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尊者,我知道是你來了,如今你也廢了我的丹田。
冤有頭,債有主。
過去對你的刺殺都是我在安排,一切和他們無關。
你殺了我,請你放過他們。
隻要你饒他們一命,以後他們就是你的人。”
那中年修士臉上的鬼臉麵具早已經脫離,露出一個蒼白的臉。
他的腹部不停滲著鮮血,嘴角溢血,一臉痛苦。
早已經冇有了曾經的凶殘,隻留下一臉的落寞。
“宗主,你等著,我們去給你報仇。”
話音剛落。還未來得及阻攔,兩道身影穿過陣法飛到沼澤外。
外麵的李天雷見有人找死,毫不客氣。
他伸出食指朝下一點。
天地法則迅速聚集,一個碩大的靈氣和法則化成的指頭對著飛上來的兩人壓下。
靈力指頭紋路清晰,就像真的一樣。強大的威壓彷彿一座大山,讓下裡麵的兩人生不起絲毫抵抗的心思。
“砰!”
“砰!”
兩團血花綻放,那兩位衝上來的修士直接被念成兩朵血花。
隨著靈力和法則不斷聚集,指頭迅速變大,下衝的威勢依舊不減。
巨大的指頭已將地下宗門籠罩。
宗門裡那一個個修士急忙運轉法力拚死抵抗,但如同螞蟻撼樹。
片刻過後,這片沼澤直接變成一個湖泊。
裡麵的汙泥都被修士的鮮血染成了褐色。
濃鬱的死氣開始瀰漫,濃重的血腥味從湖底散發向周圍。
暗影閣這個讓修真界心驚膽寒的大老鼠徹底被從世間抹掉。
“糟了,一時殺的痛快,忘了底下的寶貝了。算了,留給那些有緣人吧!”李天雷喃喃道。
李天雷之所以要滅掉他,不是因為殺心過重,而是暗影閣不單單是殺手那麼簡單。
他們還是魔界在修真界埋下的一個棋子。
就像南域的血宗,中州的血魔聖宗一樣。
隻不過血魔聖宗在人魔兩界大戰後音訊全無。不知又躲到哪裡猥瑣發展。
李天雷對此也毫不辦法。不過,估計四大聖地的老傢夥應該也在注意著他們的行蹤。
打掃完戰場,處理完暗影閣,李天雷也未停留。直接朝著北域而去。
在李天雷走後不久,一些執行完任務迴歸交任務的殺手在沼澤找了許久都找不到宗門的入口。
經過詳細調查才發現,宗門除了外出的其餘均被強者一指毀滅。
這一訊息傳遍修仙界。一個個宗門人人自危。
又過了一段時間,一些探險的散修在湖底發現了還未徹底毀掉的一些法寶。
也發現了暗影閣修煉魔功與魔界勾結的證據。
整個修真界又對滅掉暗影閣的大佬讚美不已。
各種版本通過說書人之口傳向各地。也包括暗影閣做的各種壞事。
又過了一段時間隱世家族公孫家族高層被滅的訊息也傳了出來。四大聖地高層震怒。
經過調查,很快發現這些均與天雷尊者有關。應該是天雷尊者在了結昔日的一些因果。
鑒於雷尊的威力,他們隻好裝作不知。更對其狠辣大感頭痛。
不過還好天雷尊者也有自己的原則,就像對玄黃宗李尊者並未過於為難,也隻處理了曾經害他之人。
四大聖地和一級宗門反而放下了心,任其而為。
而且,他們也可以藉助尊者之手幫修仙界清理了一些害群之馬。
經過此事,修真界各宗門都在自查,看宗內有無弟子曾經與李尊者有恩怨。
在中州修仙界人人自危時,李天雷的身形已經出現在北域望海城。
雖然過去了幾十年,但望海城比以往更加繁華。
李天雷隨意走在街道上就如同一個凡人。
看著那一個個熟悉的地方百感交集。
他放出神識,望海城城主府趙城主正在閉目打坐。
如今的他也僅僅是化神後期修為。不過早已經兩鬢斑白。
趙城主看似修煉其實從眉目之間表情看,根本未靜下心來。
暗影閣和公孫家的他早就聽說了,他反而輕鬆了好多。
該來的躲是躲不過的。
作為一個父親,他早就查出當初那個‘李雷’正是當今威震天下的天雷尊者。
也通過天機閣查出了女兒的死因經過。為女兒的作為感覺到惋惜,那完全是自己作死。
“傻孩子,活著不好嗎?他也對你不錯,你何必那麼傻?
像那種妖孽隻要還有一口氣,往往什麼都有可能。時也命也!”
趙城主喃喃道。
突然,他感覺到麵前彷彿有什麼東西掉落。睜眼一看發現眼前放著一個儲物袋。
“事情緣由想必你早已清楚,非本尊想要殺她,實則自尋死路。
念你愛女心切,以前追殺本尊就不在計較。
你如果想報仇就來丹道聖地找本尊。本尊隨時奉陪。
這是趙玉生前使用的儲物袋,我一直未動。就轉還給你。
裡麵的丹藥就當做你失去古燈的補償,至於哪盞古燈它本不是此界之物早已自行遁去。”
一道青年的聲音傳入耳中。
趙城主一驚,急忙起身恭敬施禮。
神識探入儲物袋除了女兒生前之物,還有一瓶可遇不可求的六階丹藥。
“多謝尊者不計前嫌,晚輩在此謝尊者不殺之恩。
趙玉害尊者在先,她的隕落咎由自取額。晚輩以後絕不會生出仇恨之心。”
趙城主恭恭敬敬對著虛空一拜。
許久未見聲音。這時他才癱倒在地上。後背早已被冷汗打透。
修仙之人本就薄情寡義,何況他們麵對的散修如今已經成長為參天大樹,他怎敢生出其他心思。
就在他等著李尊者發話時,李天雷早已經離開望海城朝雷雲宗而去。
這些天也正是雷雲宗南宮雲頭疼的日子。
也為自己當年的決定後悔。
為了一個已隕落的雷青雲卻得罪了一位大乘尊者。這是何等愚蠢。
可後悔早已經晚了,如今隻能想方設法平息尊者的怒火。就連他們的老祖也嚇得閉了死關。
南宮宗主也派出了好多眼線隨時注意周圍陌生人。他打聽到這位尊者冇有任何架子喜歡化為凡人。
“哎!這該如何是好?”南宮雲喝了一口酒自言自語道。
“南宮宗主,你不是要抓我嗎?李某自己送上門來。”
一道年輕的聲音驀然出現在他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