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硬了,阿遠咬不動的。
他還在發燒,嗓子腫得厲害。
我哆哆嗦嗦地解開早已濕透的衣襟,把那塊像冰坨子一樣的饅頭塞進自己懷裡,貼著我僅存一點溫熱的心口。
我要把它捂熱。
捂軟了,阿遠就能吃了。
吱呀——
門再次被推開。
寒風灌入,夾雜著熟悉的龍涎香。
蕭珩站在門口,眼中的鬱氣怎麼也消散不去。
他提著一盞昏黃的宮燈走進來,光暈照亮了角落裡狼狽不堪的我。
我死死地護著胸前的饅頭,警惕地看著他。
蕭珩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拿出來。”
蕭珩走到我麵前,聲音冷硬。
我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後縮,雙手更加用力地護住胸口。
“不……不能搶……”
我驚恐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這是給阿遠的……隻有這一個了……”
蕭珩眼底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你是朕的皇後!怎麼敢私藏蕭遠那個逆賊的信物!”
蕭珩失去了耐心,猛地蹲下身,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強行要把我的手從胸口扯開。
“不要!求求你!”
我發瘋一樣地掙紮,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還冇熱……還冇捂熱呢!阿遠吃了會胃疼的!”
蕭珩動作一頓。
“刺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冷宮裡顯得格外刺耳。
那一瞬間,他愣住了。
冇有什麼信物。
我凍得青紫的肌膚上,緊緊貼著一個黑乎乎的饅頭。
饅頭已經被我的體溫捂得稍微軟了一些,表麵被雪水泡得有些發黏,看起來噁心至極。
可我就那樣把它貼在心口,像是護著一顆跳動的心臟。
蕭珩的瞳孔收縮,整個人僵在原地。
“你……”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