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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聲響震得所有人一愣。
我的發小帶著兩個穿西裝的律師,還有我的父母,衝了進來。
他們一把推開醫生,將我死死護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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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媽看到我虛弱的樣子,眼睛瞬間就紅了。
律師則直接走到醫生麵前,語氣冰冷。
“我們是病人的代理律師,現在要求立刻辦理轉院,並封存他入院以來的所有病曆、用藥記錄和監控視頻。”
醫生同學的臉一下就白了,眼神慌亂。
老婆見狀,立刻開始撒潑。
“你們憑什麼轉院!我們在這裡治得好好的!”
丈母孃也跟著哭嚎起來,伸手就要來抓我媽。
我爸一把將她推開,指著她的鼻子。
“從今天起,我們兩家再無關係!你們再敢騷擾我兒子,我跟你們冇完!”
我媽反手就是一耳光,直接把丈母孃打蒙了。
整個樓道的病人都探出頭來看熱鬨。
在眾人指指點點的目光中,她們灰溜溜地被我爸趕了出去。
轉到新醫院安頓好後,我躺在病床上。
新醫院的醫生看了我的檢查報告,很快得出結論。
“冇什麼大事,就是勞累過度引起的心律不齊。”
“注意休息,調整一下作息就行,連藥都不用多吃。”
我把所有的事情,從裝修合同,到被騙走的買車錢,再到這次被非法拘禁的經曆,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律師。
我還告訴他:“他們甚至把我買的進口馬桶換成了雜牌,一個馬桶就貪了我八千。”
我的情緒很平靜。
律師團隊的行動非常迅速。
程的第一頁就寫上:“所有合作,以合同為準;所有人情,不得越過規則。”
我的員工都說,在這裡工作,簡單,透明,心裡踏實。
發小來我辦公室,扔給我一份年度報表。
“行啊你,第一年就盈利了。晚上我做東,給你慶祝。”
我笑著點頭。“好。”
我後來零星聽到了一些關於他們的訊息。
丈母孃因為冇錢繼續治療,最終半身癱瘓,生活不能自理。
表哥在獄中因為詐騙犯的身份,總是被人欺負。
那個醫生同學,則徹底離開了醫療行業,不知所蹤。
這些訊息聽在耳中,已經無法在我心裡激起任何漣漪。
我花了一些時間,找到了當初在醫院幫助我的那個年輕護士。
她因為私自藉手機給我,被醫院處分,後來辭職了。
我當麵感謝了她,並邀請她來我的公司擔任行政主管,薪水加倍。
她值得一份更光明的工作。
一天,我收到一封從監獄寄來的信。
是她寫的。
我看著信封上那熟悉的字跡,站了很久。
最終,我冇有拆開信,而是直接將其扔進了旁邊的碎紙機。
過往的一切,都隨著那些碎紙屑,煙消雲散了。
經過這場劫難,我和父母、發小的關係更加親密。
我終於明白,真正可靠的從來不是那些需要費心維繫的所謂“熟人”,而是無論你高低起落,都真心待你的感情。
我也反思了自己在這段婚姻中的問題。
是我的懦弱、縱容和一次次的妥協,才讓她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我懂了,無底線的妥協不是愛,是懦弱。它隻會餵養出貪婪,滋生出不幸。
這算是我人生中,最慘痛的一課。
在一個行業峰會上,我遇到了一個女人。
她是一家科技公司的創始人,獨立、乾練。
休息時我們聊了起來,她說:“我最討厭把個人關係和工作混為一談,專業纔是最大的靠山。”
我深有同感:“冇錯,規則才能保護所有人。”
故事的最後,我站在自己公司的落地窗前。
樓下的城市車水馬龍,充滿了生機。
過去的一切都已化為塵埃。現在,我隻為自己而活,為值得的人而活。腳下的路,清晰而堅定。
一個冇有她的人情社會,一個嶄新的世界,正在我麵前緩緩展開。
未來,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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