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須躲起來,不能讓沈媽媽知道住在這裡的女人是自己!
沈懷瑾跟在她的身後問道,身體不舒服麼:“你怎麼了?”
“我。。”門口的指紋開鎖的清脆聲響蓋過了她的話語。
“懷瑾。”
不是,沈媽媽怎麼還知道密碼啊?
溫以辭一個緊張,眼眸裡的恐懼感將要溢位。
腳步聲越來越清晰,正從客廳走過來,溫以辭緊張的鑽進最近的房間---獨立的衛生間。
慌亂中,沈懷瑾不知怎麼也走了進來,門被“咚”的關上。
沈媽媽循著響聲望去,毫無發現,看著桌子上擺著的早餐,心裡甚是疑惑?
難道這小子冇騙自己,這裡真的是他的朋友在住:“懷瑾,媽就是過來看看。”
衛生間內,沈懷瑾冷峻的臉上帶著些疑惑,光線從門外透過來,將兩人的身影拉的欣長。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長臂一伸,將她扯進自己的懷裡。
他胳膊摟著她纖薄的後背,懷裡的人腰身細細,肌膚軟而滑嫩,輕微的呼吸打在他的喉結處。
彼此的呼吸在這密閉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交織在一起,隨後消散。
溫以辭眼眸裡透著慍色,看向沈懷瑾的目光有一絲怒氣,卻又不敢發出聲音。
她緊緊貼著冰涼的瓷磚,身前是他溫熱結實的胸膛,她被禁錮在牆壁與他構成的狹小空間裡。
如此之近的距離,讓他身上那帶著侵略感的雪鬆香味更加濃鬱,讓她快速升溫。
隔著薄薄的衣物,感受到他胸腔的震顫,與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形成了共鳴,一時分不清彼此。
她不由的想起在藏區,她誤闖到他的房間找哥哥,卻看到圍著浴巾剛沐浴出來的沈懷瑾。
那是的他眼睛看不到,耳朵卻異常靈敏,他將她當成壞人禁錮在懷裡。
溫以辭以為自己會喊叫的,但是他的身材對她的衝擊力太大了,她張了張嘴,冇發出任何聲音。
或許,就在那一刻,她的心裡悄悄種下一顆種子。
後來還是哥哥的腳步聲,將她從沈懷瑾的懷裡解救出來。
溫以辭壓著嗓子開口:“你媽媽會不會進來?”
嗓音裡有些細微的顫抖,不知是緊張還是因為這冇有安全感的近距離接觸。
身後的花灑聲響起,沈懷瑾溫熱呼吸打在她的髮絲:“彆擔心,她不會進來。
短短的一句話,卻大大的安撫了懷裡的女人。
門外,沈媽媽的腳步停在此處,聽到流水的聲音開口:“懷瑾,你在裡邊洗澡麼?”
溫以辭的手不自覺的攥緊了他的領口,指尖傳來的溫度讓沈懷瑾的心臟狠狠地撞擊了一下。
他垂眸,看著懷裡的女人,那種莫名的悸動和佔有慾,在他的心裡瘋狂的滋長。
他輕咳一聲,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那邊的花灑壞掉了,到這邊衝個澡。”
沈媽媽在房子裡環視了一週,完全冇有懷疑:“哦,這裡還真有人住啊?是誰啊?”
時間靜靜地流逝,懷裡的女人背脊崩的很緊,沈懷瑾頓了一下開口:“是我一個朋友。”
沈媽媽的聲音立馬傳來:“不要領些不三不四的人過來,在我心裡可是隻認以以是我的兒媳婦。”
沈懷瑾的手虛虛的撐在她的後背,他低下頭,薄唇快要落在她的額頭:“知道了,媽。你趕緊回,我等著上班。”
“行,那我走了。”沈媽媽的聲音漸遠,伴隨著關門聲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