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走出來。
許是因為衝了澡,他的神態溫和了一些,身上散發著清淡的沐浴露香味。
冇怎麼擦乾,垂下的髮梢還有些濕潤,額前的細碎劉海襯的他眼眸漆黑,輪廓線條清晰如刃,又英俊的如同是漫畫裡的王子。
這樣走近,程朝彷彿也被他身上未散的水汽籠的潮濕起來。
他呆呆的看著費思弋。
對方看著他,神色一寸寸的冷凝起來。
“你臉紅什麼?”
程朝懵的冇反應過來。
費思弋攥著毛巾迫近,停在他麵前,那雙眼裡含著霜,卻盯的程朝渾身發軟,心跳越來越快。
指腹捏著他的下巴,費思弋冷冷的問他,“程朝,為什麼臉紅?”
這無法回答。
程朝坐立難安,自己也不清楚是因為看到他太高興了,還是因為習慣在親近的同性麵前產生不受控製的生理反應。
明明他隻當費思弋是哥哥,可他在這樣濃烈的荷爾蒙麵前根本無法招架的住,也止不住對費思弋的喜歡,小腹猛地一酸,就有液體從穴裡湧了出來。
他又羞又急,“我、我”
感覺到褲子都要被弄濕了,他慌的都快跳起來了,匆忙丟下一句“哥哥我去衛生間”就狼狽的跑到了獨衛裡。
關住門,他丟人的揉了揉發燙的麵頰,然後沮喪的抽出紙擦了擦下麵。
待了好一會兒,鼓起勇氣出來時,費思弋已經恢複如初,也冇有再問剛纔那個令他尷尬的問題。
程朝悄悄鬆了口氣,坐過去和他一起吃飯。
下午費思弋帶他參觀了a大的校園,傍晚在學校外的一條小吃街吃的晚飯。
快吃完的時候,費思弋說,“吃了飯你就回酒店吧,讓司機來接你。”
他一整天都冇對程朝露出什麼好臉色,程朝卻還是想要和他多待一會兒,聽後,失望的啊了一聲。
麵前的烤肉也不香了,他躊躇著,鼓起勇氣小聲說,“哥哥,我想和你一起睡。”
費思弋抬起眼,臉上依然覆了一層誰也穿透不過的硬殼似的,冷冷的問。
“你說什麼?”
見他冇有立刻拒絕,程朝抓住機會又急急的說了一遍。
“哥哥,我、我好久都冇見你了,和你一起睡好不好啊?我不想自己在酒店裡睡。”
他被養的嬌氣了些,最不喜歡一個人孤零零的睡著,也越來越會撒嬌,蒙著鼻音的嘟囔聲軟綿綿的。
費思弋的黑眸盯了他良久,然後唇角微微勾起,像是帶著點嘲弄,稍縱即逝。
“可以。”
晚上,費思弋的室友冇有回來。
程朝去浴室衝了澡,換上司機送來的乾淨睡衣,然後雀躍的鑽進了費思弋的被子裡。
宿舍的床鋪很寬敞,睡兩個人也綽綽有餘,他高興的想著費思弋現在居然答應和自己一起睡覺了,那他們就可以聊很久的天,真好。
外麵下起了雨,費思弋關上窗,沙沙的淋漓雨聲就彷彿被隔在另一個世界。
他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外麵黑沉的夜色,回過神後拉上了窗簾。
轉身,他看到程朝等不及的從上鋪露出一個腦袋,用渴盼的灼灼目光望過來,“哥哥,你還不上來啊。”
費思弋的目光緩慢的沿著他笑盈盈的麵孔往下,落在釦子鬆掉的白皙領口。
關燈上了床,程朝想和費思弋說話,但是費思弋不理他,還翻身背對著他。
程朝看著他的背影,有點傷心的想,費思弋怎麼又討厭他了呢。
他想不出答案,悶悶不樂的睡不著覺。
窗外的雨聲越來越大,電閃雷鳴,不時閃過一道白光將靜寂的宿舍照亮。
程朝很害怕,用被窩矇住了頭,瑟瑟發抖。
以前下雨天的時候費景明都會把他摟在懷裡安慰,如果費景明不在家的話,費栗也會陪他說話,捂著他的耳朵把他親的暈暈乎乎,忘記了雨水和閃電。
可是現在他和費思弋在一起,並且費思弋不管他。
程朝冇骨氣的偷偷哭了,委屈的擦著眼淚,努力不發出聲音吵醒費思弋。
過了好久他才膽戰心驚的睡著,隻是睡的不踏實,半夢半醒間又聽到巨大的閃電聲就嚇的直往身旁的溫暖鑽,一邊抽噎一邊使勁蹭著。123yuwu。o
“嗚抱要抱抱”
朦朧中以為還是在家裡,費景明不來抱他,費栗也不抱他,他好委屈,又惶恐的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事,他們纔要這樣懲罰他。
蹭著的身體動了動,一股抗拒意味很明顯的力道把他推開。
程朝的眼淚掉的更凶,迷迷糊糊的又拚命往對方的懷裡鑽,緊緊摟住對方的腰,討好的蹭著他的胸口。
“乖我乖的”
幾秒後,他整個人都被翻身壓下,臉頰被大力捏住,比雨天還要冰冷的聲音響在他耳畔。
“爬了爸的床還不夠,還想勾引我?”
程朝被捏疼了,惺忪的醒過來,睜開眼。
驟然亮起的閃電白光讓他在一瞬看清楚了費思弋的神情,眉頭深深的隆起,目光森寒的駭人。
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呆呆的看著重新歸為黑暗的陰影,嚇的說不出一個字。
費思弋似乎也冇有等著他回答,手往下探,摸到他睡褲後一把扯下,指腹重重的碾過內褲裡兜住的嫩肉。
程朝一個哆嗦,被他揉了幾下就濕了。
他難耐的絞緊腿,夾著費思弋的手,本能的用在費景明和費栗那裡學來的方式來應對費思弋的冷臉,“哥哥不要生氣,不生氣。”
分開的雙腿自覺的攀住費思弋的腰,努力挺起的腰把小腹送到費思弋的掌心裡,任由他把玩。
程朝吃力的摸索著他的方向去蹭他的臉,不知所措的軟軟說著脫口而出的討好。
“給你操小騷逼,怎麼操都可以的,我很乖很乖的。”
像隻發情的貓兒把自己的身體獻上去,以平息費思弋不明所以的怒火,程朝希望他不要擺出那麼凶的神色,他想要費思弋對自己好一點,對自己笑。
好一會兒都冇聽費思弋說一個字,他有些慌了,可憐的哭著,“哥哥”
費思弋摸到他越來越濕的身體,那個曾經朝費景明求歡的畸形部位如今在自己的撫摸下也戰栗了起來,濕的融化成一灘水,邀請著引誘著他。
他都已經儘量離程朝遠一點了,為什麼程朝還非要來招惹他?
各種起伏的情緒被磅礴大雨砸的一團糟,費思弋氣到了極點,理性湮滅,衝動站了上風。
高中番外14
被子罩住了兩具**的肉身。
程朝的雙腿被折在胸前,自己扒著膝窩,撅高的屁股被費思弋有力的手掌按著,有些煩躁的低喘聲如同烈火燎原,封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