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你今天好濕好熱哦,太好了,好久冇做,你裡麵越來越緊了,夾得我好痛哦!”聽著丈夫對自己的讚美,張曉明在暗夜裡扭過頭,兩行清淚迅速地劃過美麗的臉龐,滴落枕邊,看著心愛的丈夫在自己的胯間自豪的耕耘,如果是以前那正是自己求之不得的對自己辛苦持家的慰勞,可而今自己已不在貞潔,自己的禁地篷門也不在為他一人而開,甚至在自己聖潔的子宮裡竟然還曾被羞恥地先後灌入過父子兩人的Jing液,而那個惡少竟與自己兒子同齡。
“好緊,好緊,明,我愛你。”
“撲哧……啪……撲哧……啪!”規律而又奇怪的聲音開始從媽媽的房裡傳來,不時還伴著媽媽哼哼聲,要是在以前,吳艿倩一定不知道爸爸媽媽在乾什麼,但是現在這聲音在吳艿倩聽來是那麼的熟悉,猶如可以親眼看見爸爸的Rou棍是如何在媽媽的小|穴裡搗進搗出的,唯一讓吳艿倩不能接受的是為什麼連平時那麼端莊賢淑的媽媽也會做這樣在吳艿倩看來又痛苦又齷齪的事來,即使是和自己的爸爸。
丈夫愉悅地在行使著自己做丈夫的權利,絲毫冇有察覺到身下妻子的痛苦。
在丈夫越戰越勇地**下,張曉明不得不緊緊抱住丈夫,並用雙腿用力地夾緊丈夫的臀部,隨著丈夫的節奏挺動陰滬,以便讓自己的下體與丈夫儘可能的相合,這樣可以避免丈夫的Rou棒在自己已經飽受創傷的蔭道中肆意的亂撞以減輕下身傳來的陣陣鑽心的劇痛,也希望增加丈夫的快感,可以儘快地發泄。
吳法隻覺得今天自己的妻子異常的主動,以前妻子從不會自動用腿纏住自己更不會自己去挺動陰滬主動去迎自己的雞芭,每次Zuo愛都是那麼的害羞,在妻子新鮮地挑逗下,低吼一聲,一股濃精瞬間灌滿了妻子受儘屈辱的子宮深處。
“你快睡吧,我去收拾一下。”媽媽對爸爸溫柔地說道,便去了衛生間。在衛生間裡,張曉明才放鬆自己蔭部的肌肉,丈夫的Jing液過了很久才從腫得連小蔭唇都看不到的肉壺裡斷斷續續地擠出桃縫來,可以想見在丈夫Rou棒的莽撞地**下是多麼疼痛,也正是張曉明陰滬的充血腫脹蔭道才讓吳法再次嚐到了宛如新婚第一次為妻子開苞時的**。
隻是那一次,張曉明的心裡充滿喜悅,而這次則身心俱痛。清理完下身,張曉明揭開衣領,又看了一下睡衣裡的Ru房,但見雪白的美|乳|上猶如開了雜貨店一般,五顏六色的傷痕比比皆是。
兩粒紅棗般的奶粒全都被咬破,在傷痕中猶以雙|乳|之間深陷|乳|溝的紅印最引人注目,紅印從下至上貫穿雙|乳|深深的峽穀,幾乎直抵自己的粉頸,紅印兩邊的|乳|肉,顯然上麵的雪白嬌膚已然被磨破了,絲絲的血瘀和血印赫然在目。
此時吳艿倩小洞中的液體已流了一手,正在不知所措,媽媽走進了自己和弟弟的房來,為弟弟拉了拉被子然後來到自己床邊,吳艿倩緊張地一動都不敢動,好像時間都凝固一般,媽媽悠悠地歎了口氣,突然,一滴鹹鹹的水珠滴入吳艿倩的唇間。
離開一雙兒女的屋子,丈夫已發出誌得意滿的鼾聲。此時的張曉明再也無法抑製,如泉的淚水儘情地宣泄著自己遭受的屈辱。從未曾想到過自己的學生,一個和自己兒子同齡同學的孩子,居然會像彆人出賣自己老師的身體,和陌生人一起像玩弄最下賤妓女一樣侮辱自己。
“我該怎麼辦,今天的男人不會放過自己,誰能救我啊!”回頭看著自己熟睡的丈夫,不禁又悲從中來,不能自已。
“我該不該告訴他爸爸,也許……也許校長會覺得我已依從了他,而不再讓他那個魔鬼一樣的兒子餘聶來侮辱自己?”
“也許隻做校長的情婦要比被人像妓女一樣侮辱要好,我一定要擺脫那個小魔鬼。”每當,那個如自己兒子一般大的自己的學生,猴急齷齪地趴在自己身上,用還冇發育完全的粗短蔭莖肆意地插入一個可以做他母親的班主任的蔭道裡,做著隻有自己丈夫纔有權利做的事時,張曉明就會想到自己與他同齡同學的兒子,一股莫名的內疚悲哀與自責便會襲上心頭,這種感覺比被他父親奸Yin甚至是被他出賣給陌生人侮辱都更強烈更無法讓自己釋懷。
迷迷糊糊間睡意襲來,對於這個家庭的悲哀的一天已過去,可是明天呢?明天又會有什麼等待著這對美麗的母女和無助的家庭呢?
夏末的天氣,明媚多變,不時的悶熱與偶爾飄落的枯葉又讓人感到一絲無明的失落,不知是為快要離去的夏天還是為快到來的秋季,紛紛擾擾若失若得恰似張曉明此時的心境。
自從那日在校長辦公室那張比普通尺寸大得多的沙發上被逼向一個年齡幾乎可以做自己父親的猥褻老頭獻出了一個女人的貞操後,眼前的一切就都變成了茫茫的灰色了。尤其是對一個擁有著美滿婚姻家庭溫柔丈夫的妻子和哺育一雙可愛優秀兒女的母親來說就更無法接受了。
對校長不時傳出地桃色新聞,原本對這個學校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雖然以前也有上麵的工作組來調查過,但也不了了之,從冇查出過什麼來,所以那些緋聞也就成了學校裡私下傳播地小道訊息,在茶餘飯後成為大家感興趣的談資,尤其是在男老師和校工中更是被津津樂道,添油加醋了。
張曉明以前也從同事中尤其是自己在學校後勤科的丈夫那兒耳聞,某某女老師和校長有染,哪個男同事被校長帶了綠帽,甚至哪個女學生或哪個學生的媽媽給校長上了等等。張曉明也從來把這當是空|穴來風的男人們的意Yin來聽,從冇有想到會有一天傳說中的邪惡會降臨到自己身上來,更冇想到的是現實會比傳言更齷齪更卑鄙。
“張老師,午飯吃好了嗎?我爸爸請您去一下哦!”
“啊!”張曉明的沉思被自己的學生校長的公子餘聶驚醒,手中的紅筆滾落在辦公桌下,一旁的餘聶不等自己的張老師俯身,便一骨碌地從與張曉明對麵的辦公桌鑽了進去,還一邊喊著“張老師,你彆動啊,我來給你撿,啊喲,好深啊!”
“找到了嗎?”張曉明關切地問著,兩隻素裙下原本併攏的膝蓋不由自主地滑向兩邊,腳尖點地的雙足,兩隻裹著青黑色短薄絲襪的腳跟俏皮地彈出了矮矮的鞋幫,圓潤無瑕,雪白的肌膚在襪色的映襯下更顯雅緻。
“張老師,你再等等,不要動哦,否則會把光遮掉的。”餘聶在桌下喘著粗氣說道。
張曉明自然不會知道,在自己桌下那個“幫”自己吃力得氣喘籲籲撿筆的,在自己眼裡平時木訥少言毫不引人注目的學生,這時正努力瞪著一對像他那個噁心老爸一樣的肉裡小眼,盯著自己露在素裙下的光潔小腿,努力地順著自己已敞開的雙膝向裙裡窺視。
即使這樣做,餘聶也無法使自己的視野再往裙裡深入哪怕一丁點了,但這也足以使這個內心邪惡的小魔王感到口乾舌燥,開始急促地喘息了!因為他已經見過了在這條樸素的不能再樸素的素裙下,包裹的是一對怎樣令男人噴血的**,以及在這雙**的儘頭,那片條狀輕薄的黑森林,甚至還見過男人粗大醜陋的Rou棒怎樣地強行闖入那片在黑森林掩映下的桃花源中肆意地翻江倒海,隻是所有的都不如此時此刻那樣近在咫尺,雖然有衣裙掩蓋,但餘聶足以用自己曾經見到過的去彌補、去想象、甚至去代入了,這怎麼能不令他獸血沸騰呢?
張曉明覺得自己一直保持著這個讓自己僵硬的姿勢已經讓自己腳都有些麻了,可下麵除了餘聶的喘氣聲就再冇什麼動靜了,便開始催促起來。
“恩……張老師,最好請把腳抬一下,好像就在你的腳邊上呢。”張曉明不知道該抬哪一隻,便把兩隻腳都微微地抬離地麵,一雙玉足的後部整個都脫出矮矮的鞋幫,張曉明隻得翹起腳趾勾住幾欲脫落的平底皮鞋,此時在餘聶的眼前那一雙深深地足弓、一對削峭圓潤的後跟、八條露出鞋尖前緣性感的趾縫,幾乎完美地展現,散發一絲淡淡地混合著皮革味道的酸酸汗味。
“受不了啊!”餘聶恨不得一把撥掉吊在張曉明腳趾上的皮鞋,好好地做幾次深呼吸才過癮。但這已經比以前自己溜進張曉明的辦公室去偷聞自己班主任放在辦公桌下換下的鞋子爽多了。
“找到了。”張曉明看著餘聶肥肥的大餅臉漲得通紅,滿頭是汗地從桌下爬了出來,手裡拿著自己的筆“給,張老師。對了我爸爸讓您趕快去一下校長室,他說他下午還要去開會呢。”張曉明原本對餘聶的感激隨著他的這幾句話,便蕩然無存了。淡淡地道:“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在堆滿書籍和掛滿諸如“為人師表”、“園丁楷模”的校長辦公室裡,那張格格不入的大沙發上,有個禿頭的肥胖老男人,上半身西裝革履,而下半身已是一絲不掛,胯襠裡黑白相間的雜草又長又密,除了紫黑的Rou棒在其中一靈獨立外,下麵的兩個卵蛋都看不見了。
在他身邊是一個半蹲半坐著的衣衫淩亂的中年美婦,於其說其美倒不如說其端莊,平平常常的五官組合的卻淡雅脫俗,嬌小的身材卻又有亭亭玉立之感,微微豐腴的體態則更突顯出少女所冇有的神韻,配以過耳齊頸的秀髮樸素得體的裝束更給人以知性的氣質。如果她站在三尺的講台上,相信即使是最調皮搗蛋的學生也會被她的氣質所震懾,為她的容貌而吸引,更會為她身上散發地濃濃母性的身材而想入非非。可是現在,她那隻在課堂上拿粉筆握教鞭的纖纖素手,此時正不可思議地握著身旁老男人胯下昂首挺立的Rou棒,正上下擼動著。
“不對不對,張老師,你這樣可要把我的皮都擼下來了,太乾了。你把它弄濕了再擼啊!”張曉明對給男人手Yin並不在行,就連丈夫也冇給弄過,平時的性生活也很傳統,一直是丈夫主動,如今要給一個丈夫以外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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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部分閱讀
人用自己不熟悉的方法She精,確實很難。更多小說 ltxs520.com
可是張曉明知道,今天如果不能滿足眼前男人的要求的話,自己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離開這裡的,好在男人唯一的要求就是幫他She精。當男人已經硬的幾乎連自己的手都握不滿的Rou棍脫褲而出時,張曉明簡直驚訝眼前這根與自己丈夫不能同日而語的猙獰Rou棒那天是怎麼被整個插進自己的蔭道裡去的,那天被校長用後入式插入時自己除了比平時做時更脹痛外根本冇敢去正眼去看一下毀壞自己貞潔的凶器,滿腔的悲哀與羞恥占據著自己的意識,美麗的**彷彿變成了一具任人擺弄的臭皮囊。
張曉明茫然地抬頭用無措地看著校長:“張老師,用嘴含一下吧!弄濕了再擼,很快就會射的。”這怎麼可以,雖然以前丈夫也含蓄地向自己要求過,每次都讓自己要丈夫尊重自己為由給頂了回去,有一次小兩口還為這不高興了好幾天,可如今對著這個老色鬼張曉明當然更不願意。但麵對著兩隻手臂已經擼地都發脹了,手中的Rou棒也已通紅髮紫熱得發燙,可就是一點冇有要射的意思,張曉明真的快要絕望了。也許這老色鬼是對的,男人都喜歡這樣作踐女人吧!張曉明此時隻想快些完事,現在唯一能找到的折中方法也許就是往Rou棒上啐上點唾液作潤滑劑,而不必用嘴去觸碰這讓人噁心的東西。
下午的上課鈴響過了已有一段時間,學生們也已有些騷動,吳欣更是隱隱覺得媽媽可能有什麼不測,因為上課遲到這種事以前從冇有發生過,也不符合媽媽平時端莊穩重的性格。同樣有所感覺的是自己的同桌矮胖的餘聶,隻是他的感覺比起吳欣來顯然更翔實清晰,下體還冇完全發育完的短Rou棒已經都貼在了肥肥的肚子上,不得不用手撥弄著褲襠,給那根不安分的東西騰出更多的空間。
“我媽媽怎麼還冇有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不會,也許張老師正在做大人的事吧!嘿嘿……”
“嗬嗬,餘聶你真逗,媽媽是大人,當然是在做大人的事啦!”
“啊!來了,媽媽來了。”教師裡原本的騷動霎時安靜下來,足見張曉明在學生中的威信和尊敬:“對不起大家,今天我遲到了,因……因為一點……私事,好了,總之很對不起大家了,現在開始上課。”吳欣看到媽媽的到來滿心歡喜,原本隱隱地不安一掃而空,除了覺得媽媽從外麵進來時,臉色有點紅彤彤的,頭髮也有點亂還有點氣喘籲籲外,冇覺得還有什麼不妥。
“媽媽一定是跑來的!”吳欣看著有點氣喘籲籲地媽媽毫不懷疑地脫口而出。可他卻不會知道自己的同桌的餘聶的Rou棒已經在向自己的媽媽高高地致敬了。因為餘聶已在瘋狂地想象晚上通過偷裝在老爸辦公室裡的攝影機在電腦上仔仔細細地欣賞眼前這位號稱全校最有味道也最嚴厲的班主任兼自己同桌老媽和自己老爸的精彩演出呢。
當然現在餘聶也不會放棄這麼好的近距離觀察張曉明的機會,因為他和吳欣個子都不高,所以兩人坐在第一排,不過不是當中而是靠窗的第一排,從側麵可以很好地欣賞到張曉明凹凸有致的身材,就連其他同學看不到的渾圓的臀部、豐腴的大腿還有那段裸露在裙下的雪白小腿都可一覽無餘。
“媽的,腿好白啊!真想捧在手裡咬一口,咦……那是什麼?”在張曉明白花花的小腿內側隱約有一根細細的已結痂乾裂的白印,從裙子的深處一直延伸進青黑色的短絲襪裡,如果不是仔細看根本不會有人去注意。可是對一個尚在發育時期的男孩來說這個發現就如是一個超級春彈,立刻就變得狂躁起來,不能自已了,霎那間就有把張曉明推到在講台上插入的衝動,而Rou棒裡的炮彈也已經在褲襠裡發射了,弄得餘聶像尿了褲子一般狼狽不堪。吳欣被餘聶的氣喘聲吸引,扭頭就看到正張著嘴喘粗氣的餘聶,腦袋上青筋暴漲,雙眼血絲,嘴唇發乾,一隻手還死死地捏著褲襠,樣子恐怖又滑稽。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哦,我……我覺得有點……有點氣悶。”
“要緊嗎?要不要跟我媽媽說一下?”
“不……不用了,現在好多了,對了,今天你放學後還和你媽媽一起回家嗎?”
“不,今天我和姐姐先回去,媽媽說上次測驗的卷子還冇好,今天要批完。”
“哦!是這樣啊!”
“你真好點了嗎?怎麼怪怪地。”
“嘿嘿……我很好,很好。”吳欣看著這個今天古怪的同桌,搖了搖頭,又專心致誌上課了,隻是他不知道餘聶此時滿腦子想地就是怎樣把自己的Rou棒像他老爸一樣插進被自己視為女神般的媽媽生養自己的子宮裡。
黃昏的校園就像是另一個世界,安靜而神秘,全然冇有白天的嘈雜和窒息,在夕陽的照射下真如文藝筆下的象牙塔般知性聖潔。張曉明一個人獨自呆呆地坐在辦公室裡麵對著一堆待批的試卷陷入迷茫地沉思中,毫無一點要批卷的意思。
窗外的餘輝斜斜地灑在這位氣質端莊的女教師的身上,泛起一層金黃|色的光暈,如果在這世上真有惡魔的話,大概也會對她退避三舍吧!
雖然這世上不一定有惡魔,但張曉明此時此地一定相信在這個世界上有比惡魔更邪惡的人,就在這個在外人眼裡應該充滿陽光、歡樂、正義、知識與愛的神聖之地,就在今天的中午校長的那個讓自己一想起來就會顫栗噁心的辦公室裡,自己用所有能夠用上的尊嚴和堅持,才換來了不被再次姦汙的命運。
可是這樣自己就真的貞潔了嗎?真的就算對得起自己的丈夫和兒女還有這個家了嗎?這個問題張曉明在內心深處拷問了自己無數遍,那個精力足得讓自己吃驚的老色鬼在短短地一個多小時裡把他的Jing液灌滿了自己身上除了小|穴外的所有孔洞,尤其是那個自己做夢都冇有想到過的腔道也被Rou棒貫穿,而這居然都是在為保衛自己那早已遠去貞潔的理由下被自己軟弱地默認了。其間的難言、痛楚、羞恥還有鮮血,竟如新婚之夜般為這個可以做自己長輩的猥瑣的假道學而滴落。
“張老師!”從門口傳來一聲顯然已經開始發育變聲的呼喊,在空蕩蕩的的迴廊裡迴盪不息,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詭異。張曉明不覺驀然一驚,一聲輕呼,端如坐臥蓮花的仙子跌落紅塵,哀怨欲滴的妙目向房門掃去,一個矮冬瓜身材的男生一溜煙地從門外閃進屋來。
“是餘聶啊,有事嗎?怎麼還不回家呢?”即使心中對餘聶的父親充滿厭惡,但對自己的學生仍舊保持著師道的尊嚴與平易,說完又低頭批起手頭上的卷子來,絲毫冇有察覺出自己的學生已經悄悄地彆住了鎖閂。
進來的餘聶冇有再說一句話,也冇有回答自己的提問,這讓張曉明覺得很奇怪,不覺又抬起頭想看個究竟。令張曉明吃驚的是這個小胖子竟然已在不知不覺間赫然站在了自己的桌前,矮墩的背影恰好遮住了窗外日落前的餘輝。張曉明隻覺得眼前霎那陰暗了許多,陰影裡的餘聶五官已經模糊了,隻有青白色的眼白和牙齒泛著令人陰森的白光,繞得張曉明竟然也不覺倒吸了一口冷氣。
“餘……餘聶,你有事嗎?”張曉明話語間流入出心靈深處的恐懼,因為她真的非常害怕,害怕餘聶又來替他父親來通知她去“討論工作”。
“張老師!我有事要找你啊!”
“是你自己的事嗎?”
“是吧!”直到此時,張曉明才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下,略微挪動了一下剛纔僵硬的坐姿,換了舒服的姿勢。
“說吧,找老師有什麼事。”
“張老師,你是不是要做我的媽媽了!”
“你……你說什麼?”
“我、是、在、說、張、老、師、是、不、是、要、做、我、的、媽、媽、了!”餘聶這次一字一頓地又重複了一遍。
“你……你在……說什麼啊……”張曉明的腦海裡馬上就聯想到了一件最讓自己害怕的事情,頓覺天旋地轉,但仍抱著最後一絲的希望兀自否認,希望隻是眼前這個男孩的誤會。
“老師今天中午你是不是去和我老爸Zuo愛?”餘聶的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一下一下撞擊著張曉明的心臟,讓張曉明處在隨時都可能崩潰的邊緣,雖然對今天中午發生的事餘聶也一無所知,但餘聶還是想試一下,顯然這早熟的小子不是第一次乾這種事了,因為他知道隻有用最近的事實才最有震撼力也能最快地讓當事人就範,雖然自己有張曉明和老爸的照片,但不到最後餘聶並不想動用,畢竟這樣會把老爸也扯上就太冒險了。
“餘聶,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說話?我可是你班主任。”
“張老師,請你告訴我和我老爸做過愛的班主任,應該是我媽媽還是班主任呢?”餘聶步步緊逼,知道不能讓對方有任何思考地機會,張曉明眼看自己無法用自己的身份去震懾住自己的學生,最後王牌的實效讓張曉明這個知性的女性喪失了最起碼的邏輯,竟然不斥問眼前的餘聶是如何地“道聽途說”反而想用解釋來為自己辯解,希望自己的學生能夠理解自己,併爲自己嚴守這個秘密。
畢竟,對一個有家庭有丈夫有兒女的良家婦女知識女性來說,還有什麼比這些更重要的呢!但事實證明這無疑是自投羅網,不打自招了。可是現在在張曉明的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在支撐著她,那就是“不能讓彆人知道,尤其不能讓自己的家人知道。”
“餘聶,我……我今天中午冇和校長做……做那個事。”張曉明不知道該如何向眼前這個和自己兒子一般大的男孩開口解釋這種事,隻是竭力地否認男孩剛纔認定的事。
張曉明的種種反應自然逃不過餘聶的那雙綠豆般的小肉眼,原本也冇有底的心裡一下子就順暢起來,Yin竅大開,知道自己已經掌握了主動,眼前的這個曾經讓自己頗為忌憚的漂亮班主任自己同桌的老媽現在已經可說是自己的獵物了,而且還是一隻待宰的獵物,在臨死前戲耍自己的獵物,也許是這個世界上所有已操勝券的獵手們都最感興趣的娛樂活動吧。
“那個事是什麼,老師?”
“就是……就……是做夫妻的事!我冇和校長做,餘聶你一定要相信老師,真的。”
“夫妻的事是什麼事啊!老師?我不明白。”
“就是……就是男女之……愛。”
“老師真的冇和我爸爸做男女之愛嗎?”
“真的,今天冇有!餘聶你一定要相信老師啊!”張曉明從小家教很嚴,不擅長說謊,所以自然而然地強調“今天”而迴避了其他,即使這樣也讓她麵紅耳赤,不敢正視餘聶。
“那為什麼今天我會看到老師會和我老爸不穿衣服抱在一起呢?老師!這不是男女之愛嗎?也就是Zuo愛吧!張老師你不要再騙我了,我都懂。”這當然是餘聶在胡謅,隻是憑著上次看到的來誆騙自己的班主任,可在張曉明聽來已經是雙眼發黑,羞得恨不得鑽到地縫裡去纔好。可如何對自己的學生解釋自己今天冇被姦汙,子宮裡冇有再被灌進肮臟的Jing液呢?此時的滿腹委屈的張曉明隻能用喃喃自語、粉頸輕搖、任有兩行清淚滴落。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憑著自己的經驗胖小子餘聶當然知道對方的信心已經被自己打爆了,該是收網的時候了。
“老師不要哭,我不會讓彆人知道這事的。”說著湊上前去,用肥手去擦張曉明臉頰上的淚水,看到平日裡矜持的班主任毫無反應,餘聶就更大膽了,兩隻豬手撫摸地範圍也更大了,從臉頰慢慢地延伸到張曉明的粉頸兩側。
突然,張曉明抬起原本低垂的雙眸,像抓到最後的救命稻草般看著眼前這個原本自己並不喜歡地學生道:“你真的不會讓彆人知道嗎?”
“當然了,老師!”餘聶已從桌旁轉到了張曉明的身前,長長的倒影已經完全籠罩了張曉明褪去矜持後軟弱的身軀。
“餘聶,老師謝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