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撈屍人 第三百四十六章

作者:純潔滴小龍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5-12-23 14:24:55

撈屍人_wbshuku

李追遠指了指門外的倆大麻袋書:

“幫我搬進房間。”

陳曦鳶:“你選哪個房間?”

這座木屋有兩層,每層各有一廳兩屋。

李追遠:“我們睡下麵,你睡上麵。”

陳曦鳶點點頭,提著麻袋走進一樓的一個房間。

客廳簡易卻又不失優雅。

石頭壘成的爐子,裡頭的炭火正在燃燒。

有一條鵝卵石鋪成的流水小徑,自北牆入,從南門出,有流觴曲水的格調。

潤生接了水,將水壺架在爐子上燒。

李追遠走了過來,拉出一張小板凳,坐下。

夥伴們見狀,知道這是要開會了。

譚文彬掐滅了手中的煙,起身,提起爐子上沸騰的茶壺,先倒了四杯水,然後抬頭看了一眼小遠哥,又倒了一杯。

林書友正襟危坐,調整著呼吸,每次開會,阿友都很積極,也很投入。

潤生將眼睛睜大了些,盯著麵前的流水潺潺,順帶將腦子徹底關閉。

沒人說話,客廳裡隻有爐內炭火不時發出的脆響。

等了好一會兒了,會議還沒開始。

先前小遠哥隻是讓陳曦鳶將麻袋提進去,可她進去這麼久了,卻還沒出來。

譚文彬站起身,走到房間門口。

看見陳曦鳶正在將麻袋裡的書擺在書桌上,且做了分門彆類。

不得不說,在被利用這方麵,她真的很有覺悟。

譚文彬:“陳姑娘,我們都在等你呢。”

陳曦鳶:“開飯了?”

譚文彬:“你和小遠哥之前不是在三樓用過了麼?”

先前給三樓送餐時,二樓也是有份的,大家算是在相同時間裡一起吃了。

隻不過哥仨的飯量有些驚人,準備的餐食明顯不夠,當潤生問“還有麼”時,把獅爺嚇了一大跳,趕忙去催人加菜。

主要是潤生先前點評過獅子肉的口感,可再難吃的東西,當你吃不飽時,依舊是食物。

陳曦鳶:“不是吃飯,等我做什麼?”

譚文彬:“開會。”

這詞對陳曦鳶而言,很新鮮。

她點了點頭,走了出來,跟著譚文彬走到客廳,在一張空凳上坐下,伸手端起麵前的一杯熱水。

人到齊了,李追遠先將這一浪目前的經曆做了一個簡單總結,然後將自己得到的資訊與推測,與夥伴們做了一下同步,最後,梳理佈置了接下來的目標與方向。

這是李追遠一直以來的習慣,他不喜歡雲裡霧裡,更不會對夥伴們藏著掖著,每一浪結束後新修訂的《走江行為規範》也是夥伴們的必讀物,連潤生都要會背。

一個真正有戰鬥力的團隊,絕不是稀裡糊塗的,而是每個人都清楚當下的形勢,也清楚將要做什麼。

沒有避諱陳曦鳶,少年將都江堰下溶洞那一浪裡,虞天南和其身邊那條老狗以及那尊邪祟三方之間所發生的事,做了回顧。

等李追遠講完後,譚文彬撿著重點難點,又做了一遍複述。

會議結束。

譚文彬帶著林書友和潤生,走出木屋,他們仨現在要在村子裡好好逛逛,摸索一下這裡的環境。

潤生去了田裡。

譚文彬去了祠堂。

林書友則去了果樹林,與那群小鬆鼠玩到了一起。

爐子邊,李追遠拿起水壺,給自己杯子續上熱水。

陳曦鳶將手裡的空杯放了過來。

李追遠幫她一起倒了。

陳曦鳶:“很特殊的感覺,若是跟著你走江的話,好像腦子都不用帶了,完全可以留在家裡。”

李追遠看向陳曦鳶的額頭。

陳曦鳶指節敲了敲自己太陽穴:“我帶了。”

李追遠:“你應該聊會議內容,而不是聊會議氛圍。”

少年坐了下來。

陳曦鳶:“那條老狗,也掌握了那尊邪祟的記憶修改能力?”

李追遠:“準確地說,是修改、嫁接、複製、切割、植入。”

陳曦鳶:“若是這樣的話,豈不是說明,它可以永遠不死?”

李追遠:“虞天南死了,那條老狗也死了,他們,其實都已經死了。”

陳曦鳶:“你不把記憶的存續當作生命的延續?”

李追遠:“精神震術,你會吧?”

陳曦鳶:“當然會,很普通很簡單的一種術法,很多門派家族裡都有相類似的手段。”

李追遠:“這種精神震術,若是對意誌不堅的普通人施展,是有一定概率將那人精神震塌,讓其變成一個精神病人。

本質上,這種匪夷所思的記憶邪術,和這普通的精神震術沒什麼區彆,隻不過前者多了一道工序,讓精神病人認為自己變成了另一個人。”

陳曦鳶:“這個比喻是很貼切,可它卻能從一具身體到另一具身體,彷彿可以源源不斷。”

李追遠:“不可能源源不斷,記憶是有活性的,要不然當初我也不可能將那尊邪祟殺死。

所以,我更傾向於,將那尊邪祟的能力,看作是一場傳染病,針對精神意識層麵的傳染病。”

陳曦鳶:“很神秘的東西,被你一闡釋,怎麼忽然有種接地氣的感覺?”

李追遠:“未知才能帶來神秘,我當初第一次在老家小河裡遇到死倒時,我也覺得她無比神秘、可怕。”

陳曦鳶:“到底是怎樣的死倒,敢遊到龍王家的祖宅前放肆?”

少年發現,陳曦鳶似乎有種天賦,總能將關注點挪到莫名其妙的地方去。

李追遠端著杯子站起身,走向自己房間。

在書桌後坐下,檢查起桌上這些書的封麵和目錄。

虞地北確實是個很實誠的人。

說去拿書就去拿書,而且,他不僅沒有藏私,反而根據他的理解與認知,刻意將最有價值的書取了過來。

他就算是再憨厚,再沒見過世麵,也是知道這些書的價值的。

陳曦鳶站在房間門口,踮起腳,透過書堆看向後麵坐著的少年。

“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麼?”

“看書。”

“你認真的?”

“嗯。”

“空閒時間就這兩三天,你能看進去多少?”

“足夠了。”

“那你想好怎麼拒絕那位阿公了麼?”

“不用拒絕。

接下來會有其他人因各種機緣巧合,被江水推動著,發現這裡,進入這裡,然後與我們一樣,被阿公招待。

我們隻要不做明確回複,那必然會被‘捷足先登’。”

“那為什麼,我們是第一批進來的?”

“因為老天爺對我厚愛有加。”

“這可是一碗毒砒霜。”

是啊,如果真的是好事,怎麼可能第一個輪到自己呢。

李追遠覺得,天道怕是很想讓自己以為撿了個大漏,直接乾了這碗砒霜。

少年:“你要是覺得無聊的話,可以在村裡逛逛,喊譚文彬幫你拍拍照。”

陳曦鳶:“我也沒那麼無聊,好了,你看書吧,我上去療傷了,爭取再多恢複一些。”

等女人上樓後,李追遠也完成了對桌麵上這麼多書的歸納整理。

其實,一本都不需要挪動,陳曦鳶先前的歸納,本就十分合理。

彆人會為了隱藏自身實力故意表現得拙劣,得通過抽絲剝繭地觀察分析,才能看穿其真麵目。

陳曦鳶則是相反,她一開始就將實力完全展現,你得靠這個,去不斷糾正她形象上給你帶來的誤解。

選取第一本書拿下來,開啟。

李追遠目光當即微凝。

封麵上的書名,看不出細節,但裡麵的文字,卻明顯是手寫版,都算不得謄抄,因為字跡並不工整,倒像是一個學生的學習筆記。

很多段的正文下麵,會用硃砂筆以不同顏色,直接就寫下自己的感悟。

這意味著,虞地北給自己的不是教科書,而是他根據教科書編寫的《追遠密卷》且搭配上了答案。

是為了討好陳曦鳶麼?

李追遠馬上否定了這一猜測。

虞地北確實對陳曦鳶有好感,但那隻是發於情,止乎禮,藏於心。

他不會做出這種冒昧唐突的事,況且,開口要書的人,是自己,又不是陳曦鳶。

所以,他隻是單純的人好?

因那段記憶被封印,此刻的虞地北,就顯得格外純淨質樸?

李追遠決定,將原本打算給虞地北謄錄的書單裡的那些“養生真經”給移除掉,放入同等價值的乾貨,以此抵消掉這人情因果。

這座村子裡的虞家人,他會提供力所能及的保護,儘可能地在接下來的駭浪中,幫虞家存續下血脈,算是全了對虞家曆代龍王的敬意以及柳奶奶對自己所說的“抬一手”。

至於這位“虞地北”,李追遠實在是抬不動,更沒法抬。

秦柳兩家沒有靈了,扛不住這股滔滔反噬,龍王陳家的靈還在,她倒是能抬一下。

李追遠拿出自己的無字書,翻開第一頁。

這些日子,少年沒有對《邪書》進行預防式壓榨,著實讓《邪書》過了一段滋潤生活。

第一頁牢籠裡的女人,體態都臃腫了。

李追遠將自己右手放在《邪書》上,左手快速翻頁,少年目光嚴肅,書頁“沙沙沙”,發出風吹樹葉的聲響。

一本書翻完後,馬上取下一本繼續翻。

以往李追遠看書雖快,可也不可能快到這種地步,再者,腦力也吃不消,可這些書裡,都有虞地北備注好的理解感悟。

少年也算是享受了一把,譚文彬在自己這裡的待遇。

《邪書》上的女人形象,發生著如下變化,臃腫、豐腴、勻稱、骨感、皮包骨頭、紅粉骷髏,最終成灰。

李追遠,也終於將書桌上的所有書都翻完了一遍。

文字都記在了腦子裡,理解先按照虞地北的備注來,以後有空時,再行反芻,進行對比驗證。

李追遠後背靠在椅子上,有些疲憊地端起麵前的涼水。

外頭,天都黑了。

少年剛喝了一口水,耳畔就聽到了悠揚的笛音。

這笛聲如有特殊魔力,可撫平內心焦躁、舒緩疲憊,給人以沉浸。

吹笛子的,自然是二樓的陳曦鳶。

不過,她也不是刻意為李追遠吹曲子,是她自己療傷療累了,正在自己給自己放鬆。

彆人療傷在該做的都做了後,隻能靠養,而她,卻能通過自己的域來加速自己的傷勢恢複。

順著這笛聲,李追遠閉上了眼,小憩了一會兒。

再睜開眼時,笛聲已經停了,陳曦鳶從樓上走了下來,她洗了澡,身上的衣服也洗過了,用了特殊的方法快速晾乾,可一些小地方的破損,卻依舊還在。

陳曦鳶:“小弟弟,你看了多少了?”

李追遠:“看累了。”

陳曦鳶:“我想讓譚兄幫我去跟村裡置換兩套衣服,這衣服破了,我也不會補。”

李追遠:“為什麼不多帶幾套衣服?”

陳曦鳶:“以前走江時,彆說衣服破了,連臟都很少。”

譚文彬他們回來了,手裡捧著米麵糧油和瓜果蔬菜。

“小遠哥,我讓他們不用送飯菜過來了,我們自己做。”

潤生負責做晚飯,林書友打下手,譚文彬去幫陳曦鳶借衣服去了,剛出門就兩手空空地回來。

又過了會兒,虞地北騎著他的馬叔叔出現在屋門外,帶來了好幾套乾淨的女裝。

將衣服交給譚文彬後,他即刻策馬離開,後頭跟著馬跑的小黃狗,不停吐著舌頭喘著粗氣。

青年現在臨時居住的祠堂明明就在近處,可他卻一下子縱馬跑出去了很遠,身影漸漸在星輝下模糊直至不見。

可他其實沒辦法跑太遠的,陣法內的這個村子包括周圍的河流農田,也就這麼大,就像那真正屬於他的人生,也就這麼短。

第二天上午,李追遠謄寫好了自己的書,讓譚文彬去交給虞地北。

下午時,李追遠也出來逛了逛,這裡,既是農家樂又是動物園,可看可賞的地方有很多。

李追遠看見潤生在田裡,與一群耕牛在耕完地後,玩起了拔河,一邊是一群牛,一邊是潤生。

潤生“輸了”,他倒在地上。

那群牛很開心地圍攏過來,然後全都跟著躺下,一起曬起了太陽。

譚文彬在忙著到處“定睛一看”,拍建築細節,拍水車,拍磨坊,拍人與動物的和諧。

林書友在果林裡,與完成了今日工作的鬆鼠們,玩起了軍訓遊戲,他打著拍子,鬆鼠們列隊前進。

所有人,都玩得很開心,可心底又會情不自禁地發出感慨:

倘若這裡真是一座世外桃源的話,那該有多好。

可是,真正的虞家已經被一群畜生盤踞,變成飼養著人的牢籠。

就是這裡的存在,也是建立在那條老狗的精心佈置上。

今天,阿公沒有派人來邀請赴宴,更沒想辦法來催促與試探,她生怕打擾了兩位貴人。

第二天一早,剛醒來的李追遠推開窗,看見一隻禿鷲,向著陣法入口處飛去。

第二批貴客,到了。

李追遠開啟了自己佈置在這座木屋裡的陣法,將這裡與外界完全隔絕。

他們是助紂為虐的“反派”,不能和正道人士接觸。

李追遠不想在這裡,就和他們開打,這種事,至少得等到進了虞家後,而他們,怕是也不想在這兒起什麼衝突,這會破壞他們在阿公與虞地北眼裡的形象。

這次來的人,很多。

虞地北站在山坡高處,看著從陣法外不斷走入的人,不,是人群,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了前車之鑒,他當然不會像上次那般,二話不說衝下去直接開打。

況且,阿公的禿鷲已經飛了過來,宣告了他們的身份。

虞地北喃喃道:

“貴客……原來可以這麼多的麼?”

這群人中,很多男的氣宇軒昂,女的也是英姿勃發,他們隻是往那裡簡單一站,就在詮釋著什麼叫做天之驕子。

和他們對比起來,虞地北覺得,自己就像是地裡剛挖出來的地瓜,上頭還殘留著大量泥濘。

趙毅:“這進來得,好像也太簡單了些,這群倖存下來的虞家人,到底是怎麼在這裡茍延殘喘這麼多年的?”

趙毅身邊一位手持摺扇的嫵媚女子笑吟吟地開口道:“毅兄何必早憂,既然江水將我們推到這裡來,那就自然有其定數。”

“明姑娘說的是,船到橋頭自然直。”

趙毅看著這位明豔動人的明姑娘,明玉婉,出身尊貴,她手裡的那把摺扇,據說是當初她奶奶走江時所攜之物。

她是這一盟中,平日裡與自己關係最親厚的,同時,也是在自己身上留下標記,最深的那一個。

趙毅把自己大腿處的那塊皮,撕扯出來清洗了好幾遍,才堪堪將她留在自己體內的暗香給清除。

其他人留的,他都是鎮壓,沒撕破臉,主打一個心照不宣,可她留的這香,日子久了,會化成劇毒,不僅會侵蝕自己的血肉,還會腐爛自己的靈魂。

這事被她發現了,她還特意來找自己,問為什麼對她區彆對待。

趙毅知道,她不是惡毒,她隻是壓根沒把自己當人。

這應該和她明家所修行的本訣有關,傳聞中,明家本訣每進一層,就要忍受極大痛苦,將自己的部分靈魂剝離出來進行封印,要不然就會情緒失控、性格乖戾。

趙毅懷疑,現在的明玉婉,欠抽。

一位抱著長布包的男子開口道:“我們人好像太多了,這個村子總共纔多少人口,怕是招待不過來。”

明玉婉:“讓各自手下的人都退出去吧,我也覺得喧鬨。”

眾人各自對手下人下達了命令,一時間,大部分人都向後退去,出了陣法。

原地,就餘下十二個人。

虞地北此時也從坡上走了下來,等站到他們麵前後,虞地北開始行虞家門禮。

十二個人,哪怕是剛剛還笑得很開心的明玉婉,也都收斂神情,變得嚴肅。

所有人都半側身,隻受半禮。

當虞地北行完禮後,趙毅往後退了兩步。

站在他身前的十一個人,則按照從左到右的站位,依次進行回禮。

由於沒想到還會有貴人來,所以哪怕上次有過窘迫,但虞地北並未回去重新抱佛腳對門禮進行溫習。

這一下十二個人對他回禮,他腦子還真有些轉不過來。

隻不過,每個人回完禮後,就退了回去,沒開口再做一下自我介紹。

這讓虞地北心裡鬆了口氣,他們都知道自己是誰,可自己卻無法確定他們的姓氏,青年怕自己失了禮,招待不週。

其實,以當下的虞家境況,能正兒八經地互相行門禮,已經是一種極大尊重了。

等前麵的人都回完禮後,趙毅才往前邁出三步,回禮後,趙毅對虞地北微笑道:

“九江趙毅。”

虞地北不知怎的,心裡莫名一暖,回應道:

“洛陽虞地北。”

當這個名字被說出來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落在了這青年身上。

虞地北,虞天南,很難不讓人聯想,這青年是否與那位龍王有關係。

“諸位貴客,阿公在等你們,請你們隨我來。”

一樣的流程,一樣的路徑,眾人來到祠堂隔壁的那座三層樓裡。

上了二樓後,躺在那裡的豹子睜大了眼。

剛抓好毒蟲泡了一壺新茶的獅爺,也是驚訝地站起身。

“護衛……護衛得留在……留在這裡。”

雖然心裡很害怕,但獅爺還是強撐著把自己的職責給儘到。

沒人脫離隊伍。

虞地北小聲道:“獅爺,都是貴人,他們的護衛,都留在了外頭,沒跟進來。”

“那……那請上樓吧……阿公在等著你們。”

獅爺舒了口氣,沒護衛,挺好的,他也不想再陪護衛聊天喝茶了。

等他們都上樓去後,獅爺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故意用一種輕鬆的口吻對豹子說道:

“你說怪不怪,啥時候,貴人變得這麼不值錢了?”

阿公沒有告訴他們,前天已經來了一夥人。

他如第一次一般激動,熱淚盈眶,從講述虞家破門的故事,再到朝著眾人跪下來發出懇求,都顯得很自然。

為了防止出現破綻,她今天特意用的是慈祥老爺爺形象,就是防止對方看出自己細節上可能會出現的重複。

“拜我們……走江?”

當聽到這句話時,所有人,目光都變得灼熱起來。

簡直是天大的機緣!

席散。

眾人站起身。

明玉婉:“諸位,咱好歹得注意一下身份體麵,可彆搞出什麼一擁而上的陣仗,就這樣吧,按照先前回禮的順序,一個一個去談,去開條件。

最後,再讓那位虞地北來選,由他來決定拜我們中的哪一位。”

眾人紛紛點頭,同意了這項提議。

畢竟,總不能在這裡擺下個擂台,大家靠拳頭說話,最後贏得拿走“獎品”吧。

若是就兩個人,這個法子很合適,可這裡,有十二個人。

阿公見到這場景,心裡激動萬分。

這一批的貴人,可比上一批客人,要痛快多了,似乎根本就不帶猶豫的。

但阿公心裡又有些惴惴的,怕因此得罪了上一批貴人,就親自走下樓,派豹子去傳訊。

不管怎樣,自己通知到位就行了,至於到底哪位收了虞地北這孩子,你們自己爭吧。

麵試,已經開始了。

有人在排隊,有人在等待。

排在最後的趙毅,對大家夥擺了擺手,說自己出去逛逛,透透氣。

走出木屋,來到路上,趙毅嘴角忍不住輕輕勾起。

他覺得,自己雖然是最後一個去麵試,但他的勝算,其實最大。

你們的家世各個一等一又怎麼樣?

這可能不是你們的優勢,而是劣勢。

因為隻有我和那虞地北一樣,都沒家了。

另外就是,先前自己回禮時主動開口做了自我介紹,他捕捉到了,這孩子被自己的行為感動到了。

所以,自己可不是最後一個麵試的,他是第一個!

等你們十一個先談吧,用家世用未來許諾,給那青年談麻談木了,再由自己這個有區分度的,上去送去一縷清風。

是打清風牌好呢?還是義氣牌好呢?亦或者是苦情牌?

還是輪到自己時,直接以退為進:“他們家世好,你選他們吧,我沒辦法為你提供未來的發展保證,很多時候,我都自顧不暇,隻能自力更生……”

趙毅一邊走著,一邊在心裡編著劇本。

走著走著,他看見側房屋頂上,一頭豹子正在狂奔。

似乎是到了目的地,豹子飛躍而下,朝著一座二層樓木屋衝去,然後,“砰”的一聲,豹子倒飛出去,砸落在地。

豹子很委屈,對著那邊叫了幾聲,聲音很細,如小貓咪。

可這屋門的禁製,卻沒絲毫要開啟的意思。

豹子起身,以更快的速度往回跑去,反正話已經傳到了,是你們自己不開門的,那不管接下來的結果如何,都不關我們村的事了。

趙毅在那棟木屋前停下腳步,如果不是那頭豹子當著自己麵撞了一下,他一開始都沒察覺到,這裡有一座陣法。

“好精妙的隱藏手段,以遮蔽陣法框住防護陣法,以往,我隻見過姓李的那家夥使過這……”

“吱呀。”

一樓一間臥室的窗戶被從裡麵推開了。

李追遠站在窗後,與趙毅目光對視。

沒做停頓,沒說話,少年將窗戶,又關了回去。

趙毅呆愣站在原地,隨即,一股巨大的恐懼感襲遍全身。

“他媽的,這機緣不能要!”:wbshuku(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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