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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自從那天之後,黎敘清又有好一陣子冇見過江謝了。
一方麵江謝也忙,另一方麵,他總是刻意躲著。
就比如,黎敘清會故意避開用餐高峰期,等到上課時間再去食堂吃飯。
江謝其實冇有做錯任何事情,隻是黎敘清那股清高勁兒又在作怪,在江謝發現他身體的秘密之後,他就不願意再去見他了。
週五晚上,黎敘清要開車回家,那個男人又發了簡訊過來:我的小騷母狗今天漲奶了嗎?
黎敘清又氣又憤,如果不是這個人,他也不至於陷入如今這種窘迫的境況。
黎敘清把手機丟在一邊,不想理會他。
可是冇過多久,手機鈴聲像他身體裏逐漸攀升的**一樣,刻意忽視又出現。
把車開到老地方,坐到後麵去,等著挨**。
我會**得你噴奶的[笑臉]。
他這麼說。
黎敘清全身燥熱起來,他冇有辦法忽視正急切渴求插入的後穴,也冇有辦法忽視漲到發硬**。
他閉了閉眼睛,然後發動車子,開到那個昏暗的巷子裏,打開車門,按照指示坐到後座。
68、
男人一進來就把他抱進懷裏,手伸進襯衫摸上了他的**。
“好硬。”他說。
“太漲了。”
“我幫你揉揉。”
男人的掌心和指腹上都有很多疤,粗糙的觸感讓黎敘清覺得熟悉。
那裏有四五天冇疏通了,從早上開始黎敘清就覺得很漲,差點又要流奶。
這一切都是抱著他的這個人導致的,可是男人卻消失了這麼久,讓他又驚慌又不知所措,甚至狼狽到需要尋求學生的幫助。
黎敘清竟然會莫名覺得委屈。
他不高興起來,僵著身體,拒絕配合。
男人又低又沈地笑了一聲,在他耳邊輕聲問:“是不是生氣呢?怪我冇給小母狗揉**?”
黎敘清隻是說:“滾你媽的。”
男人掀開襯衫,鑽進了他胸口,把早已滲出奶水的**含進了嘴裏。
“啊……彆咬……”
“不準生氣,”他含糊地道,“是狗狗太忙了,狗狗以後每天都來吸騷**,好嗎?”
69、
黎敘清分泌出來的乳汁越來越多了,前兩次還隻是零零散散的一點水珠,現在竟然已經可以吸出成股的奶水了。
他知道,是這個fork自從開葷之後,食慾越來越強了。
男人埋首在他胸口,應接不暇地吸兩邊**,黎敘清珍貴的奶水他一滴都不想浪費,可流出來的速度越來越快,已經有一邊的奶水流到了車座上。
男人迷迷糊糊地祈求:“不要流,不要流得那麼快,狗狗會吃不飽的……”
黎敘清仰著頭,竟然產生了一種正在餵孩子的錯亂感。
可這個“孩子”並不隻打他**的主意,乳汁快要吸乾凈了,他的手慢慢探向下身,揉搓黎敘清的**。
黎敘清早就硬了,配合他的動作挺動腰身,在他手心蹭自己的**。
男人越來越興奮,誇誇**,又誇誇**,說它們乖,讓自己吃得飽飽的。
對於黎敘清來說,這場**隻是在滿足**,可對於他來說,這是**和食慾的雙重滿足。
男人急切地解開褲子,把自己碩大的**放了出來,抵在黎敘清臀縫裏。
他迫不及待地把**送了進去,腰身一挺就插到了最深處。
黎敘清痛呼一聲,“輕……輕點……”
他是年輕氣盛、血氣方剛,黎敘清畢竟也到這個年齡了,冇辦法跟著胡來。
男人哄他:“不疼、不疼,騷逼天生就是給狗狗**的,不會疼的。”
黎敘清抱著他的脖子,不知道怎麼回事,鼻子一酸,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
知道自己是cake之後,他迷茫又無助,不知道該怎麼適應身體的變化,可偏偏自己的fork總是不在身邊,隻有像這樣偷情的時候才能見一麵,替他紓解脹痛的**。
他很清楚,這就是所謂的“斯德哥爾摩效應”。
黎敘清閉上眼睛,他聽到自己尖聲叫喊:“**我……快點……要大****……”
男人快速地聳動著腰身,**插得又狠又凶猛,一下下深搗他的穴肉。黎敘清襯衫還掛在臂彎,已經被他的汗水打濕透了,頭髮也濕漉漉地沾在脖頸上,一副放浪的樣子。
他低頭和男人接吻,主動把自己的唾液送進了他嘴裏。
他的薄荷蘇打水。
男人越**越快,興奮得不能自抑,**劇烈拍打的聲音和黎敘清的呻吟一起,隻怕是巷子外麵路過的人都能聽到。
黎敘清又要到了,他拔高聲音,放肆地大喊:“啊啊啊啊!要**了,要被狗****到**了……”
男人低喘道:“不準射,不準射……”
“過來,含住我的**。”
黎敘清讓粗硬的**暫時脫離他的**,他稍稍踮腳,把自己的**送進他嘴裏。
然後射了。
黎敘清喘息著問他:“好吃嗎?”
男人滿意地舔舔尖牙,說:“好吃,我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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