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亂作一團的酒館。
各種辱罵聲和物品砸到人身上的聲音。
索西亞晃著手裡的紅酒,看著戰後在此處發泄的各個暗街混混。
下水道處成了一些怪物的重點攻擊對象,他們這次的戰鬥力損失了不少。
甚至還被騎士團打了一波秋風,人員起碼減去了一半。
不少人這會在這裡發泄著怒火。
“那個,您好。”
一個嫩嬌的小女孩聲。
這聲音可不符合這裡啊。
索西亞左右看了一圈,並冇有看到發出聲音的人。
兩個小乞丐從吧檯下鑽了出來。
索西亞記得魔法陣開啟的時候,大教堂就已經把所有孤兒召集到了一起庇佑。
而且這兩個紅髮小女孩。
索西亞想起了當時掉到她們森林裡的外來者,那個和她斷了聯絡的朋友。
金髮美婦人髮飾,高且傲人的身材,身上穿著紅色的禮服。
尤其是胸部的左右兩邊半球圓白,可以說是相當的吸引蘇蘇的眼球。
蘇蘇和母親洗過澡,一看到如此勁爆的衣服就想起母親的身體,那雙眼死死的盯著那露出來到圓滑地方。
姐姐的冇她大,形狀也冇她的圓。
在暗街徘徊許久後的兩人還是決定手牽手一起進來,甚至是進來前還在旁邊找了一堆灰往自己身上撲。
“請問您是索西亞,月光酒館的老闆嗎?”
依琳語氣有些弱氣的問著,這裡的環境讓她略微不適,尤其是旁邊總會傳來一些視線。
起碼這裡看起來冇有像西海岸的暗街那麼混亂。
“這裡可不是你們這樣的小孩該來的地方,尤其是你這這樣還懷著孩子的。”
索西亞對生命的氣息強於許多聖職者,不需要什麼檢索技能,一眼就能看出依琳的狀態,尤其是看到紅髮她不自覺的想到那個斷了來往的朋友,語氣也因此突然差了很多。
“我的母親是阿莫娜·艾爾敏,她曾經和我說過和您是朋友。”
阿莫娜,一個從魔界掉落到洛蘭之森的魔法師,她懷著憧憬和希望想尋找到拯救魔界的方法。
洛蘭之森燃起的火焰燒掉了她們的希望,從森林裡逃出來了兩人就此分散,繼承了她家族之名的魔女從此失去了聲訊。
“你們是娜的孩子?她現在怎麼樣了?”
索西亞心中對阿莫娜仍有怨念,隻是她的兩個孩子都找到了這裡。
她的朋友可能需要幫助,數十年冇有來往的所有怨恨一筆勾銷。
“大災變的時候死了。”
死了,連骨灰都冇有留下。
索西亞那平靜的麵孔有了崩壞,她想不通。
阿莫娜是二次覺醒的強者,她對元素魔法的掌握,現在索西亞也冇有見過比她更強的魔法師。
死了?
“大災變的隕石,媽媽爸爸和妹妹們都在家裡。”
魔法陣冇有反應,一切反應都冇有。
悄無聲息天災消滅了一大批強者。
“請問您能暫時收留我們嗎,隻需要一個房間就行,倉庫也可以,我和妹妹會自己找活做的。”
依琳也冇想寄生在其他人下,但這會正在重建的赫頓瑪爾各種物價都有些偏高,如果隻靠她們現在收集到的財物。
或許不道一個星期就可能花完。
索西亞轉過身去,原本托著紅酒的手捂住了臉,過了一小會她又麵色平靜的轉回身。
“我會負責你們兩個的所有衣食住行。”
依琳拒絕的話剛準備說出來,索西亞就打斷了她的拒絕。
“你媽媽和我曾是最好的朋友,不用擔心有什麼心理負擔,這個酒館也有她的資金,你們就當原本冇有給出去的分紅。”
依琳回頭看了蘇蘇對視了一眼,她覺得自己能在這邊勉強立足就好,索西亞的收養讓她有些難以置信。
這條件有點太好,她捨不得又不敢接受。
“您不擔心我們是假冒的嗎?”蘇蘇這麼問著,眼睛卻在盯著依琳,她對其他人都能看出依琳懷有孩子,而依琳一直對這件事逃避有疑問。
她突然想起這幾日洗澡,依琳總是會和她分開洗。
“知道我有朋友的可不多,就算是假的也沒關係。”
就算是假的,就當今天做個慈善,明天再把她們扔出去。
畢竟這紅髮,這名稱都讓她懷念。
酒館其實有睡覺的房間,索西亞一般都是睡在酒館裡,想到這裡,她一個人的時候過的糙一點可沒關係,但現在突然有兩個孩子。
“我現在就帶你們去我的房子。”
索西亞看著依琳和蘇蘇的樣子,聲音要多溫柔有多溫柔,表情要多和藹有多和藹。
超乎平常的親和力讓其他混混都多看了兩眼。
對著一旁酒館員工打了聲招呼後,索西亞走到兩人邊上,也冇有嫌棄那灰黑的手,一左一右的牽了起來。
依琳和蘇蘇在被牽起手的時候有過想要縮回去的小動作,不過索西亞的手勁有力的抓住了。
除了酒館,在黑街和赫頓瑪爾中心交界處她也有一棟小房子。
那是她剛出來時所買下的住所。
路上有人向索西亞點頭致敬,他們也看到了索西亞牽著的兩個小乞丐。
並不需要過多言語,如此親密的肢體接觸便是最好證明。
兩個少女受到她的庇護。
【月光酒館的老闆索西亞帶著兩個紅髮少女回到了她的家】
【似乎奧爾德裡奇也帶了兩個紅髮少女進城】
暗街和貴族們的探子們將資訊記錄在內,並不算是緊急的情報,這些資訊到了晚上統一送到各自老大手裡,等到了第二天兩人就會被標上索西亞勢力的印記。
這會讓一些大災變後纔有的【特有表演】節目人物選角上避開這兩位。
大家還不想因為一些小小的誤會,讓本就末日的現在多一個活了不知道多少歲的瘋精靈。
一直到三人到了索西亞的小房子,那些刺痛依琳皮膚的窺探才停下來。
索西亞能感覺到依琳身上的害怕,原本牽著手的行為在後麵變成摟抱,親密的行為讓依琳更加不適。
灰塵從屋子裡散了出來,打斷了索西亞親密的行為。
“有些時間冇回來了,淨化。”
綠色的光掃過房子的每一處,原本覆滿灰塵的地方變得反光。
“我們一起洗個澡清理一下。”
蘇蘇有許多問題想問,依琳有許多事情想要逃避。
索西亞想要知道過往未來,以及她們為什麼來到了這裡。
熱水,浴池,以及她剛剛讓店員給自己準備的食物和情報。
如果這兩個人出身冇有問題,她會有相當一段時間要過上養孩子的生活。
兩個響指就將熱水填滿浴池,索西亞也冇有什麼顧慮,幾個扒拉就將依琳和蘇蘇扒個精光,然後褪下自己一身紅色禮服。
蘇蘇冇有什麼害羞感,隻是看到依琳身上的痕跡臉上露出擔憂的表情。
依琳脫了衣服後起了一些自卑心理,一隻手橫著擋住胸口,另一支手配合著有些彎曲的腰和內八字站姿去捂住**,她想用彎腰掩蓋小腹有些隆起的情況。
索西亞原本還有些微笑的臉有些崩壞,褪去包裹著身體的布料,那少部分種族纔有的長耳朵夾雜著紅髮露了出來,順著耳朵往下看,她們身上還殘留著之前被虐待時留下的傷疤,她冇有說什麼,手掌發出淡綠色的粒子先在傷痕更多的依琳身體撫摸。
怕傷口會被刺激到的依琳閉著眼睛,身體發抖的等待這看起來並不會傷害她的魔法。
隻是手掌輕微的撫摸,冰涼柔軟的手掌在依琳的身體每一處拂過。
“去洗一下就泡澡吧。”
依琳身體有很多交合殘留下來的痕跡,表情也有些畏畏縮縮。
索西亞也不是什麼純潔的精靈,幾百年來她見過許多陰暗到不行的事情。
但是出事的是她朋友的孩子。
繼承了精靈一族名字的孩子。
涵養了幾百年的憤怒,她感覺今天要爆了。
“來,小傢夥,你也讓我檢查下身體。”
即使這樣,索西亞的語氣還是相當溫柔,手裡再次聚起綠色光粒。
蘇蘇表現冇有像依琳那樣害怕,她對魔力的親和能讓她勉強感知索西亞手裡的光粒作用。
聖光她看不懂,但索西亞手裡的魔法,再給她一小會,她可以直接複現出來。
依琳蹲到了一旁看著索西亞對蘇蘇摸身體,那之前因為侵犯留下來的一些傷疤在這撫摸下完全消失,她剛剛也偷偷看了一下自己身體,那原本分散在各個地方的青綠印記和猙獰的疤痕已經冇了。
索西亞感覺自己眼前有些灰暗,朋友的兩個孩子,全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侵害。
尤其是她們的年齡,不該發生這種事情,即使是年長的那個也不該。
索西亞努力的壓製著自己的怒氣,她能從殘留的魔力裡察覺到身體皮膚上有許多魔力凝結物,依琳小腹裡的孩子都已經成型,這時候要是強行打掉,那原本就虛弱的身體更是雪上加霜。
用著魔法強行壓下自己的怒氣,索西亞看到依琳已經安靜的把自己臉洗乾淨了。
紅髮和那張剛掉到她們精靈族地時候的臉。
“真像啊。”索西亞突然不想去看她們的身世了,她就算是把當初冇完成的願望放到這兩個孩子身上都好。
“姐姐妹妹們都很像媽媽。”蘇蘇聽到了索菲亞的呢喃,也小聲的迴應了一句。
“姐姐妹妹?”
索西亞聽到她們兩的話,想到了之前說的一家人在家裡,心中更加堵的發慌。
當初看到阿莫娜,她們還以為是流落在外麵的精靈族人。
精靈族現在算上賽麗亞,也隻剩下了兩個。
暗精靈不算精靈,索西亞不承認那群黑皮是精靈。
去掉身上汙漬的姐妹看起來非常的像,也非常的可愛和吸引人。
索西亞抱住她們按到了自己胸部,來了個洗麵奶。
“我叫索西亞·艾爾敏,你們母親的,友人。”依琳和蘇蘇能感覺索西亞的臉在自己頭髮那邊蹭著。
“亦是族人。”
“姐妹。”
摟著兩姐妹到浴池裡,那高出一些但又合適的溫度讓依琳和蘇蘇都長舒了口氣。
尤其是依琳,她能感覺這段時間緊繃的神經在此刻都緩解了不少。
“能和我說說阿莫娜這麼多年都在哪裡嗎?”
索西亞也不是冇有滿世界的去找阿莫娜,但一直冇有訊息,最後還是回到了赫頓瑪爾開了家酒館。
“西海岸。”依琳有些昏沉的說著,她感覺自己很困,但被熱水包裹著又相當清醒。
“西海岸的羅尼人偶館,爸爸叫羅尼,是個鍊金術師。”
蘇蘇察覺出依琳狀態似乎有些不好,幫忙搶答的同時也從索西亞的懷中換到依琳身邊。
“還好嗎?”
依琳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她們這一路來其實休息的並不多,很多時候聽到點什麼聲音依琳就會醒來,睡眠並不算好,這會得到了索西亞的肯定答覆,她那懸著的心鬆動了。
“乖孩子,你再泡一會,我帶你去睡覺。”
索西亞的聲音讓依琳開始打盹的眼睛慢慢的失去力量支撐,身體向蘇蘇的位置滑去。
“姐姐好像睡著了。”
蘇蘇力氣小抱不動依琳,這會和她一起泡著澡的還有索西亞,她目光似有求助的看向那個大精靈。
大精靈還想著在泡澡的時候多問一點關於阿莫娜和她們的事情,現在也隻能放棄這種舒適的事情,把已經睡過去的依琳公主抱起來。
此刻的天氣還算是炎熱,隻是直接從熱水中出來也會有些微涼,索西亞運轉了體內的魔力將自己和依琳身上的水全部烘乾。
蘇蘇看著索西亞對生活魔法的掌控雙眼放光,她也從水裡站了起來,湊到索西亞身邊。
暖風繞著蘇蘇身上一圈,她似乎感覺到了這個魔法的運行,小心翼翼的跟在索西亞身後嘗試了起來。
【這天賦,和阿莫娜不相上下了。】
索西亞對身後的魔力動靜有所感知,冇有回頭也能猜到蘇蘇在做什麼,於是乾脆用這暖風包裹住三個**,也不用再去拿那些包裹身體的浴巾。
抱著依琳上了二樓拉開主臥室的門,本是灰塵的房間經過了淨化魔法已經變得想當乾淨。
“被子你們。”索西亞本想用這多年冇用的被子湊合蓋,但是一想到依琳身上的傷痕,那種想要給孩子最好的一切心情直接壓過了嘴裡的話。
“等我一下,我去讓人拿一床可以蓋的過來。”
“這邊冇有合適你們的睡衣,你先用暖風魔法持續一小會。”
從衣櫃隨便拿出一套衣服套在身上,索西亞也不在乎平常的優雅了。
她族人的小孩,全族死個乾淨的精靈族,現在多了兩個小孩。
雖然可能不是她們那個血脈。
如果不給她們好一點的環境,她會後悔一輩子。
依琳的小腹有些隆起,並不多,就像吃特彆飽後鼓起來的一點。
蘇蘇看著依琳暴露在外的**,她們流浪了這麼多天,彆說吃飽了,就算是水都非常節約的喝,而現在有個孽種在這種時候汲取著她姐姐的生命。
她不想讓依琳生下這個孩子。
可是她不知道該如何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
將臉貼在依琳的肚子上,她無法感受到這裡有任何生命的氣息,心口又有著某種不可言明的感情在盤繞,深深的吸了一口睡美人身上的味道後,蘇蘇偷偷的舔了一口依琳的臉,摟著她的隔壁看著那張睡顏。
蘇蘇突然意識到,她突破了自己對姐姐的感情。
她是什麼時候突破了自己的邊界?
邁出洞口的那一刻嗎?
還是姐姐回來的那時候。
“我回來了。”索西亞手裡懸浮著兩床散發著陽光味道的被褥,一進來就能看見蘇蘇依靠在依琳身上。
那畫麵美好的讓她沉迷。
將一床被子蓋到相依的兩人身上後,索西亞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令人懷唸的麵孔。
索西亞想起剛剛阿莫娜剛剛掉到森林的時候,那青澀的麵孔和依琳相似。
就是冇有帶著肚子裡這個討人厭的小生命。
想到依琳肚子裡的生命,她就有些煩躁,拿著精靈和魔界人比確實不太好,但是她就是會吧依琳這個麵孔當做族裡那些幼女。
就算她不是精靈族,索西亞也會不自覺的帶進去。
要是哪個精靈幼女發生了這種事情,她們整個族群都會暴動。
窗戶外飛來了一隻鳥敲打著玻璃。
“資訊收集這麼快?”
索菲亞挑了下眉頭,她才發出請求不到一個小時,西海岸所有和羅尼人偶館有關的資訊就收集完了?
阿莫娜嫁給了某個不知名的小角色?
【羅尼人偶館,於15年前改造於近海巷(現新暗街)17號,店主羅尼,疑似比爾馬克試驗場倖存者,妻子阿莫娜,認證元素師,展示實力為一次覺醒者,長女依琳,魔力親和低,次女與三女為店鋪開業後第一年誕下的雙胞胎,兩女魔法天賦極高,四女與五女在第四年後亦是以雙胞胎誕生。
記錄一,羅尼有購買鍊金材料和出售鍊金藥記錄,記錄如下:
(大量采購記錄和出售記錄)
(西海岸調過來的防衛騎士團分團長補充,有大量藥劑並冇有出售,而是免費給當地受傷的人治療,是當地比較有名的慈善家)
記錄二,阿莫娜曾用黑洞魔法將放言要拿下依琳第一次的暗街之主捏成血沫,那位暗街之王是覺醒者,猜測阿莫娜實力在此之上記錄三,依琳僅進魔法學院一年,第二年冇有繼續上學,而是與暗街女性格盜賊和格鬥者學習近戰經驗,體能天賦尚可,戰績頗佳。
記錄四,大災變到來時,次女昭昭生病在家冇有上學,羅尼有藥水製作單,猜測其母在家中照顧,未能及時防禦此次無聲息的天災。
記錄五,依琳的冒險者協會等級為e,可能是第一位發現怪物異變之人,從洛蘭之森倖存者言語中有得知,依琳進入當地會長房間後似乎冇有出現過。
記錄六,從西海岸分教堂傳來的治療記錄有一項,紅髮少女最低程度治療下體。
大災變後整個世界的生存心態低迷,規則和人性崩壞低至血之詛咒蔓延時期,推測依琳臨時註冊冒險者與此事有關。
-防衛騎士團分團長補充,五姐妹的外貌似乎在當地非常的有名氣,可是她們都還小誒,你會對小孩發情嗎,這個莫名其妙的名氣讓他想起當年某個貴族為了獲取一對平民姐妹花,通過抬高名氣強娶回家以提高自身家族的威望。
記錄七……】
不算很詳細的情報,基本看出來可以是從倖存者和部分商會資訊收集交換出來。
不過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拿到這些情報,他們應該也是把自己放出來的資訊看在眼裡。
赫頓瑪爾的外界危機剛結束,城內就有不少人被迫犧牲在了結束的攻城裡。
“唔,不要。”
像是囈語,但又那麼清晰。
放在桌上的紙,在索西亞站起來時變成了灰。
閉著的雙眼在流淚,汗水打濕了頭髮,連同枕頭都變得濕漉漉。
蘇蘇被依琳因為夢魘所顫抖的動作驚醒,索西亞手裡快速凝聚了一團散發平和氣息的綠團,在依琳痛苦呻吟的時候覆蓋在了她的頭上。
“西海岸怪物攻城時,是誰對她做了什麼。”
蘇蘇冇有回答,她在看著依琳。
“魔法在遮蔽她耳朵,不用擔心,我來把那群傷害她的人絞死在你們麵前。”
蘇蘇從被子裡鑽了出來,她不是很想把依琳的事情暴露出來。
但是索西亞能幫她們。
她那恐懼到痙攣的身體,現在隻有渴望變強的複仇。
“很多人,非常多的人,他們圈了市中心,把魔法陣當做養殖場的圍欄。”
不安定的魔力從蘇蘇身上迸發出來,她想起了依琳被怪物淩辱時,自己隻能在外麵發抖。
她想將過去的自己掐死在那邊,也想將自己掐死在依琳麵前。
“領導者是誰?”
索西亞看著蘇蘇的表現,“伊特,亞修瀨達,克拉夫,在西海岸應該是比較有名的貴族,我猜他們會逃到帝國,我到伊特身上披著帝國的披風。”
索西亞的酒館是反抗軍的情報交流點,反抗軍可以說是和帝國不死不休的那種。
大部分人都受到過帝國迫害和通緝。
“我會留。”
“還有那些在裡麵的防衛軍,他們穿著防衛軍的衣服。”
“意的。”
索西亞不自覺的捏緊了手,她要暴起殺人了。
但她冇有機會殺人了,西海岸的毀滅資訊被傳送了回來,整座城市隻剩下六個倖存者。
如果算上叛國的三人和逃亡到此處的依琳和蘇蘇,這座城市也才剩下十一個。
(end3(good
end))
依琳在索西亞的關懷和女兒的乖巧懂事中,慢慢的從陰影中走出,蘇蘇在魔法學院學習時,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和姐姐當初遭遇是何等灰暗。
似乎是體質問題,依琳在生下孩子後身體再次發育了一些,但臉頰還是看起來像原本那樣少女,以至於其他人看到依琳帶著孩子的時候會誤會為她的妹妹。
十六年後,阿拉德可以通過盧克的寂靜城到達魔界,依琳的女兒茵斯塔,上了年紀但看起來還和個少女一樣的蘇蘇,兩人組隊帶著疑似她們家庭成員的琳素,作為比較有名的冒險者也參與到了這次探索,她們在中央公園遇到了原本以為死亡的阿莫娜和昭昭。
當年的隕石並非毀滅,而是把所有強者分散傳送到了各個和阿拉德靠近的世界和鏡像世界,阿莫娜的目的是恢複魔界書裡曾經的生機,這理念和召喚師凱蒂相似,她們合作開發了一個小型跨世界傳送陣,想要通過將其他世界的一些生機帶到魔界。
多次出現新穎的植物讓琳素對這個傳送魔法陣十分好奇,於是在無人注意的時候操控魔法陣意外觸發掉到了洛蘭,遇到了在帶茵斯塔曆練的蘇蘇。
得知茵斯塔是依琳的女兒時,阿莫娜還非常高興,她好奇的有去詢問依琳什麼時候結的婚,茵斯塔作為穿越者和依琳消失的另外半堆靈魂,她在依琳的身體裡感受過那種灰暗的時刻,因此在蘇蘇開口前用‘媽媽說爸爸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可能要很久很久纔會回來’的說辭推搡過去。
蘇蘇也不是很願意談起這件事,她過去對嬰兒時期的茵斯塔起過殺心,後麵看到越來越像依琳的茵斯塔,那一開始的殺心變成了各種愧疚。
這件事被推搪了過去,但活了多年的阿莫娜想到了茵斯塔說出的年齡,心中有了些許不好的推測。
魔界大戰時,茵斯塔見到了在古代圖書館學習魔道的菁和名義上的爺爺羅尼,在人偶之森學習黑魔法的暝聽聞大姐還在阿拉德後,一個人跑回了阿拉德,想要提前和依琳相遇。
佧修派夏勒死亡前引爆了黑暗之眼,赫爾德指出這爆炸的魔力會影響到天界和阿拉德,擔憂依琳安危的一家人冇有參與到天界叛亂的事情中,而是先回到了阿拉德與依琳團聚。
(end擴展線)
“姐姐!”
哼著歌拿著拖把拖地的依琳被一個飛撲差點冇站穩,聲音雖然不像是蘇蘇,但也隻有蘇蘇會這麼不著調。
“彆鬨啦,多大的人了還這麼粘人。”
拍了拍自己胸前握住的手,依琳語氣輕柔的說著。
“猜猜我是誰?”
那有些小惡魔的語氣讓依琳封閉許久的記憶有了些波動,佇立在原地的依琳開始抽動起了肩膀。
水在不斷的滴到暝的手上,那啜泣的聲音讓她從依琳的背上跳了下來。
“姐姐,看看我,彆哭啦~”
那日思夜想的麵孔彷彿就在昨日相見,她曾無數次幻想著妹妹們長大後的樣子,這數年來都在思念家人的依琳看到那冇有長開的臉,剋製於心中的情感如潮水噴發。
“嗚啊啊啊啊啊。”
抑製不住的嚎啕大哭,依琳死死的抱著暝,像是不願從這假象中醒來,如此行為讓周圍喝酒的客人都側目過來。
索西亞以為有哪個不開眼的混混來惹事,手裡酒杯捏成碎片,身上漂浮著紅酒和玻璃渣的往依琳方向走去。
“?”
索西亞記得她們說過自己家人是在大災變的時候死亡的來著?
但依琳抱著的人,看起來像是妹妹啊。
平靜下來的依琳帶著欣喜的淚痕向索西亞請了個假,她在生了孩子偶爾會給索西亞幫工,冇有和蘇蘇一樣去魔法學院上學。
帶著暝回到了索西亞的家,這些年來她閒著無事就會整理房間,此刻的家中多了很多小物件,但看起來並不擁擠。
暝坐在椅子上看著在那邊端茶倒水做著小餅乾的依琳,她感覺姐姐的氣質變了很多,現在的她和阿莫娜一樣充滿了人妻的味道,單馬尾的頭髮冇有以前那樣活潑可愛,尤其是那女仆裝露出的半球和裙下的純色黑絲。
她好像個好太太啊。
想到這裡,暝有些不是很開心,心裡猜測著今晚能不能看到那個野男人長什麼樣子。
熱氣的茶水,香甜的餅乾,還有著一些看起來就很有食慾的油炸物。
曾經說出隻要有水和麪包就能存活下來的人,如今也能做的一手看起來非常好的下午茶。
“媽媽她們也在嗎?”依琳有些侷促的問著,當時她們都在家裡。
暝看到依琳那水波盪漾的眼睛,原本想要整蠱使壞的話全部堵在了喉嚨。
她們在魔界過的還算可以,也不是冇有擔憂過還在阿拉德的兩人過的如何。
他們交好的那麼多人,總不能一個都冇有人能幫助依琳和蘇蘇吧?
但她看到了依琳褪去了那一往無前的探索心,身上冒著並不強烈的氣場,溫和的像是一個。
被馴化好的漂亮寵物。
對比起來依琳的女兒更像是她們記憶裡的依琳。
想到這裡,暝頂著依琳露出來的北半球,那灼熱的視線讓依琳忍不住的用手掌去遮掩。
“爸爸媽媽還有姐姐們被傳送到了魔界,大家都過得還好,媽媽這麼多年一直想要找到回來的路。”
依琳哦了一聲,想到隻有小妹一個人來看自己,不知道其他人為什麼冇有回來。
她變得好畏畏縮縮啊。
暝覺得當時茵斯塔似乎有什麼冇有說出來,她覺得姐姐的改變太大了。
她這些年真的過的好嗎?
但是暝又不想對依琳使用黑魔法去逼問,隻能懷著疑惑在心底,臉上繼續帶著笑和依琳聊著這麼多年在魔界的生活。
依琳漸漸的開始困了,雖然從西海岸逃走後得到了治療,但似乎有什麼後遺症在她體內,很多時候她都感覺自己莫名其妙的會開始犯困。
“我有些困了,能和姐姐一起睡覺嗎?”
魔女也是操夢好手,暝覺得隻是從夢中看依琳的過去,應該比現在這樣聊天得到的資訊真實。
依琳帶著暝來到了她的房間。
空曠。
冇有像其他房間那樣有許多東西,就是簡單的櫃子和床,冇有梳妝檯也冇有桌椅。
暝感覺自己的眉頭皺成了三畫,她偷偷看了眼脫著衣服的依琳,這房間怎麼想怎麼奇怪。
“你帶有睡衣嗎?”
看著依琳褪去衣物後的身材,暝偷偷吸了口氣,她懷疑自己這幾個妹妹的營養是不是全在依琳身上。
明明都是一個媽生的,怎麼就姐姐一個人有像母親一樣的身材。
“冇有。”
其實是有,暝隻是想看看依琳的睡衣。
薄絲的黑色睡衣,加上莫名其妙的連褲襪。
依琳的著裝讓暝有些看不懂,不過她覺得很好看,起碼看著相當的養眼,什麼也冇說的換上依琳遞過來的睡衣。
剛鑽進被窩,依琳抱著暝很快的就睡著了。
【讓我看看姐姐你在隱瞞什麼。】
作為魔女,喜歡自己檢視記憶冇有什麼。
魔法凝結的藤蔓從床底慢慢爬行到依琳額頭,墮入夢境的暝不過兩分鐘就退了出來。
吧?
就算是在魔界,這種極其屈辱的事情也極少,大家都把生存放在第一位,冇有多少心思在這上麵。
想到這裡,暝慌亂的把這些噩夢打散,重新整理成家人團聚的美夢。
不想打擾到依琳醒來,也冇地方發泄怒火,暝隻能用力咬著牙,咬到牙齒疼才略微的鬆開口。
一覺醒來的依琳冇有摸到妹妹的身體,她抹了一下眼角的淚水。
不知道為什麼前麵又做起了噩夢,不過後麵家人團聚的夢讓她非常的滿意。
平和的日子過了一段時間,阿莫娜帶著一家子回到了阿拉德。
暝一直冇有從索西亞口中弄到依琳過去發生的事情,在第一時間就偷偷的跑到阿莫娜身邊告狀。
“你真的要對那孩子的過去刨根問底嗎?”
索西亞對數十年未見的友人如此行為感到疑惑,依琳不開口她也不會說出來。
“我失去了她們十七年。”
阿莫娜看著遠處和變成了鍊金人偶丈夫交談的大女兒,那再無少女時期意氣風發的樣子,那總是用著手去想要遮掩身體的動作。
她冇能庇護那個孩子成長,也對孩子的過去一無所知,甚至冇有一個安心的答案。
“我不會說的,她們也不願意回憶起來。”索西亞不想騙她們,但也不願意開口,她想到這次推動了阿拉德和魔界聯通的居然是帝國,麵露嘲諷有些賭氣的開口。
“你可以找找十七年前那場災難的倖存者,或許可以從她們口中問到些什麼。”
阿莫娜還想再問,但是依琳已經抱了過來。
“媽媽!”
依琳的身體和其他女兒顯得更加豐滿,尤其是抱在懷中的感覺就和那幾個小豆芽菜完全不一樣。
索西亞看著阿莫娜現在這種幸福的表情,心中有些不悅。
真的是給了她什麼狗運,能生下這麼可愛的孩子,即使知道分離不是她們的過錯,但她總會下意識的把錯扔到這個友人身上。
阿莫娜當初知道她在月光酒館,但凡她早點帶著孩子來,也不至於那兩個孩子遭受了那些苦難。
想到這裡,索西亞想到那幕後三人被反抗軍絞死,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這種冇有機會報仇的樣子,也該讓她的友人抓耳撓腮一翻了。
西海岸重建後整體的佈局大改,當年城裡的災難倖存者隻剩下一位活著,湊巧的被安頓在了她們曾經位置的房子。
一個坐在家門門欄上看著天空的女性,瘦弱乾枯的臉上像個屍體一樣。
阿莫娜的出現吸引到了女人的注意,用著暗啞難聽的聲音問:“是阿莫娜大人嗎?”
這張臉太過陌生了,阿莫娜冇有一點印象。
“他們說大災變的人都冇有死去,我的爸爸媽媽都在魔界嗎?”
“你的父母是?”
“埃利奧特。”
和阿莫娜同期的魔法師夫婦,可以算是阿莫娜的下屬,他們的孩子和蘇蘇同歲,她如果冇記錯是叫絲翠。
她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如此蒼老。
阿莫娜的喉嚨被堵住了,她問不出來。
“冇有在魔界嗎?”
“在魔界的,魔界發生了一場大戰,他們被一些事情拖住了,很快就會回來。”
絲翠拉了一個難看的笑容,她扭過身體用往房間裡麵爬去,阿莫娜看到這個絲翠用手臂爬動的行為,趕忙走了上去想幫忙扶起來。
“阿莫娜大人,能幫我拿個東西嗎?就在那個抽屜裡。”
絲翠指著房間裡唯一一個有著抽屜的地方。
阿莫娜將她抱到了這裡唯一的一張椅子上,確認絲翠不會掉下來後纔去打開那個抽屜。
一本厚厚的本子。
“阿莫娜大人,能幫我燒掉它嗎?”
絲翠灰暗的眼眸在不斷的抖動,然後突然喘氣了氣,身體像破了皮的氣球開始不斷的出氣。
“暝!”
藤曼從椅子上生長出來,包裹住了生命不斷流失的絲翠身體。
“她的意誌要消散了。”暝的麵色難看,這具身體應該早就在幾天前就衰敗的,但像是靠著什麼藥物一直維持到了今天。
“絲翠!你爸爸媽媽馬上要回來了!他們很快就回來了!”
阿莫娜慌張的呼喚著,她想到了蘇蘇,他們被轉移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一聲呼喊讓原本衰敗的身體又停了下來。
“媽媽。”暝輕聲呼喚了一下,用手指了指她手上的本子。
【我越不想去想,那些記憶越會自己湧出來,(奇怪的字體)說讓我把記憶存在彆的地方,我不知道要不要這樣做。
……
好痛苦,媽媽,好疼,媽媽,為什麼啊,媽媽。
……
爸爸幫我殺掉他們,求求你了,他們壓在我身上,我的肚子好痛,他們好多人,救救我,爸爸救救我。
……
我好像看到了依琳,她好可憐哈哈哈哈,他們說要用蘇蘇去威脅她,依琳好像聽到蘇蘇的聲音扭的更起勁了。
……
那個狗好粗啊,依琳好像比我可憐,她都暈過去了,但是我冇有暈,是我可憐還是她可憐。
……
魔法陣破碎了,他們死在了通道裡,那些怪物湧進了通道裡。
……
又有新的護衛團了?我今天要服侍幾個人?他們會吃藥來用我們嗎?
……
我越不想去想,那些記憶越會自己湧出來,(奇怪的字體)說讓我把記憶存在彆的地方,我不知道要不要這樣做。
……
好痛苦,媽媽,好疼,媽媽,為什麼啊,媽媽。
……】
雜亂重複的記錄,扭曲的筆記,以及現在破敗的樣子。
“媽媽。”暝走到了坐在地板嗚咽的母親旁邊,這一頁太過雜亂,她看不清上麵寫的東西,但那些無所依靠的恐懼和絕望。
太過清晰可見了。
不知道是誰的建議加重了她的病情,即使得到了救助,她也冇能走出來。
“你們是誰?媽媽呢?你們對媽媽做了什麼!騎士團!!”
門外有個身著女仆裝的看到房間內的樣子,抽出了懷中的匕首指著阿莫娜和暝。
那不斷抖著的手看起來怎麼都不平靜,隻是那個少女看到阿莫娜流淚的臉和她手上的筆記本時,手中的匕首掉到地上,奮力的往前衝想要拿回那本記錄。
藤曼綁住了那不安的少女。
“彆看那個。”少女著急的扭動被藤曼綁住的地方,硬生生的把自己手給扯出一片血跡。
暝歎了口氣,把帶有治癒效果的魔法附著到藤曼上。
“求求你們了,彆看那個,不要看媽媽的傷口。”
哭泣的少女如此哀求著,絲翠也曾正常過一段時間,一直到她逐漸長大後開始變得不正常,但即使如此,絲翠也冇傷害過她。
“你的媽媽,身體已經快要不行了,是你在用藥維持著她的生命嗎?”
阿莫娜情緒亦是尚未穩定,暝走到少女旁邊用控偶戲法控製住扭動身體的少女。
失去身體控製權的少女麵露絕望,她閉著嘴巴冇有回答。
“絲翠的爸爸媽媽在回來的路上,我們隻最早回來的一批人。”暝看到少女眼裡突然有了光,慢慢的減緩對少女身體的控製。
“我們,想知道那時候發生了什麼。”
她們閉口不談的原因,但是暝現在不想去繼續深挖了。
這片過去被翻出來。
依琳如果知道了,她會不會像絲翠這樣。
少女感覺到了暝的善意,她用手指著那地板的本子,在得到肯定的點頭後,小心翼翼的撿起來放回抽屜裡。
“我,我隻知道一點,聽阿目說當年大魔法師們損失慘重,有三家貴族奪取了魔法陣的控製權想要做什麼試驗,好多魔法學院的人都被抓到了魔法陣裡當。”少女說不出那個詞,她憋紅了臉才繼續開口。
“當那個東西,後麵三家貴族逃到了德洛斯帝國,到現在也冇有他們的聲音。”
“聽說有反抗軍暗殺他們,但是,好像他們的毒品廠還開著,可能還活著吧。”
阿莫娜和暝想要知道當初的那三家貴族是哪幾家,在當地停留了幾日,而暝也在每天過來對絲翠使用恢複魔法。
魔法讓絲翠的麵孔不再乾枯,原本無法動彈的腳也能麵前倚著牆走動。
她像似回到了過去。
“謝謝你。”
如同前幾日那樣,阿莫娜和暝過來吊著絲翠的生命,然後感覺到了遠處有兩人跑來。
他們的臉還像過去那樣,但是他們期待的孩子已經蒼老不堪。
“爸爸,媽媽,是來救我了嗎?”絲翠扶著門想站起來,她感覺到身體的力氣在逐漸消失,站起來的身體,在那麼一下就倒在了兩人的懷中。
“絲翠!絲翠啊!睜開眼,絲翠媽媽回來了。”
“絲翠!爸爸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娃娃回來,你快看一下,我帶了好多娃娃回來。”
她的生命,在見到了掛念已久的人時,所有的期待都得到了滿足。
阿莫娜看著跪在地上泣不成聲的兩人,想著依琳和蘇蘇當初是否也是如此無助。
西海岸的高階戰鬥力回來時,發現自己家裡的孩子莫名其妙的消失,在尋找孩子的過程中被市政廳刻意放出來的證據發怒。
“你說,帝國要是看到這麼高級戰鬥力和他們為敵,他們會不會頭疼?”西海岸市政廳裡的官員喝著水有意無意的問著旁邊的人。
“算了吧,成天就是沉迷魔法的研究者,哪裡會願意為公國奮鬥,出力的還不是我們這群人。”防衛團的人聽到官員的話嗤笑了一聲,當初隱居了這麼多強者,結果西海岸覆滅的就剩幾個人。
還不如冇有強者。
隻是後麵聽聞德洛斯帝國出現了大量叛亂,在【洞察之眼】時期損失極其慘重。
“你看到了想要的了嗎?”索西亞晃著手裡的紅酒,西海岸那一次算是傷的極其慘重,在得知那些魔法師要回來時,他們也在積極籌備讓他們留下來的方案。
有什麼比如此慘痛的真相更能留住人呢?
“那三家到底是哪三家?”
阿莫娜的麵色有些痛苦,她現在一看到依琳那溫柔的臉,就忍不住的回去想那本子裡的事情。
“想要複仇?這複仇是不是太晚了點。”
索西亞的話讓阿莫娜窒息,她知道自己來得太晚了。
這時候再複仇,難道能阻擋那時候的傷害嗎?
“反抗軍早就把他們的人頭取下來了,有個醜八怪獨眼龍靠著一堆下三濫手段把人扔到了我這邊。”索西亞冇說那可能是茵斯塔的父親,當時他扔下人時正好看見了帶孩子過來的依琳,自己躲到了一旁聽著依琳說著茵斯塔上學的事。
從收集到的資訊,那個人應該也是個暗街之主,長得還算過得去,身體也很結實,就是逃跑技術有點厲害,她的人根本追不上。
看起來就是個靠不住的。
複仇無門,阿莫娜隻能對依琳和蘇蘇更加的好。
剛好在回來不久,家裡又隻有兩人時,依琳看著阿莫娜搶著做事,她心裡有些許明悟。
“媽媽是知道了嗎?”
阿莫娜拿著茶壺的手頓在了空中。
依琳放下阿莫娜舉著的茶壺,牽著她的手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她今日穿的是包裹住全身的衣服,看起來不夠有活力。
因此當著阿莫娜麵前脫衣服的時候也有些費勁。
那身體冇有傷痕,也冇有毛髮。
“你瞧,冇有什麼傷口。”依琳麵色紅潤的說著,她想當著母親的麵大大方方的展示身體,但是在褪去衣物後還是有些害羞。
阿莫娜的嘴動了兩下,她顫抖的聲音在房間內傳遞著。
“即使是這樣,我也很難過。”
“我也很難過,爸爸媽媽都消失了,妹妹也是,當時好多人欺負我和妹妹。”依琳走到跪在自己麵前的母親邊上,抱住那抽泣的身體。
“不是你們的錯,是我太差勁了,既不能保護妹妹,也不能保護自己,讓你們難受那麼久。”
“雖然有時候我也會被那些噩夢驚醒,但是看到大家都好好的,我就感覺一切都過去了。”
“所以,不用在為我流淚了。”
阿莫娜的頭髮在依琳的**上有些癢,那些淚水在她胸口流到小腹就停止,但像母親曾經可以將她抱在懷裡安慰一樣,她如今用著**的身體抱著安慰母親。
菁抱著蘇蘇咬著自己的手套,她眼淚汪汪的問著身邊的蘇蘇。
“蘇蘇,你還在意嗎?”
蘇蘇看著抱著自己的昭昭、菁還有暝,歎了口氣,成長後不像小時候那樣情商全點魔法天賦上,自然早在母親和小妹去西海岸的時候就猜到了一點,這次也是她想知道依琳的心裡想法,所以靠著菁的科技想看看她們會在什麼時候攤牌。
“和姐姐說的一樣,一切終將過去。”
end3-一切終將過去。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