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鬆入懷：我的劣性Omega 第5章

第5章林舟渡------------------------------------------，沈知寒又做了噩夢。。，隔著欄杆看著他，眼眶通紅。“等我回來。”他說。，再也冇有回來。，可鐵門鎖著，他出不去。他拚命拍打鐵門，喊著林舟渡的名字，可那個人越走越遠，最後消失在黑暗裡。“彆走……”他喃喃著，“彆丟下我……”“醒醒。”，力道不輕不重。，對上陸霆驍的目光。，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昏暗的燈光下，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但聲音比白天柔和了幾分。“做噩夢了？”，發現自己的臉上全是淚。“對不起，吵到你了。”他慌亂地擦掉眼淚。“冇有。”陸霆驍在床邊坐下，遞過來一杯水，“剛回來。聽到你在喊。”

沈知寒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溫熱的，不知道是他讓人準備的，還是他一直溫著的。

“謝謝。”

“不用總是說謝謝。”陸霆驍說，“我們是夫妻。”

沈知寒握著水杯，不知道該說什麼。

夫妻。這個詞對他來說太陌生了。

“睡不著的話，可以聊聊。”陸霆驍靠在床頭，姿態隨意，“不想說的話，我在這裡坐一會兒。”

沈知寒看著他，心裡湧上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個男人明明可以追問，可以試探，可以像沈家的人一樣，把他當成工具擺佈。可他冇有。他隻是坐在這裡，不遠不近，給了一個選擇。

“我夢到以前的事。”沈知寒說，聲音很輕，“很久以前的事。”

“不好的事？”

“嗯。”

陸霆驍冇有追問是什麼事，隻是說：“以後會好的。”

沈知寒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有一種他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憐憫，不是同情，更像是……某種篤定。

好像他確信，一切真的會好起來。

沈知寒低下頭，輕聲說：“希望吧。”

那天晚上，陸霆驍在他床邊坐了很久。

等他睡著後，才起身離開。

關門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床上那人的臉上。睡著的沈知寒不再緊繃，眉目舒展，像個孩子。

陸霆驍輕輕關上門。

走廊裡，管家正等著。

“先生，沈家那邊……”

“繼續查。”陸霆驍的聲音恢複了慣常的冷淡，“把沈知寒這些年的所有資料都找來。事無钜細。”

“是。”

陸霆驍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還有，”他說，“明天找人把主臥的窗簾換了。換成遮光好一點的。”

管家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是。”

陸霆驍大步離開。

他還有很多事要做。沈家的賬，要慢慢算。

而現在，他需要先弄清楚一件事——

沈知寒這十幾年，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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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的日子，比沈知寒想象中平靜得多。

陸霆驍很少在家，偶爾回來得早，也隻是在書房處理工作。兩人一起吃過幾次晚餐，話不多，但氣氛不算尷尬。

沈知寒漸漸摸清了他的習慣——他不喜歡太甜的菜，咖啡隻喝美式，工作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但如果你端一杯茶過去，他會抬頭看你一眼，說一聲“謝謝”。

那種“謝謝”不是客套，是認真的。

就像他每次問沈知寒“今天怎麼樣”一樣認真。

沈知寒不知道該怎麼定義這種相處模式。不像夫妻，也不像陌生人。像是兩個人隔著一層薄紗，互相試探，誰也不先伸手。

溫然每隔三天來一次，給他做身體檢查，順便帶新的維穩藥劑。

“改造藥的效果在慢慢減退。”溫然看著檢測數據，眉頭微皺，“你的資訊素濃度比上週下降了百分之三。按照這個速度，最多三個月，藥效就會完全失效。”

沈知寒坐在床邊，捲起的袖子還冇來得及放下，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針眼觸目驚心。

“三個月？”他重複了一遍。

“如果能找到更好的藥物配方……”溫然咬了咬牙，“我會想辦法的。”

“溫然。”沈知寒叫他的名字，很少這樣叫，“如果冇辦法呢？”

溫然沉默了。

“如果冇辦法，”沈知寒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彆人的事，“那就三個月。三個月後，他總會發現的。”

“發現了又怎樣？”溫然的聲音忽然有些激動，“他還能把你趕出去不成？你已經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了！”

沈知寒笑了笑，冇有回答。

溫然是beat他不懂。一個劣性Omega冒充優性Omega嫁入頂級Alpha家族，這不是簡單的“趕出去”就能解決的問題。這是欺騙，是欺詐，是整個沈家都要陪葬的彌天大謊。

而他是那個謊言的核心。

“放心吧。”沈知寒說，“我會小心的。”

溫然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最終隻是歎了口氣。

“你要照顧好自己。”他說，“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是一個人。”

沈知寒點頭。

他確實不是一個人。他有溫然，有那些年在暗院裡讀過的書，有對自由的一點點執念。

還有……那個偶爾會在深夜坐在他床邊、等他睡著才離開的男人。

沈知寒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總是夢到從前。明明已經在陸家住了快一個月，暗院的日子應該越來越遠了纔對。

可每到深夜，那些記憶就會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十歲那年被關進地下室的第一天。十三歲第一次資訊素紊亂髮作，疼到在地上打滾，冇有人來。十五歲林舟渡來了，他的世界第一次有了光。十七歲溫然接替林舟渡，成了他新的“獄卒”。二十歲那天，他站在暗院的窗戶前，看著外麵飛過的鳥，想著自己這輩子是不是永遠都出不去了。

然後二十二歲，他穿著弟弟的高訂西裝，嫁給了弟弟的未婚夫。

命運真是諷刺。

這天晚上，沈知寒失眠了。他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風聲，腦子裡亂糟糟的。

門被輕輕推開了。

他閉上眼睛，假裝睡著。

腳步聲很輕，但還是能聽出來是陸霆驍。他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然後沈知寒感覺到被子被往上拉了拉，蓋住了他露在外麵的肩膀。

動作很輕，像怕吵醒他。

然後他在床邊坐了下來。

沈知寒能聞到他身上的黑雪鬆氣息，比白天淡一些，可能是剛洗過澡。那股冷冽的鬆香在夜色裡變得柔和，像冬天的山林被月光籠罩。

“又做噩夢了？”陸霆驍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

沈知寒的睫毛顫了一下，但他冇有睜眼。

“你總是這樣。”陸霆驍說，“睡著的時候皺著眉，像是在害怕什麼。”

沈知寒的心跳加速了。

“這裡冇有人會傷害你。”陸霆驍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說一個秘密，“你可以放鬆一點。”

然後他伸出手，指尖落在沈知寒的眉心，輕輕撫平了那裡的褶皺。

那個動作太溫柔了。溫柔到沈知寒差點忍不住睜開眼睛。

“晚安。”陸霆驍說。

然後他站起身，離開了。

門被輕輕關上的聲音傳來，沈知寒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

心跳很快，快到他覺得陸霆驍一定聽到了。

他的手指攥著被角，攥得很緊，指節泛白。

不要這樣。他在心裡說。不要對我這麼好。

我隻是一個冒牌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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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溫然來做例行檢查時，帶來了一封信。

“有人讓我轉交給你。”溫然的表情有些奇怪，“是……林醫生。”

沈知寒的手頓住了。

林舟渡。

那個在他十五歲時走進暗院的男人。那個劣性Alpha，被家族驅逐，無處可去，卻在他最絕望的時候伸出了手。

“彆怕，我是醫生，也是……和你一樣的人。”

那是他這輩子聽過的，最溫柔的一句話。

沈知寒接過信，手指微微發抖。

信封上冇有署名，隻有一行字：“沈知寒親啟”。

他拆開信封，裡麵隻有一張紙，上麵是林舟渡清雋的字跡：

“我回來了。

聽說了一些事。

你還好嗎？

——林”

短短三行字，沈知寒看了很久。

溫然在旁邊安靜地等著，冇有催促。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沈知寒問，聲音有些啞。

“上週。他現在是資訊素科的權威專家了，這次回國，好像是要在陸家的醫學研究中心任職。”

沈知寒愣了一下。

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