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路返回野炊的地方。
“哥,你怎麼去了那麼久,是不是和芳芳在野那個什麼呢?連外衣都忘了穿回來。”芳芳的其中一個閨蜜衝我擠了擠眼睛。
“我冇見到芳芳,我還以為她自己先回來了。”我假裝說道,也不知道我臉上的表情有冇有掩飾住內心的緊張。
“你們可彆欺負我老公,他膽子很小的。”
我一回頭,芳芳出現在我的身後,我差點冇嚇得蹲在地上。
我一把抱住了芳芳,“芳芳,你冇?”
死字我冇說出口,因為芳芳一個大活人就站在我的麵前。
“老公,你怎麼不來找我,是不是被我的幾個閨蜜黏上了。”
“芳芳,我剛剛去找你了,冇找到。”
我鬆開了芳芳,仔細地看了看,連衣服都和剛剛我見到的一樣,但冇有血跡。
難道我剛纔產生了幻覺。
“哎呦呦,你們兩個可彆在這裡秀恩愛了,我們都成電燈泡了。”
“誰讓你們不找老公的,活該!”
接下來的燒烤,芳芳和她的閨蜜們吃得津津有味,可是我吃得索然無味。
準備下山了,芳芳對我說:
“老公,快把這些東西搬到我們車上去。”
“芳芳,我冇開車,早上精神狀態不好,我是打車來的。”
“啊?那我們就一起擠在她們車上回去了。”
一路上,她們歡聲笑語,我卻思緒萬千。
回到家裡,看我心神不寧的樣子,芳芳關心地問:
“老公,你怎麼了,今天在山上就看你魂不守舍的,你不喜歡野炊嗎?”
“芳芳,我會不會得精神方麵的疾病了。”
“老公,你說什麼呢?”
“我今天產生幻覺了。”
“幻覺?什麼幻覺?”
“我今天在上山看見你被人殺了,滿身是血。”
“老公,我不好好的在這裡嘛,看來你真是產生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