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雖然被蘇佳影強勢包下來了,但餐廳裡還有餘留著幾個員工,在幫忙佈菜。
蘇佳影忽然爆發出癲狂的笑聲,嚇了那幾個員工一跳,趕忙將此事告知了經理。
經理匆匆趕來,望著那一地的狼藉,以及在坐在地上大笑不止的蘇佳影,經理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冷汗都落了下來。
他滴個乖乖,這蘇小姐可是個大人物,來時好好的,還安排好了浪漫的燭光晚餐,怎麼他才剛離開沒多久,就出了這麼多變故。
“蘇小姐,這天這麼冷,你怎麼坐在地上啊?”經理小跑著過去,手輕輕地撫在蘇佳影的手臂上,想要扶她起來。
但蘇佳影顯然不領情,麵對經理的好心,她隻是伸出手,狠狠地將經理的手甩了出去。
“不用你們這些賤人假好心!”她匆匆罵完這一句,又抬起頭來對上雲西赫冷冷的目光:“你既然想要知道真相,我就要看到你的誠意,今天就要看見你和習茵離婚!”
她的嗓音中帶著濃濃的惡意,讓人無法忽視。
“蘇佳影,你膽子真大,居然敢威脅我,真是可笑。”在蘇佳影期盼的目光中,雲西赫的嘴角卻緩緩的勾起了一道譏諷的弧度。
他那副神色,好似已將所有變故掌握在手中一般,毫無畏懼之色。
“雲西赫,你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想知道真相了嗎?”不知怎麼的,望著雲西赫嘴角的笑容,蘇佳影的心裏卻還緩緩升起了一絲不安。
她嚥了咽口水,再一次強調道:“那個背後之人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隻有我纔能夠幫你。”
雲西赫卻敏銳的抓住了她話中的重點,他的眼中泛著莫名的微光:“聽你這個意思,難道維安集團背後之人和我認識?”
隨著他的話音徹底落下,蘇佳影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消散,眼中句式不可置信。
她這個反應更是從另外一個程度肯定了雲西赫的猜測。
他的眼眸微微向下一壓,心中沉思不已:“看來還真是我認識的人,而且聽你的意思,這個人還和我有仇?”
“不是的,你全都猜錯了!”蘇佳影忽然拔高了音量,眉目裡卻盛滿了慌張。
雲西赫冷笑一聲說道:“蘇佳影,你的反應漏洞百出,騙不過我。”
蘇佳影麵色一白,忽然快速的低下頭,不敢直視雲西赫的目光。
認識他二十幾載,這還是第一次,蘇佳影望著他的時候,眼中沒有愛慕,隻有恐懼。
晉賀這件事被她意外撞見,她以為這次自己可以和雲西赫對話的籌碼,卻在三言兩語間,就被他推敲出了疑點。
雖然沒猜出具體的人,卻也沒有偏離正確的道路,她的心中裝滿了不安。
“這個人,是晉賀吧,他和你父親共同謀劃,用維安集團這個幌子騙了我。”
雲西赫冰冷的嗓音悄然落下,卻如同一顆鋒利的石子,自遙遠的地方衝破空氣而來,將蘇佳影擊倒在地。
她震驚地抬起頭來,瞳孔猛地一縮,就連嗓音都不自覺顫抖:“你怎…怎麼會……”
“我怎麼會知道?”雲西赫重複了她的話,眼中卻跳動著殘酷的光芒,不帶一絲溫度。
“和我有仇的人太多了,但和我有仇,又和其他國家攀上關係的,除了晉賀,沒有他想。”
其實,當他敏銳地從蘇佳影話語中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他就在心裏不斷地搜尋記憶。
將所有得罪過的人在腦中按順序排列,晉賀那張混血感獨特的臉赫然在心頭浮現。
當初晉賀還在自己身邊擔任一枚小保鏢的時候,他就曾就外貌這一點打趣過晉賀。
那時晉賀的回答是:“我父親是外國人,但母親卻是中國人。”
自從晉賀的本性在習茵麵前暴露後,這人已經許久沒有出現在他們的麵前,雲西赫還暗自鬆了口氣。
沒想到,這個小人居然在暗地裏籌謀這樣的事情,和蘇父合作,意圖搞垮雲氏集團。
“嗬,真是可笑。”雲西赫抬起頭,眸光冷冽,“原來有這麼多人,都希望把我從山巔之上拉下懸崖……”
“可我偏偏就不要如你們的意。”他的眼眸微眯,從中迸發出晦暗不明的光芒。
“西赫哥哥,我父親他不是故意的,他如今隻是因為解約一事氣昏了腦袋,隻要你成了他的女婿,他一定會給你很多的助力。”
耳邊忽然傳來了蘇佳影尖細的嗓音,落在雲西赫的耳朵裡,卻是那般刺耳。
他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麼,忽然被身後劇烈的動靜給打斷了,生生吞嚥回喉嚨中。
“佳影!”
聽到這聲呼喚,雲西赫眼中的譏諷之意越發濃重。
他都不用回頭,就知道聲音的主人一定是蘇父。
這聲呼喚微微喘氣,可見是緊趕慢趕,隻為了阻攔蘇佳影說出真相。
可惜啊。
雲西赫嘴角笑容一勾,轉過頭來,“蘇伯父,這麼晚了,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你年紀大了,應該好好休息。”
蘇父望了一眼坐在地上你垂著腦袋的女兒,一時也不知道出了什麼狀況,但一見到這副場景,就想當然的認為雲西赫欺負了蘇佳影。
“你這狂妄小兒,對我女兒做了什麼事情?!”蘇父頭上青筋爆出,對著雲西赫怒吼道。
“這件事你可得問她自己。”雲西赫的眉眼微微向上一挑:“晚輩還忘了問,不知蘇父今天也釋出會的酒水可還合胃口?”
蘇父眉頭一皺,心裏生出了幾分疑慮。
他如今已經和雲西赫撕破了臉,但不可能再回到以前虛與委蛇的局麵,以蘇父這老狐狸的性子,自然是聽出了雲西赫話中有話。
“雲西赫,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不要陰陽怪氣的!”蘇父的眉頭微微一皺,直接揭開了雙方的假麵。
“既然如此,我便說開了。”雲西赫冷哼一聲,“晉賀身份神秘,你的釋出會圓滿成功,想必他也送了酒水吧。”
將他冷冷的話語盡數收入耳中,蘇父的臉上俱是不可置信。
雲西赫怎麼會知道自己和晉賀的關係?他究竟已經察覺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