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撈屍人 > 第三百三十四章

撈屍人 第三百三十四章

作者:純潔滴小龍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5-12-23 14:24:55

撈屍人_wbshuku

譚文彬抽出一根煙,叼嘴裡,拿出打火機,打出火,不停地往上湊,卻始終湊不準,這火苗在他眼裡忽遠忽近、飄忽不定。

好不容易,目光一凝,終於點上了,香煙跟柴火棍似的燃起了火苗,原來是叼反了點著了煙嘴。

吐出來,用鞋底踩滅,重新抽出一根仔細瞅了瞅,咬上。

“彬哥,我來幫你。”

林書友接過打火機,“哢嚓”一點,這火苗“嗡”的一聲向上竄出了近一米高。

得虧譚文彬脖子後縮及時,要不然這眉毛頭發都得被清理乾淨。

“彬哥,我……”

“算了,不抽了。”

將煙盒收起,譚文彬坐在了棺材上。

速成班的再次開啟,讓大家夥再次體會到上次上課時的不適應感,而且這次因上了強度,使得大家的不適應感更為強烈。

譚文彬現在五官不僅是敏銳的問題,而是在小遠哥的幻象陣法打壓下,開始本能地懷疑周圍一切,再簡單的事物,也要進行幾輪新定位,這弄得他現在感官認知上有些錯位。

林書友則是習慣性結印,剛使用打火機時,大拇指一刮,一個小印就自然而然“打”出。

李追遠的速成班會根據每個人的情況製定不同的課程。

潤生需要加強的是戰鬥技巧,戰鬥不再靠純硬拚,以求力半功倍。

譚文彬則是要將感官反應與血猿之力結合,不再隻當雷達掛件,亦或者是靠血猿之力短期爆發一下隻能做一錘子買賣,他的定位是逐漸變成現在團隊裡的林書友。

至於阿友,他本可以仗著“鬼帥”“真君”優勢,將體與法做更合適的融合,可他現在卻習慣手持雙鐧主走近戰,李追遠希望補其短板的同時再糾正他過去習慣,讓阿友能做到獨當一麵。

總而言之,李追遠所追求的,不是單純提升夥伴們的某一項具體能力,而是希望可以提升他們的團隊角色屬性,從而帶動團隊整體實力更上一層樓。

今兒仨人被李大爺喊去如皋幫忙做白事的,結果越幫越亂。

寫白簿的譚文彬把字兒全寫錯位,擺靈堂的林書友把供桌給點著了,搭棚子的潤生把棚子給弄塌了。

李三江氣得鬍子都抖了起來,直接在午飯前打發這哥仨回家,讓他們去石港鎮衛生院檢查一下,是不是又犯了騾瘟。

開車回來途中,譚文彬就收到白家鎮那邊的傳訊,知道了虞家龍王令上的內容。

回到家後,那封信就擺在桌案明顯位置,譚文彬就拿起來重新對應了一下資訊。

譚文彬:“這虞家真的是……居然敢明目張膽地針對走江的人。”

不是不能針對,而是你得找一個合適的理由,點燈走江的人往往受天道關注,在江上闖出名頭的尤其是。

可問題在於,虞家嫡女虞妙妙,本身也是點燈走江的,江上事江上了,在岸上拿江上的恩怨當理由,擺明是不把天道觀感放在眼裡了。

再者,江湖之所以預設龍王門庭也能簽發龍王令,不僅是因為龍王門庭出龍王的概率很大、底蘊強,更是因為至少在明麵上,龍王門庭要臉,非涉及到危害極大且難以收拾的邪祟或者橫災,不會輕易簽發龍王令,畢竟本質上,每一道龍王令所消耗的,都是過去自家龍王們所積攢起來的公信力。

自古以來,還沒以私人恩怨仇殺為名簽發的龍王令,而且還是因江上競爭而死的人。

退一萬步說,你虞家嫡女江上競爭輸了,還丟了命,這是什麼值得誇耀的事麼,彆家隱匿這訊息都來不及,可你虞家居然還廣而告之?

林書友:“三隻眼……怎麼這麼倒黴?”

譚文彬:“這倒是能理解,因為咱小遠哥走的是低調路線,所以他或主動或被動的,頂替了咱們的很多事跡。”

林書友:“所以,三隻眼是幫咱們頂雷了?”

譚文彬:“這是他自己選的,他也爽過了。”

麗江那一浪,九江趙毅名聲暴起,前期抱著碎玉逃亡時,趙毅靠著各種匪夷所思的操作,坑死了一大幫追殺者。

不過,等後來進玉龍雪山時,趙毅已經成了“一灘爛泥”,走路都得靠林書友背,虞妙妙的死,還真和他扯不上直接關係。

林書友:“如果把這當虞家這一浪的浪花線索的話,那三隻眼豈不是成了這一浪的入場券?”

譚文彬:“嗯,肉票。”

林書友:“虞家真的是什麼都不怕的啊……”

譚文彬:“正常,畜生終究是畜生。”

李追遠從樓上走了下來。

“小遠哥。”

“小遠哥。”

李追遠:“你們是什麼看法?”

潤生繼續抽著雪茄,他習慣性不帶腦子開會。

林書友:“小遠哥,我覺得這很正常,畜生終究是畜生。”

譚文彬:“小遠哥,我倒是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林書友:“……”

李追遠:“是有點蠢得太刻意了,像是在以這種方式進行著某種遮掩。”

老田頭來了,送來了他自己製作的辣椒醬,劉姨收下了。

李三江不在家,老田頭就不在這裡吃飯,看了一眼坐在壩子上正在打牌的劉金霞後,就笑嗬嗬地回去了。

這意味著,老田頭並不知道他家少爺現如今的處境。

這倒是不難理解,他在這兒生活,很像是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即使是熊善,平日裡也會隔絕掉與江湖上的聯絡,不去沾惹曾經的那些是非。

老田頭的唯一聯絡人,就是趙毅,隻要趙毅不告訴他這件事,那他就沒其它渠道知曉江湖上的動態。

林書友:“看來,三隻眼不僅沒聯絡我們,也沒通知老田。”

譚文彬糾正道:“外隊不通知老田很正常,但他不通知我們很不正常。”

林書友:“難道三隻眼……已經被割下腦袋了?”

譚文彬:“這倒不至於。”

林書友:“那他就是故意不通知我們,憋著一口氣想要證明自己?”

譚文彬:“這更不至於。”

林書友:“那……”

雖然虞家現在是個笑話,但這個笑話僅在江湖頂尖勢力流通,而且,就算是現在的虞家,整座江湖能有資格笑它的人和勢力,也不會多。

因此,這荒謬至極的龍王令,必然是能起到效果的,九江現在肯定湧入了一大批以獵殺趙毅為目標的江湖人士。

李追遠:“他現在應該是處於危險,卻又不夠危險的階段。”

林書友:“原來如此。”

譚文彬:“小遠哥,你的意思是,趙隊現在其實有足夠的幫手和盟友,所以他暫時不需要我們的幫助,而且也不想把與我們的關係……以及我們的存在,給暴露出來。”

林書友看了看譚文彬,剛剛小遠哥說了這麼多話了麼?

李追遠:“嗯。”

少年應了一聲後,就走向東屋。

“小遠侯啊,現在不出門啊?”

“小遠侯,你好像又長高了?”

李追遠應付著牌桌上幾位老奶奶們的問候,走進了東屋。

林書友:“彬哥,你說三隻眼現在有幫手?”

譚文彬:“是啊,肯定有一大群人,因這道龍王令以及虞家允諾的懸賞去追殺趙毅,但你如果真把他看作一浪的話,你會去追殺趙毅麼?哪怕排除你與趙毅之間的關係。”

林書友仔細思索後,搖搖頭:“不會。”

“為什麼?”

“因為我知道虞家已經不是龍王家了,所以不能幫虞家做事。”

“這是因為你站得足夠高,資訊掌握得很全麵,你猜猜,江湖上,能和我們掌握到同一資訊的,是哪些勢力?

按你先前所說,如果把這看作浪花的話,你會選擇將趙毅殺了腦袋割下來,還是‘生擒’趙毅?

殺了趙毅,拿他腦袋去虞家領賞,惡了天道;

不殺趙毅,‘生擒’,與他一起前去虞家,不也是拿到虞家貴賓資格了麼。

能認識到這一點的,且還有走江思維的,那必然是這一代江湖的精英。

因此,是有很多人在追殺趙毅,但還有一些真正強大的人,在向他丟擲橄欖枝,甚至是主動示好想要結交。

這些人中,應該有不少,是以前光憑九江趙家少爺的身份,是不配與他們一桌玩的存在。”

林書友皺眉,有些憤憤道:

“三隻眼現在過得這麼好?”

譚文彬:“你剛還擔心他來著。”

林書友:“但他過得太好了。”

譚文彬:“理解。”

李追遠從東屋出來,懷裡抱著一個用黑布包起來的牌位。

走到譚文彬他們麵前時,少年停下腳步,開口道:

“彬彬哥,我認為這道龍王令是我們下一浪的浪花,而且是多人多團隊的一浪。

但既然趙毅沒主動聯絡我們,那我們就當不知道好了。

接下來,晚上繼續上課,白天也辛苦你們多與外麵接觸接觸,應該還會有其它浪花線索。”

譚文彬:“是,我明白,我們不急。”

李追遠點了點頭,抱著牌位上樓了。

譚文彬伸了個懶腰。

如果浪花也分層級的話,那麼趙毅所代表的這一浪花,無疑是前奏裡最大的。

換做以往,自己等人得冒著風險去爭去搶,這次,則完全不需要。

因為不管怎樣,趙毅在完成他那邊的整合去往虞家前,必然會聯絡自家小遠哥的。

這也就使得自家可以在如此緊張刺激的大浪前期,獨享一番歲月靜好。

“這就是有編外的好處啊,苦活累活兒讓他們去做,等他們做好了我們再出來。”

花婆子:“今兒咱多打會兒牌,晚點散場。”

王蓮:“咋了,你家也有個老田頭要躲開?”

劉金霞伸手去掐王蓮的嘴。

花婆子:“哎喲,我可不像霞侯,一把年紀了,還能嫩得出水兒,可沒老頭子稀罕我。”

劉金霞;“好啊,牌不打了,我先去找針線,把你倆的嘴都給縫起來!”

柳玉梅端起茶杯,嘴角帶著笑意,看著這仨老姊妹發癲。

鬨騰夠了後,花婆子說道:“家裡昨晚跳閘了,我得等村裡電工從鎮上下班回來,到他家喊一聲,去我家看看。”

劉金霞:“電工?這不有現成的麼。”

花婆子:“哪裡?”

劉金霞:“我上次就看見友侯爬牆上修電路的。”

花婆子:“我和這友侯又不熟。”

說著,花婆子伸手輕輕推了推柳玉梅:“柳家姐姐……”

柳玉梅放下茶杯,轉身,對站在那裡的林書友喊道:

“阿友。”

“來了!”

林書友小跑過來。

“你花奶奶家電壞了,你去修一下。”柳玉梅又指了指花婆子,“把你家鑰匙給他,他這就去。”

“成。”花婆子將鑰匙遞給林書友。

林書友接過鑰匙,去廳堂拿起工具,就跑下去了壩子。

不一會兒,林書友就又跑了回來。

花婆子不敢置通道:“這也太快了吧?”

林書友:“花奶奶家住村裡哪裡來著?”

花婆子:“村西邊木匠家,繼續往裡,你問一下就知道了。”

“好。”

林書友又跑下壩子。

花婆子家不是二層樓,是平房,但壩子上水泥澆築得很平整,平房也是修繕過的。

林書友拿著鑰匙開啟廳屋的門,一進來就看見靠牆的長櫃上,擺放著的遺像框,框裡的黑白照片,很是年輕。

阿友走上前,給人上了柱香,對著照片打了聲招呼:

“我是來修電的。”

隨後,阿友開始檢修起來。

他不是專業電工,但他的操作,比老電工師傅都嫻熟。

畢竟,有沒有電,他一摸就知道。

折騰好後,按了一下開關,燈亮了。

阿友滿意地點了點頭,將門重新鎖起後,走到壩子上的井口邊,打了些水,抹平自己豎起來的頭發。

“喲,我記得你。”

出聲的是隔壁鄰居,一個年輕小婦人,抱著一個孩子,一邊餵奶一邊主動與林書友打招呼。

林書友轉過身,看向她,然後立刻紅了臉,迅速將身子轉過去。

“嗬嗬嗬嗬。”

小婦人笑了起來。

上次木匠家起魚塘時,阿友被李三江派來幫忙,她就留意到了這個年輕小夥子,上衣一脫,跳下塘子,本來得四五個人才能拉起的一側網,他一個人拉得輕輕鬆鬆。

等出了魚塘時,身上濕漉漉的,一身勻稱健美的肌肉,很是好看。

“你來花奶奶家做什麼?”

“給她家修電的。”

“哦,這樣啊,我家收音機壞了,你會修不?”

“不會。”

“行了行了,我喂好了,衣服遮起來了。”

林書友沒轉身,而是道:“我走了。”

“彆介啊,你力氣大,幫我搬一下米袋子成不?”

“不成。”

“幫一下嘛,我家沒男人。”

“不成。”

林書友往外走去。

“哎哎哎,我家男人沒了!”

林書友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然後,走到她家壩子,順著她的指引,來到一間屋子,這裡有個四周以竹條編織起來的糧堆,先前應該是破了,糧食灑了出來,但都被裝進了米袋裡。

糧堆補過了,林書友試了一下,發現不夠結實,就地找了些藤條木板這類的,給它重新做了一下加固,然後將地上的米袋都倒了回去。

“謝謝,喏,給你。”

小婦人遞過來一個杯子。

林書友接了過來,喝了一口,怔住了,這是奶。

“嗬嗬嗬嗬。這是泡的奶粉,我奶可不多,都不夠喂伢兒的,哪可能餵你。”

林書友把杯子放下,說道:“好了,我走了。”

“不再坐會兒?”

“不坐了。”

“你有物件了不?”

“有。”

“哦,挺好的。你哪裡人來著?”

“福建的。”

兩個人一邊對話一邊往外走,林書友都下壩子快上路了。

女人開口道:“我男人河南的,洛陽的。”

這聊的本就不是天,而是閒屁,屬硬聊。

但洛陽這個地名,還是讓阿友直接停下腳步。

“你男人姓虞?”

“對,姓於。”

林書友目露嚴肅,他覺得,這是浪花來了,自己得接住。

房間裡。

李追遠正在刨著木花捲兒,阿璃則在嘗試畫新符。

這符篆其他人用不了,是李追遠單獨設計給自己用的,也因此,製作難度很高。

終於,經過多次試錯後,第一張完整的符畫好了。

這已經是很可怕的效率了,要知道多少人浸淫符道一輩子,想要建立一個新符都難如登天。

李追遠將這張符紙拿起來,放在自己右手掌心,黑蛟之靈閃現,沒入符紙之中,符紙自己飄起,伴隨著少年指尖晃動,符紙在房間裡肆意橫飛。

少年手指輕輕一握,符紙裂開,業火炸現後消失。

這符本身沒什麼特殊的,最大的能力是能夠將少年將要用的術法進行臨時儲存,然後隔著一段時間與距離再進行釋放。

“阿璃,得辛苦你再幫我畫一些了。”

阿璃點了點頭,有了第一次成功經驗後,接下來製作成功率就明顯提升了。

不過,女孩額頭,也沁出了些許細汗。

“好了,我們休息。”

李追遠及時叫停。

阿璃抬頭看向少年,示意自己還能繼續畫下去。

“晚飯前,我們還得下棋,晚飯後,還要出去散步。”

阿璃放下了硃砂筆。

李追遠拿起熱水瓶往臉盆裡倒了些熱水,將自己的毛巾打濕擠乾,走到女孩麵前。

“閉眼。”

女孩聽話地閉上眼。

李追遠試了試毛巾溫度,然後輕柔地幫女孩擦臉。

雖然阿璃每天都會被柳玉梅精心打扮,但她是不上胭脂的,也就不用擔心擦花妝。

擦好臉後,將毛巾展開再折迭,李追遠又幫女孩將雙手擦了擦。

女孩眼睛一直盯著這條毛巾。

“總是用新毛巾,不舒服。”

阿璃聞言,將目光從毛巾上挪開。

黃昏時的風,拉扯來夏日百般不情願的些許涼爽。

李追遠與阿璃坐在露台上的藤椅上,就著天邊的霞雲下起了棋。

棋盤邊角處,闖入了林書友興奮奔跑的身影。

“彬哥,彬哥,虞家人,浪花,浪花!”

林書友抓著譚文彬的胳膊,將一張寫有地址的紙條遞給了譚文彬。

譚文彬接過紙條,聽著林書友的講述。

小婦人姓孫,叫孫彩娟,和自己男友在外地相知相愛,剛懷了孕,準備回各自老家見父母辦婚禮時,男人遭遇意外死了。

孫彩娟說她重情義,沒捨得把孩子拿掉,回到自己父母家,把孩子給生了下來。

她有個心願,希望能讓她男人的父母,知道有這個孩子,看看他留下的血脈。

譚文彬:“阿友。”

林書友:“是一條吧,一條線索吧,彬哥?”

譚文彬:“前陣子老太太們打牌時,花奶奶說過她這個鄰居,花奶奶說這孫彩娟前幾年是在上海給人當二奶,懷了孕後回到家,把孩子生下來後,每個月都有錢彙過來給她養孩子。”

林書友:“啊?會不會是村裡傳的閒話?”

譚文彬:“你沒看見她家人麼?”

林書友:“我去的時候,她家就她一個人。”

譚文彬:“她家不光有她父母,還有一對哥嫂一起住的,她媽還在村裡經常炫耀,說她閨女有本事能傍上大款,每個月打來的錢都夠她全家開銷的了。”

林書友:“可是,她為什麼要騙我?”

譚文彬:“說不定是看上你了?”

“彬哥,不要開這種玩笑啦。”

“是你先跟我開玩笑的,你自己沒仔細看過這張紙麼?這地址寫得這麼詳細,就算沒號碼找個人也不難吧?

還有你看……是於家村。”

林書友接過紙,仔細看了一下,怔在了原地,喃喃道:

“那這就不是浪花了。”

譚文彬拍了拍林書友的胳膊:“行了,浪花哪那麼容易一接就準,再接再厲。”

劉姨:“吃晚飯啦!”

晚飯後,李追遠與阿璃去小河邊散步。

少年每晚不僅要給夥伴們上課,還得加上自己的特訓,精神上的透支與疲憊感很重,因此,在保證睡眠的基礎上,也得注意舒緩和放鬆。

散完步回來,李追遠將阿璃送回東屋,然後將熟睡中的小黑喊醒,牽著來到屋後稻田。

開啟禁製,走了進去,譚文彬、潤生和林書友都在裡麵等著了。

沒人抱怨這種課上得累,都是曆經不知多少次生死的人,更懂得珍惜這樣的機會。

潤生在調動肌肉打拳,譚文彬閉著眼像是個盲人一樣繞圈,林書友認真掐印,老師沒來之前,大家自己做起了預習。

李追遠走上祭壇,下方三人停了下來,各自站好。

沒有“老師好”“同學們好”,少年舉起右手,地麵波浪感再起,課程開啟。

夏日夜晚,一個渾身用衣服裹得嚴嚴實實的人正使勁蹬著三輪車,車上裝著鍋碗瓢盆以及各種菜籃子。

許是覺得這車速還不夠快,他乾脆站起來蹬。

結果蹬著蹬著,屁股後頭甩出來一條長長的尾巴。

它嚇得趕緊用手將尾巴抓了回來,繞在了肚子上,然後繼續蹬車。

“做好了再外送口味就不好了,鼠鼠我這次直接來給你們現做!”

來到昨天外送的村口,停下,大白鼠猶豫片刻後,最終還是決定騎進去。

三輪車在村道上慢悠悠地行著,它不知道是哪家,隻能不斷聳動鼻子吸氣嗅著。

不是為了找尋哪裡有氣味兒,而是找哪家氣味兒最淡,最乾淨。

還真讓它給找到了,三輪車慢慢放下速度,前麵是村道延伸下去的石子路,單獨通往一戶壩子麵積很大的人家。

“好像……是這裡?”

這時,大白鼠看見壩子上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朝它這兒看了一眼。

大白鼠頓時有種脖子被人攥住下一刻就會被捏爆的感覺,嚇得趕緊蹬起踏板離開。

劉姨拿著一個熱水瓶,回到西屋。

秦叔:“怎麼了?”

劉姨:“唉,現在同行是越來越過分了,直接欺上門了。”

秦叔:“你沒弄死它吧?”

劉姨:“你胳膊肘還挺會往外拽。”

秦叔:“是怕你夜裡起來煮夜宵,累到。”

劉姨:“它剛剛但凡從村道下來,我明天就給你做頓老鼠乾兒;不過,小遠他們可真奢侈,用功德換夜宵吃。”

秦叔:“孩子們高興就好。”

劉姨:“是啊,終究是我沒見過世麵,都快忘了家裡有龍王時是怎樣的一番光景了,連這點功德都稀罕得不得了。”

秦叔:“……”

劉姨:“嘿。”

秦叔:“怎麼了?”

劉姨:“那隻祭鼠,往大鬍子家騎去了。”

“真是嚇死老鼠了,這個村子好嚇人!”

一連蹬到幾乎脫力,大白鼠才停歇下來。

可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瞧見前方人家壩子上,走下來一個女人,女人懷裡還抱著一個嬰兒。

“死倒!”

大白鼠再次被嚇得一激靈,馬上調轉三輪車車頭想要離開,同時喊道:

“你吃了小孩就不能吃老鼠了,小孩比老鼠好吃,老鼠臭臭的,不好吃!”

誰知,明明在使勁蹬著,可這車卻不往前反而向後,大白鼠低下頭,發現有一根桃枝纏繞在了它的三輪車上,正在向後拉動。

大白鼠準備跳車,可那桃枝立刻蔓延上來,將它死死鎖住。

最後,

連鼠帶車,被拖入了桃林中。

下課後,林書友和昨天一樣,來到村口等外賣。

結果等了好久,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咦,這老鼠跑哪兒去了?”

昨天欠了1k5,今天欠3k,正在設計下一浪劇情的展開,所以有點卡文,欠4k5算5k吧,明天補。:wbshuku(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