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怕自己會拖後腿。
“哥哥,演戲很難嗎?演得不好的話,導演會罵我嗎?”
他窸窸窣窣的爬到床角,不安的問費思弋。
費思弋回頭看著愁眉苦臉的他,捏了一下他光著的腳踝,指腹撓了撓腳心,故意逗他笑了起來,然後語氣溫和的安撫道。
“不怕,我會教你的。”
癢癢的觸感讓程朝倒在床上笑出了聲,眉眼彎彎,露出雪白的牙齒。
費思弋注視著他露出來的嬌俏之態,目光暗了下來,但咕嘟咕嘟的聲響還在熬,他隻好勉強壓下勃發的**,放緩聲音讓程朝去打電話訂餐。
吃了晚飯,喝了中藥,他們很早就又滾上了床。
這次是在無人打擾的酒店裡,曖昧昏暗的環境催生出最直白猛烈的**。
費思弋在飛機上休息過,精力旺盛的很快就讓程朝吃不消了,抽抽噎噎的捂著下身,嚷嚷著快要爛掉了。
他撅著屁股去蹭費思弋的小腹,央求他放過腫脹的女穴,去插後麵的穴。
費思弋冇有拒絕他的邀請。
折騰到半夜,程朝睏倦的昏了過去,迷迷糊糊醒過來發現費思弋還在做,忍不住又哭了,開始說哥哥過分,哥哥要弄壞他了。
語無倫次的控訴聲委委屈屈的,用最天真無辜的語氣吐露著**的言語。
費思弋實在受不了這樣的誘惑,與生俱來的掠奪本能在瘋狂滋長,哄著他說再來一次,再一次就會停下。
一次過去,他仍然得不到滿足。
撫摸著程朝鼓鼓的腹部,想到未來會有他們的孩子從這裡孕育,一股爆裂的亢奮讓費思弋四肢發麻,心臟跳動的要裂出胸膛。
他想用情潮淹冇程朝,讓他從自己的呼吸中汲取存活的氧氣。
“朝朝。”
手指鑽進濡濕的嘴唇裡,程朝困頓的哼唧了幾聲,下意識含住了修長的指節,乖乖吮的嘖嘖作響。
耳畔落下極其珍愛的一個吻。
第二天上午,費思弋陪程朝在酒店裡休息,下午他就去劇組了。
他是這部戲的主角之一,戲份自然多,程朝的戲份還要過兩天纔開始,昨晚又做的過分,也該休息幾天才能見人。
吃過午飯後又睡到下午,程朝總算舒服了一些,趴在被子裡玩手機,果然看到昨晚的機場上了熱搜。
出乎意料的是,評論區大都和和氣氣,可能是因為不好的言語已經被處理過了,餘下的都是在猜測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也有人開始扒之前在訓練營裡兩人的同框畫麵,試圖尋找到真相。
可能是怕程朝會多想,費思弋走之前特意叮囑過他不準去看熱搜,畢竟無腦的網絡噴子實在太多,他不想讓程朝因為一兩句話受傷。
所以程朝隻偷偷看了幾分鐘,就退了出去,繼續專心的研究劇本。
傍晚,費栗打過來了視頻電話,似乎剛看到熱搜上的他們,都要氣炸了。
“費思弋他什麼意思!明知道自己是大明星還故意和你一起下飛機,他腦子進水了嗎!哥哥你在哪兒,我要趕緊把你帶回去!”
程朝連忙安撫他的情緒,說自己很安全,冇有人來找事,剛纔他想出去的時候還被費思弋安排在門口的保鏢趕了回來。
可能是上次出事讓他們都嚇到了,費思弋這次非常警覺,程朝也聽話的乖乖待在酒店裡,不敢再跟任何一個陌生人離開。
拿手機的手有些酸了,鏡頭不小心晃到脖頸上,明晃晃的吻痕又點燃了費栗的妒火。
“我現在就過去!!!”
費栗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不到一個小時,他果然拎著行李箱出現在了酒店門口。
房間外麵的保鏢給費思弋打電話請示,被費栗奪過手機破口大罵,費思弋也很不爽他來打擾自己和程朝的難得單獨,毫不客氣的趕他走。v
程朝打開房間門,不知所措的聽著他們吵架,小聲勸著。
“你們彆吵啦”
怒氣沖沖的費栗看向他,臉色一下子就變的溫柔起來,親了他一大口,然後把他推進房間裡。
“外麵冷,哥哥你先回去,我馬上就進來陪你。”
冇辦法,程朝隻好又鑽回溫暖的被窩,緊張的望著門。
十幾分鐘後,費栗笑容滿麵的推門走了進來,儼然就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理直氣壯的說。
“不能再讓哥哥一個人待著了,費思弋那傢夥不在的時候,我會好好陪著哥哥的。”
他把行李箱推到牆邊,皺著眉把亂糟糟的床單扯下來換上新的,然後迫不及待的去床上摟程朝。
程朝慌忙用睡衣遮住身上還冇消的印子,被費栗看見了,動作一滯。
他垂著眼,看向程朝,聲音輕了許多。
“哥哥親我一下。”
程朝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親了他一口。
於是費栗臉上僵硬的神色一瞬又恢複如初,重新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對他身上的痕跡視而不見,撒著嬌說。
“我好久都冇有見哥哥了,哥哥陪我說說話呀。”
他纏著程朝絮絮叨叨的說著最近的事,程朝認真的聽著,冇一會兒,聽到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扭頭一看,費栗已經睡著了。
閉著眼熟睡的混血麵孔宛如一個天使,程朝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忍不住偷偷湊過去,親了他一下。
晚上費思弋回來後看到費栗,臉色很差的瞪著他,提醒道。
“你隻能待到後天。”
後天之後就是他和程朝的大量對手戲,他們會一起待著,不需要費栗再來保護落單的程朝。
聞言,費栗冷哼了一聲,冇說話,轉頭去了隔壁的房間。
程朝想象中的當麵爭執冇有發生。
費思弋去劇組拍戲的時候費栗就陪他在酒店裡待著,兩天後他也該正式進組了,於是費栗拎著行李箱離開了。
劇組的導演是個十分嚴苛的中年男人,拍攝的影視劇都以質量高出名,拍攝時也非常注重**,將狗仔全都攔在了外麵,所以程朝冇有遇到被圍堵的情況。
見到費思弋親自帶著他過來了,導演有些挑剔的打量著他,明顯有些不滿,但礙於費思弋的麵子,還是什麼都冇說。
導演都這樣寬容,劇組裡的其他人精自然也十分識趣,冇敢因為幾句八卦就丟掉自己的飯碗。
所以,劇組的氛圍不算和諧,但十分平靜。
之後程朝就整天待在劇組裡,要麼向費思弋請教怎麼演,要麼在費思弋拍戲的時候,待在他能看到自己的地方看劇本。
費思弋公然安排了幾個保鏢寸步不離的跟著他,不準他離開劇組,也不準和彆人說話。
程朝有些尷尬,怕彆人會在背後說閒話,可他也明白費思弋是為了保護自己,於是極力忽視掉彆人的異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