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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找了你大半年…”
他聲音沙啞，帶著委屈，“現在你的氣也該消了，跟我回去吧！”
我往後退了一步，目光平靜。
“回去？回哪兒去？”
“顧鬱你知道的，我已經冇有家了。再說顧念跟了你4年，你彆辜負她，在她身上重蹈我的覆轍。”
他被我的話釘在原地，半天才結結巴巴。
“我已經跟她徹底斷了…她肚子的孩子也已經打掉。媽讓我娶她，可我從未想過要跟你離婚。”
“老婆，我錯了，跟我回去…我會好好補償你！”
研究所靠海，海風捲起略帶鹹味的潮氣。
我撩起被風吹過的髮絲，緩緩開口：“怎麼補償？珠寶首飾，高定包包......”
他一怔，下意識點頭，又搖頭。
“不僅僅是這些，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幫你實現。”
我聲音極緩：“不用了，以前你能給，但你不願意，可現在我已經不再愛你，也自然不會再要求你什麼。”
他喉結滾動，滿眼心疼：“老婆，是我對不起你，要是我早知道顧念…”
我阻止他接下來的發言。
“你何必把錯推到她身上？以前是我太愛你所以看不清，可現在我已經明白自己從來不是你兩難選擇中的一個，而是你冇打算選我。”
“遇到她之前，你總用尋找靈感的藉口追求身體刺激，有了她，你就想成就一個全身心仰賴你的天才。”
“你喜歡顧念，縱容她，其實也不全因為她的天分，你更喜歡的是那個完全掌控她的，像神一樣的自己。”
“現在作品失控，你一定不好受吧？可等到自己遭到作品深刻背叛後，纔開始懷念起我給的溫柔陪伴，是不是太晚了？”
我的話很輕，卻像座山，瞬間壓塌他的肩膀。
顧鬱張了張嘴，半天才哽嚥著開口。
“與蓉我錯了，我知道這些年你受的委屈，你的痛苦…我以後都會改，我的命都是你的…我求你，跟我回去，以後我身邊隻會有你一個人。”
他試圖抓我的手，中途被另一隻大手緊緊扯住。
我一驚：“陸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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