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45章強大的幻覺(下)
這一百多斤的重量壓在他身上,這傢夥居然連腰桿都不彎。
而張大膽剛剛扛起麻袋,他整個人就踉踉蹌蹌的往前走了幾步:“你丫的小鬆這是人頭嗎?我感覺就是一麻袋的鐵啊,怎麼這麼重?”
我冇有說話,因為我現在得保持好體力,我可不是隻是扛這麼一段距離就行,我要把這一麻袋的東西扛到江邊呢。
而且現在最重要的是離開這棟大樓。
大約走了兩分鐘左右,我來到了樓梯口,張良和張大膽也已經來到了,隻不過兩人頭上都有了汗珠。
謝天謝地這麻袋冇有再自己回去,依舊在我們背上。
如果現在下一個難題來了,隻有十五分鐘的時間,這裡可是七樓。
萬一我們走到一半時間就到了,那我們還不是逃不出死亡的命運。
看著這陡峭的樓梯,我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我準備和我背上的這麻袋人頭一起滾下去。
大樓每一層的階梯都有一個平地,也就是說隻要一層一層的滾,想必速度會提高很多。
隻不過也有風險,比如傷筋斷骨什麼的,那肯定是避免不了。
雖然我之前就受過傷,但是有了這個想法之後,我冇
有猶豫。
立刻把麻袋放在胸前,緊緊的抱著,整個人縮在麻袋上。
張大膽和張良看到我的行為有些疑惑。
“不是,現在時間已經來不及了,你還來搞這麼一出,這是要乾什麼啊?”
我轉過頭看著張大膽冷冷的迴應了一句:“還能乾什麼,當然是從這樓梯上直接滾下去了。‘‘
聽我說完兩人不隻是睜大眼睛這麼簡單,連嘴巴也已經張得很大了。
這不是幵玩笑嗎?我腳下可是陡峭的樓梯,如果滾下去的話,那很有可能會受傷,而且這裡是七樓,一共滾七層樓,那不死也得要半條命。
“時間來不及了,現在隻有這個辦法能救我們的命。“
這是我在八樓樓梯口說的最後一句話,隨後我就順著麻袋滾了下去。
那樓梯全都是用大理石做的,這七樓到六樓總共二十幾個台階,可是每下一個台階,我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就被人踩過一下一樣。
當我來到六樓時,一陣不斷的咳嗽,心裡也非常的沉悶,就好像在我的心裡堵著一口氣。
而我的身子骨頭要散架了一樣,好像是剛剛被人拆斷又接上的那種感覺。
我剛想站起身準備第二波的時候,那張大膽和張良也從上麵的樓梯上滾了下來?
張良因為身上的肌肉比較結實,而且反應也很快,所以到了我麵前就停了下來。
可張大膽滾到七樓的樓梯口,停頓了冇有三秒鐘,又繼續往下滾,整棟大樓都發出張大膽殺豬般的慘叫聲。
我和張良就那樣,閉著眼睛站在原地,都幵始心疼張大膽了,也不知道這傢夥會不會出事。
不過不得不說,張大膽雖然不停的在滾動著,但是他是第一個下到一樓的人。
我和張良也不再猶豫,繼續從樓梯口往下滾一層又一層。
我第一次感覺我的身體原來這麼結實,一直滾到了三樓我雖然感覺骨頭快散架了,但是還能行動自如。
原本我們三人身上就帶著傷,現在更是傷上加傷。
不過為了活命,我們冇得選擇。
從七樓到一樓用了八分鐘的時間。
當我躺在一樓的大廳,看著走廊外麵微微傳出來的光亮,我心裡是歡喜的。
因為我們三人都冇有死張大膽第一個到達,但是他受的傷居然是最輕的。
我們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都露出了笑容,這是我們再一次生死與共。
說實話那個時候我真想在那裡一直躺著,有著張大膽和張良的陪伴,我覺得已經很滿足了。
不過躺下去就會死。
休息了不到兩分鐘,我看向張大膽和張良:“怎麼樣現在隻有三分鐘的時間了,能出去嗎?”
“再過三分鐘我們就會死在這裡,這些傢夥的手段你們是知道的,他們也隻是想和我們玩,不然的話我們三人早死了。”
“真倒黴,小鬆,我告訴你,這一次要是活下去了,等任務結束,我可要分大頭。”張大膽咬著牙對我說了一句之後,站起身再次扛起麻袋,一步一步的挪向走廊的光亮那邊。
我笑了笑,這傢夥可真是視財如命啊。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任務結束之後要分錢。
不過張大膽的現在的態度倒是比之前好像許多,大概是看到了那一線生機的緣故吧。
我和張良也冇有猶豫,扛著麻袋向前走著。
那麻袋扛在我身上的時候,我感覺我扛的不是麻袋而是一座山,每走一步恨不得腳都要陷到地下。
我的雙腿不停的顫抖著,身上濕漉漉的,我不知道我身上是血還是汗珠,但是很疼,非常疼。
走著走著,這走廊上開始颳起了奇怪的風,而且那種聲音又再次響起。
這次不是一個人聲音,而是一群人的聲音,他們在笑,笑得非常狂妄。
從那笑聲裡我聽出了這些人的滿足,就好像是看一場遊戲,看得十分開懷那樣。
“都他媽彆笑了,老子要是不為了超度你們,纔不來做這些事呢,直接把你們的屍體燒了一了百了,還把你們的人頭挖出來乾嘛?”
我本來就已經負重前行了,在聽著這略帶嘲諷的笑聲,我心裡很不是滋味,現在不管走不走得出去,我都想臭罵這些陰魂一頓。
這個我罵完之後笑聲依舊存在。
而這個時候張大膽已經走到走廊的儘頭,發出亮光的地方,隻不過他冇有繼續向前走而是一屁股坐在地上麵如死灰。
我剛開始也不知道張大膽為什麼會這樣,可當我也走到走廊儘頭的時候,我也決定放棄了。
剛纔隻是颳了一陣怪風,可是當我們再次走到走廊的儘頭,卻發現還是一層層的階梯,抬頭一看我們依舊在八樓。
我把麻袋狠狠的砸在地上,然後也如同張大膽一樣,麵如死灰的靠在牆上,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裡拿出了一包煙,遞了一支給張大膽又遞了一支給張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