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94 92,操馬眼
被抽打的疼痛,伴隨著劇烈的快感,刺激著徐弈秋的神經,讓他的**瞬間膨脹到極限。
堅挺的**又往上翹了幾分,馬眼翕動,很快又吐出一股體液來。
“爸爸的雞巴真淫蕩,喜歡被踩,還喜歡被抽,好下賤啊。”
徐加頂著一張甜美的笑臉,卻說著羞辱人的話,而被羞辱的男人,雞巴卻是越來越硬。
徐弈秋耳根發熱,明明應該覺得羞恥的,身體卻愈發的興奮。
他從小到大,不管是學習或工作,都是出類拔萃的,可誰又能想到,這般優秀的他,內心卻藏著一個下賤淫蕩的靈魂。
而這個淫亂的靈魂,正在被他的女兒一點點地從黑暗中拉出來,曝光在陽光底下,讓他無所遁形。
可即使這樣,他竟不覺得羞愧,反而有種掙脫束縛的自由與暢快。
是的,他本來就是這麼淫蕩,這麼下賤,隻是以前他苦苦壓抑,如今是他的寶貝將他從牢籠裡解救出來,讓他獲得新生。
“爸爸。”徐加抬眼看他,惡劣地問:“你自己說說,你是不是很賤,是個騷貨。”
徐弈秋胸膛起伏,深邃的眼眸裡有著濃得化不開的**,如滴入水中的墨一般,不斷地翻湧。
他湊過去,虔誠地親吻她頰邊的梨渦,啞聲說:“是,爸爸是個騷貨,賤貨,請寶貝儘情地玩弄爸爸下賤的雞巴……求求你……”
他的話,讓徐加心尖一陣震顫,呼吸都變得紊亂,她嚥了咽口水,在爸爸唇上輕輕印下一吻,才說:“那就跪好,雞巴挺高一些。”
她揮了揮手裡的樹枝,示意她還沒打夠。
徐弈秋便又聽話地跪直身子,然後往上挺著胯,主動將雞巴送到她跟前讓她打。
即使什麼也為做,他的雞巴也一直在流水,透明的前列腺液從馬眼流出來,順著龜頭滑落,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徐加找著角度,拿著樹枝用力朝他的莖身抽去。
“啪”的一聲脆響,粗硬的雞巴被打得晃了晃,晶亮的體液被甩的飛了起來,濺到徐加的手上。
“嗯……”男人低沉地悶哼出聲,肌肉緊繃,身體微微地戰栗,額角青筋暴起。
可他沒出聲,徐加就沒有問,她多少有點瞭解,像爸爸這種有一點抖m的體質,適當的疼痛與羞辱,是更能激發他的性快感的。
這麼想著,徐加又是揚手一抽,“啪……”
這下,她是對著他流水的龜頭抽打的。
“啊……”徐弈秋壓抑不住,叫出了聲。
龜頭比起莖身,要脆弱敏感得多,被抽打的痛感,刺激得他雙目通紅,而激爽的快感又讓他的雞巴吐出更多的騷水。
徐加觀察著爸爸的反應,停了手,讓他緩一緩痛感,等他呼吸沒那麼劇烈時,又揚手抽打下去。
男人的雙手緊緊攥著拳,指甲都陷入手心肉裡,他劇烈地喘息著,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
“加加……”他啞聲叫她。
“爽嗎?爸爸。”
“爽……”
“爽就叫出來,爸爸的呻吟聲很性感呢。”徐加挑眉,從樹枝上摘下一根很細的枝丫,連著一片葉子。
她捏著樹葉,湊近爸爸的雞巴,一隻手扶住雞巴,一隻手捏緊樹葉,用葉子頂端的尖角,去戳龜頭上翕動的馬眼。
細小的**紅紅的,很騷地流著水,被葉子戳開,立即敏感地抖了抖。
“嗯……”徐弈秋難耐地悶哼,垂眼看女兒玩自己的雞巴,痠麻的快感從雞巴上傳到他全身,爽得他將屁股都夾緊了。
徐加用葉子的尖角輕輕戳著馬眼,插了一會,又覺得不夠深入,隨即便看到和樹枝連在一起的枝丫,於是調轉方向,捏著小樹枝去戳馬眼。
小樹枝竟一點點地插進馬眼裡了!
尖銳的刺激,讓男人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難受地粗喘著,本能地伸手去攔住女兒的動作。
“唔……彆……”
徐加抬眼看他一眼,淡淡道:“不許動哦,爸爸。”
徐弈秋想阻攔的手,又垂了下去。
當那節細枝漸漸深入馬眼裡時,他終是無法壓抑,弓著身子,張著嘴,低沉地呻吟起來,“啊啊……嗯……”
這種又痛又爽的詭異感覺,是他從未經曆的,感覺很危險,又讓他欲罷不能。
雞巴要被女兒玩壞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