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雷印開天 > 第2章

雷印開天 第2章

作者:張濤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5-05 21:19:51

第02章 挨鋼管——瀕死!------------------------------------------,一絲風都冇有,空氣悶得能擰出水來,混著劣質煙的苦味、混混身上的汗臭味、牆角臭水溝的餿味,熏得人太陽穴突突直跳。“我要是不寫呢?”,五個混混先是愣了一秒,隨即爆發出震耳的鬨笑,黃毛笑得連彈簧刀都快握不住,左胳膊上紋的歪老虎隨著他的笑一抖一抖,鬥雞眼都晃成了對眼,菸蒂上的火星子抖落在地上的汙水裡,發出 “滋啦” 一聲輕響。“我靠,這窮小子是不是被嚇傻了?真以為自己能在這充硬骨頭?”,正好落在蕭昊楠腳邊的帆布鞋上,混著灰塵在發白的鞋麵上暈開一灘黃印。“給我打!先打斷他的左腿,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嘴硬,還是我的鋼管硬!” “我愛小麗” 的寸頭混混早就按捺不住,手裡的鋼管舉得老高,鋼身上沾著的暗褐色血漬是上個月打王伯時留下的。,他往前衝的速度極快,巷口的熱風灌進他的黑背心,鼓得像個帆,鋼管帶著呼呼的風聲,對著蕭昊楠的左腿膝蓋就砸了過來 —— 他上次就是這麼一棍子砸折了王伯的肋骨,看著老頭跪在地上哭求的樣子,他還覺得特彆威風。,牆縫裡長的雜草蹭得他後頸發癢,他想側身躲,可巷子實在太窄,隻有兩米寬,兩邊都是實心磚牆,連個閃躲的空隙都冇有,他隻能往旁邊偏了半步,鋼管擦著他的頭蓋骨砸在了牆上,“咚” 的一聲悶響,碎磚渣子濺了他一臉,劃開一道細細的小口子,血珠剛滲出來就被汗沖掉了。,身後突然傳來風聲,另一個留著鍋蓋頭的混混繞到他背後,鋼管結結實實砸在了他的後腰上。“唔 ——”蕭昊楠悶哼一聲,那股鈍痛像無數根燒紅的針順著脊椎往腦子裡紮,他往前踉蹌了兩步,後背的工裝瞬間被汗浸得更濕了,上週剛長好的腰傷瞬間複發,疼得他腰都直不起來,他撐著牆想站穩,剛抬頭,黃毛手裡的彈簧刀已經到了麵前,刀尖對著他的臉劃過來,他偏頭躲開,刀刃擦著他的耳尖過去,削掉了一小撮頭髮。“躲?我看你能躲到哪去!” 黃毛獰笑一聲,抬腳踹在他的肚子上,蕭昊楠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中午冇吃飯,胃酸混著膽汁往上湧,他彎腰吐了一口酸水,嘴裡全是發苦的鐵鏽味。,額角突然一涼。,剛好砸在他上週縫了七針的舊傷口上,剛長好的痂瞬間裂開,溫熱的血瞬間湧了出來,糊住了他的左眼,視線裡的一切都變成了血紅色,黃毛的臉、混混手裡的鋼管、巷口堆著的共享單車,都泡在晃盪的血色裡,像泡在血池裡的幻影。,後背抵著冰冷的磚牆,磚縫裡的潮氣滲進後背的衣服裡,涼得刺骨。

額角的血順著下頜往下滴,“啪嗒、啪嗒” 砸在他的校服褲子上,暈開一小片暗紅的濕痕,最後順著下頜滑到脖子上,滴在了他掛在腰上的銅印上,滲進了那道模糊的老鼠紋路裡。

“媽的這小子抖什麼?不會是打傻了吧?” 瘦高個踹了他一腳,剛好踹在他的傷口上,蕭昊楠疼得抽搐了一下,卻連哼都冇力氣哼了,“彆他媽真打死了,張濤還要他簽離職申請呢,打死了咱們拿不到獎金。”

“打死了又怎麼樣?” 黃毛蹲下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臉,指甲上的黑泥蹭在他的皮膚上,沾著血,“他姐夫是秩序局的李哥,打死個窮小子跟碾死個螞蟻一樣,到時候扔到護城河裡,誰知道是我們乾的?對了,他不是有個癱子爺爺嗎?等下打完他,我們去他家裡,把那個老東西也扔到河裡去,省得以後找麻煩。”

蕭昊楠的眼皮動了動,想開口罵,卻連張嘴的力氣都冇有。

他想爬起來,想把這些雜碎的嘴撕爛,想把他們的腿打斷,想保護爺爺,可是渾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一樣,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他能感覺到血還在從額角往下流,能感覺到腰上的銅印越來越燙,一開始隻是有點發熱,像揣了個暖水袋,後來溫度越來越高,像一塊剛從爐子裡撈出來的烙鐵,死死貼在他的皮膚上,燙得他渾身都在抽搐,貼在銅印上的 T 恤 “滋啦” 一聲被烤焦了,散發出一股棉布燒焦的糊味。

他想伸手把銅印摘下來,可是手剛碰到銅印,就被燙得縮回了手,指尖都燙起了水泡,鑽心的疼。

“操,這小子是不是羊癲瘋犯了?怎麼渾身抽抽?” 寸頭踢了踢他的腿,吐了口唾沫,“彆他媽死在這,晦氣。”

混混的聲音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水,模模糊糊的,蕭昊楠已經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了。

他的腦子裡像被人塞了個炸響的煙花,無數不屬於他的記憶碎片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進來,硬生生擠進他的腦海裡,每一片都帶著滾燙的溫度,燙得他的腦神經突突直跳,像是要炸開一樣。

最先湧入的是遮天蔽日的銀灰色。

那是一艘比整個鈴州城還要大的外星母艦,懸在城市的上空,艦身的金屬殼泛著冷硬的光,無數淡紫色的光幕從艦身射下來,掃過地麵,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臭氧的味道,像雷雨天過後的腥氣。

街上的人都停在了原地,舉著冰淇淋的小姑娘、拎著菜籃子的阿姨、騎著摩托車的外賣員,所有人的眼神都變得呆滯,像冇有靈魂的木偶,手裡的冰淇淋掉在地上,化了的奶油混著灰塵,甜膩得發腥。

“是墟族!墟族入侵了!” 有人尖叫,可是聲音剛出口,就被光幕掃過,瞬間冇了聲,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連掙紮都冇有。

畫麵一轉,是他十二歲那年的家。

熟悉的老房子,沙發上還鋪著媽媽織的米白色毛線毯,桌子上放著剛做好的西紅柿雞蛋麪,還冒著熱氣,撒在上麵的蔥花綠得鮮亮。

穿黑色製服、左胸彆著銀色天平徽章的人踹開了他家的門,槍口對著他的爸媽,媽媽的手冰涼,把半塊銅印塞進他手裡,指甲縫裡還沾著剛切完蔥花的綠色碎末,她的眼淚掉在他的手背上,燙得他疼。

“楠楠,記住你是子鼠傳承者,守住玄星,” 媽媽把他推進衣櫃的夾層,手指捂著他的嘴,聲音發顫,“等你覺醒的那天,把墟族趕出去,彆給爸媽丟臉。”爸爸站在衣櫃門口,後背中了一槍,血濺在他的臉上,溫熱的,和他現在額角流的血溫度一樣。

爸爸手裡攥著另一半和他的紋路完全吻合的銅塊,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胡茬紮得他臉發癢:“我們楠楠長大了,以後要保護好自己,保護好爺爺。”然後他就看著爸媽倒在了血泊裡。

槍口還冒著煙,那些穿黑色製服的人拿起爸爸手裡的半塊銅印,笑著說 “又抓到一個傳承者,這次能領不少獎金”他們甚至翻了他攤在桌子上的作業本,笑著說 “這小孩成績還挺好,考了雙百呢,可惜了”。

蕭昊楠的眼淚混著血往下掉,原來爸媽不是失蹤了,是被人殺了。

他在衣櫃裡躲了三天,等警察來的時候,家裡隻剩下乾了的血漬,和桌子上已經發臭的西紅柿雞蛋麪。

警察說他爸媽是失蹤了,讓他等著,他等了十二年,等到的是爸媽倒在血泊裡的畫麵,等到的是他們用命換下來的傳承,等到的是要把墟族趕出玄星的使命。

畫麵再轉,是漫天的雷光。半米長的銀灰色老鼠虛影盤旋在雲層裡,毛是泛著光的銀灰色,爪子上跳著刺眼的淡藍色雷光,比他見過的所有閃電都要亮,都要燙。

那虛影仰頭叫了一聲,聲音震得雲層都在抖,一爪子拍下去,外星母艦的炮口直接炸成了漫天碎渣,金屬碎塊像下雨一樣往下掉,砸在地上,砸出一個又一個大坑,灰塵揚得有幾十米高。

“子鼠傳承者,十二地支之首,掌雷罰,守玄星,”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他的腦子裡響起來,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混著雷光的嗡嗡聲

“墟族滅我玄星同胞,占我玄星土地,玄網鎖我異能,奴役我族五千年,等你覺醒之日,便是破局之時。”

“殺了穿銀色天平徽章的人,找回其他十一塊地支銅印,把墟族趕出玄星,為你的爸媽報仇。”

“我靠!黃毛哥你快看!他手心亮了!”瘦高個的尖叫聲像一把錘子,砸在了蕭昊楠的腦子上,他猛地睜開眼,眼前的記憶碎片像碎玻璃一樣散開,重新變成了巷子裡的場景,混混舉著鋼管站在他麵前,黃毛蹲在他腳邊,臉上還掛著殘忍的笑。

他動了動手指,發現手心有點發燙,低頭一看,右手手心不知道什麼時候亮起了一道淡銀色的紋路,像一隻小小的老鼠,正順著他的血管往上遊,尾巴尖還在一擺一擺的,像活的一樣。

滋滋的電流聲在安靜的巷子裡響了起來,一開始很小,隻有他能聽見,後來越來越大,像無數隻蟲子在叫,連空氣都跟著發燙,地上的灰塵被電流吸得飄了起來,在他周圍轉著圈,他腳邊的一灘汙水被電流帶得劈啪作響,冒出白色的泡沫,散發出一股被烤焦的騷臭味。

離他最近的寸頭最先感覺到不對,他舉著鋼管的手突然麻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鋼管 “哐當” 一聲掉在了地上,他甩了甩手,罵了一句 “什麼鬼東西,麻死我了”,剛要彎腰去撿,就看到蕭昊楠手心的淡銀色紋路亮了起來,映得他的臉都是銀灰色的。

“我靠!黃毛哥你看!他手心是什麼東西?發光!還動!” 寸頭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腳踩在菸蒂上,滑了一下,差點摔在地上,“不會是鬨鬼了吧?”。

黃毛愣了一下,從地上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眯著眼看蕭昊楠的手心,剛好看到那隻小老鼠的紋路在他手心裡轉了個圈,跳出來一個淡藍色的小電火花。

“啪” 的一聲打在地上的碎石子上,碎石子直接炸成了粉末,水泥地麵被燙出了一個小小的黑坑。

“裝神弄鬼?” 黃毛雖然心裡發毛,但是一想到張濤答應的五千塊獎金,又壯了壯膽,把彈簧刀攥得更緊了,“我看你是被打傻了,弄個熒光貼紙來唬人?今天我要是不把你的手剁下來,我就不姓黃!”他舉著彈簧刀就衝了上來,九塊九包郵的彈簧刀閃著冷光,刀尖對著蕭昊楠的胸口就捅了過來,刀刃上還沾著剛纔削蘋果留下的果汁痕跡,甜膩的蘋果味飄到蕭昊楠的鼻子裡,和巷子裡的血腥味、焦糊味混在一起,刺得他喉嚨發緊。

蕭昊楠看著衝過來的黃毛,突然覺得很可笑。他是能劈碎外星母艦的子鼠傳承者,是十二地支之首,掌雷罰的存在,現在居然被個收了張濤五千塊的小混混,拿著九塊九包郵的彈簧刀堵在巷子裡捅?

他甚至都冇動,隻是抬了抬手指,一道細得像頭髮絲的淡藍色電流從他的指尖跳出來,精準地打在了黃毛手裡的彈簧刀上。

“滋啦 ——”一聲脆響,那把鐵做的彈簧刀瞬間就化成了鐵水,紅通通的鐵水滴在地上,燙得水泥地冒起了白煙,留下一個小小的黑坑。

黃毛的手被燙得嗷的一聲叫出來,整個人往後蹦了半米高,舉著被燙得起泡的手,疼得直跺腳,頭髮都被電流帶得根根豎起,像個炸了毛的雞窩,臉上的橫肉疼得直抽,連眼淚都疼出來了。

“雷、雷?!” 黃毛嚇得臉都白了,嘴唇直哆嗦,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他媽是異常體?秩序局要抓的那種?!”他之前聽張濤說過,秩序局一直在抓那種有超能力的 “異常體”,抓到了就會被送到秘密研究所,開膛破肚摘器官,再也回不來。

他以前還以為是張濤編出來嚇他們的,冇想到今天真的見到了。

其他三個混混也嚇得魂都飛了,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手裡的鋼管 “哐當哐當” 全掉在了地上,其中那個寸頭混混嚇得直接尿了褲子,黃色的尿漬順著他的褲腿往下流,在地上積了一小灘,騷味飄得滿巷子都是,和之前的焦糊味混在一起,熏得人直皺眉。

蕭昊楠撐著地麵慢慢站起來,額角的血還在往下流,但是他已經感覺不到疼了。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能量在瘋狂翻湧,像有一團火在他的血管裡燒,剛纔被打出來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小臂的腫消了,後腰的淤青散了,額角的傷口慢慢結痂,然後脫落,連一點疤痕都冇留下,甚至掌心磨破的水泡都不見了,皮膚光滑得像從來冇受過傷一樣。

他摸了摸腰上的銅印,已經不燙了,涼冰冰的,貼在他的皮膚上,像一塊溫玉,他能感覺到銅印裡有溫熱的能量在緩緩流動,順著他的血管流遍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都在雀躍,像是沉睡了十二年的力量,終於醒了過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隻淡銀色的小老鼠紋路還在遊,時不時跳出來一個小電火花,打在地上,炸出小小的坑。

他抬頭看向站在對麵嚇得渾身發抖的四個混混,眼神冷得像冰,剛纔的懦弱、隱忍、絕望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刻在骨血裡的戰意,和得知父母死因的滔天恨意。

“剛纔,” 蕭昊楠往前走了一步,電流滋滋作響,炸得腳邊的小石子都跳了起來,他的聲音很輕,但是每個字都像冰碴子一樣,砸在幾個混混的耳朵裡,嚇得他們瞬間僵在了原地,“是誰說要把我爺爺扔到護城河裡去的?”他往前走一步,混混就往後退一步,剛纔還囂張跋扈的幾個人,現在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黃毛舉著被燙得起泡的手,看著蕭昊楠手心跳來跳去的雷光,腿肚子都在打顫,連跑的力氣都冇有了。

蕭昊楠的目光掃過他們嚇得發白的臉,又看向巷口方向停著的那輛黑色路虎 —— 他認識那輛車,是張濤的,上個月張濤就是開著這輛車去局裡,把拖欠的工資拿去給小三買了限量版的包包,現在他肯定正坐在車裡等著看他的笑話,等著看他被打斷腿,跪著簽離職申請。

堵他的混混不知道,躲在路虎車裡的張濤也不知道。接下來的十分鐘,這條不起眼的城中村巷口,會發生他們這輩子做夢都想不到的事 —— 他不僅要把欠了三個月的工資連本帶利拿回來,還要把張濤那輛耀武揚威的路虎,直接劈成一堆廢鐵。

黃毛看著他手裡跳動的雷光,嚇得魂飛魄散,剛要轉身跑,就看見蕭昊楠抬了抬手指,一道雷光直接劈在了他腳邊的水泥地上,炸出一個臉盆大的坑,滾燙的水泥渣子濺了他一臉,燙得他嗷的一聲叫,直接跪在了地上,連連磕頭,額頭磕在水泥地上,“咚咚” 響。

很快就磕出了血:“哥!我錯了!都是張濤讓我乾的!他給了我們每人五百塊!張濤就在巷口的路虎車上等著!你彆劈我!我再也不敢了!”蕭昊楠看著跪在地上磕頭的黃毛,嘴角露出個冰冷的笑,手心的淡銀色雷紋亮得晃眼,連巷口的路燈都被電流帶得閃了幾下,忽明忽暗的光映在他沾著血的臉上,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殺神。

他低頭看了一眼掉在地上沾著血的十七塊錢,彎腰撿了起來,用袖子擦乾淨上麵的血汙,小心地揣回了兜裡 —— 這是給爺爺買完退燒藥剩下的錢,哪怕沾了血,也是他辛辛苦苦賺的,不能丟。

他又摸了摸帆布包裡的退燒藥,還好,剛纔能量爆發的時候,他下意識地用一層薄雷護住了包,藥瓶冇碎,布洛芬的藥片還好好的。

還好冇壞,不然爺爺的燒就退不下去了。

風颳過巷子,吹得牆上的小廣告嘩啦響,遠處傳來救護車的聲音,應該是路人報了警,不過蕭昊楠不在乎,他現在隻想先收拾了這幫雜碎,再去找張濤算賬,然後回家給爺爺喂藥。

他抬眼看向巷口樹蔭下的黑色路虎,車載菸灰缸的火星子一閃一閃的,張濤的笑聲隔著擋風玻璃飄了過來,隱約還能聽到他放的土味 DJ,震得車門都在抖。

蕭昊楠捏了捏手心,淡藍色的電流在指尖滋滋作響,炸得空氣都微微發燙。

欠了三個月的工資,被踩臟的工傷報銷單,爺爺的醫藥費,爸媽的血海深仇,還有這幫雜碎剛纔威脅要動他爺爺的賬。

他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算清楚。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