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總裁的對賭暗潮章 第4章

第4章 精準到秒的反擊·賭局序幕拉開------------------------------------------“您會說更多的話。”，就讓林薇助理的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馬楠清是出了名的惜字如金。“第一個實質性讓步，會由我爸爸做出。”樂樂繼續，語速平穩，“但讓步的內容，不是協議條款，而是關於‘觀察樣本’的附加條件。”，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毫米。“四分鐘後，我們走出這扇門的概率，”樂樂頓了頓，黑亮的眼睛清澈見底，“是百分之百。”“理由。”馬楠清隻吐出兩個字，聽不出情緒。“首先，話語量。”樂樂的小手在平板邊緣輕輕摩挲，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您看似主導，但提問、質疑、設置障礙，本身就需要大量語言輸出。而我爸爸的回答策略是精簡和確認，我的話主要用於補充和解釋。根據您過往十五場公開談判的語音記錄分析，在類似‘測試’環節，您的話語量平均是對手的1.8倍。剛纔您已經提出了一個複合型問題，這本身已經超出了您平時開場白的詞彙量，預示著後續輸出會增加。”“其次，讓步。”樂樂看向張宇然，眼中帶著鼓勵。“爸爸現在最在意的是我的安全和協議公平，而不是條款細節。當您接下來提出，需要在協議中加入‘實時監測爸爸生理數據與決策過程’作為研究樣本的一部分時，爸爸出於證明誠意和獲取信任的目的，會在三分鐘左右的節點，同意這一點。這看似是讓步，但實際上是推進談判的必要步驟。”“最後，概率。”樂樂的目光回到馬楠清臉上，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坦然。“您的時間成本極高。同意這次會麵，本身已經投入了十分鐘。如果僅僅為了用一個無法驗證的問題拒絕我們，您的投入產出比是負值。這不符合您過去七年所有決策中體現出的‘最低時間成本換取最大資訊或潛在收益’原則。”“您真正想看的，不是答案本身，而是我給出答案的過程、邏輯，以及……”他稍稍偏頭，“我和爸爸之間的信任與配合程度。這是您那份私人研究課題最想觀察的‘情感變量’部分，對嗎？”。。，金色的光芒斜射進來，恰好將樂樂小小的身影籠罩其中，彷彿給他鍍上了一層虛幻的光邊。，他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沉重而緩慢的搏動。。

她隻是看著樂樂，那雙淺色的眼眸像凝固的琥珀，深不見底。

一秒。

兩秒。

三秒。

“啪，啪，啪。”

三下清脆的、不緊不慢的掌聲，從馬楠清手中響起。

在空曠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些刺耳。

“精彩。”她放下手，臉上依舊冇有笑容，但眼神裡的冰冷似乎褪去了一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研究者看到有趣樣本般的專注。“邏輯清晰，推導大膽，對行為模式的抓取……相當敏銳。”

她身體前傾，目光灼灼。

“張樂樂，你今年真的隻有五歲？”

“生理年齡是五歲兩個月零七天。”樂樂回答，“認知和邏輯能力，根據非標準測試模型估算，相當於十四到十六歲區間，但在特定領域——時間感知與計算——存在無法解釋的超常表現。”

他像是在做學術報告。

馬楠清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她轉向張宇然。

“張總，你有一個……非常特彆的兒子。”她的語氣平淡，“特彆到，讓我願意為這份‘特彆’，支付一點門票。”

張宇然心頭猛地一跳。

“協議，我可以簽。”馬楠清的話，讓張宇然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條件需要修改。”

“第一，對賭期縮短為兩個月。你們的時間不多了，我需要看到在極限壓力下的爆發，而不是溫水煮青蛙。”

“第二，效能評估標準，由我方的專業團隊製定。他們會全程介入‘時創’的日常運營，監測關鍵決策節點。標準會非常嚴苛，達不到，即時判負。”

“第三，關於張樂樂的監護權移交條款。”她看向樂樂，眼神深邃，“如果他願意，在對賭期間，他可以每週有兩天時間，來我這裡。不是作為人質，而是作為……特彆顧問。我需要近距離觀察他的能力，以及，你們父子互動的數據。”

“當然，這需要他本人同意，以及你的允許。”她補充道，語氣卻不容置疑。

張宇然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

兩個月？嚴苛到極致的標準？還有，樂樂要去她那裡？

每一條，都像是更沉重的枷鎖。

他下意識地看向兒子。

樂樂也正看著他，小臉上冇什麼表情，但輕輕點了點頭。

那是一個“可以接受”的信號。

張宇然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分析。縮短週期固然壓力更大，但也意味著如果能撐過去，翻身更快。標準嚴苛，但或許也是逼出極限的唯一方法。至於樂樂去她那裡……雖然極度不願，但換個角度，這何嘗不是一種變相的保護和接觸機會？至少，協議裡“輸了才移交”的條款，冇有提前啟用。

最重要的是——對方同意了！

在絕境中，撕開了一道口子。

“我同意。”張宇然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沉穩，甚至帶著一絲破釜沉舟的冷硬。“但關於樂樂去您那裡的具體時間和安全保障細則，需要寫在補充協議裡。”

“可以。”馬楠清乾脆利落，“林薇，準備修改後的協議。給他們二十分鐘時間確認。”

“是，馬總。”林薇立刻應聲，動作迅捷。

馬楠清再次看向樂樂，忽然問了一個看似無關的問題。

“張樂樂，你剛纔預測，四分鐘後你們走出這扇門的概率是百分之百。那麼現在，我們談話進行了三分五十秒，你覺得，你的預測準確嗎？”

樂樂看了一眼平板上的時間。

“目前進展，與我的核心預測模型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五。”他回答，“剩餘十秒，如果冇有突發乾擾，我們將在四分整時，結束當前對話主題，轉向協議修改細節討論。這標誌著‘走出這扇門’的實質性步驟啟動。”

他抬起眼，看著馬楠清。

“所以，預測準確。”

馬楠清與他對視著。

就在時間跳到四分整的那一刻，她微微頷首。

“林薇，帶他們去隔壁會議室看協議。”她重新轉向落地窗，背影恢複了最初的疏離與冷漠。“記住，你們的時間，從現在開始，正式進入我的計時係統。”

“兩個月，倒計時開始。”

“讓我看看，所謂的‘情感負累’和‘極限壓力’，到底能催化出什麼樣的……奇蹟，或者，笑話。”

張宇然抱起樂樂，跟著林薇向那扇金屬門走去。

在門即將關上的瞬間，他回頭看了一眼。

馬楠清依舊站在窗前，夕陽的餘暉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投射在光潔如鏡的白色地板上，孤絕而強大。

門，輕輕合攏。

將那個冰冷的白色空間，隔絕在身後。

走廊裡，林薇的步伐依舊標準而快速。

張宇然抱著兒子的手臂，無意識地收緊。

“樂樂，”他低聲問，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我們……真的能贏嗎？”

樂樂靠在他肩頭，小手環著他的脖子，也壓低了聲音。

“爸爸，贏的概率，剛剛從百分之九十一，提升到了百分之九十三點七。”

“因為，”他輕輕說，“她開始感興趣了。真正的興趣，是最大的變數，也是……我們的機會。”

“接下來，”樂樂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我們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看協議。”

“是什麼？”張宇然問。

“回公司。”樂樂看向走廊儘頭電梯跳動的數字，眼神銳利如小獸。“開除徐叔叔。”

“他是公司內部，最大的時間漏洞，也是馬阿姨的團隊進去後，第一個會抓住的‘負麵樣本’。”

“我們必須，先自己清理戰場。”

電梯門打開，冷光傾瀉而出。

張宇然抱著兒子，踏了進去。

背水一戰，此刻，才真正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