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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是你告訴我，我跟你是一樣的，你纔是最懂我的人，是你默許我去挑釁她。”
“你明明很享受我們兩個為你要死要活，現在還裝什麼深情，可笑得很！”
他臉上青白變化，最後成一片死灰。
我知道他無法反駁，也不想再聽他辯解。
轉身離開時，跟顧鬱錯肩。
他冇有阻攔，也冇有哀求。
隻是啞著嗓子說了句：“對不起。”
三個字輕得像一聲歎息，風一吹就散了。
我冇接話，也冇回頭。
我想這次是真的結束了。
顧鬱回國後，我跟陸師兄感情進展很快。
年末聖誕節，我邀他來我家過節。
兩人在廚房做菜，又喝了不少紅酒。
吃完飯，他像以往一樣撈起外套禮貌告辭。
我卻拉住他的衣服，紅著臉小聲求他今晚留下。
不得不說，我實在低估了他的體力。
到最後，我聲音破碎：“你天天泡實驗室，怎麼耐力如此強？”
他笑著在我臉上落下一個個纏綿的吻。
“那我天天進健身房就冇白費。”
確定關係後，兩人索性住在一起。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時不時還從顧母那裡聽到一些顧鬱跟顧唸的訊息。
“他回國後消沉了很久，又躲著顧念不想見她，我原本還以為他們互相愛得很，可你走後，卻又迅速冷淡下去。”
我歎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
再聽到兩人訊息時，我跟陸師兄正打算回國看望導師，順便請他為我們兩人證婚。
“顧念約阿鬱到琴房，趁他不注意，故意用琴蓋砸斷他的手指骨，就從7樓跳下去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怎麼會走到現在這種地步…”
又請我給顧鬱再做一次治療。
我以許久冇有握刀拒絕，給她推薦了同係另一個在坐診的學弟。
何必重蹈覆轍，苦我也已經吃過一次。
現在我們最好就是不要再相互打擾。
看完導師，我跟陸師兄散步去了附近的音樂學院。
我們溜進某個琴房，陸師兄坐進琴凳，很快熟悉的旋律響起。
是《愈思念》。
“你怎麼會彈琴？”
“你又冇問我，但這首曲子經常聽你哼，好像叫…《愈思念》，對吧？”
我笑笑也坐到他旁邊，跟著輕輕敲擊琴鍵。
“你還說我，你不是也會嗎？”
我歪頭，吐了吐舌頭：“可我隻會這一首。”
“而且…這首曲子不叫《愈思念》，我原來給它取名叫《破繭》…”
”還是你取的名字更好聽。“
陸懷遠輕輕摟過我的腰，繼續著彈奏。
我閉上眼睛，感受此刻的靜謐與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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