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喝醉了,姿態慵懶卻也賞心悅目。
他的眼尾泛著薄紅,不知道是酒氣還是情意翻湧,那雙眼睛裡映著燭火,也映著我。
“相公,今天你好美呀。”慵懶魅惑的氣息撲在我的耳邊,那個男人直接坐在我的旁邊,用手背輕輕撫摸著我白皙的臉頰,像是在撫摸一塊獨一無二的珍寶。
雞皮疙瘩瞬間豎起,我默默地向旁邊挪半寸,想躲開這個男人的親近。
“你就是一直出現在我夢裡的人吧?”
“被你發現了呢。”他歪了歪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像一個被抓包卻毫不心虛的慣犯。
“為什麼偏偏是我?”
“因為生生世世,隻有你。”他湊過來,鼻尖幾乎蹭上我的鼻尖,酒氣和他清冽的氣息混在一起,燙得我的耳朵發紅,“我積攢了很久的心願,不過現在不是細說的時候——今天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彆浪費這難得的重逢時光,相公。”
我心裡又慌又怕,生怕陷入這段未知的宿命裡,一把推開想要靠近我的男人,頭也不回地往外跑。推開的瞬間,我瞥見他眼裡一閃而過的受傷和落寞,但強烈的慌亂,讓我顧不上那麼多。
隨著我離開房間,周圍的場景開始扭曲、崩塌,就像一幅被水浸透的畫。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重新坐在了涼亭的長椅上,身上的嫁衣消失了,隻有石凳冰涼的觸感和現實。
晚風一吹,我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看到張山正向這邊走來,我的心也定了下來。
經曆這場前世婚禮的夢境之後,夜裡奇怪的夢魘再也冇有出現,生活好像回到了平靜的正軌。
02
從縣城回市區的車上,我靠窗坐著,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心裡盤算著一個計劃。
話說,那個男鬼纏著我,不會就是因為我單身吧?童子身,陽氣足,正適合做點什麼有的冇的。那我要是找個男朋友,他是不是就不會來找我了?
說乾就乾。
回公司第一件事,我就在某社交軟件上掛出了交友資訊。配了一張精挑細選的自拍,簡介寫的是“長期單身,尋有緣人”。冇有說被鬼糾纏的事,畢竟這東西說出來,正常人都會覺得我腦子有病。
週一的例會上,我們部門突然空降了一個部長——越照川。
他彷彿是踏光而來,樣貌俊朗,氣場強大,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完美地勾勒出寬肩窄腰的身形。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不輕不重,節奏沉穩得像某種從容的倒計時。會議室裡的女同事眼睛都亮了,男同事也不約而同地挺直了腰板。
我不自然地嚥了咽口水:怎麼又是一個長在我審美上的男人?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好看的人都是相像,他和那個古裝男鬼好像還有點相似。
不好意思地移開眼睛,旁邊的同事用手肘戳了戳我,彷彿在說:這不就是你喜歡的類型嗎?
我深呼吸壓下躁動的心跳:我真是big膽纔敢去追頂頭上司,嫌自己活得太舒服嗎?
午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