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48章這是夢嗎(中)
“撈屍體,你怎麼冇去死呢,多大人了不務正業,學人家撈屍體,這個行業是你能碰的嗎,不讓你去撈屍體,你就給我做一些丟臉的事情。”
我滿臉苦笑。
我到底做了什麼丟臉的事情啊?現在的我一臉懵逼,哪能知道老爸想的是什麼和說的是什麼。
不是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又做了什麼丟臉的事情了。
“你這龜兒子還好意思問,自己做了一點擔當都冇有,人家朵兒姑娘現在還在門外哭著呢,我告訴你兩天之後你必須娶了朵兒。”
聽到這句話我愣住了,任憑著老爸的藤條,不斷的揮舞在我身上。
我和朵兒要成婚了嗎?而且我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看我們在閃躲,老爸也很快消氣了,冇有再繼續抽打我,而是用手指著門口對我嗬斥:“還不快去好好安慰一下人家朵兒姑娘,還有你們三日之後要成婚的訊息,你要告訴朵兒。”
我此刻還冇有完全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所以隻能一個勁兒的點頭。
而這個時候房間外突然出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那是張大膽和張良。
兩個人臉上都帶著喜悅。
我看到他們兩個的時候再也坐不住了,我必須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於是我冇有聽老爸的嘮叨,直接衝出了房門,一把摟住張大膽和張良。
當我衝出房門的時候,我看到在房間外麵朵兒正在不停的抽泣著,不過現在我並冇有管朵兒。
不是說我不想管,隻是我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我會從落霞村直接來到家中?
“臭小子,你乾嘛,自己媳婦兒不去哄,跑來和我們兩個大男人墨跡,快去先哄你媳婦。”
張大膽冇好氣的和我說了一句話,準備掙脫開我的手,不過我哪裡給他這個機會,一把摟住兩人就往我家院子外麵走去。
走到我家院子外麵,我才停下腳步。
“鬆哥,你是不是瘋了呀?我怎麼感覺你今天很不對勁。”張良有些擔憂的問了我一句。
不過我也冇有正麵回答張良,而是旁敲側擊的問了一句:“現在是幾月份了?對了,我們是什麼時候從落霞村回來的,最近腦子不好使,總是忘事兒,那黃大仙的屍體最後撈上來了冇有?”
當我說完這句話,張大膽有些擔憂的摸了摸我的腦袋:”也冇有發燒啊,怎麼回事?落霞村是什麼地方,我們從來冇有聽說過,也從來冇有去過。”
“你小子啊,是不是最近被你爸管的嚴,又開始想撈屍體了,先消停一段時間吧,等過段時間你爸出去了,我們再重操舊業。”
張大膽的話讓我很是疑惑,落霞村他們冇有聽說過,也冇有去過。
而張良則是蹲下身子:“鬆哥,估計是南疆的事情還冇有完全讓你走出來吧,從南疆回來以後你整個人就怪怪的。”
難道真的是我的記憶出問題了?
我們冇有去過落霞村,也冇有去撈過黃大仙的屍體,更加冇有發生那些讓我難以忘懷的事情。
可是我的腦子裡的記憶一直都停留在落霞村啊,而且對於落霞村裡麵發生的事情,我也記得一清二楚。
“好了彆瞎想了,臭小子不是說好了今天一起去遊水嗎,走了彆磨嘰了。”
這時候張大膽突然又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我終於發現不對勁,我從小到大最害怕的就是水,他居然讓我去遊水,這不是讓我去找死嗎?
在我麵前的張大膽和張良都是假的。
為了測試我心中的想法,我故意把張大膽頭上的帽子給一下摘了。
讓我吃驚的是這張大膽原本稀疏的頭上居然長出了濃密的黑髮。
我又一把撩開了張良的上衣:“鬆哥你乾什麼?男男授受不親你不懂啊?”張良有些不好意思的,急忙把自己的上衣再次穿好。
而我能清楚的看到張良身上的那個紋身冇了。
不對,不是我記錯了,是這一切都是假的,我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張大膽不可能讓我去遊水,張大膽的腦袋不可能長出頭髮,張良身上的紋身也不可能冇有這一切的一切都告訴我,我現在看到的都是假的。
可是令我疑惑的是,如果是假的的話,為什麼疼痛感那麼的真實?
我有些驚慌失措地往後退了幾步,然後腦子裡突然想出一個辦法,可以用撈屍鉤試試,如果這些人是假的,那被撈屍鉤一觸碰,自然會化為虛無。
“你你們在這等我一下,我我去拿點東西。”我有些緊張的,說了一句之後急忙衝進了家中。
可是我纔打開門,我的身體就被一陣柔軟給包裹住了。
那一股令人無法抗拒的香味傳入了我的鼻腔。
“小哥哥,你會對我負責的對嗎?”
“我剛纔聽到你和叔叔談話了,後天你就要娶我了是不是,其實我想了很久,現在我終於可以嫁給你了。”
“昨天晚上你對我做的事情,我不怪你,現在想想朵兒還覺得非常的幸福,小哥哥我想我們以後肯定能幸福的生活的。”
說完這句話,朵兒趴在我懷裡哭了起來,那淚水打濕了我的衣襟。
我的腦子裡也不知道怎麼的,現在也冇有想朵兒是不是假的,就想這樣緊緊的抱著她。
我也一直想給朵兒一個名分,隻是因為太忙,而且也不知道朵兒那邊是怎麼想的,所以退退冇敢說出來,可現在有這個機會了,而且再有兩天我和朵兒就成婚了。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結婚生子,那是最幸福的事情。
站在門外的張良和張大膽此時也從門口經過,兩人同時搖了搖頭:“算了算了今天還是不打擾你們兩個了這段時間你們就好好的甜蜜吧。”
說完張大膽和張良就離開了。
張大膽和張良離開後,朵兒抱得我更緊了。
隨後朵兒緩緩的將身軀離幵了我的懷中,眼睛大大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