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有想到,她被抱養了兩次,第一次,習茵被領養是,因為她的養父母沒有孩子,想要有一個孩子填補他們家庭的空缺。
雲西赫顫顫巍巍的抽開照片,看著照片裡那個笑容乖巧的小女孩。
那是小時候的習茵,可愛又天真。
但她沒想到,她走路的是深淵。
領養她的父母在一年之後懷上了孩子順理成章的態度把她拋棄。
習茵什麼都沒有做錯過,她隻是像所有的被領養和被拋棄的孩子那般,尋求著她的幸福。
但她莫名其妙的就被遺棄了。
在此之後,她又兜兜轉轉,被一位中年女性所領養。
習茵的悲慘生活並沒有從此結束,反而是因為那女人有神經病,過得並不太好。
“那位是患有神經病的女人,我也調查出了她的名字叫做吳敏。”
宋繼明繼續為他介紹道:“吳敏發作了精神病之後,便把習茵推到了湖水之中,那可是冬天的湖水還好,周圍有人,古道心腸,把她救了下來。”
雲西赫腦海裡浮現的是習茵小時候,小心翼翼的在湖水裏麵撲騰著,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見不到明日的太陽的場景。
她是有多麼無力,又有多麼可憐。
如果不是好心人相助,她很有可能就會死在吳敏的手上。
雲西赫聽的是既心疼又很懷疑。
證據羅列在她的麵前,她卻覺得事情並不簡單。他總是懷疑,陳昭識與習茵,兩人的關係。
血緣之間的吸引力是難以抵製的。
陳昭識說不定就是習茵的親人。
雲西赫思緒漸漸收斂,而他如今沒有辦法去找陳昭識,逼問結果。
但他心中卻難免有了新的推論。
習茵的身世背景,十有**不簡單。
說不定,查清楚了事情的真相會再次的讓她陷入危急之中。
雲西赫還在兩難的境地之中糾結不捨,宋繼明卻接到了私家偵探的電話,連忙開啟通話。
“好的,你們家的調查有結果了?”
宋繼明欣喜若狂,聽到電話那邊肯定的答覆之後立刻掛了電話。
“總裁,我之前派人去查的事情,現在終於得到結果了。”
宋繼明把這些事情理清了順序之後,就花了大價錢派人去調查吳敏的下落,終於,有人查到了。
“吳敏現在還活著,並且就在運城市的精神病院裏。”
宋繼明一字一句的說著,小心翼翼的看著雲西赫的表情。
雲西赫露出了一抹深邃的微笑。
樓梯上,習茵提著油鹽醬醋茶的瓶子,敲了敲門。
習母開啟門。
“媽,南朝呢,我今天做了點飯在外麵。”
習茵撒起謊來,可謂是淡然自若,眼都不眨,臉也不紅。
雲母立馬開啟了門以後喊了一聲習南朝的名字。
習南朝連忙小跑過來很是興奮,她第一反應是我家寶貝看來是瘦了。
“媽,我就帶她先回去一趟。”
“等等……”習母支支吾吾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把話題挑開,“你最近怎麼樣?”
習茵悲傷母親擔憂的目光,自然而然的搖了搖頭。
“媽你就別擔心我了,我最近好的很呢,工作也很順利。”
習茵以為習母是關心自己的生活狀況,嘮嘮家常什麼的,表現的一臉不在意。
然而,習母搖了搖頭,終於鼓足勇氣,開門見山。
“我試問你最近和西赫,是個什麼情況?你們兩個人關係怎麼樣。”
習母生怕她覺得自己多管閑事又補充說道:“我不適想必你什麼,我隻是不願意再看見你受傷了。”
不管如何,習母是看著她長大的,怎麼忍心看習茵再次受傷了。
“我……”
習茵沉著一張臉,很是冷漠。
“我們兩人的關係也就這樣了。”
習母也看到了之前新聞的那些報道,還想再說些什麼,她便拉著習南朝的手,衝著習母搖了搖手。
“媽,我先走了。”
習南朝也揮了揮手甜甜的喊了聲,外婆再見。
習母忍不住的淚流滿麵。
這樣和諧的場景就像夢一般的不真實。
她在想……
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她送著習茵離開,習茵牽著習南朝的手,習南朝猶豫了半天才詢問道。
“媽,我爸是不是惹你生氣了呀。”
習茵搖了搖頭,腦海裡回蕩的都是他的關心與擔憂。
“你怎麼這麼說?”
“因為媽媽如果不是生氣的話,是不會對外婆這麼回答這個問題的啊。”
習南朝雖然理不清楚他們之間的是是非非,但是也能好生回猜測一二。
直覺。
習茵目不轉睛的找好一個停車位,將車停了下來。
“媽媽?”
習南朝好奇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並沒有得到習茵肯定的答覆。
“這件事情你不要再摻和了。”
習茵現在覺得這些感情說不清道不明,她倒不願意讓習南朝繼續下去。
習南朝失落的垂下目光。
“好。”
畢竟是習茵說的話,習南朝還是聽的。
她多麼希望這個家能夠好好的。
習茵帶著習南朝回到家,剛好聽到了三個字的尾音,神經病。
“你們在談什麼呢?”
習茵明亮的眼眸望著他們。
習南朝也很是關心雲西赫:“爸爸,爸爸你身體還好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什麼,隻是談到了工作上的事。”
雲西赫公事公辦地衝著宋繼明折了個眼神,對方立馬心領神會,拿著那些檔案準備離開。
“公司裡,的確有些事情需要總裁親手解決。”
宋繼明點到即止。
習茵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好。”
宋繼明抓住了機會說道:“要不,我先離開,你們慢慢聊。”
習茵送宋繼明離去。
“我去把涼拌菜做好,然後再把菜熱一熱。”
習南朝立馬圍到了雲西赫身邊。
“爸爸這段時間一定過得很不快樂吧。”
雲西赫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哪有?”
現在習茵在,有她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天堂。
“隻要有你和你媽在,我就能過得很開心。”
雲西赫輕輕鬆鬆的衝著習南朝說道。
習南朝看著他的傷口上裹滿了繃帶,沒來由的心疼。
“爸爸一定很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