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茵猛地攥緊了拳頭,就連腳步都忘記了繼續。
她獃獃地站立在原地,漢娜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勾唇一笑,“果然,你最喜歡的,還是雲西赫。”
在漢娜的視線中,習茵緩緩轉過頭,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你真讓人可憐,愛而不得很難受吧?”
冷冷的將這句話拋了下來,習茵決絕的轉身,直至消失在漢娜的視線之中。
房門合上的聲音落入漢娜的耳中。
“切,你馬上就要死了,還和我論可憐!”漢娜冷笑一聲。
但漢娜的心中有更深一層的擔憂,那便是雲西赫。
她本將希望寄放在宋蔓的身上,才告知了雲西赫與習茵的關係,沒想到宋蔓因為某些原因忌憚,而遲遲未敢引來雲西赫。
但漢娜已經等不下去了,便自作主張,通過特殊的渠道,送了一封海外信。
網路上容易留下痕跡,她如今也隻能通過古老的信件傳播方式,謹慎而又保守的將資訊傳達到雲西赫那裏。
但等這封信到達雲西赫的手上,估計也要一個星期了,也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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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西赫還不知道習茵在砝國過的是什麼日子。
當他從蘇佳影的口中知道了習茵的下落後,就一直在派人前往砝國,尋找晉賀的線索。
首先得將晉賀的身份搞清楚,這件事情纔能有新的突破口。
“還沒找到晉賀嗎?”在辦公室內,雲西赫的臉色陰沉得如同窗外的陰天。
窗外閃電密佈,宋繼明的心裏也彷彿在電閃雷鳴,頭深深地垂了下去,“雲總,是我辦事不利,我怎麼也沒有查到有關晉賀的痕跡。”
當宋繼明的聲音徹底落下,雲西赫有些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這不怪你,晉賀一定已經做好了完全準備。”半晌後,雲西赫壓抑的聲音響了起來,“幫我買一張到砝國的機票,我要親自去找。”
一直待在華國,沒有習茵的下落,他心裏總是惴惴不安。
就連做夢,都無數次夢見她在水中哭泣。
“可是雲總,你最近可能不能離開運城了。”
聽見這話,雲西赫心中愣住,抬頭望向宋繼明的方向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他的右眼皮重重一跳,好似在預示著某種糟糕的訊息。
而這份不安在下一刻得到了證實。
“雲照斐和林香要結婚了!”宋繼明耐著頭皮說道。
在宋繼明的心裏,簡直就是魔幻劇情落在了現實中。
以前怎麼催,雲照斐都不肯娶林香,怎麼偏偏在這種特殊的時候,這兩人就要結婚了?
這用意忍不住讓人深究。
雲西赫的眸子微微向下一沉,其中迸發出冷氣,“看來,這是為我來的了,什麼時候弄婚禮?”
“就明天。”
“明天,他們這麼急著看我笑話啊。”雲西赫嘴角的笑容越發冷冽,“那我倒是要看看,他們在搞什麼壞主意。”
忽然想到了什麼,雲西赫抬起頭,“對了,蘇佳影現在情況怎麼樣?”
宋繼明冷笑,“現在她已經沒再繼續裝瘋賣傻了,但我看,等那些藥劑一針針的注射下去,她離真瘋也不遠了。”
自從那日,雲西赫成功地從蘇佳影口中知道了習茵的下落,他便懶得再好好對待她!
精神病院裏的藥物吃多了,人也會慢慢變得精神失常。
“這都是她自找的。”雲西赫的指節在桌麵上輕輕地敲了敲,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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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香這幾日可謂過得春風得意。
先是習茵的死,讓她感到爽快,而後發展的一切,都讓她喜不勝收。
她低下頭,看了眼自己的肚子,眉笑顏開:“我的乖兒子,你可真是媽媽的小福星。”
原本雲照斐是怎麼也不肯娶她的,可自從習茵因故去世的訊息傳來,這件事情恍若被開啟了一個突破口。
想到此處,房門被開啟,雲照斐那張陰沉的臉落在自己眼前。
“親愛的,你怎麼來了?”看見雲照斐,林香的眼中閃過一絲討好的喜意,忙起了身走到他的身邊,勾上他的手臂。
雲照斐的眼眸微微一眯,略微帶著鄙夷的目光落在了林香的臉上。
他不動聲色地將手臂抽出,“你確定,我們結婚以後,雲氏集團會落在我手上?”
手上空空如也,林香臉上的笑容忽的凝固住。
但她還是耐著性子說道:“那當然了,習茵已經死了,雲西赫肯定不會另娶他人,以後註定沒有繼承人,你父親也不可能會眼睜睜看著這件事情發生。”
雲照斐微微皺起了眉頭,眼中劃過不敢置信的神色:“天下女人這麼多,你怎麼確定,雲西赫不會再娶別人呢?”
身為一個男人,雲照斐自己都覺得做不到,更何況是雲西赫?
這也是雲照斐一直都在猶豫的原因。
林香家裏隻有一個小公司,市值不過百萬,根本不可能對他起到任何幫助,若不是林香的提議,他是不可能娶這樣的人進門。
“你放心吧,我以前可在雲西赫麵前摔了不少的跟頭,習茵就是他的命,命沒了,那就什麼也沒有了。”
林香的眼中閃過了陰沉的笑意。
“好,那我就信你一回,如果這件事情辦糟了,你就等著被我折磨吧。”雲照斐微微眯起了眼,牟其中泛著陰沉的光芒。
被那股目光掃視,林香的呼吸猛然一窒,竟然有些不敢對視。
可下一刻,她的心裏湧上了不甘心的情緒。
憑什麼自己給雲照斐孕育了孩子,卻也不能拿到他的心,而習茵那種女人,死了還要永遠地活在雲西赫的心裏!
雲照斐轉身正要離去,好似一刻也不肯在這裏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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砝國,諾雅莊園。
宋蔓正在看書,阿尤在一旁伺候。
“夫人。”猶豫了很久,阿尤忍不住發出了聲音,小聲叫喚。
“有什麼事?”宋蔓的目光人仍舊定格在書本上,聲音也冷冷的。
“今天少爺的態度,你也看見了,卡羅琳小姐可是少爺的未婚妻,他確實一點麵子也不給,實在是太過分了。”
宋蔓眉頭微皺,“你倒是奇怪,竟然還會給卡羅琳撐腰,今天不給你家漢娜說話了?”
阿尤乾笑幾聲,決定將這個話題繞過去:“夫人,我的意思是,我們不能再放任這個女人繼續勾著少爺了。”
“你想怎麼做?”宋蔓合上了書本。
阿尤瞳孔微微一轉,目光兇狠:“她在我們莊園住了這麼久,卻什麼事也不做,哪裏有這麼好的事情。”
“你想做什麼?”
“依我看,不如讓她伺候卡羅琳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