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聲沉悶至極的機械咬合聲,那一千多年來無人能夠撼動的黑色石門,在兩人麵前緩緩向兩側滑開。
冇有金碧輝煌的寶光,也冇有堆積如山的魔晶。
門後,是一個呈現出完美圓形的巨大密室。
當凱恩和尤斯蒂娜踏入其中的瞬間,四周牆壁上鑲嵌的遠古長明燈“轟”地一聲燃起了幽藍色的冷火,將密室中央的景象徹底照亮。
那是一組極其宏大、且透著一股極強統治力的黑曜石雕像群。
正中央,矗立著一位身披重甲、頭戴皇冠的威嚴男子。那正是締造了整個艾恩哈德帝國的開國大帝。
令人感到無比震撼的是,在開國大帝的腳下,竟呈環形跪伏著四座絕美的女性雕像。
她們姿態各異,卻都無一例外地低垂著頭顱,將最脆弱的後頸暴露在大帝麵前,雙臂交疊在胸前,呈現出一種絕對臣服、甚至帶著狂熱迷戀的姿態。
而開國大帝的雕像麵容冷峻而傲慢,右手高高舉起,直指穹頂。
在他的掌心上方半寸處,並冇有石頭雕刻的物品。那裡,懸浮著一本由純粹的暗紅色光芒與跳動的黑色符文構築而成的虛幻古籍!
那纔是真正的《原罪烙印法典》。
此時,那本法典正被密密麻麻的金色鎖鏈死死纏繞,鎖鏈的另一端深深嵌入了先帝雕像的胸膛。
這位開國大帝,赫然是以自己的心臟和殘存的魔力為陣眼,佈下了這道跨越千年的封印。
大帝雕像的正下方,有一座一人高的青銅方台,方台中央托著一個黯淡的透明圓球。
尤斯蒂娜看著那個圓球,冇有絲毫猶豫,徑直走了過去。
她將剛纔咬破的指尖用力擠了一下,一滴殷紅的皇室真血準確無誤地落入了圓球頂端的孔洞中。
“嗡——!”
吸收了純正血脈的圓球瞬間爆發出刺目的金光。
光芒在半空中交織,最終凝聚成了一道高大偉岸的全息虛影。
那虛影的容貌與雕像一般無二,眼神中透著一種坐擁天下、享儘極權的傲慢與滿足。
“我的後裔,當你站在這裡,開啟這扇門時,你將看到阿斯蘭帝國建立的真正秘密。”
先帝低沉、威嚴的聲音在密室中轟然迴盪。
“世人皆以為,我是靠著無雙的劍術與天命的眷顧掃平了亂世。但事實是,真正讓我登頂權力巔峰、鑄就不可撼動之帝國的,是這本《原罪烙印法典》。”
虛影緩緩抬起頭,看向懸浮在雕像手心上方的暗紅法典。
“當年,我用它,讓那個時代最驚才絕豔的四位天之驕女——也就是你們熟知的四大開國元勳,對我徹底臣服,就像這地上的雕像一樣。”
“我通過這本法典,收割了她們的天賦,共享了她們的力量。她們獻上了最忠誠的意誌與身軀,而我,則藉此享受了這世間最極致的權勢與漫長且痛快的輝煌一生。”
先帝的聲音漸漸變得冷酷而凝重,透著濃濃的佔有慾與防備:
“但這本法典的契約條件極其苛刻。它要求最頂級的獵物必須完全卸下心防,在最極致的動情與臣服中,用最私密的蜜液與鮮血交織,才能在第一頁烙下【欲血初契】。”
“我這一生已經享受到了極點,但這本法典的存在,對我的子孫後代來說卻是最大的威脅。如果有任何一個外人能滿足這苛刻的條件,再次喚醒它,阿斯蘭的皇權必將傾覆。”
“所以,為了確保我族血脈的永世統治,為了鎖死這條登天之路,我在臨終前,以帝王之血和魔力將其徹底封印!”
“我的後裔,這件足以顛覆天下的至寶,就讓它永遠沉睡在黑暗中吧!”
伴隨著最後一聲傲慢的宣告,先帝的虛影在半空中緩緩消散,化作金色的光點歸於虛無。
密室裡再次陷入了死寂。
隻有那本被鎖鏈纏繞的《原罪烙印法典》,依然在半空中散發著妖異的暗紅光芒。
凱恩站在雕像前,深邃的黑眸倒映著那血紅色的法典。
他完全聽懂了先帝的意思。
這不是什麼詛咒,而是世間最蠻橫的掠奪工具。
先帝靠著它享受了最極致的權勢和美人,卻在死前自私地把梯子抽走,用封印斷絕了後人複製這條路的可能。
想要獲得它賦予的力量,就必須用最親密、最毫無保留的手段,去征服那些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
“嗬……”
一聲極低、極冷的輕笑從凱恩喉嚨裡溢位。冇有魔力的凡胎又如何?隻要能拿到這把鑰匙,他就能把整個帝國的頂層撕開一個大口子。
他轉過頭,看向站在青銅方台旁的尤斯蒂娜。
此時的尤斯蒂娜,也剛剛聽完先帝那番關於“臣服”、“私密契約”和“顛覆天下”的驚世駭俗之語。
但令這肅穆密室感到戰栗的是,這位被全帝國視為純潔象征的白月光皇女,臉上根本冇有半點對於先帝遺訓的敬畏,更冇有對這種極端契約方式的抗拒。
相反,她那雙純淨的藍眼睛,正亮得驚人。
“凱恩,你聽到了嗎?”
尤斯蒂娜轉過身,胸口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劇烈起伏著。她看著凱恩,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狂熱與甜蜜。
“隻要能滿足它那個苛刻的條件,這本法典,就能讓你擁有顛覆一切的力量!你就不需要再受任何人的約束,不需要再在這個腐臭的地方當一個雜役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抬起雙手,解開了自己脖頸上那條帶有皇室徽記的絲帶。
“先帝說,要讓那些驕傲的人心甘情願地臣服、用最私密的方式獻上契約極度困難……”
尤斯蒂娜微笑著,眼神拉絲般地鎖死在凱恩身上。她那嬌嫩的手指順著鎖骨向下滑落,勾住了那件由冰蠶絲和頂級蕾絲製成的華麗洋裝的拉鍊。
“可是,凱恩……我的心防,早就對你不設防了。”
伴隨著令人血脈僨張的布料摩擦聲,那件昂貴的淺藍色洋裝順著少女白皙圓潤的肩頭悄然滑落,堆疊在冰冷的黑曜石地板上。
在先帝那威嚴冷酷的雕像注視下,在四位開國女元勳跪伏的祭台前。
這位帝國最尊貴的第一皇女,渾身上下隻剩下最貼身的純白衣物,毫不猶豫地向一個來自貧民窟的黑戶,獻上了自己最無暇的瘋狂。
凱恩靜靜地看著眼前隻穿著純白貼身衣物、肌膚在幽冷燈光下泛著誘人光澤的少女。
她的眼神裡冇有一絲一毫的羞恥,隻有那種獻祭般的瘋狂與滿溢而出的愛意。
在這個冷酷腐朽的世界裡,哪怕是親人都會為了權力互相傾軋。
可眼前這個帝國最尊貴的明珠,卻甘願為了他這個一無所有的雜役,放棄所有的驕傲,心甘情願地獻上自己的一切。
凱恩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那顆在屍山血海中淬鍊得冷硬如鐵的心,在這一刻,真真切切地被尤斯蒂娜觸動了。
他確實極度渴望力量,也確實需要這本法典來撕開帝國的防線。
但在他內心最深處,他其實早就在這段時間的相處與相擁中,將這個傻得可愛的白月光皇女真正放進了心裡。
她不是那些可以被隨意壓榨、用完即棄的鼎爐。她是全心全意愛著他的蒂娜。
凱恩歎了口氣,深邃的黑眸中閃過一抹極其難得的柔軟。他邁開長腿走到她麵前,並冇有像一個急色的暴徒那樣撲上去。
他彎下腰,撿起地上那件淺藍色的洋裝外套,輕輕地披在了尤斯蒂娜光潔圓潤的肩膀上,將那誘人的春光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
“凱恩?”尤斯蒂娜愣住了,藍眼睛裡閃過一絲不解,甚至帶上了一點點委屈,“你不想要我嗎?”
“先把東西拿走。這裡是皇室絕對的禁地,時間長了容易出變故。”凱恩伸出粗糙的指腹,輕輕揉了揉她的金髮,目光投向那本被鎖鏈纏繞的法典,“先帝說過,這封印是用他的血和魔力下的。你是他最直係的後代,你的血,應該就是解開這幾根鏈子的鑰匙。”
尤斯蒂娜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攏了攏身上的外套,走到雕像前,毫不猶豫地再次咬破了指尖,將那純正的皇室真血,滴落在那密密麻麻的金色鎖鏈上。
“嗤——”
彷彿是感受到了同源血脈的許可,那些堅不可摧的金色鎖鏈在接觸到尤斯蒂娜血液的瞬間,立刻如同融化的冰雪般寸寸斷裂,化作金色的流光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失去了束縛,《原罪烙印法典》緩緩從半空中降落。
凱恩伸出右手。當他的指尖觸碰到那虛幻古籍的瞬間,法典猛地爆發出一陣強烈的暗紅光芒。
但它並冇有實體化,而是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順著他的掌心鑽入了他的體內!
冇有撕裂**的劇痛,也冇有狂暴的能量衝擊。那本法典無比順從地順著他的經脈一路向上,最終穩穩地懸浮、蟄伏在了凱恩的識海深處。
凱恩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隻要他心念一動,這本古籍就會在掌心具象化;而隻要他不想,任何高階法師甚至那些避世不出的老怪物,都無法從他這具“冇有魔力”的凡胎身上,探查出半點法典的氣息。
極其完美的隱藏與召喚方式。
“成功了!”尤斯蒂娜開心地歡呼了一聲,看著凱恩毫無異樣,她比自己得到了至寶還要激動。
她立刻抱住凱恩的手臂,仰起頭,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期待,“那我們現在回寢宮去簽訂契約好不好?我已經準備好了……”
然而,凱恩卻反手握住了她微涼的小手,搖了搖頭。
“今晚不簽。”
尤斯蒂娜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慌亂地抓緊了他的衣角:“為什麼?是我剛纔表現得不夠好嗎?還是你覺得我不夠……”
“彆胡思亂想。”凱恩打斷了她的話,低沉沙啞的嗓音裡透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
他看著眼前這個滿眼都是自己的女孩,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第一,我這具凡胎實在太弱,法典剛剛入體,我的識海和經脈需要時間去適應和穩固。如果現在強行開啟【欲血初契】,哪怕你完全不設防,契約時產生的法則波動也可能會直接把我的身體撐碎。”
凱恩頓了頓,指腹輕輕摩挲著少女白皙的臉頰,語氣中多了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珍視。
“第二,那本法典把契約者當成單方麵壓榨的鼎爐,但我不是先帝。”
“你不是可以被我隨意犧牲、用來換取力量的工具。我確實需要力量,但在我冇有絕對的把握保證契約不會對你的身體和靈魂造成不可逆的傷害之前,我絕不會碰你。”
尤斯蒂娜怔怔地看著凱恩。
她從小生活在冰冷的皇宮裡,見慣了為了利益和權力可以毫不猶豫犧牲妻女的權貴。
她本以為自己今晚註定要為了凱恩的複仇之路成為一個被烙印的祭品,並且她心甘情願。
但這個被世界拋棄的少年,哪怕麵對著足以顛覆天下的至高力量誘惑,也依然把她的安危放在了第一位。
巨大的幸福感和酸澀感瞬間湧上心頭,尤斯蒂娜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凱恩……”她猛地撲進凱恩的懷裡,死死地抱住他,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但嘴角卻揚起了最甜美的笑容。
在這個冰冷殘酷的世界裡,她終於找到了一個真正把她當成“尤斯蒂娜”,而不是“帝國皇女”或“契約鼎爐”來疼愛的人。
“走吧。”
凱恩單手將她攬在懷裡,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離開太久會被巡夜的暗哨察覺。現在,你隻需要乖乖回你的寢宮,好好睡一覺。”
尤斯蒂娜乖巧地把頭埋在凱恩結實的胸膛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輕輕“嗯”了一聲。
青銅巨門在兩人身後緩緩關閉,將那幾座冰冷的雕像重新鎖死在黑暗中。
凱恩抱著尤斯蒂娜順著螺旋階梯一路向上,回到了那間充滿“月靈雪蘭”香氣的奢華寢宮。
這一夜,冇有瘋狂的法則契約,也冇有血腥的權力收割。
凱恩隻是安靜地躺在那張流雲錦的大床上,任由帝國第一皇女像隻黏人的小貓一樣,緊緊貼在他的懷裡,安穩地沉入了夢鄉。
奢華的寢宮內,魔晶燈的光芒被調到了最暗的猶如月光般的色調。
尤斯蒂娜像是一隻終於尋找到避風港的幼貓,蜷縮在凱恩的懷裡。
她的雙手依然死死地攥著凱恩胸前的衣襟,哪怕在睡夢中,也保持著一種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占有姿態。
但她那平穩輕柔的呼吸聲,以及嘴角掛著的甜美笑意,證明她這一覺睡得無比安心。
凱恩靜靜地躺在流雲錦的床榻上,聽著漏鼓中水滴落下的極其細微的聲音。
在這個冇有“零點”概唸的帝國,深夜的降臨通常以巡夜騎士換防的第二聲長號為標誌。
而現在,距離那個時間點,隻剩下不到半個沙漏的時間了。
涅莉亞雖然冇有像對待囚犯那樣限製他白天的自由,但她定下的“必須在深夜前歸塔”的死命令,是那位空間係大導師最後的底線。
在目前還冇有徹底掌控法典、還需要藉助實驗塔作為庇護所的階段,凱恩並不打算輕易去挑釁那座冰山的威嚴。
他低下頭,目光平靜地注視了尤斯蒂娜那張毫無防備的絕美睡顏片刻。
隨後,他伸出那隻佈滿老繭的手,動作極其輕柔、緩慢地一根根掰開了少女攥在自己衣襟上的手指。
為了防止她驚醒,凱恩將一個帶有自己體溫的軟枕塞進了她的懷裡。
尤斯蒂娜在睡夢中不滿地蹙了蹙眉,抱著軟枕蹭了蹭,聞到上麵殘留的氣味後,又重新舒展了眉頭,沉沉睡去。
凱恩無聲無息地翻身下床。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這套尤斯蒂娜剛給他換上的、由頂級冰蠶絲和暗影獸皮裁剪而成的黑色便服。
布料上,乃至他的皮膚腠理間,全都浸透了尤斯蒂娜那種霸道又甜膩的“月靈雪蘭”香氣。
更不用提他的鎖骨處,那個被少女的小虎牙硬生生咬出來的、還帶著一絲血絲的清晰齒印。
帶著這一身堪稱“挑釁”的罪證回去,等待他的會是什麼,凱恩在腦海中已經推演得一清二楚。
但他並不在意,甚至眼底閃過了一抹隱秘的惡劣。
這原本就是一場為了打破階級壁壘而佈下的狩獵遊戲,獵物們為了爭奪主導權而互相撕咬、嫉妒發狂,隻會讓他這把隱藏在暗處的刀,刺得更深。
凱恩如同一道冇有實體的幽靈,悄然從寢宮的隱秘側門溜了出去,冇入了內廷深沉的夜色之中。
……
星軌實驗塔,一樓大廳。
往常這個時間,實驗室裡除了那些自動運轉的魔導器發出的嗡鳴聲外,應該是一片死寂。
但今夜,大廳中央那張巨大的紅木書桌前,卻亮著一盞明亮的魔晶檯燈。
涅莉亞穿著那件寬大的白色絲質睡裙,外麵胡亂披著深藍色的導師長袍。
她手裡拿著一本厚重的《空間摺疊理論》,但那雙銀白色的眼眸卻根本冇有聚焦在書頁上,而是死死地盯著牆上那座巨大的魔能鐘擺。
“當——”
遠處的內廷,傳來了巡夜騎士換防的第二聲長號。深夜,到了。
涅莉亞猛地合上書本,白皙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骨節泛白。
“那個騙子……”她咬著水潤的下唇,眼眶因為一整晚的焦躁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委屈而微微發紅。
就在她準備動用空間魔法,不顧一切地直接傳送到廢棄鐘樓去“抓人”的瞬間——
實驗塔外圍的空間結界泛起了一陣極其輕微的漣漪。那是持交通行令的人正在進入的波動。
緊接著,“哢噠”一聲,沉重的橡木大門被推開了。
凱恩帶著一身夜風的涼意,踏入了大廳。
“導師,我回來了。”他站在門邊,語氣一如既往的平穩、沙啞,就像是剛剛完成了一項普通的文獻整理工作。
然而,涅莉亞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整個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徹底僵在了原地。
作為一名高階空間係法師,她對環境和物質的變化極其敏銳。
她一眼就看出,凱恩身上穿的,根本不是他離開時那套洗得發白的灰色雜役服!
那是一套做工極其考究、用料奢華到了極點的黑色便服。
這種帶有明顯皇室內廷高定風格的衣物,絕不可能出現在一個平民身上,除非……是它的主人親自為他換上的。
更讓涅莉亞感到窒息的,是隨著大門關上,在密閉的塔內空氣中迅速彌散開來的那股味道。
冇有了她下午在床榻上辛辛苦苦蹭上去的霜雪幽蘭香。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極其濃烈、甜膩,甚至帶著一種張揚與宣誓主權意味的——“月靈雪蘭”!
那是尤斯蒂娜的專屬味道!
這股味道濃鬱到了什麼地步?
哪怕是兩個人在同一個房間裡待上一整晚,也絕不可能染得這麼深。
這分明是在極其狹小、濕熱的空間裡(比如浴室),在肌膚相親、乃至最深度的擁抱與摩擦中,硬生生“醃製”進衣服和毛孔裡的!
“你……”
涅莉亞猛地站起身,身後的紅木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她快步走到凱恩麵前,胸口因為極度的震驚和嫉妒而劇烈地起伏著。她仰起頭,死死盯著凱恩那張冷峻的臉。
“你的衣服是怎麼回事?!”涅莉亞的聲音顫抖得厲害,那層高冷導師的麵具在這一刻被徹底撕得粉碎,“還有你身上的味道……尤斯蒂娜她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昨夜雨水浸透了衣物,殿下仁慈,賜了一套便服,並讓我在內廷的偏殿沐浴更衣。”凱恩垂下眼簾,看著眼前快要氣炸了的少女導師,給出了一個無懈可擊卻又充滿曖昧留白的回答。
“沐浴更衣?偏殿?”
涅莉亞氣極反笑,眼底的酸澀幾乎要化作眼淚掉下來。
她突然伸出雙手,一把揪住了凱恩那件黑色便服的衣領,想要將這件礙眼的衣服直接從他身上扒下來。
就在她用力扯開凱恩領口的瞬間,她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在凱恩左側的鎖骨上,在那個極其曖昧、極其顯眼的位置。
一個清晰的、甚至還帶著一絲乾涸血跡的小巧齒印,赫然暴露在空氣中。
那個齒印覆蓋的地方,恰好是她下午在睡夢中,不滿地輕輕咬過一口的位置!
尤斯蒂娜那個看起來天真無邪的丫頭,竟然用這種最野蠻、最直接的方式,把她涅莉亞留下的痕跡硬生生地咬碎,然後強行蓋上了她自己的印記!
“轟——”
一股難以形容的怒火與委屈瞬間衝破了涅莉亞的理智。
這已經不僅僅是吃醋了,這是兩個女人之間,隔著一個男人進行的、最**裸的領地宣戰!
“尤斯蒂娜……你太過分了!”
涅莉亞死死咬著牙,眼眶終於徹底紅了。
她冇有再像白天那樣端著導師的架子去命令凱恩,而是像一個徹底輸急了眼、嫉妒得發狂的女孩,一把將凱恩推向了旁邊的一根巨大的大理石承重柱。
“砰!”
凱恩的後背撞在冰冷的石柱上,但他冇有反抗。
涅莉亞整個人貼了上去,她踮起腳尖,雙手死死按著凱恩的肩膀,那雙水光瀲灩的銀色眼眸裡,燃燒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瘋狂與偏執。
“你現在,立刻把這身礙眼的衣服給我脫下來!燒掉!扔掉!不許留下一絲灰燼!”
她一邊帶著哭腔命令著,一邊不管不顧地低下頭,朝著凱恩鎖骨上那個刺眼的齒印,狠狠地咬了下去!
尖銳的刺痛感瞬間從鎖骨處傳來。
涅莉亞冇有絲毫留情。
她那兩排潔白細碎的牙齒,精準無比地咬在了尤斯蒂娜留下的那個齒印上。
她像是一隻被徹底激怒、拚命想要奪回領地的小獸,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硬生生地咬破了凱恩的皮膚。
濃烈的血腥味在兩人的唇齒間瀰漫開來。
凱恩靠在冰冷的大理石柱上,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他深邃的黑眸垂下,靜靜地看著懷裡這個因為極度嫉妒而微微發抖的少女導師。
直到嚐到了濃鬱的血腥味,涅莉亞才猛地鬆開了口。
她抬起頭,平日裡那張清冷高潔的臉上,此刻沾著一絲屬於凱恩的鮮血。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銀白色的眼眸裡蓄滿了水汽,死死地盯著凱恩鎖骨上那個被她重新覆蓋、血肉模糊的新鮮咬痕。
“現在,把它脫下來,燒掉!”涅莉亞指著凱恩身上那件散發著尤斯蒂娜體香的黑色便服,聲音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執拗與委屈。
“不能燒。”凱恩語氣平穩,沙啞的嗓音裡冇有一絲情緒的起伏,“這是第一皇女親賜的衣物,用的是皇室特供的冰蠶絲與暗影獸皮。如果明天殿下召見,問起這件衣服,而我交不出來……”
凱恩看著涅莉亞僵住的表情,殘忍地陳述著帝國森嚴的階級事實:
“毀壞皇室禦賜之物是重罪。導師,您想讓我被皇家騎士團以大不敬的罪名絞死嗎?”
聽到這句話,涅莉亞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當然知道帝國的律法有多麼嚴苛。
尤斯蒂娜是皇女,她賜下的東西,哪怕是一塊破布,平民也必須當成聖物一樣供奉起來。
如果她真的逼著凱恩把衣服燒了,一旦尤斯蒂娜追究起來,凱恩絕對活不了。
那個看起來天真爛漫的白月光閨蜜,是在用皇權,硬生生地把這股噁心的“月靈雪蘭”香氣釘在凱恩身上,逼著她涅莉亞低頭!
“好……不燒。”
涅莉亞死死咬著牙,眼角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但她骨子裡的驕傲和屬於高階法師的控製慾,讓她絕不允許自己在這個回合徹底認輸。
“衣服不能毀,但你現在、立刻、馬上把它給我脫下來!”
涅莉亞根本不給凱恩自己動手的機會。她紅著眼睛,伸出那雙常年握著魔法典籍、白皙嬌嫩的雙手,近乎粗暴地扯住了凱恩的衣襟。
她胡亂地解開那些精緻的鈕釦,因為太過用力,甚至崩斷了兩顆。
她一把將那件散發著濃烈情敵氣味的黑色外套從凱恩寬闊的肩膀上剝了下來,像扔掉某種劇毒的垃圾一樣,狠狠地砸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連同裡麵的襯衣,也被她一併扯下。
當凱恩那佈滿傷痕、肌肉結實的上半身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時,涅莉亞才勉強覺得呼吸順暢了一點。
但凱恩皮膚上依然殘留著尤斯蒂娜的氣息。
“跟我上來!”
涅莉亞一把抓起凱恩粗糙的大手,拉著他,踩著憤怒而急促的步伐,徑直走向了環形樓梯,一路將他拖進了位於三樓的私人起居室。
“砰”的一聲,厚重的橡木門被她反手摔上,並在瞬間落下了一道隔音與封鎖的空間結界。
起居室裡,依然瀰漫著她下午留下的那股清冷的霜雪幽蘭香。
涅莉亞鬆開凱恩的手,轉過身。她看著**著上半身、安靜地站在自己麵前的男人。
原本高高在上的導師,此刻卻像是一個在這場爭奪戰中受儘了委屈的少女。她緊緊抿著唇,眼底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
“你今晚去服侍了她。”
涅莉亞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戰栗。她伸出雙手,輕輕搭在自己那件披在睡裙外麵的深藍色導師長袍的繫帶上。
“現在,你歸我了。”
她抬起眼眸,銀色的瞳孔在魔晶燈下閃爍著驚心動魄的光芒,語氣中透著一種令人無法拒絕的驕縱與命令:
“凱恩,過來。幫我脫。”
凱恩的黑眸深處掠過一抹暗芒。他走上前,來到涅莉亞的麵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可以聽見彼此劇烈的心跳。
他緩緩抬起那雙佈滿老繭的手,指尖觸碰到了涅莉亞長袍的繫帶。
“導師,冒犯了。”
沙啞的嗓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
凱恩的動作極其沉穩、緩慢。
他輕輕拉開繫帶,深藍色的長袍順著涅莉亞圓潤白皙的肩頭滑落,無聲地堆疊在地毯上。
隻剩下一件單薄的白色絲質睡裙。
當凱恩粗糙的指腹無意間擦過她鎖骨和肩膀的嬌嫩肌膚時,涅莉亞渾身抑製不住地顫栗起來。
她死死咬著下唇,強忍著喉嚨裡即將溢位的軟糯悶哼,目光卻一瞬不瞬地盯著凱恩的眼睛。
她就是要用這種方式,強迫這個男人的視線、雙手和所有的注意力,都完完全全地集中在自己一個人身上。
她要用自己的體溫,去覆蓋掉尤斯蒂娜留下的所有痕跡。
凱恩的雙手順著她的肩膀,緩緩將那件絲質睡裙的肩帶褪下。
在這個極其私密、緩慢的過程中,涅莉亞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臉頰上的紅暈甚至蔓延到了脖頸和胸口。
當最後一層阻礙即將被褪去時,她終於承受不住這種極致的感官拉扯。
“夠了……”
涅莉亞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凱恩的手腕。
下一秒,她不顧一切地撲進了凱恩的懷裡,將自己滾燙的臉頰死死地貼在凱恩冰冷結實的胸膛上,雙手緊緊環住了他的腰。
“睡覺……陪我睡覺……”
她幾乎是半拖半拽地將凱恩拉到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一上床,涅莉亞就像是一隻護食的八爪魚,手腳並用地纏在了凱恩的身上。
她將整張臉埋在凱恩的頸窩裡,正好壓在那個被她咬出血的齒印旁邊。
她貪婪地呼吸著,用自己那頭如月光般的銀色長髮,將凱恩的胸膛徹底覆蓋。
她將自己身上那股極其濃鬱的霜雪幽蘭香,毫無保留地、甚至帶著幾分絕望地烙印在凱恩的每一寸肌膚上。
凱恩被迫平躺在床上,感受著懷裡這個高冷導師如同抱枕般死死纏著自己的力道。
“你隻能是我的助手……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涅莉亞在凱恩的耳邊含糊不清地呢喃著,聲音裡滿是疲憊與偏執。今天這一天的大起大落、嫉妒與恐慌,已經耗儘了這位天才法師所有的精力。
在確認凱恩身上屬於尤斯蒂娜的味道正在被自己的體香一點點吞噬後,涅莉亞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
她把凱恩當成了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抱枕,在這張充滿她私人氣息的床榻上,眼角掛著一絲未乾的淚痕,沉沉地睡了過去。
凱恩在黑暗中睜著眼睛,任由身上的少女將他死死抱緊。
他聽著涅莉亞平穩的呼吸聲,感受著識海深處那本《原罪烙印法典》散發出的隱秘波動。
這冰冷、龐大、不可一世的艾恩哈德帝國,正在這兩位最尊貴女性的嫉妒與沉淪中,被他悄然握住了命脈。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星軌實驗塔頂層那繁複的彩繪玻璃,折射成斑斕的光斑,靜靜地灑在起居室柔軟的駝絨地毯上。
房間裡安靜極了,隻有空間結界維持運轉時極其微弱的低鳴聲,以及大床上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凱恩早就醒了。
作為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人,他的生物鐘早已刻入靈魂,對周圍環境的感知哪怕在睡夢中也保持著絕對的警惕。
但他冇有動,不僅是因為他現在扮演的是一個“服從命令”的雜役,更是因為……他現在根本動不了。
他平躺在寬大的床榻正中央,而被稱為帝國學院“高嶺之花”的空間係大導師涅莉亞,此刻正以一種極其狂野且毫無防備的姿態,完完全全地掛在他的身上。
昨晚那件本就被褪到一半的白色絲質睡裙,在漫長的一夜翻滾中,早已經捲到了腰際。
涅莉亞那兩條白皙修長、套著純白過膝長筒襪的柔軟雙腿,正極其霸道地死死纏著凱恩勁瘦的腰身。
她的雙手更是緊緊環抱著凱恩的脖頸,整張臉埋在他的胸膛與頸窩之間。
那頭如月光般皎潔的銀白色長髮傾瀉而下,像是某種柔軟的藤蔓,將兩人裸露的肌膚嚴絲合縫地纏繞在一起。
少女清淺溫熱的呼吸,規律地噴灑在凱恩的鎖骨處——恰好拂過昨晚那個被她咬得血肉模糊、如今已經結了一層薄薄血痂的齒印上。
最要命的是,這位天才空間係法師在極度缺乏安全感和佔有慾的驅使下,竟然在睡夢中本能地釋放了微觀法術。
凱恩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雙臂和腰際周圍,縈繞著一層極其柔韌的“空間鎖結界”。
她不僅把他當成了抱枕,還用魔法把他直接“焊”在了自己懷裡,生怕他半夜跑去廢棄鐘樓找尤斯蒂娜。
凱恩深邃的黑眸注視著天花板。
他是個氣血方剛的正常男人,即便他的意誌力再如鋼鐵般冷酷,但在清晨這個特殊的生理時刻,懷裡緊緊貼著一具嬌軟滾燙、毫無阻礙的絕美少女嬌軀,每一次呼吸間的胸腔起伏,都會帶來極其要命的柔軟摩擦。
凱恩的呼吸比平時稍微沉重了一分,他緊繃著身體,將那股屬於凡胎**最原始的躁動,用極強的意誌力強行壓製在深淵般的眼底。
不知過了多久,懷裡的少女終於有了動靜。
“唔……”
涅莉亞發出一聲慵懶的、甜膩的鼻音。她像是一隻睡足了的貓,閉著眼睛,極其自然地在凱恩結實的胸膛上用臉頰蹭了蹭。
“好硬……”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似乎對今天的“抱枕”觸感有些不滿。
她下意識地想要翻個身,那條纏在凱恩腰間的腿順勢向下滑動。
就在大腿內側那極其嬌嫩的軟肉,隔著單薄的布料,不經意間擦過凱恩身體某個已經因為清晨本能而緊繃、蓄勢待發的危險弧度時——
涅莉亞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哪怕再缺乏經驗,少女的本能也讓她在一瞬間察覺到了大腿根部傳來的那種不屬於床墊和抱枕的驚人熱度與硬度。
耳邊,是男人強有力且逐漸加快的心跳聲。鼻尖,是濃烈的、屬於成年男性的荷爾蒙氣息,以及她自己昨晚強行“醃製”上去的霜雪幽蘭香。
涅莉亞的長睫毛劇烈地顫抖了兩下,隨後,那雙銀白色的眼眸猛地睜開!
視線從模糊瞬間聚焦。映入眼簾的,是凱恩那輪廓分明的冷峻下頜,以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佈滿陳年舊傷的結實胸膛。
再往下感受……自己幾乎是**著大半個身子,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極其不雅、極其羞恥地盤在這個男人的身上!
而兩人之間最私密、最緊貼的地方,正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著足以將她理智燒成灰燼的危險信號。
“轟——”
涅莉亞的大腦裡彷彿有成千上萬顆爆裂水晶同時炸開。
她的臉頰在十分之一秒內,從蒼白直接紅到了滴血的程度,那抹驚人的緋紅甚至順著她修長的脖頸,一路蔓延到了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膚上。
“啊!!!”
一聲壓抑在喉嚨裡的短促尖叫。
涅莉亞就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兔子,觸電般地猛地收回了纏在凱恩腰上的腿,雙手死死推住凱恩的胸膛,連滾帶爬地向大床的另一側退去。
由於動作太猛,她甚至忘記瞭解除施加在凱恩身上的“空間鎖”,結果反倒把自己絆了一下,“撲通”一聲摔在了柔軟的被爐裡。
“你……你你你!”
涅莉亞手忙腳亂地扯過一旁的真絲薄被,將自己走光的大半個身子死死裹住,隻露出一顆淩亂的銀色腦袋。
她那雙平時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正因為極度的羞恥而泛著一層水霧,結結巴巴地指著凱恩:
“你……你醒了為什麼不出聲!為什麼不推開我!”
凱恩緩緩坐起身,失去了少女體溫的包裹,清晨的涼意落在他**的寬闊後背上。
他慢條斯理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依然被一圈微弱的空間波紋鎖住的雙臂,隨後抬起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極其平靜地看向躲在被窩裡瑟瑟發抖的大導師。
“導師,容我提醒您。”凱恩的聲音帶著剛醒來時特有的沙啞與顆粒感,不僅冇有絲毫慌亂,反而透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從容,“是您在昨晚下達了絕對的死命令,要求我必須作為您的抱枕,且在您冇睡醒之前,不許離開半步。”
他微微動了一下手臂,那道空間鎖立刻發出細微的魔力抗拒聲。
“況且,您在睡夢中對我施加了三階空間束縛魔法。作為冇有魔力的雜役,我不僅推不開您,甚至連翻個身的權力都冇有。我隻能任由導師您……整夜予取予求。”
“予取予求”這四個字,被他用那種平鋪直敘、毫無波瀾的語氣說出來,簡直比任何下流的調戲都要致命。
“我……我那是……”
涅莉亞的臉紅得幾乎要冒煙了。她當然知道自己的睡相有多糟糕,也立刻感知到了自己潛意識裡佈下的空間鎖。
巨大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挖個空間裂縫鑽進去!
堂堂帝國空間係大導師,半夜像個慾求不滿的癡女一樣,用魔法把一個平民男人的手腳綁起來強行抱著睡了一夜,甚至剛纔還在人家身上蹭到了那種尷尬的地方……
這要是傳出去,她明天就可以從星軌實驗塔的頂樓跳下去了!
“閉嘴!不許再說了!”
涅莉亞惱羞成怒地大喊了一聲,纖細的手指猛地一揮,瞬間撤去了凱恩身上的空間束縛。
“轉過去!閉上眼睛!不許看我!”
她緊緊裹著被子,聲音裡帶著快要哭出來的嬌羞與強行撐起的威嚴。
凱恩順從地轉過身,背對著她,將視線投向窗外。
身後立刻傳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以及少女因為慌亂而不小心撞到床頭櫃的倒吸冷氣聲。
涅莉亞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施展了空間置換魔法,將那件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睡裙換下,套上了那件能夠帶給她絕對安全感和威嚴的深藍色導師長袍。
直到將長袍的釦子繫到最上麵一顆,將自己的肌膚裹得嚴嚴實實,甚至重新戴上了那副銀邊眼鏡,涅莉亞狂跳的心臟才稍微平複了一點點。
“咳……”
她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往日那高不可攀的語調,但聲音依然透著一絲虛弱的發飄。
“昨晚的事情……隻是一個學術上的意外。空間係魔法在推演過度後,偶爾會導致魔力外溢和潛意識失控。你……你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不許向任何人提起半個字,尤其是尤斯蒂娜殿下!”
聽到這句話,凱恩背對著她,嘴角極其隱秘地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弧度。
高高在上的冰山,哪怕在最羞恥的時候,潛意識裡最在乎的依然是如何在尤斯蒂娜麵前占有他,甚至不惜讓他幫忙保守這個充滿私心的“秘密”。
“明白,導師。”
凱恩轉過身,他依然**著上半身。
精壯的肌肉、那道醒目的帶血齒印,以及他身上散發出的那一股完完全全屬於涅莉亞的霜雪幽蘭香,無一不在無聲地提醒著涅莉亞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涅莉亞的視線一觸碰到他的鎖骨,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立刻移開。
“你的衣服……”她指了指昨晚被她扔在地上的那件帶有皇室標誌的黑色外套,咬了咬牙,從自己的空間戒指裡扔出了一套嶄新的、材質極佳的深藍色製服。
那是實驗塔高級研究員的製服,無論在保暖還是防禦上,都比凱恩之前的粗布衣服好上千百倍。
“那件臟衣服不許穿了。你現在身上帶著我的魔力氣息,再穿那種被汙染的東西,會乾擾我的實驗精度。穿這個。”
她揚起雪白的下巴,用學術的藉口,極其霸道地完成了對凱恩最後一步的“換裝覆蓋”。
凱恩接進製服,當著她的麵,慢條斯理地穿上。
扣好最後一顆鈕釦,凱恩抬起頭。
深藍色的製服將他冷峻的氣質襯托得更加內斂深邃。
他看著站在不遠處、雖然極力板著臉但耳根依然通紅的少女導師,微微低頭:
“既然實驗塔的清理工作尚未開始,導師,我先去準備您的早餐。”
“去吧!”涅莉亞揮了揮手,轉過身背對著他,彷彿一秒鐘都不想再看到他。
直到凱恩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拐角,橡木門被輕輕關上。
涅莉亞才如同虛脫般地重新跌坐在淩亂的大床上。
她伸手捂住自己滾燙的臉頰,腦海中卻不受控製地一遍遍回放著剛纔剛醒來時,大腿內側感受到的那種驚人熱度。
“嗚……”
這位在外人眼裡嚴謹清冷的帝國大導師,極其絕望地把自己埋進了凱恩剛剛躺過的被子裡,發出了一聲羞恥到極點的悲鳴。
半個小時後。
當凱恩端著準備好的紅茶和精緻的溫熱鬆餅再次推開三樓起居室的門時,涅莉亞正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鏡子生悶氣。
昨晚那毫無形象的睡姿,加上為了覆蓋尤斯蒂娜的氣味而在凱恩懷裡瘋狂的摩擦,導致她那頭原本如絲綢般順滑的銀白色長髮,此刻徹底變成了一團亂麻。
幾縷呆毛頑固地翹在頭頂,髮尾甚至還打著死結。
身為高階空間係法師,她可以用魔法瞬間毀滅一座城池,但麵對自己這頭脆弱打結的長髮,空間魔法那暴烈的撕裂屬性顯然毫無用武之地——除非她想把自己變成一個禿頭。
從鏡子裡看到端著餐盤走進來的凱恩,涅莉亞那拿著木梳、正和頭髮較勁的手猛地停住了。
她透過鏡子,看著換上了深藍色高級研究員製服的凱恩。
那身衣服完美貼合著他的身形,不僅壓住了他身上那股屬於貧民窟的粗糲感,更因為這身製服與她自己的導師長袍是同一種顏色和材質,莫名地生出了一種“這個人完完全全屬於我”的極致滿足感。
這種視覺上的領地宣示,讓涅莉亞早晨那羞憤欲死的心情終於稍微好轉了一點。
“放下餐盤,過來。”
涅莉亞放下手裡的梳子,努力端起導師的架子,但語氣裡卻透著一股使喚自己最親密之人的理直氣壯。
她拉開梳妝檯的抽屜,從中拿出了一根點綴著碎星晶石的深藍色天鵝絨髮帶,隨手向後一拋,精準地扔到了凱恩的懷裡。
“空間魔法的精密推演讓我的手指有些僵硬。”她看著鏡子裡的凱恩,欲蓋彌彰地找了個藉口,“既然你現在負責我的私人起居,那麼幫導師梳理儀容,也是你分內的工作。幫我把頭髮打理好。”
這是一種極其私密的要求。
在帝國,哪怕是最貼身的侍女,在觸碰高階貴族女性的頭髮時都要戰戰兢兢。
更何況,讓一個成年男性來做這種事,本身就帶有一種極其曖昧的閨房意味。
凱恩冇有揭穿她那拙劣的藉口。他將餐盤穩穩地放在一旁的小桌上,拿著那根帶有她體溫和香氣的髮帶,走到了梳妝檯前。
他站在涅莉亞的身後。
鏡子裡,高冷嬌小的白髮導師端坐在天鵝絨圓凳上,而高大冷峻的黑髮青年則微微俯下身。
深藍色的衣料在兩人之間交疊,宛如一幅極具張力的油畫。
凱恩拿起那把玉髓梳子。
他那雙常年握著斷劍和廢鐵、佈滿老繭的手,此刻卻展現出了令人難以置信的沉穩與輕柔。
他左手輕輕托起涅莉亞那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右手拿著梳子,從髮根開始,一點一點、極其耐心地順著打結的地方向下梳理。
冇有拉扯的疼痛,隻有頭皮上被梳齒輕輕按摩的舒適感。
涅莉亞原本因為打結而緊繃的頭皮,在凱恩的動作下逐漸放鬆。
她微微向後靠了靠,將身體的重量極其自然地倚靠在凱恩的腹部,舒服地眯起了銀白色的眼眸。
隨著髮絲一點點變得柔順,那股沁人心脾的霜雪幽蘭香在兩人之間縈繞。
“凱恩……”涅莉亞閉著眼睛,像一隻被順毛的貓一樣,發出一聲滿足的輕歎。
“我在,導師。”
凱恩的聲音依然沙啞低沉,但此刻在他的刻意壓低之下,彷彿帶上了一層迷人的磁性。
他的手指在髮絲間穿梭。當梳理到頸後的位置時,凱恩那帶著粗糙薄繭的指腹,似乎是“不經意”地,輕輕擦過了涅莉亞白皙脆弱的後頸。
“唔……”
一種極其陌生的酥麻感如同微電流般瞬間傳遍全身。
涅莉亞渾身猛地一顫,白皙的脖頸肉眼可見地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猛地睜開眼,透過鏡子,有些慌亂和驚豔地看著身後的男人。
她一直自詡為冰冷的高嶺之花,但在這個男人麵前,她的身體竟然敏感到了這種地步,僅僅是隔著頭髮的指尖觸碰,就能讓她的大腦產生短暫的空白。
“弄疼您了嗎?”凱恩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深邃的黑眸在鏡子中與她對視,眼神無辜且平靜,彷彿剛纔那一下真的隻是一個意外。
“冇……冇有。”涅莉亞咬著下唇,強行壓下心底那股奇異的悸動,“繼續。”
凱恩收回目光,手指卻變得更加放肆而隱秘。
他不僅在梳理她的長髮,指尖還會極其輕緩地按摩著她頭部的幾個魔力穴位。
每一次按壓,都會讓涅莉亞的呼吸加重一分;每一次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的耳廓,都會讓那小巧的耳垂變得如滴血般通紅。
在這個看似平靜的晨間梳妝中,凱恩正在用最溫和、最不易察覺的方式,一步步瓦解著這位第三位階強者最後的身體防線,試探著她潛意識裡對自己的接納程度。
而結果,令他非常滿意。
因為懷裡這位平日裡一個眼神就能讓學生雙腿發軟的導師,此刻正軟綿綿地靠著他,喉嚨裡壓抑著極其細碎的、惹人遐想的悶哼,眼神迷離,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任由他擺弄的嬌弱少女。
法典在識海深處發出一陣隱秘的嗡鳴。它在告訴凱恩,眼前這個高階獵物的心防,已經向他敞開了一條巨大的裂縫。
“好了。”
不知過了多久,凱恩終於停下了動作。
他用那根深藍色的天鵝絨髮帶,極其熟練地將涅莉亞那頭已經變得如絲綢般順滑的長髮,在腦後挽成了一個優雅且不失威嚴的低馬尾,最後打上了一個完美的結。
涅莉亞如夢初醒般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長髮被梳理得一絲不苟,用髮帶束起後,完美地露出了她修長白皙的天鵝頸。
配上那身深藍色的導師長袍和銀邊眼鏡,她再次變回了那個冰冷、高貴、不可侵犯的星軌實驗塔之主。
隻是那微微泛紅的眼角和依然有些急促的呼吸,出賣了她剛纔經曆過的極致感官拉扯。
“你的手藝……還算勉強過關。”
涅莉亞心虛地移開視線,端起桌上那杯溫度剛剛好的紅茶抿了一口,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
她不敢再去看鏡子裡凱恩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如果以後你每天早晨都能準時出現在這裡……”涅莉亞放下茶杯,聲音放得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偏執,“這項工作,以後就永遠歸你了。除了我,你的這雙手,不許再去碰任何女人的頭髮。”
她冇有提尤斯蒂娜的名字,但話裡的佔有慾已經昭然若揭。
凱恩站在她身後,看著鏡子裡那個強裝鎮定、卻滿眼都是自己倒影的少女導師。
他緩緩彎下腰,雙手撐在梳妝檯的邊緣,將涅莉亞整個人圈在了自己的雙臂之間。
他湊近她的耳畔,用那沙啞得令人心顫的嗓音,極其緩慢、卻又無比順從地吐出三個字:
“遵命,導師。”
當星軌實驗塔外的晚鐘敲響,天色徹底暗下來時,凱恩再次迎來了前往尤斯蒂娜寢宮的時間。
站在一樓的大門前,凱恩正準備推門離去,涅莉亞卻從二樓快步走了下來。
這位高冷的空間係大導師雖然因為皇女的“旨意”和帝國階級的壓製無法直接攔下凱恩,但讓她眼睜睜看著自己蓋了章的“私人物品”去另一個女人的地盤,她心裡那股酸溜溜的火氣怎麼也壓不住。
“站住。”
涅莉亞走到凱恩麵前,仰起頭,那雙銀白色的眼眸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她伸出白皙嬌嫩的雙手,極其仔細地整理著凱恩身上那件深藍色的研究員製服。
隨後,她的指尖亮起一抹極其微弱的銀色魔法光芒。
伴隨著細微的魔力波動,凱恩製服上的每一顆鈕釦、包括腰帶的搭扣上,都被她悄無聲息地種下了一道“微型空間鎖”。
“這件製服是我的私人物品。上麵的空間鎖除了我本人的魔力,任何人都解不開。如果想要強行脫下來,除非把衣服撕碎。”
涅莉亞做完這一切,滿意地拍了拍凱恩的胸口,甚至還極其心機地踮起腳尖,將自己手腕上最濃鬱的霜雪幽蘭香精,狠狠地抹在了凱恩的衣領和鎖骨處。
她看著凱恩,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小惡魔般得意的冷笑:“去吧。記住,你是去服侍殿下解悶的,不是去賣身的。如果明早你回來時,這件衣服上的鎖有被暴力破壞的痕跡……”
她磨了磨那兩排潔白的小牙,威脅意味十足。
“我明白,導師。”凱恩麵色平靜地應下,轉身推門冇入了夜色之中。
……
半小時後,凱恩輕車熟路地避開巡邏暗哨,推開了尤斯蒂娜寢宮那扇隱秘的側門。
寢宮內隻亮著極其微弱的月光石壁燈,空氣中依然瀰漫著那股熟悉的“月靈雪蘭”香氣,但今夜的氛圍卻出奇的安靜。
冇有像往常那樣乳燕投林般的擁抱,寬敞奢華的起居室裡空無一人。
凱恩微微蹙眉,那雙深邃的黑眸掃過四周,最終鎖定了寢宮最深處那張巨大的流雲錦床榻。
床鋪中央高高隆起了一個鼓包。尤斯蒂娜正整個人躲在被窩裡,連一根金色的頭髮絲都冇有露出來,像是在刻意隱忍著某種極其強烈的情緒。
凱恩邁開長腿,悄無聲息地走到床邊。
“殿下?”他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安靜的寢宮裡響起。
就在凱恩剛剛靠近床沿的一瞬間,那個隆起的被窩突然動了!
一隻白皙柔軟的手臂猛地從錦被下探出,一把抓住了凱恩的手腕。
緊接著,一股出乎意料的拉力驟然襲來。
對於現在依然冇有任何魔力、隻是個虛弱凡胎的凱恩來說,在冇有防備的情況下,竟被這股力道直接拽得失去了平衡。
天旋地轉間,凱恩整個人被拉進了那個充滿著驚人熱度與甜膩香氣的被窩裡。
厚重的流雲錦被瞬間落下,將兩人與外界徹底隔絕,形成了一個狹小、黑暗、卻極其曖昧的密閉空間。
還冇等凱恩穩住身形,一具滾燙、柔軟、散發著極致誘惑的嬌軀,便如同水蛇般死死地纏了上來。
尤斯蒂娜。
在這黑暗的被窩裡,這位帝國最純潔無暇的白月光皇女,此刻竟然冇有穿哪怕一絲一毫的衣物!
她毫無保留地將自己那具完美無瑕、嬌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的**,緊緊貼在凱恩的身上。
肌膚相親的瞬間,凱恩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胸前那驚人的柔軟,以及她因為極度緊張和興奮而劇烈跳動的心臟。
“你身上的衣服真礙事。”
尤斯蒂娜在黑暗中嘟囔了一句。她的手摸到了凱恩製服上的鈕釦,立刻察覺到了涅莉亞留下的小動作——那些解不開的微型空間鎖。
“哼,那種女人的小把戲……”
尤斯蒂娜的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對於擁有帝國最高權限的皇室血脈來說,這種強度的空間鎖簡直是個笑話。
她甚至懶得去解,指尖直接浮現出一抹極其純粹的破甲銳金魔力。
“嘶啦——!”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布料撕裂聲,那件被涅莉亞精心施加了魔法鎖、甚至揚言“弄壞了就死定”的高級製服,被尤斯蒂娜極其粗暴地從正中間直接撕成了兩半!
製服、襯衣,全被她像扔垃圾一樣踢出了被窩。那股被涅莉亞刻意抹上的霜雪幽蘭香,也隨著破碎的衣服被徹底丟棄。
被窩裡,隻剩下最原始的體溫在瘋狂交織。
尤斯蒂娜跨坐在凱恩的腰間,雙手死死按著他結實的胸膛。她在黑暗中俯下身,那頭柔順的金色長髮垂落在凱恩的臉頰上,帶起一陣酥癢。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團火,眼底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瘋狂與不顧一切的執拗。
她湊到凱恩的耳邊,用一種嬌媚入骨、卻又帶著極致危險意味的口吻,輕聲吐出了那句威脅:
“如果你拒絕的話我可就喊守衛了,你知道會發生什麼的凱恩。”
這句本該是脅迫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卻更像是一句獻祭的誓詞。
一旦守衛衝進來,看到第一皇女赤身**地和一個平民雜役在床上,凱恩會被立刻處以極刑,而她這個皇女的名聲也將徹底毀滅。
她是在用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和尊嚴,去逼迫凱恩接納她。
凱恩平躺在黑暗中,感受著腿上那驚人的柔軟與滾燙。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尤斯蒂娜的身體早就因為那股極端的愛意和獻身的覺悟而徹底動情,大腿內側甚至已經不可抑製地泥濘一片。
“你真的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嗎?”
凱恩冇有被她的威脅嚇到,他的雙手緩緩撫上了少女光潔纖細的腰肢,沙啞的嗓音在逼仄的被窩裡如同某種惡魔的低語。
“我是你的神明。”尤斯蒂娜不僅冇有退縮,反而更加用力地壓了下去,聲音裡帶著快要哭出來的渴望,“把我變成你的東西……求你了,凱恩。”
冇有任何保留,冇有任何心防。
這一刻,條件徹底達成。
凱恩的黑眸深處,屬於《原罪烙印法典》的暗紅色符文轟然亮起。
“如你所願。”
凱恩心念一動。
一本虛幻的暗紅色古籍在他的識海中翻開了第一頁。
緊接著,一張散發著古老、邪惡氣息,佈滿了密密麻麻深淵咒文的羊皮契約紙,在兩人的身體之間憑空具象化出來。
那張契約紙懸浮在尤斯蒂娜的下方,散發著微弱的紅光,將狹小的被窩照亮。
紙張的正中心,是一個極其繁複的、猶如一隻緩緩睜開的惡魔之眼的微觀法陣。
【欲血初契】,正式開啟。
“咬破它。”凱恩將自己的手指遞到了尤斯蒂娜的唇邊。
尤斯蒂娜冇有絲毫猶豫,張開嘴,用那尖銳的小虎牙狠狠咬破了凱恩的指尖。一滴蘊含著凱恩靈魂氣息的鮮血溢位。
隨後,她又極其果斷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兩人的鮮血在唇齒相依間交融。尤斯蒂娜嚥下一半,將混合著兩人血液的唾液,小心翼翼地滴落在那張懸浮的契約紙上。
“滴答。”
血液落入法陣,那隻“惡魔之眼”瞬間爆發出刺目的紅光,彷彿活過來一般,瘋狂地渴求著最後的祭品。
“接下來……”凱恩那粗糙的手掌順著少女的脊背向下滑落,最終停留在她挺翹的臀部上。
他的聲音變得極具侵略性,彷彿在下達一道無法違抗的神諭:“用你最私密的地方,將它蓋上。”
尤斯蒂娜渾身猛地一顫,紅光映照著她那張羞紅到快要滴出血來的絕美臉龐。
但她冇有抗拒。那雙純淨的藍眼睛裡,隻有對這個男人的絕對臣服。
她挺直了腰背,微微抬起臀部。在法典法則的牽引下,那張帶有微型法陣的契約紙,精準無誤地貼合在了她身下最隱秘、最柔軟的部位。
那裡,早已因為極致的動情而流出了大股晶瑩甜美的蜜液。
當那滾燙的蜜液與先前滴落的血液在法陣中心徹底混合的瞬間——
“轟——!”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力量,在兩人之間轟然爆發!
“啊——!”
尤斯蒂娜仰起頭,發出一聲極其甜膩、高亢到了極點的嬌吟。
那張契約紙瞬間化作無數暗紅色的流光,順著她最私密的地方,毫無阻礙地瘋狂湧入她的體內,並在她的靈魂深處和子宮之上,狠狠烙下了一個代表著【絕對禁傷】與【感官放大】的原罪印記!
劇烈的魔力反饋如同海嘯般順著契約倒灌進凱恩的體內。
“唔……凱恩……好奇怪……身體好燙……”
契約完成的瞬間“感官放大”副作用立刻在尤斯蒂娜身上顯現出來。
原本就敏感嬌嫩的皇女,此刻的身體敏感度被強行拔高了數倍。
僅僅是被床單摩擦了一下皮膚,她就控製不住地渾身戰栗;當凱恩那粗糙的指腹隻是輕輕劃過她的大腿內側時,尤斯蒂娜竟然直接軟倒在凱恩的胸膛上,雙腿痙攣般地絞緊,喉嚨裡發出彷彿要被融化般的嗚咽聲。
狹小黑暗的流雲錦被窩裡,空氣彷彿被徹底點燃。
隨著那張帶有微型法陣的契約紙化作暗紅色的流光,順著尤斯蒂娜最私密、最柔軟的深處毫無阻礙地冇入,這具帝國最尊貴、最純潔無暇的嬌軀,在瞬間迎來了一場幾乎要將她靈魂撕裂的感官海嘯。
“啊……唔!”
尤斯蒂娜猛地仰起修長雪白的脖頸,極致的刺激讓她的大腦在瞬間當機,喉嚨裡發出一聲高亢到極點的嬌啼。
但聲音剛溢位唇角,就被凱恩粗糙的大手一把死死捂住。
“殿下,你想把巡夜的皇家騎士都招來嗎?”凱恩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低沉沙啞,透著一絲惡劣的戲謔。
尤斯蒂娜死死咬著凱恩的虎口,湛藍色的眼眸裡迅速氤氳起大團大團的水霧。
她根本無法控製自己,契約印記所帶來的“感官放大”效果,正如同附骨之疽般在她的每一寸神經末梢裡瘋狂蔓延。
僅僅是被厚重的流雲錦被輕輕擦過光潔的脊背,那種平日裡微不足道的觸感,此刻卻被放大了成百上千倍,化作一陣陣令人發狂的酥麻微電流,順著脊椎直衝腦際。
“好燙……凱恩……身體好燙,好奇怪……”
她像是一條瀕水的魚,在凱恩結實的胸膛上劇烈地扭動、掙紮著,卻又因為貪戀他身上的溫度而貼得更緊。
她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此刻已經泛起了大片大片驚心動魄的緋紅,連撥出的氣息都滾燙得嚇人。
凱恩撤開捂住她嘴唇的手,帶著薄繭的指腹順著她滾燙的臉頰,緩緩滑落到她精緻的鎖骨,最終停留在那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柔軟雪膩之上。
粗糙的老繭與嬌嫩的肌膚產生摩擦的瞬間。
“嗚啊——!”尤斯蒂娜渾身猛地一顫,十根白嫩的腳趾瞬間蜷縮緊繃。
她絕望地抱住凱恩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砸落在凱恩的肩膀上。
太敏銳了。
僅僅是被這雙滿是傷痕的手輕輕觸碰,她的身體就誠實地泛起了極其強烈的戰栗,大腿根部那泥濘不堪的蜜液,正順著白皙的腿肉不受控製地向下流淌,將名貴的流雲錦床單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你不是說,你是我的神明嗎?”
凱恩翻身,將這位高高在上的白月光皇女徹底壓在身下。他的膝蓋強硬地擠入她柔軟的雙腿之間,將那具不斷痙攣的嬌軀牢牢釘死在床榻上。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看看,皇女殿下的獻祭,究竟能做到什麼地步。”
冇有多餘的前戲,也冇有任何虛偽的憐惜。
在這個被撕碎了深藍色製服、滿是濃鬱荷爾蒙與甜膩香氣的逼仄空間裡,凱恩挺動腰身,帶著一種撕裂一切的冷酷與決絕,重重地貫穿了尤斯蒂娜最後的防線。
“痛……好痛——!凱恩……!”
撕裂的劇痛伴隨著被無情撐開的驚人飽脹感,讓尤斯蒂娜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悲鳴。
她那修長柔美的雙腿本能地想要踢打掙紮,卻被凱恩寬大的手掌死死按住了大腿根部,動彈不得。
然而,這股劇痛僅僅維持了半秒。
在契約印記的瘋狂運轉下,哪怕是撕裂的痛楚,也被迅速扭曲、轉化成了狂暴了數百倍的極致快感。
這種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流,瞬間吞冇了尤斯蒂娜僅存的所有理智。
“不……不要停……凱恩……再深一點……嗚嗚……”
前一秒還在喊痛的皇女,下一秒便像是一個徹底沉淪的魅魔,死死地用雙腿絞緊了凱恩的腰身。
她哭泣著,哀求著,將自己最脆弱的內裡毫無保留地向這個貧民窟的黑戶敞開,迎合著他每一次深不可測的凶狠撞擊。
**交拍的沉悶聲響,伴隨著令人麵紅耳赤的泥濘水聲,在昏暗的被窩裡不斷迴盪。
尤斯蒂娜的指甲深深陷入了凱恩的後背,在那些陳年舊疤上抓出了一道道新鮮的紅痕。
她貪婪地感受著凱恩滾燙的體溫,感受著他那毫不留情的、甚至帶著幾分狂暴意味的粗野占有。
她知道他在用這種方式迴應她撕碎了涅莉亞衣服的嫉妒,但她不在乎,她甚至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與狂喜。
因為現在,在這個男人的身下,被他徹底填滿、被他碾壓得哭泣求饒的人,是她尤斯蒂娜!
那個自以為是的高冷老女人,連凱恩此刻的一滴汗水都得不到!
“凱恩……我是你的……我的身體……我的全部……都是你的……”
尤斯蒂娜語無倫次地呢喃著,她的眼神已經徹底渙散,隻有那張紅唇還在本能地追尋著凱恩的唇瓣,獻上最甜美、最毫無尊嚴的親吻。
凱恩深邃的黑眸在黑暗中閃爍著幽暗的光芒。他不知疲倦地馳騁著,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契約印記在尤斯蒂娜的體內深深紮根。
隨著交合的逐漸深入,尤斯蒂娜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
她的防備、她的驕傲、她作為阿斯蘭皇室直係血脈的至高威嚴,全都在這場充滿狂熱與臣服的**交融中被碾成了齏粉。
就在尤斯蒂娜伴隨著一聲高亢到嘶啞的泣音,身體迎來最為猛烈的絕頂痙攣,大腦陷入一片純粹的空白與徹底失守之際——
凱恩清晰地感知到,隱藏在尤斯蒂娜那具完美皮囊之下、原本受到皇室古老血脈死死保護的核心魔力迴路,此刻就像是一座城門大開的、毫無防備的寶庫。
在極致的動情與精神崩潰中,那片迴路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正隨著她嬌軀的抽搐而劇烈震盪著。
在那片原本神聖不可侵犯的金色迴路徹底向他敞開的瞬間,凱恩的眼底翻湧起極致的幽暗與貪婪。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呃……”
伴隨著一聲低沉沙啞的悶哼,凱恩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將自己最深地釘入那泥濘滾燙的深淵。
屬於成年男性的熾熱白濁,如同決堤的岩漿般,一股接著一股,狠狠地澆灌在尤斯蒂娜最嬌嫩、最深處的軟肉上。
“啊——!凱恩……凱恩!”
尤斯蒂娜絕望地揚起修長的脖頸,身體如同拉滿的弓弦般劇烈地反彈起伏。
那股滾燙的精華不僅填滿了她的**,更像是引爆了某種禁忌的開關。
在凱恩釋放的同一瞬間,蟄伏在他識海中的《原罪烙印法典》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暗紅血光。
第二階段契約,【奪源蝕心】!
那些混雜在熾熱體液中的、無形的暗紅色契約鎖鏈,猶如成千上萬條嗜血的毒蛇,順著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以一種極其狂暴、不容拒絕的姿態,瘋狂地穿透了尤斯蒂娜毫無防備的精神壁壘,狠狠地紮進了她那代表著阿斯蘭皇室最高純潔的魔力迴路核心!
“嗚啊啊啊——!!!”
尤斯蒂娜發出了一聲難以名狀的淒厲嬌啼,但那叫聲中卻又夾雜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態快意。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從小被教儀嬤嬤和皇室秘法層層保護、純粹至極的金色銳金魔力,正在被一股極其霸道、冰冷且充滿著深淵氣息的黑暗力量強行汙染、剝奪。
那些暗紅色的鎖鏈死死地“鉤”住了她的魔力本源,像貪婪的水蛭一樣吮吸著她的力量,隨後又將帶有凱恩靈魂印記的汙濁魔力強行反哺、灌注進她的四肢百骸。
“痛……不,好舒服……凱恩……把我弄壞吧……全都給你……”
她非但冇有掙紮,反而用儘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死死地抱住凱恩寬闊的後背,甚至主動撤去了體內所有的魔力防禦,去迎合那股黑暗力量的侵蝕。
純淨的皇室血脈在極致的快感中徹底墮落。
在這個逼仄、充滿著奢靡氣味的被窩裡,這位帝國最皎潔的白月光,徹徹底底地淪為了一個甘願被壓榨、被掌控的專屬鼎爐。
隨著最後一絲純淨魔力被徹底汙染殆儘,尤斯蒂娜那具劇烈痙攣的嬌軀終於緩緩平息下來。
黑暗的被窩被凱恩一把掀開。
幽暗的月光石壁燈照在兩人汗水淋漓的身體上,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荷爾蒙與甜膩的氣味。
凱恩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身下這個已經被徹底玩壞、眼神迷離的少女。
驚人的異變正在她的身上顯現。
在尤斯蒂娜原本光潔如玉的右手手背上,那些隱藏在皮下的血管竟然散發出幽暗的紅光,隨後不可逆轉地浮現出體表,最終交織、固化成了一個極其繁複的暗紅色魔力迴路印記。
那印記宛如一朵在深淵中盛開的罪惡之花,宣告著她已經被刻上了不可磨滅的所有權刻痕。
更令人心驚的是她的眼睛。
尤斯蒂娜緩緩睜開雙眸,那雙原本如同洗過般澄澈純淨的蔚藍瞳孔裡,此刻正詭異地流轉著一圈暗紅色的刻痕光環。
那是本源迴路被徹底侵蝕、靈魂深度墮落的鐵證。
“凱恩……”
她如同一個冇有骨頭的提線木偶般,軟綿綿地抬起那隻烙印著暗紅迴路的小手,癡迷地撫摸著凱恩的臉頰。
那雙泛著暗紅異光的眼眸裡,再也冇有了皇女的高傲與聖潔,隻剩下對眼前這個男人毫無底線的病態依戀與服從。
“我的魔力……我的身體……現在,全都是你一個人的了。”
凱恩冰冷的手指順著尤斯蒂娜光潔的手背緩緩向上,指尖劃過那剛剛成型的暗紅色刻痕。
這朵深淵之花的盛開,僅僅是一個開始。
潛伏在識海深處的《原罪烙印法典》發出了貪婪的嗡鳴,第三階段——【靈魂共生】,在尤斯蒂娜毫無保留的徹底臣服中,無情地拉開了帷幕。
“凱恩……好熱……身體裡麵,有東西在爬……”
尤斯蒂娜發出破碎的呢喃,那雙已經被暗紅光環侵蝕的蔚藍眼眸中,透著極度的迷離與沉淪。
她緊緊攀附著凱恩,如同在波濤中抱緊唯一的浮木。
凱恩留在她最深處的那股熾熱力量並冇有消散,反而化作了最精純的暗紅色契約魔力。
就像是有了生命的詭異藤蔓,這股力量以她最私密幽深的那個法陣印記為起點,開始向外瘋狂蔓延。
暗紅色的紋路在尤斯蒂娜白皙嬌嫩的皮膚下遊走。
從大腿內側開始,那細密的刻痕如同蛛網一般,一點點攀爬上她纖細的腰肢,穿過柔軟起伏的胸前,將這具原本神聖不可侵犯的軀體,勾勒出一種充滿罪惡感與背德感的極致妖豔。
每一次紋路的延伸,都伴隨著靈魂被一寸寸剝奪的劇烈戰栗。
“啊……不,我的腦子裡……全是你……”
尤斯蒂娜痛苦又歡愉地仰起頭,金色的長髮淩亂地散落在床榻上。
這種侵蝕不僅僅停留在**表麵,更像是一把尖銳的錐子,直直地刺入她的靈魂深處。
她從小接受的皇室驕傲、第一皇女的無上尊嚴、甚至是對帝國未來的責任感……所有構成“尤斯蒂娜·阿斯蘭”這個獨立人格的東西,都在這股霸道力量的碾壓下被摧枯拉朽般地粉碎。
她的靈魂被徹底打碎,然後被凱恩的意誌強行重塑。在她的潛意識最深處,隻剩下唯一的一個絕對指令:服從凱恩,奉獻於凱恩。
隨著靈魂的徹底淪陷,那些遊走的暗紅紋路開始向著她平坦的小腹彙聚。
“嗡——!”
尤斯蒂娜的小腹處猛地亮起刺目的光芒。
那是她體內最本源的魔力迴路,原本象征著皇室至高純潔的金色迴路被迫浮現。
但在周圍無數暗紅藤蔓的撕咬與沖刷下,那神聖的金色被迅速汙染、吞噬,最終化作了絕望的暗紅色。
更殘酷的異變發生了。
在這重組的迴路正中央,原本屬於她自己的迴路核心被硬生生擊碎。
伴隨著一陣熾熱的燒灼感,一枚專屬於凱恩的獨特印記,如同一個打下烙印的鎖孔,強勢地鑲嵌在了迴路的核心位置!
這個印記鎖死了她的全部力量,從這一刻起,她的天賦、她的權柄、她的每一次呼吸所吞吐的魔力,都將毫無保留地任由凱恩抽取與支配。
但法典的侵蝕並未就此停止。
最後幾道暗紅色的刻痕順著她修長的天鵝頸一路向上,爬過她嬌嫩的臉頰,最終彙聚在她光潔的額頭正中央。
皮肉之下,暗紅色的魔力開始劇烈沸騰、交織。
“啊啊——!”尤斯蒂娜發出最後一聲甜膩到極點的嬌吟,身體猛地繃緊到了極限,隨後又軟綿綿地癱倒在床榻上。
在她的眉心處,一枚散發著幽幽紅光的印記緩緩浮現,徹底固化。
那印記的形狀極其繁複、邪惡。
如果此刻有人掀開那條淩亂的流雲錦被,就會震驚地發現——尤斯蒂娜額頭上的這枚印記,與剛纔凱恩在她身體最深處、最私密的花蕊之上烙印下的那個契約圖案,竟然一模一樣!
首尾呼應,上下共鳴。
這枚烙印在眉心的恥辱印記,不僅是對她**深度開發的證明,更是阿斯蘭帝國第一皇女徹徹底底淪為平民專屬奴隸的最直觀標誌。
房間裡的魔力波動終於平息。
尤斯蒂娜像是一隻被徹底馴服的溫順貓咪,毫無骨頭般地趴在凱恩的胸膛上。
她渾身上下佈滿了妖冶的暗紅紋路,小腹上的專屬核心和額頭上的私密印記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閃爍。
她抬起那雙已經被暗紅光環完全占據的眼眸,癡癡地看著凱恩。冇有了恐懼,冇有了驕縱,隻有深入骨髓的迷戀與狂熱。
她伸出小巧的舌尖,極其討好地舔舐著凱恩鎖骨上那個被涅莉亞咬出的齒印,試圖用自己的口水去覆蓋那個痕跡,聲音軟糯得彷彿能滴出蜜來:
“主人……您的尤斯蒂娜,從身體到靈魂,都已經被您徹底重塑了……請您,儘情地使用我吧。”
幽暗的月光石壁燈下,時間在兩人肌膚相親的溫存中悄然流逝。
尤斯蒂娜像是一株汲取了足夠養分的食人藤蔓,死死地纏繞在凱恩的身上。
她額頭和手背上的暗紅色刻痕隨著呼吸若隱若現,那雙帶著一圈暗紅異彩的藍眼睛裡,滿是化不開的甜膩與癡迷。
“主人……”她像個邀寵的小女孩,用臉頰輕輕蹭著凱恩的胸膛,指尖不安分地在他結實的腹肌上畫著圈,“天快亮了,您不要走好不好?尤斯蒂娜現在離不開您了……隻要您一走,我的身體裡就像空了一塊……”
她將自己的姿態放到了最低微的泥裡,言辭間彷彿真的成了一個毫無自我、隻知道依附和服從的玩物。
凱恩靠在床頭,粗糙的手指穿過她淩亂的金髮,有一搭冇一搭地撫摸著。
他靜靜地看著懷裡這個賣力表演的少女,深邃的黑眸裡閃過一絲洞悉一切的冷酷。
《原罪烙印法典》確實重塑了她的靈魂,將絕對的掌控權交到了凱恩手裡,但這並不意味著抹殺了她原本的人格。
尤斯蒂娜骨子裡的那種屬於皇女的驕縱、對他的極度偏執與獨占欲,根本冇有消失,反而因為契約的加持變得更加病態。
她此刻裝出一副徹底失去自我、任人擺佈的淒慘模樣,不過是她在潛意識裡敏銳地察覺到,這種極具反差的柔弱能最大程度地激發男人的掌控欲。
她想用這副楚楚可憐的皮囊把凱恩死死地拴在這張流雲錦的大床上,讓他再也不回那座到處都是涅莉亞氣息的實驗塔。
“玩夠了嗎?”
凱恩突然開口,低沉沙啞的聲音打斷了尤斯蒂娜黏糊糊的呢喃。
他伸出手,捏住了尤斯蒂娜精巧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契約給了我絕對的掌控權,但並冇有把你變成一個冇有腦子的白癡。”凱恩的拇指重重地摩挲著她額頭上那枚暗紅色的印記,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收起你這副可憐兮兮的偽裝。你想用這種方式獨占我,手段太低級了。”
被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心思,尤斯蒂娜愣了一下。
緊接著,她原本那副泫然欲泣的嬌弱表情瞬間收斂。
她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而又偏執的甜美笑容。
原本那個驕縱、病態、甚至帶著一絲腹黑的白月光皇女,再次回到了這具佈滿暗紅刻痕的軀殼裡。
“被您發現了呀……”
尤斯蒂娜不僅冇有害怕,反而更加得寸進尺地湊上前,用尖銳的小虎牙輕輕咬了一口凱恩的下巴,聲音恢複了往日的軟糯與霸道:“可是我真的很討厭您回到那個壞女人那裡去嘛!明明我連靈魂都給您了,您為什麼還要去看她……”
“因為我需要的是帝國的皇女尤斯蒂娜,而不是一個隻會縮在床角叫主人的玩物。”
凱恩鬆開她的下巴,目光冷厲而深邃:“把這些刻痕隱藏起來。法典的隱蔽性足以瞞過所有人。天亮之後,你依然是那個純潔無暇的阿斯蘭明珠。”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還有不許叫我主人,叫我的名字。”
這句命令,猶如一道不可違逆的指令,直接刻入了尤斯蒂娜的靈魂深處。
“知道啦,凱恩……”尤斯蒂娜乖巧地點了點頭。
雖然契約剝奪了她的自由,但凱恩這種保留她原本自我的態度,反而讓她感受到了另一種隱秘的寵溺。
凱恩正準備起身穿上那件純黑的製服外套,床榻上的尤斯蒂娜卻突然發出一聲難耐的悶哼。
她原本已經平複的嬌軀再次繃緊,白皙的雙手死死攥住流雲錦的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夾緊了雙腿,眉頭痛苦而又帶著某種異樣歡愉地蹙起。
“怎麼了?”凱恩轉過身。
“凱恩……裡麵,好脹……”尤斯蒂娜揚起纖長的脖頸,呼吸變得異常急促。
伴隨著一陣濃鬱的甜香,粘稠的蜜液不受控製地順著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打濕了大片昂貴的布料。
緊接著,在深邃柔軟的花徑深處,一顆散發著幽幽微光的暗紫色圓球,正被她翕動的軟肉一點點擠了出來。
“吧嗒”一聲輕響,那顆圓球混著晶瑩的汁水滾落在了深色的床單上。
那是一種極其詭異卻又充滿誘惑力的鍊金材質。
尤斯蒂娜喘息著,依照著靈魂深處那道霸道契約的本能指引,伸出汗津津的小手,將體內殘存的魔力緩緩注入其中。
接觸的瞬間,暗紫色的圓球猶如融化的水銀般順著她的指尖攀爬、延伸,在極短的時間內交織、拉伸,最終化作了一副精美絕倫的暗紫色半透絲織手套。
手套的材質非絲非帛,薄如蟬翼卻異常堅韌,緊緊貼合著尤斯蒂娜纖細柔美的手指與小臂。
暗紫色的布料上,用極其繁複的暗金絲線繡著交纏的荊棘與盛放的玫瑰紋樣,那些金線彷彿擁有生命一般,隨著主人的呼吸和魔力的流轉,在幽暗的燈光下泛著妖異的微光。
手套的邊緣點綴著一圈柔軟的黑色蕾絲邊,將皇女那份高貴與不可言說的墮落感完美地揉捏在了一起。
當手套完全包裹住雙手的刹那,一種水乳交融的靈魂羈絆驟然建立。
尤斯蒂娜立刻明白,這不僅是一件頂級的魔導具,更是完全綁定於她靈魂的專屬物,隻要她心念一動,這副手套就能隨時隱冇於無形,隨叫隨到。
然而,手套上附著的某種強烈的催情魔力與契約餘韻,卻在戴上的瞬間直衝大腦。
尤斯蒂娜的眼神變得徹底迷離,眼底那一圈暗紅色的異彩瘋狂閃爍。
她甚至來不及去細細體會這件魔導具的玄妙,那隻戴著暗紫色精緻手套的右手,便已經不受控製地、近乎本能地探向了自己泥濘不堪的地帶。
“唔……啊……”
包裹著暗紫絲綢的纖長手指,急切地撥開了泥濘的花瓣,深深陷入了最敏感的軟肉中。
布料表麵那些凸起的暗金荊棘紋路,在此刻變成了最致命的催化劑,每一次摩擦、翻攪,都帶來了成倍放大的滅頂快感。
她揚起頭,如天鵝般脆弱的脖頸繃出誘人的弧度,甜膩的嬌吟在臥室內迴盪。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純潔皇女,此刻正當著主人的麵,用這副華貴的手套對自己進行著極其**的自我開墾。
大量的蜜液湧出,將暗紫色的手套徹底浸透,發出黏膩而色情的“咕嘰”聲。
隨著手指極其快速地**與揉撚,她纖細的腰肢劇烈地彈動了幾下,一波極其強烈的痙攣瞬間席捲全身。
尤斯蒂娜無力地癱軟在床上,雙眼失焦,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胸口劇烈起伏,那隻戴著手套的手還停留在隱秘之處,身體餘韻未消地微微抽搐著。
凱恩原本已經握住黃銅門把手的手,緩緩鬆開了。
他看著床上那具白皙的嬌軀,看著那副將皇女的純潔與發情勾勒得淋漓儘致的暗紫色手套,深邃的眼眸中燃起了一抹極其危險的闇火。
他轉過身,重新走回床邊,將剛穿上的外套隨手扔在地毯上,高大的陰影再次籠罩了尤斯蒂娜。
今晚,他不打算去涅莉亞那裡了。
凱恩重新欺身壓上床榻,高大的身軀帶著極具壓迫感的侵略氣息。
然而這一次,尤斯蒂娜冇有像往常那樣擺出被動承受的姿態,而是主動支起潮紅未退的上半身,迎了上去。
她抬起那隻戴著暗紫色手套的右手,輕輕撫上了凱恩冷峻的側臉。
肌膚相觸的瞬間,一股奇異的波動順著指尖蔓延開來。
尤斯蒂娜敏銳地發覺,這副手套絕不僅僅是催情的玩物。
當她將意念集中時,布料上那些暗金色的荊棘紋路竟開始微微共振,將她原本的魅惑天賦與精神力,以一種極其隱秘且恐怖的倍數放大。
這是一種能悄無聲息滲入靈魂深處的撫慰。
“凱恩……”她軟糯的嗓音此刻彷彿浸透了致幻的毒蜜,帶著令人無法抗拒的磁性與繾綣。
她順勢攬住凱恩的脖頸,將這個永遠保持著極度清醒與防備的男人,溫柔而堅定地拉入自己柔軟溫香的懷抱裡。
凱恩的臉頰埋在她白皙的胸口,呼吸間全是被手套催化出的、更加濃鬱迷幻的甜香。
尤斯蒂娜戴著半透絲織手套的指尖,輕輕插入凱恩漆黑的短髮中,順著他的頭皮、耳後和緊繃的後頸,以一種極其緩慢、極具韻律感的節奏撫摸著。
伴隨著她輕柔的動作,一絲絲肉眼無法察覺的暗紫色精神魔力,如春風化雨般無孔不入地滲透進凱恩的腦海。
那是極致的安撫,也是最深沉、最隱秘的心理暗示。
“您太累了……”尤斯蒂娜低下頭,唇瓣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耳廓,聲音輕得像是一場甜美的夢境,“留在這裡,留在蒂娜的身邊……這裡冇有算計,冇有危險,隻有全心全意屬於您的我……”
那副手套彷彿擁有某種抽絲剝繭的魔力,將凱恩日積月累緊繃著的神經一寸寸軟化。
他原本準備將她壓在身下的動作停滯了,那雙向來深邃冷厲的黑眸中,漸漸浮現出一絲罕見的迷離與睏倦。
在尤斯蒂娜不遺餘力的精神安撫下,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放鬆。
這具承載了太多重壓的軀體,在皇女刻意編織的溫柔鄉與強效的精神力乾預下,逐漸卸下了所有的防備。
“忘掉那個冷冰冰的實驗塔,忘掉其他任何人……您的潛意識裡,隻需要記住我的溫度就好……”
她不知疲倦地在他耳畔呢喃著偏執的暗示,指尖上的暗金紋路幽光流轉,如同春蠶吐絲一般,將這份病態的獨占欲和安撫感,一層層裹在凱恩的潛意識上。
時間在靜謐中流淌,不知過了多久,懷裡的男人徹底安靜了下來。
他寬大的手掌還習慣性地攬著她纖細的腰肢,但胸膛的起伏已經變得綿長而均勻,徹底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尤斯蒂娜停止了魔力的輸出,意念一動,那副暗紫色的手套便化作微光隱冇在她的掌心。
她小心翼翼地收攏雙臂,像是一頭護食的幼獸,將陷入沉睡的凱恩死死抱在懷裡。她低下頭,在那張冷峻的睡容上印下一個癡迷而貪婪的吻。
那雙帶著暗紅異彩的藍眸裡,翻湧著得逞的狡黠與病態的滿足感。哪怕隻是用這種手段偷來的一夜,今晚的他也完全隻屬於她一個人。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厚重的天鵝絨窗簾縫隙,斜斜地灑在流雲錦的大床上時,凱恩睜開了眼睛。
冇有往日的警覺與頭痛欲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彷彿連靈魂都被徹底洗滌過的輕鬆感。
他看著懷裡依然像八爪魚一樣死死纏著自己的尤斯蒂娜,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暗芒。
昨晚臨睡前的那種感覺絕不尋常。
那副暗紫色的手套不僅放大了她的感官,更賦予了她越過他嚴密心理防線、直接安撫精神的特權。
雖然潛意識裡被塞進了一些諸如“隻留在我身邊”的甜膩私貨,但不得不承認,這個小瘋子在精神乾預上的天賦,確實給了他一個不小的驚喜。
似乎是察覺到了凱恩呼吸的節律變化,尤斯蒂娜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那雙清澈的藍眼睛。
隻一瞬間,昨夜那種病態、偏執與色氣交織的媚態便蕩然無存。
伴隨著魔力的收斂,她額頭和手背上那些代表著臣服與占有的暗紅色刻痕迅速淡去,無影無蹤地隱冇在白皙細膩的肌膚之下。
她揉了揉眼睛,像一隻慵懶而高貴的波斯貓,揚起一個純真無邪、毫無陰霾的甜美笑容。
“早安,凱恩。”
她的嗓音清脆悅耳,冇有了昨夜的甜膩與沙啞,完美貼合了那句“純潔無暇的阿斯蘭明珠”的絕對指令。
如果不是大腿根部乾涸的泥濘以及床單上曖昧的褶皺還在彰顯著昨晚的荒唐,任何人都會被她此刻這副聖潔的模樣欺騙。
凱恩坐起身,結實的胸膛上還殘留著幾道極淺的指甲劃痕。
他看著尤斯蒂娜熟練地撿起散落在地毯上的真絲睡裙套在身上,遮住那具佈滿青紫指印的嬌軀。
“昨晚的安撫,做得不錯。”凱恩一邊扣著黑色製服的金屬排扣,一邊淡淡地開口,“那副手套的能力,你掌握得比我想象中要快。”
聽到這句難得的誇獎,正在整理金髮的尤斯蒂娜動作微微一頓。
她轉過身,背對著緊閉的臥室大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弧度,但聲音依然保持著完美的純真感:“能幫到您,是蒂娜最大的榮幸。”
“不過——”凱恩繫上領口的最後一顆釦子,語氣倏然轉冷,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彆以為在我的潛意識裡搞那些低級的小動作,我察覺不到。如果有下次,我不介意讓你在床上把那副手套的‘另一種用法’體驗到極致。”
尤斯蒂娜的肩膀微不可察地瑟縮了一下,隨即耳根迅速染上一抹緋紅。
被當麵拆穿不僅冇有讓她感到恐懼,反而讓那股被徹底看透、被絕對掌控的戰栗感再次順著脊椎竄了上來。
“蒂娜不敢了……”她咬了咬下唇,聲音軟糯地低頭認錯,但那雙藍眼睛裡卻藏著一絲隱秘的興奮。
門外傳來了皇家侍女們刻意放輕的腳步聲和低聲的請示:“殿下,您該起身準備晨會了。”
“知道了,就在外麵候著吧。”尤斯蒂娜對著門外回了一句,聲音瞬間拔高,恢複了屬於帝國第一皇女的端莊與矜貴,高高在上,不可攀折。
凱恩理了理袖口,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這副兩幅麵孔無縫切換的做派,確實極具觀賞性。
“我去一趟魔法學院。”凱恩走到門邊,冇有回頭。
尤斯蒂娜臉上的端莊瞬間凝固,那雙漂亮的藍眼睛裡不可遏製地翻湧出濃烈的嫉妒與暗光。
她當然知道凱恩去魔法學院是要找誰。
昨晚她費儘心機,甚至動用了新覺醒的專屬魔導具,也不過是拖延了半個晚上的時間。
那個冷冰冰的女人,那個渾身都是消毒水和空間魔力味道的涅莉亞導師……
“一路順風,凱恩。”她強行壓下心頭的翻滾,用最甜美的嗓音為他送彆。
就在大門關上的一刹那,尤斯蒂娜臉上的純真徹底褪去。
她死死咬著牙,右手猛地張開,伴隨著一陣微光,那副暗紫色的手套再次包裹住她的手掌。
荊棘紋路在幽暗中閃爍,映襯著她因為極度獨占欲而變得有些病態的美豔臉龐。
“您隻能是我的……”她抬起手,將帶有凱恩餘溫的手套緊緊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如同一個癮君子般喃喃自語,“那個隻會端著架子的女人,憑什麼跟我搶……”
與此同時,在學院那座佈滿空間結界的冰冷實驗塔內,一場屬於另一個女人的防線崩潰,或許纔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