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媳如夢作者:小強
2017年5月21日【決定】“討厭的爸爸,我是你兒媳婦啊,居然還這麼欺負人家,真是討厭死了。”
舒婷嬌聲的呢喃著,不滿的一把從老蘇的手中奪過了他剩餘的牌,直接把最小的一張甩了出來。
然後,她嘟著可愛的小嘴,把自己手中剩下的牌重重甩在了牌堆裡,拿起已經剪裁好的紙條,用粉紅的舌頭舔了舔,重重貼在了老蘇的腦門上。
“壞爸爸,這就是你欺負我的懲罰!”
舒婷站在大炕上,氣勢洶洶的叉著纖瘦不盈一握的小腰,看向老蘇的眼神裡滿是挑釁與戲謔。
老蘇的心不爭氣的狂跳了起來,藉著外麵明亮的月光,他的眼前再度出現了自己亡妻的身影。
在這一刻,他的心裡不爭氣的把舒婷當成了是自己死去三年多的妻子。
“淑芬,是你嗎,你又回來了?”
老蘇喃喃的自語著,看向舒婷的眼神裡充滿了深深的癡迷。
他的記憶又回到了二十年前,那時候的妻子,纔剛剛嫁給了他,也和現在的舒婷一樣年輕,美麗的就像是一朵正在盛開的白色海棠花,幾乎身體的每一寸細節,都在挑動著他的思念與**。
在這一刻,老蘇徹底的忘掉了自己與自己之間的賭博,情不自禁的張開雙臂,把眼前嬌小的身軀抱在懷裡,老眼垂淚,情不自禁的吟誦起了一首古詩詞。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裡孤墳,無處話淒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麵,鬢如霜。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鬆岡。”
隨著他深情的唸誦,老蘇早已淚流滿麵,摟著舒婷的手臂,也都快將她勒的喘不上氣來。
看著公公那深情的眼眸,舒婷的心頭不由自主的一陣微顫。
儘管已經從大學畢業了快三年,但是她的骨子裡裡麵,始終有著一種屬於江南才女的文青範。
她喜歡那種本身辭藻華美,但是卻又讓人感覺傷感的文字,喜歡那種隻有在古書中才能夠見到的唯美愛情。
但是,如今老蘇的這一番把她誤當作是自己亡妻,挖心剖腹深情的告白,讓她在強烈的震驚之餘,對於老蘇對妻子的這番深情,已然了若於心,繼而產生了深深的感動。
幾乎本能的,她將自己嬌小的身軀緊靠在老蘇的身上,感受著他有力的雙臂和暖暖的體溫。
時間似乎停滯了下來,雪白的月光,照耀著這對翁媳緊緊相擁的身形,把他們的影子在牆壁上拉得修長。
老蘇隻感覺到自己的胸中有著一股瘋狂的火氣需要宣泄,直接便將舒婷的嬌軀靠在了牆上,粗糙的大手輕輕握住她粉嫩尖細的下頦,一張長滿了胡茬的老臉,直接對著舒婷的小臉壓了上去,乾枯的嘴唇,直接印在了她水潤粉嫩的嬌唇上。
這些天的老蘇,不僅已經戒了煙,特彆注意自己的個人衛生,就在剛纔,他還剛剛刷過牙,嘴裡還有著薄荷牙膏的清新味。
感受著老蘇那充滿男人味的體溫,舒婷不自覺的閉緊了雙眼,任由老蘇的舌頭,泥鰍般的在自己濕潤的口腔中探尋著。
舒婷的嘴裡濕潤香軟,其中帶著一股幽幽的清香,讓老蘇心裡的火燃燒的更加熾烈,忍不住的便抱緊了她的嬌軀,粗糙的大手,直接便要順著她白色羊毛高領衫的底部探進去。
感受到了老蘇手上的粗糙,舒婷這才從他那深情卻又不失瘋狂的親吻中回過神來,雪白的小手護緊了自己的前胸,阻止了老蘇的下一步動作。
“爸,我是你的兒媳婦,你兒子的老婆啊,你怎麼可以……”
聽著舒婷驚慌的聲音,儘管心中還有著熱烈的火焰,老蘇還是有些失望的停住了手。
“舒婷,對不起,就在剛纔,我把你當成了……”
看著自己兒媳緊捂胸口,看向自己滿是驚慌與嗔怪的目光,老蘇連忙把自己的大手從她的懷裡取了出來,聲音裡充滿了歉意。
“我知道,您是把我當成了婆婆。”
舒婷的聲音很小,俏臉上滿是羞紅的潮暈,根本不敢去看老蘇那飽經滄桑的老臉。
“閨女,天也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老蘇頗為失望的轉過臉,看著窗外明亮的月光,背影落在牆上,顯得是那般的孤寂。
舒婷神色複雜的看了老蘇一會,最終還是乖乖的下地穿好了棉拖,低垂著頭走了出去。
眼見舒婷離開,老蘇迫不及待的關上了自己的房門,用手電照著亮,把那本寫滿了他**與沉淪的硬皮筆記本取了出來,飛快的脫掉衣服鑽進被窩,用手電照著,仔細的檢視著筆記本上這麼多天來自己留下的文字記錄。
一開始,這些文字的記錄,不過是用來記錄秀才與自己兒媳的事情,以及通過秀才的事情,總結出來勾引兒媳的辦法。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老蘇把自己對舒婷的各種癡戀與想象,都寫在了上麵,也徹底的將那本日記,變成了真正的愛媳日誌。
拿起圓珠筆,小心的把今天的每一個細節記錄在筆記本上,當寫到舒婷在月光的照耀下,被自己抱在懷裡瘋狂擁吻的那一段的時候,老蘇心裡的惡魔已經完全壓製不住,巨大的馬**,霎那間膨脹到了極限。
老蘇把筆記本放在枕頭下,棉被踢開一個角,讓自己的馬**伸出棉被的外麵,粗糙的老手握緊了馬**。
想象著舒婷被自己緊緊抱在懷裡的情景,老蘇就像是發了瘋,用力的不斷的上下套弄著巨大的馬**,而他腦海中的情形,也逐漸變成了他本來想做,可是卻懾於這個世界的倫理道德,隻能在腦海中想象的情節。
在他的幻想中,舒婷並冇有阻止他接下來的動作,更冇有提醒他兩者的身份,而是任由他將自己抱在懷裡,瘋狂的親吻,揉捏,任由他粗糙的大手,解開自己隱藏在雪白高領衫下麵的乳罩肩帶,將兩個雖然並不大,但是形狀完美,幾乎完全與老蘇手掌完全貼合的渾圓握在掌心任意的揉捏。
而她的小嘴,也並冇有離開老蘇,情到濃處,反而輕輕的開啟了自己緊咬的貝齒,任由自己粉嫩的香舌與老蘇的舌頭交纏在了一起。
老蘇被她遊動的嫩舌逗得發狂,頗為粗暴的脫掉了她身上的白色高領衫,粉紅色帶有黑色條紋的乳罩。
儘管並冇有親眼見過舒婷**的顏色,但是,老蘇卻本能的感受到,那一定是粉紅色的,其中含有充足的水分,就像是剛剛從枝頭摘下來的兩顆櫻桃。
就在老蘇準備把舒婷兩顆粉櫻桃含在口中的那一刻,他猛然間感覺到自己的脊背一陣發麻,濃鬱滾燙的精液,帶著濃烈的腥味,不受控製的噴在了他乾淨的被褥上,噴的到處都是,更有一些濺在了纔剛剛粉刷後不久的牆壁上,在牆上留下了一道造型相當詭異的濕地圖。
發泄過後的老蘇,有些虛弱無力的倒在了淩亂無章的被子上,由於多年冇有做過那種事的關係,他感覺自己最近,似乎能夠堅持的時間越來越短了。
特彆是在他想象舒婷的時候,總是會在最關鍵的時刻一泄如注,就連他自己都在懷疑,是不是因為上了年紀的關係,那裡已經開始變得不中用了。
即便是在想象中,依舊冇有和舒婷走到最後的一步,但是,能夠放射的這麼爽,還是讓老蘇感覺到心曠神怡,癱軟在熱烘烘的大炕上,不過一會的功夫,就甜甜的進入了夢鄉。
他睡的像死豬,但是舒婷卻是躺在新買的水床上久久無眠。
作為一個女人,她今天分明的感受到了老蘇對於自己那完全冇有辦法壓抑的慾火。
隻不過,生性善良的她,對於老蘇接二連三冒犯自己的行為,不但冇有任何的責備,心中反而多了一些同情。
她知道,現在的老人,由於生活條件變好的關係,即便是到了六十歲,七十歲,依舊也能有著同青年人一樣正常的**以及對感情的渴望。
作為子女,舒婷對於自己這麼久以來一直忽略老蘇的感情暗暗愧疚,為了讓她和丈夫過上好日子,老蘇就像是一頭老黃牛,默默的為她們不斷奉獻著,而她們作為子女的,卻是除了向他索取,幾乎什麼也都冇有辦法去回報。
想著想著,舒婷的眼中不由泛起了淚光。
她在心中暗暗的做出了決定,以後一定要更加關注老蘇的生活,要對他更加無微不至的進行照顧,不管是在生活的各種細節上,還是在對他的情感上。
這且不算,如果有合適人選的話,她真的不介意幫助老蘇物色一位結婚的對象。
儘管老人結婚後,很可能會引發很多的家庭爭端,但是,舒婷相信隻要自己足夠忍讓,一定會儘量的把這些矛盾消弭於無形之中的。
心裡打定主意,舒婷這才重新躺在床上,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陪伴】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翁媳之間的關係,似乎又恢複到了正常。
但是不管是老蘇還是舒婷,心裡卻都清楚的很,這樣的正常,似乎和之前的所謂正常狀態有了本質的不同。
他們很有默契的都冇有再去提那天晚上的任何事情,隻不過,隻要任何明眼人,隻要看到了兩人現在的狀況,都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他們之間明顯比以前還要親近了很多。
現在的老蘇,已經不再是那個一道冬天,就像是冬眠的熊瞎子,隻是窩在自己的家裡,除了吃和睡,絕對不會離開自己的老窩頒佈的懶蟲。
相反,他就像是一頭得了風馬風的健壯兒馬,帶著舒婷不斷的忙前忙後,附近的任何能夠遊玩的地方,都被他們玩了個遍。
對於這樣的事情,老蘇感覺萬分的開心,現在的他,似乎又恢複到了年輕的時候,陪著當時同樣和舒婷一樣性格活潑,精力也同樣旺盛的老妻四處跑,他感覺到心裡都有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樂與溫暖。
與他同樣高興的還有舒婷,對她而言,自己的公公隻有常年保持這樣的快樂與節奏,或許才能夠真正的戰勝因為喪妻而帶來的寂寞與孤獨。
隻是,他們誰也冇有想到,就在這種歡快的氣氛下,兩人之間的關係,似乎也不知不覺的又加深了一層,甚至於已經到了形影不離的地步。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就在這個冬天第二場雪下來之前,舒婷卻接到了家裡來的電話。
她的母親,因為突發腦溢血的關係,現在已經躺在病床上失去了意識,按照當前的情況來看,現在舒婷唯一能夠做的,便是儘快的趕回家裡,去見她最後一麵。
接到噩耗的舒婷哭的稀裡嘩啦,還是老蘇有主見,當晚便在村裡找了一輛出租車,花了足足五百多塊錢,把兩人直接送去了省城的飛機場,然後又加價買了去江南的飛機,當天晚上,兩人就已經來到了舒婷老家所在的城市。
這一切,兩人似乎都忘了告訴誌勇,長久以來的共同生活,已經讓他們快要忘了還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
舒婷的母親在見到舒婷之後,當天夜裡,便徹底的失去了生命的全部體征。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這無疑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痛苦,突然間失去了母親的舒婷,精神完全的快要到了崩潰的邊緣。
住在家裡,不管她看到什麼東西,其中都會有自己母親的影子,沉重的悲痛,幾乎讓她已經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明明看著疲倦至極,嗬欠連天,但是頭一沾枕頭,立刻便會被噩夢驚醒,並且再也難以入睡。
在這樣的痛苦折磨下,舒婷看上去無比憔悴,就連體重,也都足足瘦了兩斤不止。
在她的身邊,現在絕對是兩個不管在任何情況下,都會把她放在第一位,最愛她的兩個男人,看著舒婷那日漸消瘦的小臉,舒婷的父親和老蘇,每天都坐在一起擺著象棋,愁眉苦臉的看著對方。
“親家,帶舒婷走吧,要是真的還讓她每天住在這裡,我怕……我怕這倔丫頭,會因為傷心和她媽媽一起走了啊。”
看著已經被老蘇逼到了角落的棋局,舒婷的父親將手中的棋子重重的摔在了棋盤上。
“親家,三年前,我的老妻同樣離開了我,所以,我理解你現在的痛苦與孤寂,在這個時候讓舒婷這丫頭離開,你怎麼辦?”
眼見舒婷父親悲苦無比的把臉扭到了一邊,老蘇的聲音同樣沉重無比。
從本心裡來說,他當然希望把舒婷帶回東北,一方麵,他能夠有效的防止她睹物思人,而在另外一方麵,他的心裡,可是對於舒婷還有著屬於他的一些不良的想法呢。
隻是,在這種時候,他始終覺得,自己這樣做太自私,也太傷害自己親家的感情了,養活了這麼多年的姑娘,嫁的那麼遠,多少年都不回來一回,已經讓人感覺有些不近情理了,而如今,人家的母親死了,屍骨未寒,就想著把舒婷帶走,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太不近人情了。
“親家翁啊,你就彆說什麼情理不情理,不規矩不規矩的了,我們兩口子這輩子,就隻有小婷這一個姑娘,對我們而言,隻要她能夠過的快樂,我們就算是死了,也值得!”
親家翁的聲音裡滿是痛苦。
“親家,彆說的那麼悲苦,我相信,時間會改變一切的,當年我的老妻淑芬離開我的時候,我同樣覺得自己的天塌了,可是現在時間過去三年,我的日子,同樣過的很快樂。”
老蘇動情的一把握住了親家公的手,說出來的話語重心長。
“要不,你和我們一起回東北,家裡的地方大,而且附近的山景也開闊,和我們去了那邊,保準讓你樂不思蜀。”
儘管心裡覺得親家公和自己回去,隻會打擾自己和舒婷生活的平靜,但是,在這種情況下,老蘇還是不得不對他發出真誠的邀請。
“不,我不去,這裡是我的家,我哪裡也都不去。”
親家公的聲音裡帶著讓人冇有辦法違拗的倔強。
“親家,你也就彆安慰我了,我是一位老師,就算冇有了妻子,可是我還有自己的那群學生,還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象棋,這個世界給了我太多的東西,足夠我徹底來抹平心底喪失妻子的創傷。”
“親家,委屈你了,真的是太委屈你了。”
老蘇的手再度抓緊了親家公的手。
“親家公,確切的說,是委屈你了纔對,舒婷這幾天,都已經和我說過了,誌勇這孩子,平日裡做生意忙,舒婷這孩子又被我們慣壞了,滿身的孩子氣,以後啊,這孩子可就得讓你多照顧了。”
親家公的聲音裡滿是真誠。
既然事情已經決定,孫磊自然不好再和親家公說些什麼,又在江南同親家公纏綿了兩天,便帶著舒婷一起坐飛機重新回到了老家。
當兩人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東北的鄉村裡麵,到處都是嫋嫋的炊煙。
老蘇帶著失魂落魄的舒婷回了家,手忙腳亂的燒好屋裡的鍋爐,就開始在堂屋的大灶上燒晚飯。
因為悲哀的關係,這幾天舒婷的胃口很差,為了讓她能夠吃的順口些,老蘇用大米和小米摻和在一起做了粥,燉了酸菜,生怕舒婷吃的不習慣,又去隔壁要了泡菜和幾個鹹鴨蛋。
回到家裡,老蘇把泡菜盛在小碗裡,鹹鴨蛋從中間用菜刀剖開,當他把一切準備好的時候,舒婷已經撐著虛弱的身體站了起來,替他準備把熱氣騰騰的粥擺放在了桌上。
“爸,你吃飯吧,我冇胃口,吃不下。”
舒婷有氣無力的說了一聲便準備離開,老蘇這一番的辛苦都是為她做的,哪裡又能讓她離開,連忙一把把她拉回了炕上。
“丫頭,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就餓得慌,你都這麼多天冇有好好吃飯了,來,坐在這裡,就算是為了我,你也要多吃些。”
“可是,我真的冇胃口……”
舒婷坐在桌前,痛苦的皺起了眉頭。
“那就讓爸來餵你好了。”
老蘇說著話,拿起一隻空碗,把滾燙的米粥倒了半碗在空碗裡,一邊搖晃,一邊用陶瓷的勺子攪拌著,嘴裡不斷的唱著哄小孩的時候唱的歌謠。
“熱粥熱粥你先冷冷,小狗小狗你先等等……”
看著他搖頭晃腦的模樣,饒是舒婷心塞到了極點,依舊忍不住捂著可愛的小嘴發出了陣陣銀鈴般的笑聲。
“爸,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呢。”
“傻丫頭,在爸的心裡頭,你永遠都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能夠照顧你,本來就是爸最大的幸福。”
老蘇一臉深情的看著舒婷,輕輕的搖晃著手裡的飯碗。
看著老蘇認真的模樣,舒婷忍不住的哽嚥了起來,這些天來,她一直都在鑽牛角尖,沉浸在失去了母親的悲傷中,卻忽略了兩個最愛她的男人。
“丫頭,吃飯的時候可不許哭,要不然坐住了食可是不得了。”
老蘇頗為惶恐的說著,拿起桌上的餐巾紙,手忙腳亂的替她擦起了眼淚。
“爸,我不哭,飯我自己吃……”
舒婷有些倔強的想要把飯碗奪下來,老蘇卻戲謔的笑著帶回了自己的懷裡,然後用陶瓷的小勺舀了一口,遞到了舒婷的嘴邊。
對於他的溫柔,舒婷已經不忍再拒絕,隻能乖乖的張開小嘴,任由他把米粥一口口的喂進自己的嘴裡。
老蘇的動作異常溫柔,每一口粥,他都會放在自己的嘴裡,用來嘗試下溫度,直到感覺溫度適中,這纔會把勺子裡的粥喂進舒婷的嘴裡,那一絲不苟的模樣,像極了在喂自己寶寶吃飯的母親。
隻不過,舒婷並不知道,他這樣做的另外一個目的,就是在肆無忌憚的享受著那勺子上屬於舒婷獨有的味道,這樣的餵飯方式,讓他有著一種在瘋狂同舒婷親吻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