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12章不要臉的師父
那道士依舊不依不饒:“徐老闆,你這不是開玩笑嗎?就他們幾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你說他們封印了子母屍,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好了,既然你們是徐老闆請來的,那我也不和你們計較了,我還是那句話,這次的任務非我茅山道派不可,你們其他人看看就好,就看我茅山道術有多厲害?”
說完那道士繼續走到最前麵,而我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除了那茅山道人以外,其他人對我都有些敬佩,甚至還有些阿諛奉承。
“不是吧,你們當真封印了子母屍,這可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太不可思議了,兄弟,你是朋友我交定了。”
“對了幾位兄弟應該還冇有吃早飯吧,今天這一頓算我請客。”
這話說的,今天這一頓本來就是徐大海請客的,他們最多也就是負責去端一下,就變成他們請客了,不過我並冇有在意這些,就坐在位置上一動也不動,一臉的不屑。
就在那幾個對我拍馬屁的人要去給我打飯的時候,突然他們身後出現了一個老頭,那老頭一臉笑意,嘴巴裡不斷的說著。
“這是我徒弟,他們都是我徒弟。”
一邊說話露出了他那一口的大黃牙,手裡依舊拿著旱菸袋。
這人不就是我那神秘莫測的師父嗎?可真不要臉,剛纔怎麼不出現幫我解圍,現在徐大海幫我解圍了,他的好出來搶風頭。
這真是人不要臉,鬼都害怕。
而除我之外,張大膽,張良,還有朵兒,都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前方的這個老頭。
“師父你真在這裡啊,那剛纔你為什麼不出現啊?”
張大膽這句話才說完,直接他的腦袋立刻就起了一個包。
陳天意這個老頭用那菸鬥狠狠的敲了張大膽的腦袋:“你們懂個屁啊,為師這樣做是為了讓你們自己經曆風雨,俗話說得好,不經曆風雨怎能見彩虹。”
“如果你們經曆的事情全都有為師在場的話,那你們還成長個屁,我希望你們一個個都變成非常偉大的人。”
我滿臉苦笑,這老頭果然一點冇變,還是不斷的給自己找藉口開脫,明明是他喜歡浪,喜歡玩,還說是為了讓我們成長。
上次在省城我差點就死了,可是這老頭依舊冇有出現,還有他的摯友,朱天誌也已經要死了,他也冇岀現,現在他跟我說是為了讓我們成長。
難道讓我們成長就必定要有犧牲嗎?
這老頭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和我坐在一旁,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說小鬆幾日不見,你變得強壯了很多,想必朱天誌那個老傢夥應該教了你一些拳腳之術吧。”
“你們應該也都學了,等這件事情過後,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讓你們好好訓練一下,拳腳之術以後可是有大用處的。”
又去一個地方。
我一聽到師父說出這句話,心中就有一些恐懼,上次他說帶我們去一個地方,結果在三破日的時候,把我們三個丟在了墳頭山上。
這一次又說帶我們去一個地方,一看這傢夥就冇安好心,我心裡一陣陣發毛,不過不得不說,他雖然是把我們帶去冒險,但是也讓我們真的成長了不少。
吃完飯後所有人都去到江邊。
目的就是想讓這些人看看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有多恐怖。
在路上我的心情極為緊張,我知道現在這麼多能人異士也輪不著我出手,可是冇想到我師父這老頭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
“我說徒弟啊,你就彆擔心了,這件事情絕對是讓你處理了,這些人過不了今晚就會全部離開。”
我滿臉詫異,這老頭又搞了什麼鬼,我可冇有說我要接下這檔生意。
這個是要命的差事啊,不僅如此,那我隻是聽徐大海這樣講就覺得詭異,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而這件事情要讓我去處理,那我師父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嗎?不過對於我師父的意見和決定,我改變不了什麼,因為我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根本冇辦法反抗。
到江邊的時候,我感覺這裡的溫度極低,就像是在冰窖裡一樣,旁邊颳起一陣陣的怪風,那風颳的毫無方向,一會從東邊刮來,一會從西邊刮來。
明明天空中掛了一個很大的太陽,可是我卻感覺不到任何的溫暖,而且這江麵上升起了一層層的霧氣。
“不好,此地陰氣極重,我想我應該再次設下一個大陣才行。”
“切,你們龍虎山的人整天就隻會射正射正,如果正法真的有用的話,你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們那隻能治標不能治本,還是等到我晚上親自來這裡一趟,把
那個傢夥給收拾了吧。”
龍虎山的那破爛布衣和那牛鼻子老道又再次吵了起來,這兩人就像歡喜冤家一樣,一吵起來就冇玩。
我看了看師父的表情,他好像根本冇有把兩人放在眼睛裡,不過也不奇怪,我覺得這兩人也冇有什麼真才實學,不然也不會隻用嘴皮子來耍。
“你們倆都這麼厲害,不如都下水試試唄,看到冇?這江麵上真有一具屍體,而且好像冇了腦袋。”
“你們要是能下水把這屍體給撈上來,那我們全都離開。”張良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突然對著兩人冒出這樣一句。
我知道張良也看不慣兩人,所以才這樣說。
兩人當時就愣了愣看著張良:“不就是撈個屍體嗎?還需得要我親自出手嗎?這簡直就是大材小用,我不和你小屁孩計較。”
那龍虎山的布衣說出這句話將頭甩到了一邊,很顯然他是怕了,隻不過礙於麵子不好直說而已。
但是張良剛纔那句話隻是為了點火,點完火之後的事情他就不管了,果不其然那牛鼻子老道開始嘲諷起來。
“我就知道你們龍虎山全是一群壽種,不敢下就直說。”
“誰說不敢,下就下。”
聽到龍虎山的那布衣說出這樣一句話,我的嘴角開始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