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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皇子試探，世子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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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聲久久不息，連龍椅上的陛下都撫掌讚歎，眉眼間滿是欣賞。
“好一曲金戈鐵馬，好一份將門風骨！沈王妃年紀輕輕，竟有如此琴藝，更有如此胸襟，實在難得！”
陛下連聲誇讚，當即開口：“來人，賞沈王妃南海珍珠一串，玉如意一柄！”
“臣妃謝陛下隆恩。”沈清寒微微俯身，姿態從容，不卑不亢。
大紅衣袂輕垂，她抬眸時眼波清冷，卻因方纔一曲琴音，平添了幾分動人心魄的鋒芒。
滿殿文武看向她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前那些“沈家棄女”“醜陋懦弱”的流言，此刻儘數被踩在腳下。取而代之的，是驚豔、忌憚，以及隱隱的拉攏之心。
沈家雖倒，可沈清寒本人，已然重新站了起來。
幾位皇子的目光更是毫不掩飾。
三皇子蕭景淵端著酒杯，笑意溫潤，目光落在沈清寒身上，帶著明顯的欣賞與試探：“沈王妃一曲驚鴻，本王今日纔算明白，何為‘絕代有佳人，幽居在空穀’。”
五皇子蕭景恒則更為直接，眼神灼熱，幾乎要黏在沈清寒臉上：“王妃如此風華，屈居永安王府，未免太過可惜。若王妃有意，本王……”
“五弟。”
一道冷冽霸道的聲音驟然打斷他。
蕭燼瑜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墨色錦袍襯得他麵如冠玉，俊美逼人，可週身氣息冷得像冰。
他一步跨到沈清寒身側，長臂自然地往她腰側一攬，動作強勢而自然，直接將人護在自已身側。
“本王的王妃，何時輪得到旁人置喙？”
他鳳眸微眯，掃過蕭景恒，寒意刺骨：“皇宮大殿之上，對皇兄正妃出言輕佻，五弟是覺得，陛下賞你的規矩還不夠多？”
蕭景恒臉色一僵。
蕭燼瑜軍功在身，兵權在握，性情又向來霸道狠厲，他根本不敢正麵頂撞。
“臣弟隻是……隻是讚歎王妃才藝，並無他意。”蕭景恒勉強擠出一句，悻悻坐下。
蕭景淵見狀，眼底笑意深了深，不再多言，隻端著酒杯輕輕一碰，目光在蕭燼瑜護著沈清寒的手上頓了頓，意味不明。
沈清寒被他攬著腰，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男子身上清冽的龍涎香氣息籠罩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慾，溫熱的大掌貼在她腰側，力道沉穩，分明是在向所有人宣告——她是他的人。
她微微偏頭，清冷的眸子裡掠過一絲不耐：“世子，放手。”
聲音不大，卻足夠蕭燼瑜聽見。
蕭燼瑜低頭，撞進她一雙清冷無波的眼眸裡。
女子容顏絕美，肌膚勝雪，哪怕帶著疏離，也依舊讓他心頭一顫。
他喉結微滾，非但冇鬆，反而微微收緊了些，壓低聲音，隻讓她聽見：“殿上人多，彆鬨。”
語氣霸道，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遷就。
沈清寒眉尖微蹙。
她懶得在大殿之上與他拉扯，索性不再掙紮，任由他攬著，一同回到席位。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更是掀起一陣暗流。
誰不知道永安王世子素來厭棄沈清寒？如今這般護短姿態，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
不少人心中暗自盤算：看來這位沈王妃，今後在京城，再也無人敢輕易招惹了。
宴席繼續，絲竹再起。
不斷有朝臣、命婦藉機上前，向沈清寒敬酒示好，言語間試探拉攏之意十分明顯。
沈清寒從容應對，淺嘗輒止，語氣疏離卻不失禮數，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她一邊應付，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殿中眾人。
當朝丞相、太尉、禦史大夫……當年參與沈家舊案的人，大半都在席間。
她目光淡淡掃過，將一張張臉記在心底。
不急。
沈家血仇，她會一點一點，慢慢清算。
就在這時，一名內侍匆匆走入大殿，在陛下耳邊低聲稟報了幾句。
陛下臉色微變，隨即看向殿下眾人，沉聲道：“方纔接到急報，西郊皇家獵苑突發驚馬失控，傷了數名侍衛，此刻馬匹衝入林中，恐傷及無辜。”
眾人聞言一驚。
皇家獵苑守衛森嚴，馬匹皆是馴服過的，怎會突然失控？
陛下目光掃過眾臣子弟與皇子：“何人願前往獵苑，製服驚馬，處置隱患？”
殿內一時安靜。
驚馬狂暴，極易傷人，一個不慎便會身受重傷，甚至殞命。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差事，冇人願意輕易出頭。
蕭景淵與蕭景恒對視一眼，都選擇了沉默。
就在此時，一道清冷女聲緩緩響起。
“臣妃願往。”
眾人一驚，齊刷刷看過去。
說話的，竟是沈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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