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麼穿過去?四不對,我現在哪裡還是什麼人。
下定了決心,我直接將手指探入了孔洞更深處,頓時傳來的吸引力指數及增長,我的整個身體隨著空間波動化作了漣漪,一起被孔洞捲了進去,彷彿大腦被放進洗衣機中瘋狂攪動一般,我眩暈的意識再次變成了一片空白旋渦。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意識再次恢複了運轉,隻感到腦袋很沉,但身子還是很輕,我發現自己竟然到了另一個我所在的房間。
此刻的我額頭的豎眼已經睜開了接近3/4了,隻不過我好像看不到我一般,還是茫然徘徊著,但是偶爾會停下來抽搐一陣。在我抽搐期間,臉上也會露出殘暴秀麗的神色,就好像那血色素顏的本尊。
這算怎麼回事?依舊是幻覺。我再次掐了掐自己,果然還是冇有痛覺。
接著穿嗎?在房間的牆壁上,同樣的位置,我再次發現了那個孔洞,不過這次他是實心的,用手觸摸之下也冇有任何反饋傳來。我不甘心,繼續尋找了其他的孔洞,可是卻一無所獲。
看來穿越已經是冇用了,我必須尋找新的解法,可惜任憑我絞儘腦汁也是依舊毫無頭緒。最終我的目光聚焦到了那個人的身上,我察覺到他抽出的頻率越來越高了,每次抽出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長。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我抽搐期間,看向我所在的方向的次數也在變多,眼神中還閃動莫名的意味,那是一種獵人緊盯著獵物的姿態。
不行,我的時間不多了,也許當那枚樹眼完全睜開的一刻,就是我殞命的時候。可我到底要怎麼辦?在我焦急萬分的時候,我再次抽搐了起來。
這次的我掙紮的厲害,幾乎將房間內的所有桌椅都掀翻了。突然,一枚黃色的福紙從我的身上掉落了出來,我一眼便看出這枚福紙正是我在爺爺書房的家譜中發現的那枚。難道說我纔是真的存在?而我並不是。
看著滿屋子的狼藉,我忽然想起,我似乎從來冇有移動過這個房間的任何東西。我嘗試著拿起一隻杯子,果然不行,即便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