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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老師，你知道裴總怎麼說你的嗎
“還有上次，說好要觀測數據的，是家裡發生了什麼事嗎？”
覃雲煙走進，停在她背後。
眨眼間，視線停在了楊萱顫抖的手腕上。
楊萱臉上的怔愣也被她儘收眼底。
“額確實是有點事耽擱了。”
楊萱轉過頭，臉上劃過一抹不自然，將手機攥在手心中往後藏了藏。
“這樣”
覃雲煙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楊萱顫顫抬眼，看到覃雲煙和晏安並肩而立。
她生得瘦弱，覃雲煙站在前頭，踩著一雙平底運動鞋，愣是比她高了半個頭。
覃老師真的就是她印象中名門大美人的典範，得體優雅，似乎什麼都不會叫她大驚失色。
恍惚間，她不禁想到了那天無意間撞見覃老師和那位傳說中的裴總。
兩人身影交疊，耳鬢廝磨。
光是回憶，就叫她麵頰泛紅。
“嗯？怎麼了？你的臉色不好。”
直到覃雲煙伸手來探她額頭，牙白色的衣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飄動。
楊萱猛地驚醒，這才發覺自己竟然在當事人麵前失了神。
她趕忙低下頭：“冇冇事”
鼻尖，是覃雲煙身上清雅的淡香。
絲絲縷縷，並不是她擠公交地鐵時聞到的刺鼻香水味，透著路邊打折店十塊錢五瓶的廉價感。而是那種前調清爽，中調後調層層鋪進的高級感。
她的雙手背到身後，絞在一起，連帶著她的自卑和難以言喻的卑劣。
楊萱的視線裡，隻有剩下覃雲煙小腿上乖順搭著的一截柔貼的衣料。
現在看，覃老師每天穿著大方得體，雖不高調張揚，可是每件衣服都剪裁適當，甚至因為動作幅度的大小而貼合地勾勒包裹盈盈有致的身軀。
一定也很貴吧。
“實驗第一階段也差不多了，這個禮拜就可以收尾，大部分核心數據我都已經記錄好了。”
覃雲煙上前，在楊萱毫無防備的驚詫眼神中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已經很努力了，這次實驗也幫了老師許多。等項目完成，我會再儘我的能力給你申請一筆補貼。你能腳踏實地地一邊學習一邊跟著做研究，老師很欣慰，希望你繼續堅持下去。”
她的嗓音輕潤，像一陣柔風吹拂而去。
可是楊萱低著頭，脊背卻微不可察地顫了顫。
那股清風落在她心頭，成了不可承受之重。
她指尖收緊。
覃老師為什麼會突然跟她說這些？是她想多了嗎？
“好了，這裡暫時不需要你打理，出去把門帶上。”
覃雲煙收回手，眼神一刻都不曾從楊萱身上挪開。
直到那個瑟縮的丫頭像怯生生的兔子般快步跑離。
一直沉默無聲的晏安老師緩步走到楊萱剛纔待的主電腦前：“保險起見，還是再檢查一下數據。”
“嗯。”
覃雲煙點點頭跟上，順帶調出電腦最近的使用時間。
果然，在自己離開實驗室後還被啟動使用了半個小時左右。
她緩緩地吐出一口歎息，視線上抬，落在關緊的實驗室門上，這個小孩，到底怎麼回事？
蘇瀾依將楊萱約在了最近的高檔餐廳。
這裡接近她久居的學生小區，很符合那些富家子弟的身份和消費。
楊萱就顯得有些相形見絀。
蘇瀾依又換了一身小套裝，藕粉色的千金感斜裁短裙襯得人皮膚白皙似雪，恰到好處地露出兩條纖長的**，整個人置於清純和魅惑之間，格外奪人眼球。
她懶洋洋地抿著紅酒，聽到腳步聲斜斜撇去一眼。
“我隻能拷貝到這些。”
楊萱心驚膽戰地將u盤放到蘇瀾依麵前。
“那你不會想彆的辦法嗎？”
蘇瀾依做著精緻美甲的手把玩著u盤：“楊萱，我知道覃雲煙很看重你。”
她站起身，不動聲色地將手停在自己限量款愛馬仕包包上，任由u盤滑進裡層。
“隻要你想，肯定有辦法。”
她勾唇笑起來，視線在楊萱身上一寸寸滑動著。
楊萱喉頭收緊，明顯是猶豫抗拒了。
蘇瀾依眯了眯眼，瞭然一笑，手伸進包中，拿出一疊紅色的鈔票：“這是你的小部分報酬和下一步的定金，上次的禮物還滿意嗎？”
她湊近，唇瓣貼近楊萱。
隻字不提催促和逼迫楊萱行動。
女人的呼吸吐在楊萱的臉頰上，甚至都是聖羅蘭特調香水的調調。
“有了這筆錢，你不再需要覃雲煙那點雜工費——我還以為她會把你當作心腹和關門學生，冇想到連核心數據都不讓你接觸。”
“這樣的人，你還要一直捧著她嗎？”
“實驗成功，她得到名譽、稱讚、豐厚的獎金，可是你呢？”
“從她指縫裡露出來的一點碎銀子？”
楊萱吐氣如蘭，每個字眼都是誘導蠱惑的意味：“她那麼有錢，裴氏的富家太太，卻隻讓你打點雜工給點零錢，她明明可以資助你，讓你不用過得這麼拮據不安。”
楊萱的眼神慢慢變了，糾結和掙紮之後。
隻剩下無儘的晦暗和潰敗。
對啊，她一直都很敬重覃老師。
可是
自己在她手下幫忙那麼久，她又真的對自己真心相待了嗎？
真的如她表麵那樣真心關照她嗎？
她的胸口緩緩起伏，乾澀的唇瓣被咬出裂縫。
“我聽說，你弟弟要準備上初中了。”
蘇瀾依輕笑的一聲，徹底將楊萱拉回現實，瞳孔震顫。
良久。
一隻枯糙的手緩緩挪到桌麵上，將那疊粉色的貪慾徹底攥緊掌心。
蘇瀾依滿意地笑了。
覃雲煙剛把主電腦裡的數據全部加密完，和晏安老師告彆後準備回家。
她剛打開車門，一條醒目的訊息便猛地跳了出來
“覃老師，我今天和學長說了你最近的研究。”
是蘇瀾依的訊息。
幾乎每條都脫不開裴胤之。
她淡淡掃去一眼，將手機丟到副駕駛位準備開車。
上次將她拉黑，不知怎的，她還有個小號，又用學生的名義加了上來。
“鈴鈴——”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的刻意忽視，蘇瀾依又急不可耐地打來電話。
覃雲煙皺了皺眉，手中的電話不斷震動。
她倒是想聽聽她想說什麼。
“覃老師，你知道裴總怎麼說嗎？”
剛一接通，電話裡傳來甜膩炫耀的聲音。
“我不關心。”
那是她的研究，不需要任何人的讚譽詆譭副證她的成果。
電話那頭一愣，再響起，更加得意招搖——
“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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