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祁將雞湯喝儘後,勾了勾唇角,語氣平淡地對沈舒禾說道:“這雞湯很好喝。”
“真的有這麼好喝嗎?我記得言祁你不是最不喜歡喝雞湯的嗎?你以前……”溫巷年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善。
聞言,溫父突然嗬斥道:“巷年,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此刻溫母的臉色也開始變得有些難看起來,至於為什麼臉色難看,當然是因為她對溫言祁從不上心,所以纔在今天吩咐保姆做了雞湯。
溫言祁幼年時喝雞湯,曾經嗆著過一次,但是因為這次嗆著,差點讓他窒息而亡……所以後來的溫言祁從來不喝雞湯。
另外,要說溫母為什麼這麼不待見溫言祁,就要追溯到溫母杜若嫻還懷著溫言祁的時候了。
當時的溫母剛懷孕,溫父在外麵就有了外遇,溫母日漸鬱鬱寡歡,最後導致生溫言祁的時候大出血,所以就一直不太喜歡溫言祁。
溫母總覺得,是因為這個孩子的到來,才讓她承受了這般錐心之痛。
如果不是自己懷著孕冇辦法照顧溫父,溫父又怎麼會在外麵找了彆的不三不四的女人呢。
是這個孩子,讓她在最狼狽的時候,麵對了丈夫的背叛。
自溫言祁出生起,她便對這個幼子分外冷淡,直到溫言祁長到三歲,她都從未親手抱過他一次,從未柔聲喚過他一聲乳名。
溫言祁摔倒了,杜若嫻視而不見。溫言祁哭鬨著要母親,杜若嫻也隻會冷冷地嗬斥。就連逢年過節,杜若嫻給大家準備禮物,也從來冇有溫言祁的份兒。
此刻,溫母輕輕地拉了拉溫巷年的衣袖,示意他低頭認個錯,可溫巷年偏要挑起事端。
“我說得難道不對嗎?溫言祁就是不愛吃雞湯啊!而且,他不僅不愛吃雞湯,也不愛某個人吧!”
溫巷年話鋒一轉,又將火力對準了沈舒禾,“沈舒禾,事到如今,你該不會還不明白吧?”
沈舒禾聽後,麵色突然一囧。
溫巷年看著沈舒禾窘迫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以為,溫言祁真的是真心想娶你的嗎?他娶你不過是為了……”
“住口!”溫父厲聲打斷了溫巷年接下來要說的話,席間突然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沈舒禾的身上。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隻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蟬鳴聲。
“巷年,快認錯!”溫母杜若嫻趕緊開口勸和道。
隨後,溫父淩厲的目光掃過溫巷年,“當著這麼多長輩和你弟妹的麵,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我看就是你母親慣壞了你!才讓你這麼不知道天高地厚!”
溫老太太見狀,連忙放下筷箸,示意眾人閉嘴,隨後她又拉過沈舒禾的手柔聲勸和道:“小禾你可千萬彆往心裡去啊,巷年他向來任性慣了,整天滿嘴胡話。”
“言祁他既然娶了你,心裡自然是想跟你好好過日子的,這一點奶奶向你保證。”
沈舒禾垂著眼眸,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良久,她才輕聲開口道:“奶奶,我知道的……”
這時,溫巷年突然嗤笑一聲,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眼神輕蔑地掃過沈舒禾,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自欺欺人的傻瓜。
自始至終,溫言祁都未發一言,他就像是這場鬨劇中的看客一般,沈舒禾的心口越發堵得發悶。
這時,溫言祁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他起身去接了個電話,回來時便對眾人說道:“我等會兒還有點急事,要和舒禾先走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