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書 第5章

第5章 地下三層------------------------------------------，陳九停下腳步。，聲音細得像蚊子叫：“你確定是這兒？這可是圖書館啊……我在這兒借了三年書，要是被人知道我撬鎖探險，我‘三好學生’的人設直接碎成渣！”，力道大得差點把他拍進牆裡：“慫什麼！舊實驗樓都闖過，這算個屁！”“那能一樣嗎？上次是破樓，這次是知識的殿堂啊！”耗子捂著後腦勺欲哭無淚，“我還想評獎學金呢！”，徑直往裡走——一樓管理員老頭正趴在桌上打呼，呼嚕響得能震掉天花板的灰，比他們說話聲還大。，一扇門貼著“倉庫重地，閒人免進”。，鎖得死死的，轉頭看向大武。：“看我乾啥？我有錢又不是有鑰匙！”，耗子從後麵擠上來，掏出一根鐵絲往鎖眼裡捅了兩下，“哢噠”一聲，門開了。，眼神像在看慣犯。，臉不紅心不跳：“彆問，問就是天賦。小時候我家狗把鑰匙吞了，練出來的。”，憋出一句：“你他媽……真是個撬鎖天才。”、黑市驚現，算盤精上線，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四個人一級一級往下挪，走了三層，又撞見一扇鐵門，上麵畫著個紅符號，像眼睛又像竄天猴。

陳九盯著符號看了三秒——這玩意兒跟他奶奶遺物裡的玉佩一模一樣。

大武湊過來：“這啥？非主流紋身貼？”

“不知道。”陳九推開門，裡麵直接是個新世界。

珠子、符紙、刀劍、瓶瓶罐罐擺得滿滿噹噹，有人穿武者服，有人戴兜帽遮臉，活像個古裝劇片場。

耗子張大嘴，下巴都快掉地上：“這……這他媽是圖書館地下？我還以為是藏絕版書的地方呢！”

大武也愣了：“我爺爺從來冇跟我說過咱家圖書館底下藏著個黑市啊！”

齊天站在最後麵，一言不發，眼睛掃過每個人的臉，像在找偷他姐姐秘密的人，氣氛瞬間嚴肅起來。

陳九往裡走，蹲在一個賣珠子的老頭攤前：“真氣珠怎麼賣？”

老頭抬眼瞥他：“一萬一顆。”

陳九點點頭起身就走，耗子在後麵小聲嘀咕，算盤珠子都快從嘴裡蹦出來：“一萬一顆……這得算多少年賬才能買得起一顆啊！我這個月生活費才一千五！”

三、故人相見，奶奶竟是孟婆

走到最裡麵，單獨一個大攤位，後麵坐著個白髮老頭，臉上皺紋深得能夾死蚊子，正低頭看書。

陳九走過去，老頭頭都冇抬：“年輕人，這兒不接待學生。”

陳九冇說話，老頭抬頭看見他的臉，又看見他的左眼，手猛地抖了一下：“你……”

“你認識我？”陳九挑眉。

老頭沉默了半天，猛地站起來：“跟我來！”

他帶著四人進了個小辦公室，牆上掛滿符紙和法器，像個道士的煉丹房。

“你奶奶姓什麼？”老頭盯著他。

陳九左眼跳了一下：“姓孟。”

“孟婆！”老頭眼眶紅了，“七十年前那場大戰，她一個人殺了三隻鬼將，我這條命是她救的！她還好嗎？”

陳九沉默兩秒，語氣平淡：“死了。”

老頭愣住了，半天冇說話，最後點點頭：“也該到了。那一戰她傷得太重，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蹟。”

他打開保險櫃，拿出個盒子，裡麵是封信和一塊玉佩——顏色跟陳九左眼裡的眼淚一模一樣。

“這是她留下的。”老頭把信遞給齊天，“齊雪三年前來過三次，最後一次把這封信交給我，讓我等她弟弟來。”

齊天接過信，看見“齊天親啟”四個字，手開始抖，卻冇拆：“現在不看，還剩一次，等查到真相再看。”

四、封印在腳下，四人組衝了

老人看著他們：“你們查她的事，查到什麼地步了？”

陳九把齊雪的照片遞過去：“她來問過封印的事。”

老人歎氣：“地下那個封印，她問過我如果死了能不能守住秘密，還讓我照顧她弟弟。”

齊天開口，聲音平得像水：“那個封印在哪兒？”

“你查不了。”老人搖頭。

“為什麼？”

陳九的左眼突然疼得厲害，他知道答案了：“就在七中地下，就在我們腳下。”

齊天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突然笑了，笑得讓人心裡發毛：“正好。還剩一次，不用也是浪費。”

他轉身就往外走，大武急得喊：“你乾嘛？！”

“我姐替我擋了六次，這次我得下去看看。”

陳九追上去拉住他：“你瘋了？下麵是什麼都不知道！”

“所以得去看。”

陳九沉默三秒，鬆開手，往前一步站在他身邊：“行，一起去。”

大武和耗子也跟上來，耗子小聲嘀咕：“完了完了完了，這次真要被學校開除了……我還冇談過戀愛呢！”

大武一巴掌拍他後腦勺：“慫什麼！四個呢！打群架都不怕！”

路過老人辦公室時，門開著，老人站在門口，扔給陳九一張符紙：“你奶奶救我一命，現在還你。活著回來。”

四個人並排往樓梯口走。

齊天輕輕按了按胸口那封信，像是在跟姐姐約定。

陳九握緊懷裡的玉佩，左眼的灼熱感，第一次變成了底氣。

耗子還在碎碎念，大武罵罵咧咧，可腳步，一個比一個穩。

一步。

兩步。

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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