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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要搜尋現場更多痕跡。
身後，簡宜珊聲音微弱：“我……能站起來了，我走得動。”
……
城市深夜寒涼，沈黎星在幽暗的巷口找尋任何可疑之處。地麵潮濕，散落著易拉罐、菸蒂，還有幾張被腳踩皺的海報。她隨意翻看，竟看到上麵印著“宋凝帆的藝術分享”字樣，還標明時間地點。她眉心微動，這又和宋凝帆扯上關係？她收好海報碎片，這細節也許不重要，但她習慣保留任何可能用得著的線索。
繼續往前，冇發現更多，就在她準備返程時，空氣裡傳來短促的腳步聲。她藉著朦朧路燈，看見轉角處閃出一個熟悉身影——遲玉澤。一見是他，她瞬間戒備：“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個男人一身高級定製西裝，麵容淡然中帶著幾分嘲弄：“沈黎星，真巧。我正和朋友談點投資的事，聽說附近出事，過來看熱鬨。怎麼，你對這事故也感興趣？”
“彆裝。你不可能單純來看熱鬨。”她冷哼，“況且，你和渝翔公司也有過糾葛，我父親去世前後你也冇少插手，你到底想乾什麼？”
遲玉澤笑笑，目光深沉：“先彆把我當敵人。再怎麼說，我們都在找真相，隻不過立場不同。若你需要幫忙，我樂意提供，當然——得看有冇有足夠交換的價值。”
她不想和這種人周旋，轉身要走。遲玉澤又道：“你彆太輕信某些人的話，人心會變。就像當年你父親出事前一週，他還在和我商談合作，下一秒卻簽了彆人的條約……所以，你需要再小心審視你身邊的人。”
這話讓她腳步微頓。她冇答，繼續朝相反方向離開，背後傳來他淡淡的一聲輕笑，彷彿篤定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夜已深，沈黎星步行至主乾道。她冇有喊車，而是想理清思路。從父親的死，到沈家舊賬本，再到現場死者神秘紙條，如今又冒出遲玉澤、宋凝帆、簡宜珊等人的牽連。彷彿一個精心佈局的漩渦，將她緩緩吸入。
忽然，她電話再度震動，螢幕上顯示一個久違的名字：“宋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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