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歡原先認為隻不過是醫鬧事件,沒想到能撞破這樣的事情。
眼見對方的手就要打到習茵的臉上,她連忙上前把手抓住,隨後才開始細細打量這個女人。
“怎麼...這?”
頓時,她驚呆了,這個耀武揚威的人竟然是那個外界傳言自殺未遂生死未卜,此時應該虛弱的躺在病床上的林思意。
林思意見又有人撞破了,心裏也慌張了起來。
助理差點就崩潰了,已經能夠幻想到到時候經紀人會是怎麼罵她。
總算,顧塵歡理清楚了現如今的局麵,恐怕是林思意裝做自殺未遂,想要把一切都嫁禍給雲氏集團。
而沒想到被習茵撞破了,她們現在這是想要...滅口?
“林思意,我看你現在生龍活虎的,不像是個自殺未遂的人啊。”
“誰...誰說的,我現在...隻不過是已經好了,誰知道那些...記者一天天亂傳。”
林思意心裏慌,嘴上也說不清發生的事情,支支吾吾的,惹得顧塵歡心煩。
“我倒是想問你,你現在抓著習茵的手,又是想要做什麼。”
她垂眼,猛得把林思意推得離習茵半丈遠。
林思意有些站不住腳,看著麵前的情況,心裏隻想一不做,二不休。
就算他們把事情發到了網上又能有什麼用,反正也沒人相信。
先前又不是沒有出現這種情況。
她抬手就想要還擊,被顧塵歡躲過,隻見她笑著拿出手機,一字一句的警告:
“我可不管你發生了什麼,再敢出手,小心我報警。”
這二字一出來,林思意態度就弱了不少,看了看習茵,又看了看助理,扭頭就跺著鞋子離開。
“林小姐。”助理見林思意離開了,也連忙跟著跑了過去。
對方總算離開了,習茵也喘了口氣,顧塵歡垂眼看到她還癱在地上,順手把她撈了起來。
“沒事吧。”顧塵歡替她整理了髮型和衣服,把她扶好。
她自然也看到了網上的新聞,知道現如今習茵在這裏是為何,恐怕就是為了躺在病床上的雲西赫。
但是她還是想問問。
“你怎麼在這裏,雲西赫不是應該在病房嗎?”待習茵回過神來,顧塵歡跟著她便走便問。
“哦,我剛剛迷路了,沒想到撞到林思意了。”
習茵的麵上還是滿布愁容似乎為雲西赫的事情擔憂了不少。
即便她自己不知道,但顧塵歡卻看到清清楚楚。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你怎麼知道雲西赫在醫院。”
良久,習茵才如夢初醒般問道。
顧塵歡也被她這龜般速度的反應力給笑道了,回應:“我剛剛在網上也看到新聞了,說真的,你們的新聞鬧的挺大的。”
二人支吾著聊了許久,習茵的神情也放鬆了下來,但寒暄的後麵。
顧塵歡似乎在有意無意的往雲西赫的身上引。
顧塵歡的神情很是緊張,良久她才嘗試般試問:“你現在和雲西赫,是...”
提到習茵與雲西赫的關係,顧塵歡就忍不住為自家大哥擔憂,眼看顧詔澤愛習茵愛的癡迷,她無法勸說。
倘若要是習茵與雲西赫已經掰得徹底,那她還可以幫他哥一把。
但如今看來,似乎多少還有藕斷絲連的樣子。
習茵曾經的事情,她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
即便不站在她哥的立場上想,身為習茵的朋友,她也不願意看到習茵在雲西赫身上再次受到傷害了。
“我...”習茵支吾了半響,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二人現在的關係。
說到底,她心裏還是存有一絲期待的。
“你是不是和他已經算是和好了。”
顧塵歡也算是直白的開了口,卻始終聽不到習茵的回應。
良久,她覺得換一個緩和些的說法。
“習茵,你是不是還愛著雲西赫。”她的語氣混雜著慎重,連著讓習茵都不敢輕率回應這個問題。
習茵想要張口說不是,卻說不出聲,支支吾吾了好長時間。
她一邊腦海裡因為曾經的事情放不下心,一邊又回憶著早上雲西赫的保護,那個溫暖的懷抱。
她現在腦子裏亂的很,沒有辦法回答顧塵歡的問題。
見她如此糾結,顧塵歡一邊不想讓她痛苦,一邊又想要得到一個確實的答案,讓她哥哥心裏有個準備。
........
“病人救治完畢,家屬呢。”
急救室的燈總算綠了起來,宋繼明高懸的心也落了下來,鬆了一口氣,看到門打了開來,護士也在找病人的家屬。
他上前拉住了醫生的手,如今習茵現在不在,他也隻好自己開口。
“你是病人家屬嗎?”醫生抬眼看了一下便問到,宋繼明愣了片刻。
“不是,我是他的下屬員工。”
“還是叫病人家屬來吧。”
宋繼明垂眼看了看還在昏迷中的雲西赫,但氣色確實好了不少,恰好他也需要向習茵彙報這個好的訊息。
“夫人。”
他將電話撥通了過去,恰恰好拯救了在腦海裡混亂中的習茵,幾乎是沒有猶豫的接通了這擇電話。
“誰的呀。”
顧塵歡垂眼看了看,看到是宋繼明的名字,稍微回想,想到是雲西赫的秘書。
她禮貌的安靜了下來。
“怎麼了,宋秘書。”
習茵接通了電話,語氣裡都有些迫不及待在裏麵,顧塵歡自然聽出來,也在心裏祈禱不要讓習茵失望。
“夫...習茵小姐,總裁他安全了。”
宋繼明剛剛想要開口叫夫人,就想起曾經習茵叮囑過他的話,不讓他再叫她夫人了。
但畢竟已經叫了那麼長時間,說改口也難,但在習茵的強烈抵抗下,他還是同意了。
隻是偶爾會喊錯罷了。
“是嗎?我馬上回去。”聞
言,習茵連忙不在去想剛剛顧塵歡的問題。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她牽掛擔憂了一整天的雲西赫。
“去吧。”
見她急匆匆的離開,雖然剛剛沒有把話說清楚,但如今,顧塵歡的心裏也清楚了她的答案。
說到底,習茵真正的放棄雲西赫,恐怕是有些異想天開。
習茵...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