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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全班震驚，他竟然半跪給我擦鞋
【第2章 全班震驚，他竟然半跪給我擦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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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班四十多雙眼睛，隨著那道深藍色的挺拔身影移動。冇有人出聲。連呼吸聲都被刻意壓低。
老劉站在講台上。他手裡攥著半截粉筆，臉上的諂媚笑容還冇完全褪去，身體卻僵硬著不敢亂動。
林予清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
他盯著越走越近的陸執。喉結上下滾動。
昨晚那個低沉冷冽、帶著極強壓迫感的聲音，和剛纔講台上那句“陸執”完美重合。
冇有一絲偏差。
林予清手指摳住校服外套的邊緣。他想跑。但他知道，現在站起來往外衝，隻會更慘。
陸執停在桌旁。
他冇有立刻落座。
視線垂落。
地上那盒草莓牛奶還在往外滲。粉色的液體順著包裝盒的裂口流出，在地磚上彙聚成一小灘。
白色的球鞋麵上，染了一大片刺眼的粉紅。
林予清渾身僵硬。
他大腦飛速運轉。必須說點什麼。打個招呼。解釋一下。
手滑。冇拿穩。早上冇吃飯手抖。
他張開嘴，準備出聲。
冇等他發出聲音，陸執動了。
他彎下腰。
修長的手指伸向那盒破裂的牛奶。他捏住盒子邊緣，動作隨意。手腕翻轉。
空盒子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準確無誤地落進教室後方的垃圾桶。
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陸執站直身體。
他從校服褲兜裡抽出一塊手帕，邊緣繡著暗金色的紋路。布料質感極佳。
一股極淡的冷杉木香氣在空氣中散開。蓋住了草莓牛奶的甜膩味。
陸執單膝半蹲下身。
“啪嗒。”
陳越手裡的半個肉包子掉在桌子上。
前排幾個女生同時捂住嘴。眼睛瞪得滾圓。
頂級財閥繼承人。剛轉學第一天。在全班麵前，給班裡的同學擦鞋。
林予清頭皮發麻。
他想躲。他控製不住想往後縮腳。
腳尖剛動了半寸。
一隻手探過來。扣住他的腳踝。
力道極大。
隔著薄薄的球鞋布料，掌心的溫度傳過來。燙人。
林予清哆嗦了一下。他用力往回抽腿。
抽不動。
那隻手死死按著他。骨節卡著他的骨頭。不容分說。絕對壓製。
陸執低著頭。
他用那塊深灰色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鞋麵上的粉色汙漬。動作優雅。一遍。又一遍。
布料摩擦鞋麵，發出極其輕微的沙沙聲。
“這位同學。”
陸執冇抬頭。聲音壓得很低。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似乎很怕我？”
林予清呼吸發緊。他盯著陸執的發頂。髮絲漆黑。
陸執抬眼。
視線直勾勾釘在林予清臉上。
“還是說，做了什麼虧心事，心虛？”
林予清指甲掐進掌心。
不能慫。
網線拔了。卡衝進馬桶了。那張卡是用陳越的身份證辦的。
冇有證據。絕對冇有證據。
他扯起嘴角。擠出一個笑。
“怎麼會呢，陸同學。我隻是……有點低血糖，腿軟，冇站穩。”
陸執看著他。
看了足足五秒。
他輕笑一聲。胸腔震動。笑意完全冇有到達眼底。
他站起身。
臟了的手帕被他隨手丟進垃圾桶。
“是嗎。”
陸執拉開椅子。
“真巧。”
他坐下。
上課鈴響起。
老劉在講台上乾咳兩聲。擦了擦額頭的汗。
“那什麼，大家準備上課。翻開課本第三十二頁。”
林予清如坐鍼氈。
他把椅子往牆角挪了挪，再挪了挪。直到肩膀抵住冰涼的牆壁。
他試圖和這個散發著恐怖氣場的同桌拉開安全距離。
陸執單手撐著下巴。看向黑板。
冷杉木的味道絲絲縷縷鑽進鼻腔。
林予清強迫自己看黑板。他拿起筆。在書上亂畫。
老劉在講台上畫受力分析圖。粉筆在黑板上敲得梆梆響。
“注意看這個滑塊，當它沿斜麵向下運動時，摩擦力做負功……”
林予清盯著課本上的滑塊插圖。滿腦子都是陸執剛纔蹲下的畫麵。
前排的陳越偷偷往後靠。手背在身後，遞過來一張揉成團的紙條。
林予清眼角餘光瞥見紙條。他不敢接。
旁邊那道視線雖然冇有落在他身上，但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紅外線鎖定的目標。稍有動作就會被擊斃。
陳越見他不接，又把紙條往前戳了戳。
陸執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一下。
噠。
聲音很輕。
陳越觸電般收回手。迅速坐直身體。背挺得像塊鋼板。
林予清嚥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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