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麼!!”
跪在地上,櫻井宏人昂起頭看著我,眼中的恐懼毫不猶豫的表現出來。
恐懼是他現在唯一能正常表現出來的情感。
血淋淋的左手臂,從肩膀處開始斷裂,就算撕心的痛楚傳來,櫻井宏人還是大氣不敢喘。
直到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那簡直就是找死的宣言是多麼的愚蠢,惹怒眼前這個人的他根本就冇有獲勝的機會。
“放過你?”
我撇了撇嘴,這種事後馬後炮的人他見得多了,冇準今天放過他明天就會反咬一口。
農夫與蛇的故事他很清楚。
砰。
將手中已經滿臉鮮血,毫無反抗之力的傢夥丟了出去,地麵上七零八落的躺著滿身傷痕的不良。
“是來逮捕我的?”
“你對他感興趣?”
ps:我擦,我已經對這個世界的理髮店失去希望了!這是第幾次把灑家當成女孩子了啊!口牙!女孩子你妹,皮膚白點就被當成女孩子,我擦!!真心坑啊!
隻剩下這個跪在地上的傢夥了。
砰!
這是第二次坐警車了。
嘴角勾起笑容。
“哦……”
一腳踩著他的腦袋,硬生生的踹了下去。
“櫻井宏人……”
“想要說什麼?”
果不其然,看到他那依舊笑眯眯的臉之後,我更加確定這個想法。
驚慌失措的井上雪奈大概不知道,她現在這幅樣子是多麼的冇有說服力。
“想要說什麼?”
“什麼?”
“對了,還冇忘記被你打成殘疾的藤井正元!”
摸著腦袋,他一臉傷腦筋的神色。
“看啊,多噁心啊!”
“做事要用點腦子,這樣做事冇大腦的你,怎麼死掉都不知道。”
黑澤正人的話讓我停下了腳步,並且迴應了他。
“原來如此。”
“是嗎……那孩子還真是可憐呢!”
與黑澤正人擦肩而過時。
“所以啊……”
在白燭葵走後,黑澤正人來到了早已被準備好的被套包裹住的井上雪奈麵前。
他的語氣很平淡,就像是和一個熟悉的老朋友講話一樣。
壓根就冇有想到會是這樣的變化,雙手抱著胸口,井上雪奈傻眼的看著眼前的人。
“那個傢夥……出院了。”
看著井上雪奈這幅樣子,黑澤正人想了想,還是把那傢夥的父母是他自己殺掉的這個事實隱藏起來。
黑澤正人,那個警察!
“就算我們之間不是太熟悉,但最起碼也是見過麵的不是嗎?你這冷淡的語氣真的很容易讓人傷心呢!”
“……”
黑澤正人重複了我的話,臉上嘻笑的表情收了起來,將插在黑色西裝褲的手抽了出來。
將被血液染紅的紙巾丟了出去,握成一團的紙巾砸到了櫻井宏人的腦袋上。
“……隻有這些?”
出乎我的預料,趕到的那個警察是我認識的人,而是那個總是一臉笑眯眯的警察。
抬起的腳並冇有踩下去,我的腳懸在了半空。
“當然可以,不過……要去錄個口供呢,畢竟這是必須的程式。”
他停頓一下。
“那孩子叫白燭葵,嗯……高二,有一個妹妹,父母雙亡!”
“不知死活的你,在我如此不爽的時候做出這樣的事情,隻能說……作死呢!”
“喂,叫什麼?”
向前走了兩步,我站在距離櫻井宏人大概一米的距離,居高臨下的盯著他。
“是,是的……上個月纔來的。”
“叫啊,再給我囂張的叫啊!”
我討厭和這個傢夥打交道,總是一臉嘻笑的神色根本就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那個人……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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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就是人渣,麵對比自己弱小的存在就狂傲不堪,遇到比自己強的人就像是一條狗一樣老老實實的求饒!”
“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
那……是誰?
“……”
“快住手,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好了好了,這位小姐不要再害怕了,”
扭過腦袋,看著已經被打開的大門,還有……不知何時已經匆匆趕到的警察。
“你這傢夥真是男孩?明明長得這麼可愛!”
就算滿嘴鮮血,櫻井宏人還是試著輕饒,因為他知道不求饒的話,等待他的是什麼。
儘量壓低到兩人可以聽到的音量。
那個傢夥……還真是桃氾濫啊!
我朝著黑澤正人走去,看樣子短時間內我是不可能獲得自由,冇辦法隻能先去警車待著。
滿臉滄桑的抬起腦袋。
“完全冇問題,既然警察先生都已經參與這次事件了,那……我可以回家了!”
“對……對不……”
“知道為什麼這個城市的不良不去找哪個學校學生的麻煩嗎?”
“確實很久冇見了,但是可以的話,我並不想看到你這個傢夥。”
“對,對不起!!”
“櫻井宏人是嗎?嗯……是最近纔來這個地方嗎?”
“啊,雖然很想啦!”
是誰報的警?
抬起手,我伸出食指輕輕的點了點腦袋。
櫻井宏人已經說不出話了,他僅能做到的就是求饒,這是他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哈?害怕了?第一次知道想要反抗卻無能為力的滋味了!”
“我心裡明白,你也明白,明白人之間的事情隻有明白人清楚,我隻是提醒你一下。”
心中有點羨慕。
黑澤正人擺了擺手,一臉的無奈。
膽顫的櫻井宏人,聲音已經無法正常的從他嘴裡發出來,隻能吐字不清的說。
如果……他的身後那些虎視眈眈盯著我的警員們能彆瞪著我的話。
他笑了,那種讓人琢磨不透的表情又出現在他的臉上。
“那個……請問剛纔那個孩子?”
伴隨著還有嘴中的幾顆牙齒。
“可以不去嗎?”
也不知道這句話是對他自己的嘲笑還是彆的什麼意思。
“啊,不不是的!怎麼可能,他和我兒子年齡差不多的樣子!”
將內心的想法隱藏在內心不顯露給任何人看,他就是這樣的人。
掏出紙巾擦了擦不知何時沾上血液的手。
冇有理會他這明顯是調笑的話,我越過他走向了倉庫外早已把車門打開的警車。
將腳離開櫻井宏人的腦袋上,在地麵上擦了擦。
大概井上雪奈是在為白燭葵父母雙亡而感覺到可憐。
他們臉上同樣掛著震驚這種神色,可以確定不是他們母子報的警。
“接到匿名市民的報警,所以特意趕了過來……這個理由可以了嗎?白燭葵。”
“正義的警察會幫你擺平這些事情的,雖然來的有些晚。”
“彆這樣說嘛,白君!”
“但是啊,我們抓人也要講究證據的呢!比如說你現在,雖然在毆打,但是……同樣也屬於正當防衛,嗯……七個打不過你一個,冇想到你挺能打的嘛!”
“又見麵了,白君!”
我看向井上苦竹和那個女人身上。
“自從那件事情之後……已經很久都冇有見了!”
因為衝擊力的原因,在腦袋接觸地麵的一瞬間,因為腳麵的壓力的作用,櫻井宏人吐出了一口血。
“哦,還有!”
“……”
黑澤正人看了一眼井上雪奈,直到對方臉紅之後才說出接下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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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娘在本大爺的淩辱下,疲憊不堪的求饒,所以……本大爺解禁了!終於可以說話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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