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24章通靈術
我準備用通靈術,而通靈的對象就是我自己。
這將水裡麵那些屍體一個個都怨氣極大,但是他們能集體的躺在那裡,一定是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必須知道事情的經過,知道最終的始作俑者或者是說最終的操作者是誰。
隻有知道這些了,我才能做接下來的事情,把傷亡降到最低。
不過對於這種凶悍的屍體,用通靈術的話,很有可能會惹禍上身。
所以這一次我不打算讓彆人來,而是由我自己來做這些事情,就算要死,那死我一個就行了,畢竟我現在已經被扣上了sharen犯的罪名。
如果我活著能夠洗脫嫌疑,如果我死了,那就當是世上少了一個sharen犯,對張大膽他們也並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太好了,張大蛋,你現在就回到村子裡,然後給我弄一些黑狗血,還有大公雞,大公雞一定要三年以上的,記住三年以上的大公雞。”
聽到此處張大膽皺了皺眉,他已經猜到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畢竟之前我就用通靈術讓他和劉爺爺通過一次靈。
“你小子是不是發高燒了,你不會打算用通靈術吧?這些屍體的怨氣極重,不管你招上來的是誰,最後對你自己會造成很大的影響,你到底明不明白?‘‘
猜出我要做的事情之後,張大膽再也坐不住,開口對我就大罵了起來。
看著這個嘴裡大金牙閃閃發光的張大膽,我心裡還是比較欣慰的,這輩子能遇上他這麼一個兄弟也算是值。
不過現在用通靈術是我唯一的辦法,也是我唯一能夠知道事情經過的辦法,我必須得去這樣做。
“放心吧,你不也算過嗎?有一線生機,而且隻有知道了他們發生的事情,才能化解他們的怨氣,怨氣一旦化解了屍體自然也就飄上來,我們就能把這些屍體全都給撈走。”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我心裡確實也挺害怕的,因為我知道一旦我進行了通靈術,接下來要麵對的可能就是死亡的危險。
“還有張大膽,如果我要真有個三長兩短替我照顧朵兒,就當是我托付給你了。”
張大膽無奈的搖了搖頭,站起身走出了我的房間,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站住,然後轉過頭:“我說陳鬆你彆逞英雄了,這次還是讓我來吧,你家朵兒還是你自己照顧,我還得留著命照顧我家英子呢。”
看著這張大膽遠去的背影,我嘴角勾勒出一股笑意,這輩子能有這樣一個兄弟也算是值了。
不過即便他這樣說,我也冇有打算改變我的主意,因為我不想讓任何人捲進來,也不想讓任何人替我去承受這些,現如今sharen犯是我揹著的,怎麼可能讓張大膽替我去贖罪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一天下午我整天都和朵兒膩在一起,因為我不知道以後還有冇有這個機會,我好想把想辦的事情全都辦了。
但是我又害怕害怕,我做完那些事情之後我真的死了,那朵兒以後可能就真的成了寡婦,再也嫁不掉人,朵兒是南疆的姑娘,她的性格雖然活潑,但並不開放。
終於在夜幕降臨的時候,張大膽和張良回來了,而其他人早就已經休息,因為在這棟大樓裡,他們不用懼怕什麼,那紙人已經被我燒了,就連雜誌店的老闆也已經死7,所以他們纔是真正的可以睡個安穩覺。
兩人手裡拿著我讓他們準備的東西,三隻大公雞,還有一罈子的黑狗血。
看到他們來了,我也帶著工具走進了大廳,因為這房間裡太小,要想弄清楚事情的經過,我隻能夠在大廳裡進行。
“鬆哥你確定了嗎?張大膽的和我說了,這樣做真的冇事嗎?”
我點了點頭:“放心吧,能出什麼事你們可彆忘記了,我可是專業的。”
雖然我是在自我安慰,但是我不想讓他們替我擔心。
張大膽將東西放下之後,四處張望了一圏,然後開口問我:“朵兒呢,朵兒不是應該在這裡嗎?”
“我都說了冇事,這種事情為什麼要告訴她呀,不就是睡個覺嘛,一會醒了就冇事了。”
說完這句話,我開始教張大膽和張良如何操作,而我自己就躺在沙發上準備睡去。
卻不知此時朵兒早就躲在二樓的角落看著我。
當時的我也是忘記了,朵兒和我心意相通,我心裡的想法這丫頭早就知道了,一直冇說,隻不過是不想阻止我,不想讓我有心理負擔罷了。
隨著張大膽和張良的操作,我的意識開始漸漸昏沉,我聽到他們在我耳朵邊不斷的念著咒語。
三隻大公雞開始鳴叫,當三聲雞叫以後,我的腦袋徹底完全不再清醒了。
隨後我的意識來到了一個下雨天,雨下的很大,一個
穿著中山裝的男人在落霞村的街道上來回走著。
而這個男人來回走的位置就是紮紙店的位置。
我身體不能動,就隻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事情發生,果然這一係列的事情和紮紙店有著一係列的關係。
那個男人走動了一會之後,紮紙店老闆打開了店門:“我說大晚上你不睡覺,走來走去乾嘛?”
“睡覺你還能睡得著嗎?現在是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啊,那個傢夥就快甦醒了,我們倆在這裡守候了這麼久,可冇想到還是冇有能阻止。”
男人和這紮紙店的老闆好像很熟的樣子。
“既然冇法阻止,那就不阻止了,我們在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隻是為了看住那個東西嗎?師父臨走之前說過,我們有權利選擇自己想要過的生活。”
紮紙店的老闆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
而這個時候那穿中山裝的男人開始火冒三丈,他用手指著紮紙店老闆的腦袋。
“你這說的是人話嗎?我們學的不就是這個嗎?除魔衛道是我們的本分,難道你是開店開傻了,冇有錢就什麼也不做嗎?”
“我說師弟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冇有錢誰做事啊,再者說我們和那東西鬥是鬥不過的,你要再不回頭彆怪師兄冇有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