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海黎島人質危機事件結束後,阿季夫被甄萍一片真情感動,決意改邪歸正,與眾人回到中國。九個巾幗戰士,統屬西南緝毒總部派遣。散則各居其職,合則聯手共進,同為特警總隊效力。
轉眼時間來到二零零二年四月初夏末,東方獵人戰隊忽被王雲中校召回緝毒總部,商議一件出擊重任。眾人如約歸隊,聽候總部指令。議會室中,上午十點,八人分坐於議會桌兩側。飛燕、甄萍、古蜜、金虎坐在左邊。約翰、荒木、伊利亞、夫萊坐於右邊。
王雲把兩份檔案資料分發兩邊,讓飛燕、甄萍四人拿去房間裡參詳,留下約翰、約翰等人。
王雲先讓警衛把窗簾合上,打開一個投影儀,熒螢幕布上影映一段中年斯文男子、與境外毒梟交易的偷拍視頻。四人看過了資料後,對應視頻中人,心中有了大致輪廓。王雲又做著旁解:“視頻裡這箇中國男子,名叫陳強,是本城西山人。道上有個綽號,叫做九尾狐。他表麵上是個珠寶商人,在緬甸做著玉器翡翠交易,背後卻是一個地下毒梟,販賣zousi毒粉,謀取非法暴利,情節惡劣嚴重。由於此人行蹤狡詐,犯罪過程隱藏很深,所以咱們緝毒總部目前還冇有足夠的證據起訴他。”四人默默點頭。
王雲停頓片刻,接言:“日前,我們得到境外一個密探傳回情報。最近,陳強要去金三角,與一個泰國毒梟薩卡勾結,秘密zousi一批毒粉潛入邊境,具體數目與行走路線不詳。所以,我們緝毒總部一定要打掉這夥非法勢力,讓他這個邪惡計劃胎死腹中。由於金三角情況錯綜複雜,盤踞各種軍閥勢力,總部難以用常規方式進行清掃行動。不知四位外聘警員,你們可有信心接受這項艱難的任務?”四人你我相看,點頭道:“有。”王雲道:“打擊毒梟犯罪,維護邊境和平,消除國內隱患,這是無可爭議的事。你們這次的任務,是要遠赴金三角境內,摧毀毒源。同時也要收集陳強的犯罪證據,以便總部進行公訴。大家心中若有疑問,不妨就可以提出來。”
伊利亞道:“總部目前還不知道陳強的確切販毒路線,那我們該如何打入進去?如果我們能夠接觸到陳強本人,收集證據一事,就好辦多了。”王雲道:“總部最近得到一個訊息,來源於陳強一個死黨蔣俊田所透露。總部控製了此人,經過嚴格審訊後,再也境外密探的情報所結合對應,已經確定了這條線索。本月十七日,陳強將會趕赴理城,與蔣俊田會合,商議去往金三角販毒的路線。”伊利亞道:“既然中校已經有了起訴人證,那為什麼不直接抓捕陳強,進行突擊審訊?”王雲道:“我們都能明白,毒梟從根本上難以打絕,隻要黑色利益鏈還存在,鋌而走險的人,總會源源不絕。所以說,即便總部現在抓捕陳強,那其他的毒梟,也會迅速接替他的核心位置,冒險前往金三角,到時總部將會失去這次斬草除根的好機會。”約翰點頭:這有道理。”王雲道:“所以,總部要想從根源上打出致命一擊,那就要找到他們的狼穴,摧毀製毒工廠,這纔是上選方案。隻要他們的製毒機器還在運轉,那我們就是抓捕十個陳強,也是治標不治本。”約翰四人明白了任務重點,翻看手中的檔案。
王雲改換一幕廣袤平原、毒草廣植的視頻,指說:“金三角地域遼闊,那有無數毒梟與軍閥,都是一夥貪婪暴虐之徒。你們這次的任務核心,就是要蒐集陳強的犯罪證據,進而摧毀他們在境外的製毒工廠。你們若無異議,現在就能商討行動計劃,以做備案審批。”
四人沉默片刻,荒木道:“據資料上說,陳強要找蔣俊田索要一個貼身保鏢。我看這樣,先讓夫萊去理城與蔣俊田會麵,想辦法與陳強靠攏,博取信任後,與他一起前往金三角。我們就在背後進行跟隨。這樣既能避免打草驚蛇,又能查清製毒工廠的準確位置。然後裡外接應,一舉打掉毒源。”王雲點頭:“這個方案不錯,不知夫萊有何想法?”夫萊點頭:“我冇意見。”
王雲道:“你們需要任何武器,儘管開口,總部一定會找來最好的設備。”約翰道:“我們需要電子儀器。讓夫萊身上安裝一個間諜相機,雙方以信號相連,都能及時進行策應。”王雲同意後,簽寫一份軍火檔案,發下四張緝毒員證件,說道:“再過幾日,新裝備都會配齊而來。約翰負責這次行動指揮,寫份方案呈述,我會覈實計劃後上報總部。”伊利亞道:“就我們四個緝毒員去金三角嗎?”中校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位新隊員進來,他會與你們一同去執行這個任務。”伊利亞道:“東方獵人又有精英加入了,真是一件喜事。”王雲道:“他叫鐵山,來自西北軍營。一九七四年出生,是位精銳特警,職業一流狙擊手。有一身好技能,執行過不少緝毒任務。”言畢,便教警衛員傳喚人來。
片刻,鐵山進入議會室報到。王雲讓他與四個外聘特警逐一相識。伊利亞打量鐵山,見他二十七八年紀,中等身材,膚色黝黑,劍眉星目,英武不凡,一派硬漢氣質形象。伸手與他緊握,說道:“鐵山兄弟,歡迎你加入東方獵人戰隊。從現在起,我們就是生死兄弟了。”鐵山道:“這是自然的。”王雲囑咐:“鐵山,此次任務詳情,你也都明白了,我也就不再重複。你們都是東方獵人特警隊員,榮辱與共,生死相依,這樣才能更好的完成任務。”鐵山敬禮道:“中校放心,鐵山明白。”五人退出議會室,跟隨警衛員去簽寫保密檔案。
五人簽過檔案,寫出一份武器清單,相隨中校來到總部資訊室內,檢視衛星地圖,提前做好地理環境知識。
次日下午,約翰擬定一份行動方案,定名:向日葵。王雲中校稽覈過後,申請上司。方中將稽覈後,又申請總部審批。數日後,北方軍工空運一批最新電子科技設備來到西南機場。幾名技術員對約翰五人進行了培訓指導,教會使用這些高科技裝備。
數日後,到了具體行動日期。緝毒密探員小王,已經提前告知了自首人蔣俊田這個計劃,隻等夫萊前去見麵洽談。
約翰、鐵山五人開車來到理城一個豪華彆墅小區,各自分散行動。時間到了下午一點,夫萊揹著一個包裹,獨自來到線人的彆墅屋敲門。
投案人蔣俊田開門迎接,見夫萊是個麵相凶狠的警探,心中暗吃一驚,連忙安排房間給夫萊洗浴風塵,在一家豪華酒樓包廂預定一桌宴席,等著陳強到來碰頭。
夫萊洗浴過了風塵,一身西裝革履,來大堂沙發上坐著,彼此商議具體措施。
原來這蔣俊田是名地下毒梟,四十來歲,作惡多端,已被緝毒情報員盯上了眼。蔣俊田也知道自己違法犯罪多年,一旦被警方起訴,一千個腦袋也要槍斃。他自知罪行嚴重,惶惶不可終日。後在父母家人的勸說下,決定洗心革麵,自首供出幕後上家陳強,企圖將功贖罪。總部見他知道很多地下內幕,利用價值頗大,因此不宜現在抓捕,便設下這個引蛇出洞之計,一舉把潛伏在國內外的毒梟利益鏈條連根拔斷。
蔣俊田已知夫萊是緝毒總部派來的偵查員,絲毫不敢怠慢,問道:“警官,我該如何稱呼您?”夫萊道:“叫我阿國就行。”蔣俊田見他言語不多,性格冰冷,先去酒櫃裡拿來一瓶紅酒倒下。夫萊喝著酒,看著電影,一言不發。
兩人沉默十分鐘,蔣俊田忽問:“阿國,你要吃些什麼零食點心?”夫萊道:“有檳榔嗎?”蔣俊田道:“有。”就去冰櫃裡拿來一包檳榔,放在玻璃案上。夫萊搖頭:“我不吃這種化學熟食,有青果嗎?”蔣俊田便叫一個菲律賓傭人去鬨市購買來。
夫萊把青果用刀切了幾片,夾著一片石膏綠葉,入口嚼汁。蔣俊田看著好奇,學他一樣,也拿一片來嚼吃,感覺又苦又澀,連忙吐出嘴來。夫萊看得冷笑。
蔣俊田打量夫萊麵貌,點頭道:“總部真會挑人,你很適合做保鏢行業。不知道你的身手怎麼樣,在警隊裡是什麼頭銜?”夫萊不願回答這些閒話,問道:“我要怎樣才能與陳強接頭,你有什麼好主意?”蔣俊田道:“這個放心,我已有了精心安排。”夫萊道:“你有什麼計劃?”蔣俊田道:“陳強上個月說,要我為他找來一個保鏢,身手要好,精通槍械,最好是個退役特種兵。情報員小王同誌對我交代,說你是個華人,來自菲律賓,曾是一名海軍陸戰隊少校。陳強來了,我就這樣跟他介紹,你看行不行?”夫萊道:“你可以這麼說。對了,陳強知道你已經投案自首了嗎?”蔣俊田道:“這是一件絕密檔案,他當然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那我就死定了。”夫萊道:“他會找人來殺你?”蔣俊田點頭:“他表麵上斯文禮貌,背後卻心狠手辣。隻要他對同行有所懷疑,就會派人來奪命ansha。”夫萊點點頭。
蔣俊田道:“那你到底有哪些本事技能,能不能表現一下,讓我見識見識,這樣我纔好向他極力推薦。”夫萊道:“你想要我怎樣表現?”蔣俊田把手比劃,笑道:“你打幾個套路看看。”夫萊道:“什麼套路?”蔣俊田道:“就像動作明星李連傑、趙文卓那樣,打拳踢腳,動作漂亮又好看。你能不能做到?”夫萊道:“那是花架子,冇什麼用。我笨手笨腳,打得不好看。”蔣俊田笑道:“是你謙虛了。我就是想親眼看看你的本領,這樣我也就心中有底氣了。”
夫萊看著眼前的玻璃案台,用手指敲了幾下,問道:“這張茶桌,能承受多少力度?”蔣俊田道:“七八百斤吧!”夫萊不再多說,把酒瓶放在地上,酒杯放在腳邊,按滅菸頭,緊握鐵錘一般的肉拳,狠狠往桌麵怒砸下去。聽得嘩啦啦聲響,那張玻璃桌被打了個支離破碎。蔣俊田見這張進口的鋼化玻璃,被他一拳就打碎了,力量著實驚人,忍不住拍手喝采:“好力氣,真本事。不愧是海軍陸戰隊少校,有硬功夫。”夫萊道:“打壞了你的東西,要賠錢嗎?”蔣俊田揮手:“不不,能讓我看到這種爆發力,那也算是值了。”
不遠處的一家酒店房裡,約翰、鐵山、伊利亞、荒木圍著電腦,從間諜攝影中看到這一幕畫麵,都歡笑道:“隻有像夫萊這種冷麪煞星,才最適合去金三角當臥底。”
在大堂裡,夫萊問道:“陳強幾時會來你這?”蔣俊田道:“我已經和他約好,是晚上八點鐘見麵。現在兩點不到,還早得很。你還是第一次來這裡吧!我帶你去參觀風景古蹟怎麼樣?”夫萊道:“我不想去。”蔣俊田道:“那我找幾個妹子陪你聊聊天。”夫萊疑惑不解,把眼睛盯看他。蔣俊田擺手:“放心,都是我來請客,你不要客氣,有什麼需求,儘管對我說。”夫萊揮手:“我冇什麼需求,不要再說這種事了。”自個隻顧把紅酒來飲,看著電視台播放一部阿甘正傳。
蔣俊田聽得驚奇,眼睛看他許久,心想:“像你這種凶神惡煞,居然會是個老實人,鬼纔會相信你。”兩人坐著沙發,各不說話。夫萊看了一回電影,瞄著手錶,見眼下無事可做,便起身問:“蔣老闆,這附近有搏擊館嗎?”蔣俊田笑道:“你要打拳,那我就帶你去金華拳擊俱樂部,那裡是一家知名拳館。”夫萊就隨他出門而去。
不多時,轎車開到拳館門口。蔣俊田在前,夫萊隨後,進入拳擊廳內。眾多拳擊愛好者都在沙袋邊打拳,擂台上也有幾個人在那蹦跳比劃。拳館裡有百十個漢子,見來了一個高挑大漢,眼睛好奇看他。
蔣俊田先去前台交錢,拿來一套運動服裝給他換上。夫萊脫了西裝革履,露出一身錚錚橫肉。他穿著運動服,戴上拳套,往沙袋上打了一通。他拳腳精熟,氣力勇猛,將沙包打得一陣搖盪,贏得眾人誇讚。
蔣俊田是個乾瘦的人,平時懶於身體運動,看著他對沙袋擊打,心頭突然驟生一個歪主意,便走來身邊唆使,問道:“阿國,這裡有很多拳擊高手,你要不要找個人來練拳?”夫萊頭也不回,問道:“練什麼拳?”蔣俊田道:“這有散打、拳擊、踢拳與無限格鬥,就看你想怎麼玩了。”夫萊搖頭拒絕。
蔣俊田隻顧把話來調唆,又道:“這個拳館有個規矩,要是一連打贏十個練家子,就能得到兩萬塊獎金。不過目前這裡冇有人可以做得到,所以獎金冇人可以拿走。要是年終賽,那就有五萬塊,獎金很豐厚。”夫萊道:“有這種事?”蔣俊田笑道:“拳館為了打知名度唄!那你有冇有興趣挑戰?夫萊又無聲拒絕。
蔣俊田見這話冇挑動他心,又另說:“這裡還從來冇有一個人打贏十個拳手,誰都不行。除非是真拳王來這裡踢館,不然誰會有這個本事?”夫萊默不作聲。
蔣俊田又看他打了片刻,誇讚:“我覺得你很能打,和動作演員李小龍、賓尼、狄威一樣冷酷,你的本事比他們怎麼樣?”夫萊禁不住他在旁邊打擾自己,拳頭停了下來,回話:“他們不僅是動作演員。李小龍是武術家,賓尼世界拳王。狄威也是台灣陸海軍的總教頭。我比不了他們。”蔣俊田笑道:“那是因為你做人謙虛,不喜歡與人攀比。不過我相信你肯定能打贏十個拳手。”夫萊道:“你也不必再搞什麼激將法了。你若真想看,就去叫十個人來,我和他們打自由搏擊。出了意外,責任由你來扛。”蔣俊田違法犯紀多年,早已缽肥盂滿,兜裡最不缺錢。聽他這般說了,連忙點頭:“好啊!我馬上過去安排,幫你準備一場友誼賽。”就快步走去前台,與拳館負責人說這事,私下裡拿出五萬塊來當獎金。
負責人打量夫萊片刻,見他筋骨強悍,滿麵冷傲。將信將疑下,拿著話筒宣言:“這裡有位阿國先生,要進行一場自由搏擊賽事,要挑戰十個人……”那負責人覺得不可思議,支吾幾聲後,說不下去了。蔣俊田隻顧催促撮合。負責人接言:“不知道有冇有十位拳手,願意挑戰阿國先生?獎金共有五萬。比賽規則,按照正規賽事標準進行。有報名者,請速來前台簽字。”
拳館裡上百個拳手漢子,不乏身軀精壯之輩。聞聽來人這般狂傲囂張,好強之火不由得竄生兩肋,紛紛走去前台,七嘴八舌議論。夫萊也不管眾人旁觀,若無其事,對著沙袋踢打。感覺疲累後,便轉身走去櫃檯喝水。
眾拳手都要看這場熱鬨,你推我擠,相互慫恿。片刻,早有十個壯漢去前台簽了報名錶。蔣俊田站在旁邊看熱鬨。負責人看得有些心驚,問道:“蔣老闆,那客人是你帶來的朋友,你怎麼一點也不擔心他出事?若是無心,解釋一下原因就算了,我們拳館可不想鬨出麻煩事。”蔣俊田揮手:“不要擔心,這傢夥不是一般人,他是個海軍武官。”負責人道:“武官又怎麼樣?他不可能打贏十個拳手,除非他是職業拳手。”蔣俊田道:“我們看看不就知道了?”負責人叫人鋪墊一處比武場地後,也是滿心好奇。
夫萊歇息一會,看見十個拳手早已戴好牙套、拳套,把手躍躍欲試。他走去場地裡,說道:“踢拳規則,不許強行摟抱。你們是一起上,還是一個個來?”拳館有個搏擊教練阿威,三十出頭,為人氣性剛烈。就摘了牙套,把手指叫:“你這傢夥,剛纔不是說要挑戰十個人嗎?我們一起上,看不把你給揍扁了。”夫萊環視一番,問道:“準備好了?”阿威哪裡知道厲害,就伸著脖子,挑釁道:“你動手啊!不敢動手,你就是一個孬種。”夫萊毫不猶豫,就起手一個刺拳,頓時打得他踉蹌退步。
阿威臉上捱了一下,怒不可遏,戴上牙套後,等不及裁判入場宣令,把手一揮,指揮九個拳手一起發飆,拳腳便下雨一樣砸踢過來。夫萊渾身鋼筋鐵骨,抗揍能力極強,捱打如同撓癢一般。他一對拳頭如鐵錘,一雙長腿似鋼鞭。常人若不上前強行摟抱鎖身,誰攔得住他那凶猛的力道?隻見一陣混亂肉博之後,就半支菸功夫,十個拳手全部被他打倒在地,嘴裡一片呻吟。看得裁判措手不及。
拳館漢子都看呆了,不敢相信來人如此厲害,眼神無不驚愕。夫萊看著左右,一言不發,自去浴室沖洗了渾身汗水,著理西裝革履後,大步走了拳館。蔣俊田看得喝采不已,笑哈哈道:“那五萬塊錢獎金,你們拳館既然拿不走,那我可就要帶走了。”負責人瞪著眼睛,愣得不知所言。
到了六點五十分,蔣俊田開車來到酒樓。打開一個包廂門看,裡麵坐著三個漢子。當先一個男子,四旬年紀,休閒衣裝,戴著眼鏡,滿麵斯文溫和氣息。身邊坐著兩個青年保鏢。那漢子便是陳強,起身笑道:“老蔣,你想不到我早來了一步吧!”蔣俊田笑道:“陳老大,你可真不夠意思,來了也不提前招呼一聲,真是兵貴神速。”就喚夫萊坐下,吩咐服務員速上酒菜。
陳強打量夫萊氣度不俗,便伸手去握手禮,問道:“這位兄弟,怎麼稱呼?”夫萊看了一眼,也不回禮,更不答話,隻顧倒茶來喝。陳強熱情撲空,隻得收手回來,現場氣氛不禁有些尷尬。
蔣俊田趕忙打個圓場,指笑:“老陳上次不是說過,讓我給你找個特種兵?這位就是。”陳強笑道:“什麼來曆?”他叫阿國,原是菲律賓海軍陸戰隊退役少校,身手過人,精通各種槍械武器,可以說是保鏢的最佳人選了。”陳強見這阿國身材高壯,鐵麵威武,氣場有震懾力,點頭道:“看樣子是不錯,還是海軍陸戰隊少校退役,想必是很有本事。”蔣俊田道:“這人做事倒也靠譜,像是一頭猛虎,可他冇有什麼人情味,聽不懂我們在說什麼,更不懂什麼中國禮數。要是用好了他,抵得過十幾個人。”陳強道:“我也不懂說菲律賓語言,不知道怎麼與他溝通。老蔣,你怎麼找到了這種人物,可不可靠?”
蔣俊田道:“怎麼會不可靠?是我鐵哥們推薦他來的,給我詳細介紹了他所有背景,冇有任何問題。”陳強道:“說來聽聽。”蔣俊田道:“菲律賓正在進行軍事改革,許多軍官人物全都遭到國會調查。因為他曾有受賄的記錄,又販賣了軍用武器,所以被免職了。一時找不到工作,計劃去哥倫比亞投靠毒皇武裝。那兄弟知道我有需求,所以就推薦過來。我給他五千塊一個月,先養著他。我曉得陳老大比我更需要這種人才,所以就推薦給你咯!”陳強道:“原來是這樣。”蔣俊田道:“你要是願意,就收下他,不願意就當我冇說。我們好好喝酒談事,先不談這茬了。”
陳強嘴上冇應,心中卻是有意了。見這阿國板著一張殭屍臉麵,大吃大喝,行為粗魯,不愛搭理他人,便道:“他既是海軍陸戰隊少校出身,也算是個人物了,怎麼能這樣喝酒吃飯,很不體麵。”蔣俊田笑道:“他最近一段時間不太高興,一直嚷嚷著要回菲律賓,對我也是愛搭不理。看在鐵哥們的麵上,我也不好把他趕走。”陳強道:“背景我是清楚了,不過還是有點不放心,不曉得他到底靠不靠譜。你說他是菲律賓軍官,叫他把軍官證拿出來給我看看,再講幾句當地語言來聽聽。”蔣俊田推搡夫萊,對他連比帶劃,用英語說:“這位陳老闆,是本城一位大商業家,他想要知道你的個人情況。快把資料拿出來曬曬。”
夫萊從懷裡拿出幾本證件,看著陳強,問道:“你要問什麼?”陳強卻是個英語通,檢查軍官證件無誤後,便問:“你能說幾句當地語言給我聽聽嗎?”夫萊道:“說些什麼?”陳強道:“能不能把你們的國歌文字,用菲律賓語言背誦下來?”夫萊就隨口朗讀一番。”
陳強雖然聽不懂菲律賓話,但在國外卻與許多菲國毒梟來往。見他膚色、相貌、發音、習俗等等,真和菲人冇有兩樣,心中已無多少疑慮了。問道:“聽說你打算去哥倫比亞?”夫萊道:“我有這個計劃。”陳強道:“我們都是亞洲人,應該在本地工作才方便,你認為呢!”夫萊想了片刻,問他:“你有話要和我說?”陳強道:“你願不願意幫我做事?”夫萊道:“做什麼事?”
陳強一時不知從何說起,總不能直接叫他跟自己去售毒犯罪。就往一個公文包裡取出四疊百元大鈔,指道:“我也不用拐彎抹角。這有四萬塊人民幣,打贏了就是你的。”夫萊問道:“打誰?”陳強又與身邊兩個保鏢說:“你們去和阿國打幾拳看看,打贏了錢歸你們。”
那兩個保鏢也會一些好拳腳,但是聽說這人曾做海軍陸戰隊少校。心想自己能力一般,如何能打贏這種軍隊武官?看到桌上現金,又不甘心隨口認輸,便相互壯著膽氣,走去寬敞地,活動一番筋骨後,把手躍躍欲試。
夫萊先把錢拿來擱在麵前,起身走去。那兩個保鏢率先踢打過來,被夫萊接過手,三拳兩腳後,頃刻打倒二人。一個保鏢在陳強眼色授意之下,忽然從腰後拔出槍來。夫萊眼明手快,瞬間把槍奪過手,憤怒下,拉起槍栓便要射擊。嚇得兩個保鏢驚慌抱頭蜷縮。
陳強見他真敢下死手,連忙起身勸阻:“阿國,千萬不要開槍。玩玩而已,不能在這sharen。你贏了,這些錢現在歸你所有。”夫萊回到座位,把槍拆卸成了零件,丟在地下,繼續吃喝起來。
蔣俊田假意拍著胸口吐氣,慶幸道:“這個匹夫,嚇死人了。陳老大,若不是你及時勸阻,麻煩可就鬨大了。”陳強笑道:“不管是國內外,軍人的脾氣,都是這麼硬直。”蔣俊田道:“他這個海軍少校,還算貨真價實。剛纔隻是開個玩笑而已,不必與他當真。”便伸手把錢拿給原主。夫萊看見戰利品被拿走,麵上生著怨氣。
陳強見了,拍他肩膀,笑道:“四萬塊不算什麼,隻要你跟著我好好發財,以後我會給你四千萬退休金。以後你就留在我身邊做事,我不會虧待你的。”說完,又將四萬塊交還,豎起大拇指誇讚。
夫萊接過錢來,左右看著兩個毒梟,麵色疑惑不解。蔣俊田推薦成功了,順勢勸導:“你也知道,我是一個地下拆家,冇有陳老大幫忙運轉,就冇有我的經濟來源。既然大哥看重了你,那就是你的榮幸。好好跟著陳老大乾,他這人對兄弟很講義氣,一定不會虧待你的。”夫萊點一點頭,起身把手伸來,冷冰冰道:“多謝陳老闆關照。”陳強笑道:“不錯,到底還是英雄本色。就是不該太冷酷了些,臉上應該有點笑容。做生意嘛!怎麼能板著一張鐵臉對著彆人,這樣就不吉利了。”蔣俊田笑道:“要是陳老大也突然從海軍少校,變得流浪他鄉,處處寄人籬下。心頭隻怕也有十萬個不痛快吧!”陳強大笑:“那倒也是。”
他轉看那兩個保鏢,從包裡取出兩疊大鈔,揮手:“你們先回去去等訊息,這次就不用你們去了。”那二人謝辭出門。
三人吃罷晚飯,喝著茶水閒聊。蔣俊田問:“大哥什麼時候去薩卡將軍那裡提貨?”陳強道:“再過幾天。我已提前派人在邊境山穀接洽,到時薩卡將軍會派人送貨過來。我先預付了境外三分之一款項,交易之後,少不了你那一份。”蔣俊田道:“這次大哥定了多少貨量,我又能分到幾成?”陳強道:“這次進貨兩千公斤。最近南北貨物都很緊缺,各地都把價格提高了百分之十,已有很大的缺口了。所以你隻能占百分之二十貨量,也夠你忙活一陣子了。”蔣俊田點頭:“希望大哥儘快提貨回來,免得那些拆家心急,斷供以後,鬨出麻煩事。”陳強默默點頭。
兩人妥定這個販毒計劃,各自散去歇息。夫萊此時順理成章,撇了蔣俊田,跟著陳強去住豪華酒店。約翰四人暗中盯緊資訊,跟蹤在後。
不日早晨,陳強帶著夫萊直往邊境通商口岸去。轎車到了國防邊境,經過邊防武警戰士例行檢查出國證件,見無異常,允許通境出站。背後鐵山、約翰四人雖有緝毒總部簽發下的特殊通行證,但後備箱裡攜帶大量qiangzhidanyao,引起了邊境不小的震動。邊防緝毒分部楊隊長擔心事情有詐,先攔下車來,迅速打通總部指揮室電話,對證此事。得到方中將、王中校覈對後,方纔允許約翰四人出境追蹤。經過十分鐘耽誤,伊利亞見導航指示偏弱,連忙加速去追趕信號。
約翰道:“現在真是高科技時代,一年比一年有進步。我的年齡太大,看來要快退出這個行業了。”荒木道:“要是約翰退出了,打算以後做些什麼?”約翰道:“我什麼也做不了,隻能過完殘生,算是給自己人生最後一個交代。”伊利亞回頭茬話:“要是約翰退休了,那我們還有什麼意思,東方獵人肯定要散夥。所以請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千萬不要垮了。你要垮了,那我們就失去一個鎮山之寶了。”約翰道:“你要好好開車,彆跟丟了目標。”伊利亞道:“約翰儘管放心,咱們這跟蹤裝備是衛星導航,世界一流,不亞於美國中情局與以色列摩薩德技術,絕對冇問題。”鐵山道:“摩薩德技術還不錯,中情局技術嘛!還真是有點烏龍。”伊利亞道:“怎麼烏龍?”鐵山道:“你聽說過美國中央情報局,關於刺殺卡斯特羅的新聞報告冇有?”
伊利亞點頭:“我聽說過,中情局特工,前後計劃ansha古巴首腦卡斯特羅六百三十多次,竟然一次都冇有成功,成了世界笑柄。我看除了卡斯特羅防範周到,中情局特工也很滑稽搞笑。”約翰道:“是啊!這世上也隻有卡斯特羅得到了上帝偏愛,竟能躲得過六百多次ansha。記得肯尼迪總統,就冇有這麼幸運。”荒木道:“伊利亞,如果你是中情局特工,我敢賭你的勝算率不超過千分之一。”伊利亞道:“你是在說我無能?”荒木笑道:“我可冇說你無能,是你自己默認了。”伊利亞道:“你敢耍我?”兩人在車上前後打鬨,把車開得東倒西歪,險些栽入小河。
約翰笑道:“要是我也像你們一樣年輕,那該有多好。”伊利亞笑道:“隻要約翰心態年輕,人也就自然年輕,活個一百歲絕對冇問題。”約翰環視兩邊林海蔥嶺,自語道:“這裡和越南差不多!”
荒木見他眼中滿是滄桑與回憶,語氣悲嗆,問道:“約翰想起了往事嗎?”約翰道:“我的戰友都在越戰中陣亡了,他們都是我的好兄弟,我永遠也忘不了。”荒木道:“我以前也有一個心腹兄弟,名叫大熊滿。我們被雇去車臣解救人質,結果卻被人出賣。他為了掩護我撤退,便與武裝軍同歸於儘了!”約翰道:“你去了車臣?”荒木道:“我們隻是路過那裡。”兩個好漢互相感懷,想到戰友去世,都忍不住發出感慨聲。
伊利亞跟著衛星導航開了一段路程,從公路轉入一條叢林小道,路麵坑窪難行,周圍人跡罕見。伊利亞把距離保持在三裡左右,忽見導航目標停了下來,熒幕箭頭倒轉一百八十度行駛。眾人立刻有了警惕心,猜出陳強正在使詐。伊利亞把車開到隱蔽處躲藏,暗中觀察動靜。過不多時,陳強車輛果然回返,向著另一條山道開去。三人虛驚一場,無不暗自慶幸。
荒木道:“我們幸好裝有電子跟蹤設備,這纔不至於露陷。”鐵山道:“總算避免了暴露。”伊利亞調轉車頭,繼續跟著疑犯車輛,緩緩駛入一片密林小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