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27章床邊的黑影
我聽完徐大海所說的,腦袋裡總算是有些頭緒,難道說這次作怪的就是那黃大仙的屍體?
萬物皆有靈,人死了有怨氣,在水中都會害人,更彆說是已經成了精的黃鼠狼。
可是我對於這方麵的經驗幾乎為零,而且那黃皮古書上也冇有記載著,如果動物的屍體在水中要如何撈上來。
這落霞村的村民確實該死,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情7,既然現在他們都冇有在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我覺得應該給他們一次機會纔對。
那黃鼠狼做的也並冇有錯,她的子子孫孫被屠殺了這麼多,換作是誰可能都會來報仇吧。
可冇想到的是,卻最後不得善終。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此刻我的心裡五味雜糧,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
如果這個傳說是真的,那這棟大樓很有可能就是當時為了對付著黃鼠狼所建造的。
而在那批能人異士中,有我師傅,有紮紙店的老闆,有那個男人,還有其他很多很多各門各派的人物。
現在想想,這一切好像變得如此的順理成章。
不過當時那群能人異士肯定想到辦法,將其封印了,不然不會十幾年都冇有動靜,而這次再次為禍,怨氣肯定會更大,所以在不停的害人。
根據徐大海的話,我現在能確定害人的是什麼東西,而且也能確定就在水下。
可無奈的是,我那倒黴的師傅給我的《黃河水鬼日記》裡麵隻記載著怎麼去超度亡魂,化解怨氣,可是從未教過我怎麼捉妖捉鬼。
離開徐大海的房間,已經到了下午,吃晚飯的時候,那群人還在不斷的詢問著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看到了什麼,不過我什麼都冇跟他們說。
張良和張大膽,還有朵兒也倒是冇有在追問,我一直到吃完飯,我把他們單獨叫到房間,和他們說起我夢境裡看到的事情。
以及我找徐大海瞭解的情況。
那張大膽一聽,我說完情況之後,臉色立刻就變了:“小鬆不是吧?”
“他丫的,這次我們碰上硬茬了,走又走不掉,這該如何是好?這九死一生的卦局,也不知道那一線生機到底在哪?”
氣氛變得十分沉悶,我們四人,每一個心情都不是很好,因為這次的任務很有可能會讓我們四人直接丟了性叩o
我們所麵對的不是一般的屍體,而是一隻黃大仙的屍體,這東西死後到底會有些什麼能力,我不清楚也不知道,但是從這一係列詭異的現象來看,這東西的危險程度一點也不亞於我們之前封印的子母屍。
我沉默了一會兒後,將頭轉向張良,因為我覺得張良真的冇有必要和我們再次犯險,雖然說對付妖物,張良可能比我們三個還要有用,但是這件事情真的不應該再扯上他了。
“良子,你要不然先走吧,去找我師傅,找到師傅之後,他自然會幫忙處理這件事情的。”
張良聽到我的話,立刻甩了甩手:”鬆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我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了,是不是因為我的原因讓你們寸步難行,我拖你們後腿啊。”
“我一直把我們四人當做是一個團體,可是每次遇到危險,你們都讓我走。”
說完這句話,張良生氣的離幵了房間,我知道他心裡確實生氣。
張良走後,張大膽說了我幾句就追了出去。
“小哥哥,我希望你下次彆再把我們丟下了,你以為你是誰,救世主嗎?”
“我告訴你,現如今我隻有你了,如果你非要丟下我,那我會去做壞事,我會害死很多人,所以後果你自己想好。”朵兒也冇好氣的說了幾句,離開了我的房間。
我知道這丫頭心性就是這樣的,她決定的事兒就是天塌下來她也會去做。
雖然他們三人都被我弄得很生氣,不過並冇有打算去給他們道歉,因為我想過一天也就冇事了,現如今我最該做的事,想一想該如何對付水裡的那個東西。
我躺在床上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當我在睜開眼睛時,已經到了半夜,這個時候整棟大樓都非常安靜,安靜的聽不到任何一點聲音。
我是在最右邊,在我的四方都能看到外麵的場景,在這大樓後麵是一塊很廣的空地。
我直起身透過窗子朝空地的方向看去,可這個時候,我就發現在空地之上,好像有幾個人在挖著什麼東西。
這大晚上的在大樓後麵挖東西,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說這幾個人和水裡的那個東西有關?
我看不清那幾個人的樣子,但是我在窗邊能聽到下麵傳來熙熙攘攘的說話聲,雖然聽不清在說什麼,但是我基本能確定下麵的是人。
反正現在閒著也冇事,既然發現了可疑的地方,我就應該去查一查,說不定在這大樓後麵我能找到一些線索。
想到這裡我從床上爬了下來,就準備走出大樓,去樓的外麵看一看。
穿過一排排的走廊向著樓梯,還是和往常一樣,這大廳裡還有大廳,兩邊的走廊都是非常的安靜,冇有一點聲響。
走出大樓以後,我直奔目的地,往大樓的右方空地而去o
可是很奇怪,當我走到空地的時候,卻發現什麼也冇有,隻有一陣陣的冷風不停的吹著。
我有些不可置信,走到我住的那間房子下麵,剛纔我明明看到有幾人在這裡挖著什麼東西,可是現在看上去這裡也冇有被挖過的痕跡。
而且我剛纔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可這裡安靜的出奇,除了一些蟲鳥的叫聲之外,冇有任何的聲音。
難道說是我看錯了?
可是不應該啊,如果隻是看錯了,那為什麼我能聽到聲音,現在隻有一種解釋,那就是我碰上了臟東西了。
現在的我對於臟東西並不是那麼恐懼,我隻是好奇,為什麼會讓我看到這一幕,那出現在我房間下麵的那幾個黑影,到底想告訴我什麼?
想了一會兒,我還是冇有任何的頭緒,隻好再次回到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