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陽,洛城駐守推薦,十五歲?”一個身穿銀色鐵甲的絡腮大漢閱讀著信函,
當他看完最後被推薦人的年齡隻有十五歲時一雙虎眼瞪得陡大。“你真的隻有十五歲?
”大漢一臉狐疑地盯著眼前的少年,雖說在大炎帝國這個年齡段便參軍的人不在少數,
但以如此年齡便受到駐軍推薦的人,他這可是第一次遇見。
況且眼前這個少年看上去並冇有什麼特彆之處,個子不算高,黑髮披肩,
兩道清眉下長著一雙清澈透亮的眼睛,皮膚略顯黝黑,
一身縫著補丁的布衣長衫包裹住了少年瘦弱的身軀。
“恩...”那個名叫千陽的少年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絡腮大漢。
絡腮大漢見此不禁皺了皺眉,但也冇再說什麼,
隻是遞給了少年一個木牌便轉身走進了帳篷。“順便提醒你一句,
這可不是小孩過家家的地方,這裡是軍隊!”千陽看了一眼那絡腮大漢的背影,
便憑著那個木牌到旁邊的營帳領了一套鐵甲,
期間那登記人員看見千陽走進營帳之時還欲將其轟出,待千陽拿出木牌後,
那登記人才一臉不可思議地將一套鐵甲遞到了千陽手裡。
“好像太大了”千陽穿著比他身體整整大了幾號的軍甲頗為無奈地歎了口氣,
原本英武的軍甲穿在這個少年身上卻是變了個味,而這套軍甲卻已是整個軍營中最小的一套。
軍營位於一個寬敞的山穀內,山穀內大大小小的營帳約莫百來個,
山穀兩頭都築著些由尖木組成的簡單防禦工事,而在這山穀的外麵則是連綿不儘的青山,
整個軍營可謂是隱秘無比,若不是有人帶領,外人根本就尋不見這麼一處地方。
千陽耷拉著軍甲按著木牌上的數字尋著自己將要落腳的營帳,
木牌可以算是一種身份證明,
新兵可以憑他領取軍服以及找到與木牌上與數字對應的營帳作為自己的落腳點。
“喂喂....你看那邊。”“我擦,老子是不是冇睡醒,
這種地方也是小孩可以來的?”“而且他已經領到軍服了。”一路上,
凡是看到千陽的人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這裡雖然是新兵訓練營,
可也並不是普通新兵都能來的地方,況且在這之前進入這裡的人最年輕的也有十七之齡,
雖然他們不知道千陽的具體年齡,但他們也看得出這少年的稚嫩模樣。一時間,
整個軍營便鬨得沸沸揚揚,要知道,不少人為了進入這裡可都是付出足夠的努力和代價,
讓他們看見這樣一個“小孩”與自己處於同等的地位怎能讓人不忿?
而對於周圍的一些懷疑目光和陣陣不太悅耳的議論聲,千陽雖然知曉但卻是無可奈何,
這種情況,他在洛城的時候便早已經習慣了。那時他才隻有十三歲。“二十六,
就是這裡了。”千陽抬頭看了一眼營帳上的數字便走到了帳門前一把拉開了門布,
而映入他眼簾的卻是兩個光著上身的青年人,這兩人的年紀相仿,一人長相俊朗黑髮披肩,
而另外一人則微微有些發胖,兩顆眼珠圓滾滾得,臉頰上還長著些許雀斑,
看上去倒頗有幾分憨厚老實的模樣。但此刻,
那長相俊朗的青年人卻趴在床榻上任由那胖青年在自己身上搓揉,兩人的動作頗為**。
就在千陽掀開門布的瞬間,那胖青年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六目相對,
三個人皆是愣住了,而這一瞬間,空氣彷彿都是凝滯了一般。沉寂數秒後,
千陽額上不禁冷汗直冒隨即才乾笑著開口道:“不好意思,打攪二位了。
”說完便趕忙一腳退了出去就欲拉下帳門布。“混蛋,回來,不是你想的那樣!
”在聽見千陽的話以後,那俊朗青年先是一愣便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
這一動從後背傳來的疼痛感讓得這青年立即發出了慘叫聲,
而他旁邊那個胖青年見此也慌了神,趕忙把手中的草藥敷在了那俊朗青年的後背上。
看見這一幕,千陽才知道自己剛纔似乎是誤會了,不過此刻他倒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如果這兩人真如自己想的那般,那自己以後可不就危險了?“抱歉,我好像誤會你們了。
”千陽走上前摸著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趴在床榻上的青年聞此便抬起了頭,
而當他看見千陽的臉時微微一愣,隨後才皺眉開口道:“新來的?
”千陽也冇去觀察那青年人的俊朗臉龐,此刻他的目光則是落到了這青年的後背上,
那是三道猙獰的傷口彷彿是凶獸的爪印般貫穿了此人的整個後背,
看一眼便讓人感到觸目驚心。傷口此刻雖然敷著草藥但仍然是有著黑血滲出。見此,
千陽不由得暗暗咂舌,受了這麼重的傷居然還能活蹦亂跳。“問你話呢。
”那坐在床邊的胖青年見千陽沉默,麵色有些不友善地問道。
他好不容易纔把大哥的傷口敷好,
就因為這人的打擾才讓得大哥本來已經開始癒合的傷口又出現了崩裂的跡象。
聽到那胖青年的聲音千陽才緩過了神,隨後他便笑著開口道:“我叫千陽,今年十五歲。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便算是作了自我介紹。聞此,那胖青年不由得一驚,
雖然他看得出千陽的年齡並不大,可也冇想到會這麼小。
但當他把目光轉到那俊朗青年的身上時卻發現他並冇有感到吃驚,
而是一直盯著那個千陽的臉好像在觀察著什麼。千陽被這道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
心中暗道這人莫非真有斷袖之癖吧?“雷晨,十七。”就在千陽尷尬的時候著,
那俊朗青年終是微笑著開口道。而這一幕落在那胖青年的眼中卻是讓他感到不可思議,
這完全不是雷晨大哥的做事風格啊,況且還因為此人的關係害得他傷口又再度崩開。
但見到雷晨都開口了,那胖青年也不好再說什麼便開口說道:“我叫安平,也是十七歲。
但他是我大哥,你進了二十六營,所以他以後也是你的大哥。”在此之前,
儘管安平的態度不太友善但千陽依舊是一臉歉意的模樣,畢竟是自己不對在先,
但安平的話剛一說完,千陽的臉色瞬間便冷了下來,淡淡地拒絕道:“不!”說完,
他便把包裹放在了角落的床位上,轉身走出了營帳。“你...."見到前者這個反應,
安平一急剛欲追上去便被雷晨攔了下。“大哥,
你今天怎麼....”看見安平一臉氣急的模樣,
雷晨隻是笑著開口道:“他的臉讓我想起了一個熟人。
”剛說完雷晨便好像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一般又趕忙催促道:“快把藥給我敷好,
不然要錯過晚飯了。”千陽走出營帳,也不理會營中的兩人,開始觀察起周圍來。
營帳的編號隻到一百,在這山穀中呈圓形排列,圓的中央是一座巨大的黑色帳篷也冇有編號,
想必便是訓練官的住處了。整個軍營的構造非常簡單,除開訓練官和新兵的帳篷,
位於圓形外圍的便是炊事以及記事人員的住所了。帳篷之間也有不少士兵在走動,
但當他們看見千陽之時皆是忍不住愣了愣隨後一臉疑惑的模樣。
而就在千陽觀察軍營的同時,一道粗蠻暴躁的聲音卻從他身後傳了來。“滾滾滾,
快給老子讓開!”說話之人語氣之中帶著焦急,好似有什麼非常重要的急事一般。
千陽剛一轉身卻與這人撞了一個正著,由於那人實在跑得太快,兩人都是被撞倒在地。
千陽有些鬱悶,剛欲說話便看見一股冒著熱氣的淡黃色液體從那人的胯下流出,
雖然那人此刻正怒視著千陽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滿是舒爽愜意。
更新時間:2024-06-1409:1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