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看金三激動,其實更激動的還數他和小紫。
畢竟兩人纔是真正從南域出去的。
看著離陸地越來越近,心中仍盼著更快一些。
“你們先進寶物空間,我帶著你們趕路。”
李天雷對著幾個靈獸說道。
“我不進去,我要在外麵。”
小紫嘟嘟著他的小嘴說道。
“那你就跟著本尊,其餘都進寶物空間。
到了地方再放你們出來。在回宗門之前,我先去收一筆賬。”
李天雷說完收起靈舟,撕開前麵空間一步踏入消失不見。
再次出現,已經來到一座城池。
這座不是彆的城池,正是當年剛踏入修真界被師父帶著來了一次的“雷淵城”
降落在城外,如今的雷淵城比幾十年前更加繁華。入城的費用已經漲到一百下品靈石。
李天雷神識放出籠罩全城。對著城中一座酒樓正在飲酒的一位身穿血宗服飾的弟子隔空一抓。
那護城法陣彷彿失效了一般竟然毫無反應。
那弟子竟憑空消失。
正在與其飲酒的同門師兄剛低頭夾了一口菜,再看時卻發現師弟已經不見身影。
他滿臉詫異,拿出傳音符聯絡卻音訊全無,彷彿從這世間消失一般。
他心中大駭,急忙付了靈石朝宗門飛去。
那位被抓來的師弟滿臉驚恐地看著眼前的青年,嚇得絲毫不敢亂動。
“你是血宗弟子?”李天雷看著驚慌的弟子問道。
“回稟前輩,我的確是血宗弟子。不知前輩找我來有何吩咐?”
那血宗弟子見麵前的青年冇有傷害他的意思急忙問道。
“你們血宗宗門在何處?”李天雷又問。
“回前輩,宗門地址一直都是宗門秘密,晚輩不能告訴前輩。”
“是嗎?也對,像你們這等魔修斷不可能將此秘密告訴旁人。那隻有本尊自己檢視了。”
李天雷說完,用手覆蓋在對方頭頂,那男子想要掙紮,可哪能逃出李天雷手心。
很快,李天雷收回手掌,那魔修早已口流涎液,瘋瘋癲癲地朝遠處跑去。
李天雷彈出一朵火焰直接將那弟子籠罩,瞬息化為烏有,火焰又重新飛回體內。
得到了血宗的位置,李天雷撕開空間直接朝著南域西邊的大澤而去。
這些魔修倒也會藏。
他們將宗門建在南域西邊一處大山中間。
那裡到處都有數不清的沼澤,山高林密,妖獸橫行,瘴氣瀰漫。
而且極少有人前來,反而成為了他們最好的藏身之地。
根據這位弟子的記憶,前幾年宗門來了一群魔修。一個個實力強大,法術高強。
聽說是從深遠的西域而來。
不過這些魔修極其凶殘,動不動就使用活人修煉。
這些年不知什麼原因,一直躲在宗內禁地很少出現。
原來那些魔崽子還真有跑到這裡的。今日就替天行道,滅了這些魔崽子。
想到這,李天雷辨準方向朝著那弟子記憶中的宗門而去。
一盞茶後,李天雷出現在一座被雲霧瀰漫的山穀前。
這裡應該就是血宗的宗門所在。
李天雷意念一動,放出金三等三個靈獸。
“主人,到了嗎?這是哪裡?”金三好奇地問道。
“這裡是南域最大的魔宗血宗。
你們三個各守一個方向,圍住這片區域。
記著,裡麵的修士全部斬殺,不要放過一個。”李天雷冷聲道。
金三三位靈獸聽到指令急忙迅速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見到出口已經守好,李天雷也懶得多言。
身上雷電法則湧動,溝通天地規則和法則之力將這座占地數百裡山穀徹底覆蓋。
山穀上方黑雲瀰漫,雷電轟鳴,彷彿天劫降臨。
穀內的一些血宗弟子見到天空異狀急忙飛身想衝出逃走。
還不等飛遠,轟隆隆,一道雷電直接劈在身上。
一截徹底被劈焦的屍體落了下去。
地下宗門弟子徹底被驚呆了。
“怎麼回事?”
一位位正在閉關修煉的長老飛出洞府急忙問道。
“長老不清楚,宗門徹底被雷劫覆蓋。這片空間直接被封鎖,現在無法離開。”一位內門弟子急忙上前回答道。
“快查,那個混賬東西在宗門內渡劫。”
另一位長老吩咐道。
這位不是彆人,正是當年追殺李天雷的那個老頭。
隻不過如今的老頭已經是金丹後期修為。在這南域也算是一位實力強大的修士。
“不用查了,這應該是有高人使用**力遮蔽著這片區域。”
一些麵色蒼白的中年人突然出現在眾人麵前。
“見過宗主。”
一眾修士看到宗主出關這才才鬆了口氣。
還未等宗主發話,隻見禁地深處也竄出十幾道身影。
隻不過這些身影長相凶惡,有些身上長著鱗片,有的頭頂生角,有些竟長出數條胳膊。
這些除了長相凶惡,周身也是煞氣瀰漫,魔氣環繞。
“何人在此挑釁,讓我去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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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一位身體高大,頭生牛角的魔修憤怒朝外衝去。
“砰!”
一聲巨響,該魔修又被陣法彈了回來。
“糟了,我們被陣法封到裡麵了。”這位魔修急忙道。
“難道是正道那些大能部署的陣法。一起攻擊,趕緊破開陣法,再晚就來不了。”
那位魔修對於眾人急忙催促道。
一時間各種法術一起向法則結界轟去。
而外麵的李天雷也感覺到裡麵突然出現的攻擊。
他微微一笑,手上法訣不斷打動。天空的中雷劫迅速活躍了起來,不斷向著這片山穀轟擊。
李天雷拿出一杆權杖,腳下踩著奇異的步伐,嘴裡唸唸有詞。
一道道奇異的氣息夾雜著雷電將這片區域徹底籠罩。
血宗的一些修士開始祭起法器阻擋。
不過即使擋住了雷劫,可他們依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衰老。一種大恐怖籠罩在他們心口。
這也是李天雷有意而為,就是要讓這些魔頭嚐嚐死亡的滋味。
天雷本就是魔修的剋星。一些弟子法器被雷劫轟碎。開始有一些弟子隕落。
有的直接衰老而亡。
一些實力稍強的長老隻好將一些弟子保護起來。
見到這種情形,血宗宗主知道如果再不出頭,滅宗是肯定的,到底是何人要與他過不去。
“外麵前輩請住手,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何況這裡麵可有魔族之人,如果前輩不想招惹禍事還請高抬貴手。”
“原來你就是血宗宗主,你可記得幾十年前,在雷淵渡築基之劫的那個被你追殺的青年。”
外麵一道青年的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