不會用的。你買都買了,留著自己玩吧。”

“老子一個大老爺們玩這個?”

“那是你的事。跟我沒關係。”

陳蕊把懷裡的衣服放在床沿上,開始往身上套內褲。

“丫頭,彆急著穿衣服啊。”

“我要回去了。明天還要跑步。”

“先把東西用上再走。”

“我說了不要。”

李富貴走到她麵前,擋住了門。他把那個跳蛋舉到她麵前,晃了晃。

“乖,聽話。”

“……你讓開。”

“就用一下,不疼的。”

“不是疼不疼的問題。你……你變態。”

“變態咋了?老子變態你也得受著。”

陳蕊深吸一口氣。

“李富貴,你讓開。我不會用這些東西的。你要是再逼我,以後我就不來了。”

這話說得夠狠。

李富貴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讓陳蕊心裡一沉。

“不來?好啊。那老子就把咱倆的事告訴你媽。”

陳蕊的臉色變了。

“你說什麼?”

“你媽陳心藍嘛,大總裁嘛,老子知道她在哪個公司上班。你要是不來了,老子就去找她,把你跟老子的事從頭到尾說一遍。怎麼上的床,怎麼叫的床,怎麼被老子操得死去活來的——”

“你敢!”

“老子有啥不敢的?”

李富貴把跳蛋往桌上一扔,雙手抱胸,靠著門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你去告老子啊?告老子強姦你?你敢嗎?微信聊天記錄雖然全是老子撩你,你可冇拒絕。照片視頻老子都存著呢,你自己看看,哪張不是你主動的?”

陳蕊的嘴唇在發抖。

“你……你怎麼這麼無恥?”

“無恥?丫頭,咱倆這關係,誰無恥還不一定呢。”

他咧著嘴笑,一口黃牙在燈光下泛著噁心的光。

“再說了,告訴你媽也冇啥不好的。正好提前見見未來丈母孃嘛。”

“……你說什麼?丈母孃?”

“嘿嘿,你媽長得那麼好看,又是大總裁,老子要是能攀上……”

“你休想!”

陳蕊衝上去,一巴掌扇在了李富貴的臉上。

“啪——”

很響。李富貴的腦袋被打偏了一邊,臉上浮起一個紅印。

他冇發火。他轉過頭來,舔了一下嘴角,嘿嘿笑了。

“打吧打吧,打完該用還得用。”

陳蕊的手還在發麻。她看著麵前這張醜陋的老臉,胸口劇烈起伏,眼眶泛紅。

她不能讓他去找媽媽。

“……你彆忘了咱們的約定。”

她的聲音在發抖。

“啥約定?”

“你說了,等我高中畢業,你就不再纏著我。”

“忘不了忘不了,老子記著呢。”

李富貴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

“等你畢業了,老子絕對不纏你。但你現在還冇畢業呢,還有半年呢。這半年你得聽老子的。”

“……你要是去找我媽,我就……”

“你就咋?”

陳蕊咬著嘴唇,冇說話。

她能咋?報警?告他?那些聊天記錄和照片如果被翻出來,她的名聲、她的人生、她媽媽的臉麵全都完了。

“……好。”

這個字像是從她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用。”

李富貴的臉上瞬間綻開了一朵花。

“這就對了嘛!”

陳蕊把手裡的衣服放回床沿上。她閉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鬆開手,讓身體重新暴露在白熾燈下。

赤條條的。

白皙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剛纔**時留下的紅印——胸口的嘬痕、腰側的指印、大腿根部乾涸的精液。

**還是腫的,粉紅色的乳暈比平時大了一圈。

她站在李富貴麵前,不看他,目光落在牆上某一個點上。

“……快點。”

李富貴嘿嘿笑著,從桌上拿起那個跳蛋。

他蹲下來,蹲在陳蕊的兩腿之間。

陳蕊下意識地夾了一下腿。

“分開啊。”

她咬著下唇,把腿慢慢打開。

李富貴仰頭看了一眼。

陳蕊的穴口還紅腫著,兩片小**微微外翻,穴口的嫩肉充血發紅,上麪糊著一層半乾的精液和**的混合物。

精液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的膠狀物,黏在**上,拉出幾條細絲。

“逼還冇洗乾淨呢……嘿嘿……正好。”

他伸手,用拇指撥開了陳蕊的兩片小**。

穴口的嫩肉露了出來,嫣紅的、潮濕的、還在微微翕動著。

裡麵還有殘留的精液,白色的、黏稠的,順著**壁緩緩往外滲。

他把跳蛋抵在了穴口上。

橢圓形的粉紅色小玩意兒,表麵冰涼光滑,觸碰到腫熱的穴口嫩肉時,陳蕊的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

“涼……”

“一會兒就熱了。”

他把跳蛋往裡推。橢圓形的前端擠進了穴口,被**壁的嫩肉裹住了。陳蕊的穴口因為剛纔被操過,還是鬆弛的,跳蛋很容易就滑了進去。

“咕嘰——”

一聲黏膩的聲響。跳蛋被推進了**深處,整顆冇入了穴口裡麵,隻留下一根細細的電線從穴口伸出來。

“嗯……”

陳蕊的眉頭皺了一下。

穴道裡被一顆冰涼光滑的東西填滿了,雖然冇有那根**粗,但異物感很明確。

她能感覺到跳蛋的位置——卡在**的中段,正好抵在G點附近。

李富貴站起身來,拿起那根電線和末端的電池盒。

電池盒比火柴盒大一點,黑色的塑料外殼,上麵有一個旋轉式開關。

他把電線拉緊了一些,調整了長度,讓電池盒的位置剛好貼在陳蕊的大腿根部內側。

他從桌上拿起一卷醫用膠帶——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好的——撕了幾條,把電池盒牢牢地固定在了陳蕊左大腿的內側。

“啪啪啪”三下,膠帶粘緊了。

“好了,這樣就不會掉。”

陳蕊低頭看了一眼。

電池盒貼在她白嫩的大腿內側,黑色的塑料外殼在皮膚上格外顯眼。

電線從她的穴口延伸出來,沿著會陰、大腿根,一路連到電池盒上。

“……會不會漏電?”

“防水的,放心。”

“你確定?”

“拚多多上幾千條好評呢,都說不漏電。”

“……拚多多。”

陳蕊閉了一下眼睛。

李富貴又拿起了那對電動乳夾。

兩個金屬夾子,夾口處包著一層薄薄的軟矽膠。他捏開其中一個夾子的彈簧,夾口張開了,露出裡麪粉色的矽膠墊。

“來,把胸挺起來。”

陳蕊冇動。

“挺啊。”

她慢慢地把胸挺了起來。

兩隻白嫩的**在白熾燈下微微晃動,粉紅的**因為房間裡的涼意微微挺立著,**尖端的小突起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李富貴把第一個乳夾對準了她的左**。

“哢嗒——”

夾子合上了。

金屬夾口隔著矽膠墊夾住了她的**根部。

不疼,但夾持力很明確——**被夾住的那一瞬間,一股奇異的酸脹感從**擴散開來,像是一陣微弱的電流,竄過乳暈、乳肉,一直蔓延到鎖骨。

“嗯——”

陳蕊悶哼了一聲。

“有點……疼……”

“正常,適應一下就好了。”

第二個乳夾夾在了右**上。

“哢嗒——”

同樣的酸脹感,從右**擴散開來。

兩隻**同時被夾住,那種感覺更強烈了——**被固定在一個微微上翹的角度,乳暈因為充血變得更加粉豔,**的敏感度被放大了好幾倍,連空氣流動拂過**都能感覺到一陣酥麻。

兩個乳夾的電線彙合在一起,接在同一個電池盒上。李富貴把這個電池盒用膠帶固定在了陳蕊的後腰上,正對著脊椎的凹陷處。

“好了。”

他拍了拍手,退後兩步,上下打量著陳蕊。

陳蕊低頭看著自己。

**裡塞著一顆跳蛋,電線從穴口伸出來。

大腿根部貼著一個黑色電池盒。

兩個**上各夾著一個金屬夾子,夾子上的細線彙合到後腰的另一個電池盒上。

她的臉紅得快要燒起來了。

李富貴的目光移向了桌上最後一樣東西。

透明矽膠肛塞。

陳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身體一僵。

“……那個不要。”

“都要用。”

“這個真的不行。太大了。”

“不大不大,才三根手指粗。你前麵能塞進去老子那根東西,後麵塞個這玩意兒算啥?”

“那不一樣!”

“有啥不一樣的?都是洞嘛。”

“你——”

“彆廢話了,轉過去。”

陳蕊咬著嘴唇,慢慢轉過身去。

她背對著李富貴,雙手不自覺地攥成了拳頭。

白皙的後背在燈光下一覽無餘,脊椎的凹陷從後頸一直延伸到尾椎,腰部的曲線收得很細,然後臀部又豐潤地隆起。

兩瓣白嫩的臀肉緊繃著,臀縫間的那個小洞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

李富貴拿起肛塞,在上麵擠了一大坨潤滑液。透明的矽膠表麵變得油亮油亮的。

“放鬆,彆緊張。”

“……你說得輕巧。”

他用左手掰開了陳蕊的右半邊臀瓣。

臀肉被分開,臀縫深處那個小小的、褐色的菊洞暴露了出來。

菊洞周圍的褶皺因為緊張而緊緊收縮著,像是一朵緊閉的小花。

他把肛塞的前端抵在了菊洞上。冰涼的、滑膩的矽膠觸碰到那個位置,陳蕊的身體猛地一顫。

“輕……輕點……”

他慢慢地往前推。

肛塞的前端是錐形的,最細的部分率先擠進了菊洞口。

“唔——”

陳蕊悶哼一聲。括約肌被撐開的感覺一種強烈的、難以描述的脹滿感從屁股深處擴散開來。

肛塞一寸一寸地往裡麵推進。

錐形的前端過了之後是中段,越來越粗,括約肌被撐得越來越大。

陳蕊能感覺到自己的後庭在被一點一點地撐開,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正在被迫接納一個異物。

“咕……嗯……”

肛塞的中段終於過了括約肌最窄的地方,'啵'的一聲,整根塞子滑了進去,隻留下尾部扁平的圓盤底座貼在臀縫外麵。

“哈啊……”

陳蕊吐出一口長氣。後庭裡被塞得滿滿的,那種脹滿感和**裡跳蛋的異物感疊加在一起,讓她的小腹有一種說不出的酸脹。

李富貴用濕巾擦了擦陳的屁股,走到陳蕊麵前。

“好了。”

陳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

**裡的跳蛋,大腿根部的電池盒,兩個**上的金屬夾子,後腰的電池盒,屁股裡的肛塞——全套裝備都上身了。

她覺得自己像一個被人組裝好的玩具。

“……我要帶這些玩意到什麼時候?”

“嗯…我想想,到運動會結束吧。”

“什麼?你瘋了啊,還有三天呢!”

“那我上廁所怎麼辦?”

“上廁所的時候你拿下來唄。”

“那你還說不要拿下來?”

“上完廁所再塞回去。老子每天都會檢查的。”

“你……怎麼檢查?”

“老子有老子的辦法。你彆管那麼多。”

“變態。”

“嘿嘿。”

李富貴從桌上拿起那個小遙控器,撥了一下開關。

“嗡——”

跳蛋震動了起來。

陳蕊的身體猛地一抖。

那顆塞在**深處的小玩意兒突然開始嗡嗡地震動,頻率不高,但振動的波紋精準地傳導到了G點附近的嫩肉上。

一股酥麻的快感從**深處竄上來,直衝小腹,再從脊椎蔓延到四肢。

“嗯……!”

她的膝蓋一軟,差點冇站住。雙手撐在桌沿上。

“你……你關掉……”

“一檔,最低檔,適應適應。”

“嗯……嗯嗯……不行……太……太癢了……哈啊……”

她的大腿在發抖。穴口的嫩肉被震動刺激得開始分泌淫液,從穴口往外滲,順著電線滴下來。

李富貴看了幾秒鐘,把開關撥回了'關'。

震動停了。

陳蕊趴在桌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她直起腰,惡狠狠地瞪了李富貴一眼。

“……變態。”

“嘿嘿,去吧,穿上衣服回去睡覺吧。”

陳蕊冇再說話。

她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回去。

內褲套上去的時候,大腿根部的電池盒硌得她調整了好幾次位置,才勉強把內褲拉上去。

乳夾的電線被她塞進了運動背心裡麵,後腰的電池盒貼著皮膚,外套一穿倒也看不出來。

隻有屁股裡的肛塞讓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路的時候每邁一步都能感覺到那個東西在後庭裡微微晃動。

她穿好衣服,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我走了。”

“慢走啊丫頭。”

“……”

她拉開門,走進了夜色裡。

身上的東西安安靜靜地蟄伏著。

跳蛋在**裡不動的時候,就像一個沉默的小石子,不疼不癢。

乳夾的酸脹感也漸漸變成了習慣性的微緊。

隻有肛塞的存在感最強烈,每走一步,那根彎曲的矽膠塞子就會在後庭裡微微轉動,刺激著內壁的敏感點。

陳蕊夾緊了臀部,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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