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王總和陳總在玻璃對麵房間裡把我老婆操了好幾次,我在王總辦公室裡欣賞了好久。
之後的幾天,老婆每天都在那兒“上班”,陳總和王總時不時就會去找她“談工作”。
我有時用我的電腦看,有時會直接到王總辦公室裡,和他一起欣賞。
老婆一直相信那玻璃是單向的,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自己也越來越喜歡這種當著我的麵被彆的男人調教強姦的感覺。
有一天,我和王總在他辦公室裡看我老婆被陳總操。
當時玻璃是被調整成單向的,老婆那邊看不到我們。
老婆整個身體被壓在玻璃上,陳總正在後麵操她。
我和王總正對著老婆的身體打手槍。
王總一邊擼一邊說:
“小張啊,我看你老婆被調教的不錯,已經有些奴性了。週末我們帶她一起出去玩一玩怎麼樣?”
“怎麼玩?”我問他。
“咱們三人帶她去釣魚。我知道個清淨的好地方。”
“我也去的話,不太方便吧?畢竟她以為我什麼都不知情。你們玩的時候還得躲著我,多不方便?”
“嘿嘿,我早想好了。這次我讓她蒙著臉,變個妝。我就跟你介紹說她是我的小表妹。你隻要不主動識破,不就行了?”
“這……有道理!好啊!”我想了想,好像確實可行。
反正我就一路裝傻充愣,估計也挺有意思的,我也想看看她當著我的麵被彆人玩會是什麼樣。
事情說定了。
晚上回到家,我就跟老婆說了,這週末我得陪王總去釣魚。
老婆此時還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聽我這麼說,自然是答應了。
她可能以為我和王總都要出去,那她大概能休息一個週末了。
可是她並不知道,我們這個局是專門為了她設的。
到了週末,我一大早就準備好,帶著漁具開車出門去接陳總和王總。
老婆今天的神色有些異常。
我知道是王總昨天跟她說了,讓她以王總表妹的身份跟我們同去。
她應該是在擔心被我看出來。
但是王總的命令她又不能拒絕,隻好硬著頭皮答應。
我出門後,她果然在家裡按王總的要求迅速打扮好,出門去跟他見麵了。
我先去接了陳總。
他也知道王總的打算,但是他並不知道我也知情。
因此他坐在副駕駛,顯得有些緊張,怕我待會兒會看出來。
這個人一肚子壞水,就是膽子挺小。
估計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來的。
他哪裡知道我其實是和王總串通好的。
我路上和他隨便聊了聊,問他我老婆在他那邊表現得怎麼樣,他一臉壞笑的打著哈哈,說我老婆“表現”很不錯,他會好好培養。
我把車開到了和王總約好見麵的地點。
王總和我老婆已經在那兒等了。
我老婆躲在王總身後,顯得有些扭捏。
她戴著一個遮陽帽,臉上帶著一個大大的墨鏡和一隻口罩,穿著一件大風衣,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確實是很難認出來。
王總把漁具放在後備箱裡,
然後打開後門上了車。
我開的是一輛SUV,後座還挺寬敞的。
他們上車後,我故意問道:
“王總,這位美女是……?”因為我見過王總老婆,這顯然不是她,所以我故意這麼問。
“哦,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表妹,叫……呃……叫莉莉。也在老陳手底下做事。來,莉莉,這是我兄弟張楠。來打個招呼。冇事,都是自己人。”說著他摟過我老婆的腰。
我老婆怯生生地說:“陳總好……張……張總你好……”
“啊啊……莉莉小姐,我不是什麼總……叫我小張好了。很高興認識你。”我回答道。
“哈哈……莉莉今天好漂亮啊……”陳總在邊上湊了一嘴。表示他們關係不錯。
“哈哈……今天出來玩都自己人,都放鬆點。小張,出發吧。”
我將車開動,朝著目的地駛去。
我們在路上一路瞎聊著天。
老婆看我冇有什麼懷疑,似乎放心了一些。
過了一會兒,王總開始不老實,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偷偷伸進她風衣裡摸她的奶。
我在後視鏡裡看得一清二楚。
我知道他是故意做給我看的。
可我老婆並不知道。
她怕我看出她跟王總的關係,但又不敢反抗。
她想了想,隻好側過身坐著,麵對著王總。
這樣至少她的外衣能擋住前座的視線。
然而這樣一來,她的胸脯就直接暴露在王總麵前了。
看起來就像是她主動對著王總敞開衣服給他摸**一樣。
王總摸了一會兒,可能感覺不太過癮,突然說道:
“莉莉,我看你是不是有點暈車?要不躺一下吧?”
我老婆冇明白他的意思,問了句:“什麼?”
“讓你躺下來,感覺會好一點。”
王總邊說邊指了指自己胯下。
老婆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是讓她給他**。
她有些尷尬地看了看前座,我和陳總倆人都在裝傻。
猶豫了一會兒,她終於點點頭,悄悄掀起口罩,俯下身去,給王總**起來。
王總一邊享受,一邊摸著我老婆的腦袋,看來對她聽話的表現很滿意。
從後視鏡裡我隻能看到老婆俯身在後座上,看不到她**的樣子,搞得我心裡有些癢癢的。
陳總更是不敢轉頭,直直盯著前方。
王總看我們這樣,不由得笑出聲來:
“哈哈,你們彆裝啦,早都發現了吧?跟你們說實話吧,在外麵我都說莉莉是我表妹,但其實她是我調教出來的小母狗,人家有老公的。這次就是帶她出來玩的。都給我放鬆點。”
“唔!……王總!!”我老婆冇想到他會把這事點破,一時激動地不知該說些什麼。
“怎麼啦?彆激動。他們遲早要知道的。還是先說明白比較好。冇事的,都是自己人。是吧老陳?”
“哈哈……王哥你真牛逼,玩人妻啊。哈哈。莉莉也是真聽話,調教得好。”陳總在邊上說道。
“那是,我調教出來的母狗,聽話是最重要的……小張,你冇啥問題吧?”
“冇……冇有……王總你們隨意……嗬嗬……”
“怎麼樣,莉莉,聽到了吧?來,繼續。”
我老婆埋怨地看了他一眼,又繼續俯下身去,給他**起來。
“嘿嘿,這小母狗騷得很,她老公滿足不了她。她天天在外麵求我操。這種母狗玩起來最爽了。”他一邊說,一邊掀起我老婆裙子下襬。
原來我老婆裡麵穿的是一條丁字褲,那白白的屁股整個露了出來。
屁股縫裡插著一條肛珠。
王總用手握著肛珠,慢慢插拔著。
每拔一下,老婆就噢地叫一聲。
陳總在邊上看得有些眼饞,說道:
“王哥,你們玩得那麼開心,也帶我一個唄。”
王總點點頭:“哈哈,你這色鬼。來吧。一起玩。小張,辛苦你開車了哈。等下到了把她給你玩玩。”
“好說,好說。”我點點頭。
陳總見他同意了,連忙從前座爬到後座,坐在我老婆右邊。
他們兩人一左一右,把我老婆夾在中間。
王總說:“莉莉,你坐起來,給我們打手槍。”
老婆聽話地坐起身。
她左手握住王總的**,右手握住陳總的**,給他們擼了起來。
王總和陳總則解開我老婆的風衣鈕釦。
她裡麵穿的是一件露胸的情趣胸罩,一對渾圓飽滿的**直挺挺地指向前方,正對著我的後視鏡。
兩個男人一人一隻奶頭,抱著啃了起來。
一邊啃陳總還一邊說:“嘖嘖……這**,真有彈性。口感真好。”
“那是,”王總也吸了一下說道,“莉莉,自己說說,是不是喜歡男人吸你奶?”
“噢噢……是……是的……我喜歡被吸奶……”老婆輕聲回答。
“我們吸得好還是你老公吸得好?”王總追問道。
“這……”老婆當著我的麵,不太敢回答。
王總見她不回答,在她**上咬了一口。
“啊啊!……你……你們……吸得好!”老婆**最怕疼了,被他一咬,留下了一個牙印,趕忙回答道。
我一邊開車,一邊看著老婆在後座上被兩個男人明目張膽地玩弄,也有些興奮起來了。於是解開褲子拉鍊,一手開車一手打起了手槍。
“莉莉,今天跟我們出來玩,你老公怎麼說啊?”王總將手伸向我老婆的下體,一邊揉搓她的陰蒂一邊問道。
“啊呃……他……他不知道……他出去工作了……以為我在家……”
“哈哈,早知道去你家操你了。哎,改天請我們一起去你家操你好不好?”
“……可……可以……啊嗯……隻要他不在家……”
“嗬嗬,張楠,聽到了吧?改天我們一起去她家裡操她。”王總說。
我心想,你們叫我一起去我家裡操我老婆。我還要怎麼裝不知道啊?當然嘴上還是附和道:“好……好啊,改天我送你們去。”
兩人玩了我老婆一會兒,王總有些來感覺了。
他讓我老婆坐到他身上,扶著我的靠背,開始從後麵操她。
陳總坐在邊上給他們拍視頻。
老婆張開腿半蹲著,雙手扶著我的椅背,忍受著王總的**,儘量不叫出聲來。
但車子進入小路後,路麵坑坑窪窪的,震動比較大。
每當車子震動一下,老婆就會忍不住淫叫一聲。
那酥麻的淫叫聲從我腦後傳來,隔著口罩我都能感覺到她的重重的喘息。
王總和陳總看著她努力憋叫的樣子,開心得不行,車裡充滿了他們淫邪的笑聲。
就這樣,我一路開車來到目的地。
王總選的地址是在山林裡的一條小河邊。
那兒確實比較隱蔽,周邊都冇有人。
河水清澈,但不見底。
剛纔王總已經在老婆**裡射了,現在是輪到陳總在操她。
我把車停下後,主動走到後麵,把漁具都拿出來佈置好。
此時我老婆正跨坐在陳總腿上,讓陳總一邊吃奶一邊操她。
她的身體起伏著,看著我來來回回搬東西。
每次走到她麵前,我都忍不住多看她兩眼。
每當我看向她,她就害羞地轉過臉,但明顯很興奮,因為這次她是真的在我麵前被彆的男人操。
我不知道她此時心裡在想什麼,但一定與我有關。
也許她在想,老公,你看著自己老婆被彆人操,也會興奮嗎?
或者是在想,啊啊,我又在老公麵前被操了,還這麼興奮,我真是個淫蕩的婊子。
王總幫我一起把漁具擺好,然後我們坐下開始釣魚。身後車裡還在傳來老婆淫蕩的叫聲。王總分了支菸給我,我們閒聊了起來。王總說:
“怎麼樣?看老婆被這樣玩很爽吧?”
“嗯。確實……”我點點頭,“剛纔在車上差點射了。”
“嘿嘿,我真搞不懂你,喜歡看彆人玩自己老婆。”
“人各有所好嘛。”我說。
“等下他們過來,我讓你老婆來服侍服侍你。”
“不用,”我搖搖頭,“我更喜歡看你們玩。”
“那可不行,”王總搖搖頭,“剛纔車上說了要給你玩的,你不玩,不下水,場麵上說不過去。做戲要做全套嘛。這樣吧,等下給你玩一會兒,然後咱們一起。”
我想想,他說的也對。於是點點頭:“行,都聽你的。”
過了一會兒,車那邊叫聲停了。
陳總先提著褲子走了過來。
他笑嘻嘻地坐到他的位置上,一邊整理東西一邊說:“王哥,莉莉真帶勁。哈哈。給老子泄了好大一把火。真他媽好用。”說罷他還瞄了我一眼。
“你彆急啊,今天明天有的玩呢,小心給你整過度了。”王總笑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哈哈。”陳總回答道。
這時,老婆也慢慢走過來了。她應該是去清理**去了。畢竟剛纔被他們連射了兩炮,估計**都被灌滿了。
“莉莉,來,坐我腿上。”王總拍了拍大腿說。
老婆看了我一眼,然後慢慢走到王總身邊,坐進他懷裡。王總一邊將手伸進她衣服裡揉她的**,一邊問道:
“怎麼樣,累了嗎?”
“……冇事……不累……”老婆搖了搖頭,輕聲回答。
“嗯,休息一下。等下去伺候一下小張。人家給我們開了那麼久的車,很辛苦的。”王總說。
“冇……冇事的王總。”我推辭道。
“哎,小張,聽我的。今天咱們一起來玩的,要儘興。你放心,誰也不會給你說出去的,你老婆不會知道的。莉莉,休息好了先去給小張做個口活。”
老婆聽說讓她給我**,有些擔心地看了我一眼。
應該是怕我發現什麼。
見我冇有推辭,知道她是躲不掉了。
她點點頭,起身走到我麵前,在地墊上跪了下去,伸手便去解我的褲子拉鍊。
“說點話啊,彆跟啞巴一樣的。”王總在她身後笑道。
“嗯……張……張楠大哥……我……我來給你放鬆放鬆……”老婆低著頭對我說道。
“噢噢……那……那就謝謝了啊……莉……莉……”我回答。
她臉紅了,連忙將我褲子解開,然後掀起口罩,伸出舌頭在上麵舔弄起來。
“噢噢……”我有些舒服地叫道。
“力度還可以嗎?”她問道。
“可以……可以……噢噢……果然很舒服……”我說。
“嗬嗬,小張,家裡老婆會不會給你這樣口啊?”王總問道。
“有時候……有時候會……噢噢……冇有經常做……”
“技術比起咱莉莉怎麼樣啊?”
“還……還是莉莉厲害……”這我倒冇說謊。
老婆上次給我**已經過了挺長時間了。
這段時間裡她天天給王總和陳總口,已經被調教得技術好了很多。
老婆聽到我這麼說,輕聲哼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高興。我隻覺得她給我做得更賣力了,似乎是想讓我好好記住這次的感覺。
“噢噢噢……好棒……莉莉好厲害啊!王總你調教得真好!”我對王總豎起了大拇指。
“嗬嗬,這算啥。”王總搖搖頭,“咱莉莉會的可多著呢。你等著看吧,過會兒有更精彩的。”
說著,王總從包裡拿出一根皮鞭。隻見他掀開我老婆的裙子下襬,露出她的屁股,在她屁股上啪地抽了一下。
“唔!”老婆屁股突然吃痛,嚇了一跳。不過她果然是訓練有素的,即使被嚇到了,嘴裡的力道也冇有任何變化,仍然埋頭給我進行著**。
“來,給你玩玩。”王總笑著把皮鞭遞給我。我擺擺手:“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這是賞賜她呢。這母狗可喜歡被鞭子抽了,對不對啊莉莉?”王總問道。
“唔……是……是的……請主人……儘情抽我……”老婆回答道。
“你看,來吧,往這抽。”王總把皮鞭遞給我,指了指她白嫩嫩的屁股。剛纔被抽的那裡已經留下了一道紅痕。
“那……那我……真的抽了啊……”我掀起她的裙子下襬對她說。
“……嗯……”老婆點點頭。
“啪!”我也在她屁股上抽了一下。她又“唔”地叫了一聲。我感覺確實挺爽的。
“怎麼樣,爽吧?”王總問我。
“嗯嗯……好爽啊……”我點點頭,又抽了她一下。
“你抽的時候罵她點什麼,會更爽。”王總說。
“好……呃……臭婊子!”我啪地又抽了一下。
“噢……”老婆迴應道。
“噢噢,確實好爽!賤母狗!”啪,又是一鞭子。
“啊嗯……!”
“不要臉的賤貨!”
“啊噢……”
“揹著老公偷人的淫婦!”
“噢噢噢!”
這下連我都能感覺出來,她確實是被打出感覺來了。
因為我說的都是事實。
她確實是個不要臉的賤貨。
相當於我和她同時都在發泄。
我不由自主地抓著她的頭髮,用她的腦袋在我的**上狠狠**,一邊把她的嘴當成飛機杯一樣用,一邊嘴裡還在不停地罵她,打她。
我假裝把她當成了自己的老婆,一陣狂風暴雨般的鞭子狠狠地抽了下去。
“你這臭婊子,當我的麵偷男人!”
“唔唔!”
“吃男人**!男人**好吃啊?”
“唔唔!唔……”
“我好吃好喝養著你,你在外麵給男人吃**!你這不要臉的賤貨!”
“噢噢噢!!對唔起!對唔起!”
“媽的,說對不起有用啊?你這**,改天找一千個人來操死你!”
“噢噢噢!老公!!操死我!!”
我就這樣一邊打一邊發泄。
王總和陳總在旁邊拿著手機拍著我們,都看呆了。
他們大概也冇想到我會對老婆下手這麼狠。
但其實我心裡知道,老婆其實心裡是爽的。
我這麼罵她,更能緩解她對我不忠產生的壓力。
果然,在我一陣鞭打過後,老婆突然夾著屁股顫抖起來。
她將我的**插在喉嚨裡,緊緊抱著我的大腿。
從她**裡滋滋滋地噴出了一股股陰精。
那**噴射得老遠了,把我的地墊都弄濕了,有些還直接噴進了河裡。
王總和陳總在一邊讚歎起來。
“哇……厲害啊!”陳總對我豎起大拇指。
“小張,冇想到你還有這本事,光靠打就給她打出潮吹了,了不起,了不起。”王總也讚歎道。
“嗬嗬,”我撓撓頭,“冇有啦,都是王總教的。我一時想到自己老婆,嘿嘿,冇控製住。啊……我老婆可不是這樣的啊,我就是發泄一下。”我解釋說。
王總和陳總對視了一眼,心想你老婆可不就是這樣的嘛……
老婆**後,我將**從她嘴裡拔了出來。
她靠在我大腿上,溫柔地喘著氣。
看得出她對我剛纔的作為很滿意。
她一邊休息,一邊用舌頭舔著我的**,像小狗一樣在討好我。
因為我還冇有射,她的服務還冇有完成。於是她想繼續幫我**。我對她擺了擺手:“不用了,你太累了,休息一會兒吧。”
“我……我冇事……”她輕聲說。
這時王總在邊上打圓場道:“莉莉,讓你給人家服務,變成人家給你服務了。這樣吧,你彆用嘴了,讓張楠操操屁眼,怎麼樣?今天你屁眼還冇開吧?”
“……好……”
老婆點點頭,站起身來。她轉過身,脫下裙子,將屁股背對著我,說道:
“張哥哥,請操莉莉的屁眼可以嗎?”
“張楠,**剛纔我們都用過了,操她屁眼你不介意吧?”王總問道。
“不介意,不介意。”我搖搖頭。
想想自己確實也好久冇操老婆屁眼了,也不知道被他們開發得怎麼樣。
剛纔確實冇儘興,就讓我來用用吧。
於是我對她說:“自己撐開吧。”
老婆聽我這麼說,於是雙手儘量撐開屁眼。
我在她的屁眼上舔了舔,抹上口水,然後慢慢扶著她坐到我**上。
老婆的屁眼雖然被他們開發了好幾次,但還是挺緊的。
我將**對著洞口,使勁往裡麵一擠,終於插了進去。
“噢噢……”老婆舒服地叫道。
我坐在椅子上,開始慢慢挺動下體。
雙手很自然地放在老婆的一對**上揉捏起來。
這種姿勢老婆是很舒服的。
隻見她配合著我的**,也開始享受起來。
我反正也不急,便慢慢抱著她,一邊釣魚一邊**。
我們倆在這享受,邊上王總有些受不了了。
他畢竟是來玩我老婆的。
雖說時間還長,但他們在邊上光看著也挺無聊的。
過了一會兒,王總開始動心思了。
隻見他對陳總說:“老陳啊,他們在那卿卿我我,也冇咱們什麼事啊?要不咱們也玩點啥?”
“是啊,王哥,你想個轍,玩點啥呢?”
“這樣吧,咱們倆來玩個比賽怎麼樣?”
“好啊,什麼比賽?”
“比賽釣魚。”
“釣魚?”陳總冇明白。
“你看啊,”王總走到我老婆身邊,從包裡拿出兩個乳夾,夾在我老婆的**上,“這想不想兩隻魚?”
那一對乳夾正隨著我老婆的**上下襬動,乳夾後端各有一個用來綁鏈子的環。確實像兩隻魚。
“哈哈,像是像的,怎麼吊呢?”
“這樣。”王總找來兩根木棍,將兩段一尺長的魚線綁在木棍上,又在魚線尖端綁上兩隻魚鉤,用布將魚鉤的尖端包起來,做成兩隻釣竿。
“咱們就比賽用這兩隻釣竿去釣那兩隻魚,十分鐘,看誰釣得多。輸的人晚上請客,好不好?”
“哈哈!”陳總拍著手笑道,“真不愧是王哥,還是你會玩。”
我和老婆在邊上看著,也覺得有趣。
隻見他們倆拿著“魚鉤”過來,開始用鉤子去穿乳夾上的那個環。
魚鉤時不時碰到老婆的**上,不過還好尖端是包著的,傷不到她。
“哎喲,莉莉,你穩一點啊。”王總笑道。
“啊嗯……不怪我……是張哥哥……他操得太用力了啊……”老婆回答道。
“小張,把她的**扶穩點。”
“噢噢……好……兩位老總,我來給你們獻桃。”
我用手箍住老婆的**,將奶頭對準他們。
不一會兒,王總先勾住了左邊的乳夾。
隻見他伸手一拔,叫了一聲“起竿”,老婆的乳夾“啪”的一下被他拔了下去。
老婆奶頭吃痛,“啊”地叫了一聲。
王總得意洋洋地拿著乳夾對陳總說:“一比零了哈。”
“好好,再來。”陳總不服輸地說。
兩人就這麼將我老婆的奶頭當成賭賽的戰場,不斷地將乳夾夾在上麵又拔下來。
有時兩人同時套住,猛力一拔,兩隻乳夾同時拔出,疼得我老婆尖叫連連。
她又不敢阻止,隻能雙手向後勾著我的脖子,挺著胸膛任憑他們玩弄。
我一邊**,一邊給他們倆計分加解說。
“王總9分了,現在領先一分哦!王總穩住啊!陳總,要加油哦!”
“啊啊!走你!”
“啊~~!好痛!”
“好竿!陳總追平了!最後一分鐘,又回到了平局!到底誰會贏呢?”
“噢噢!好緊張!”
“這竿肯定是我的!”
“兩位加油啊!我幫你們抓好了!快來釣啊!”
“啊啊!勾到了!看我的!”
“噢噢!王總起竿了!好漂亮的起竿!”
“啊~~~!”
“時間到!我宣佈,這次**釣魚比賽,王總以十比九取得了勝利!”
“不算不算!最後小張明顯在幫你!你那隻奶比我這隻穩啊!”
“瞎說,我明明是憑實力,哈哈哈!願賭服輸,午飯你請了哈。”
“切,好吧,我請就我請。”陳總搖搖頭,“真可惜,就差這麼一點。唉。我尿尿去了。”
王總聽他說要去尿尿,把他叫住了。
“你去哪尿?”
“林子裡啊。”陳總指了指身後的樹林。
“這裡不就能尿嗎?”王總說。
“這裡?”陳總還冇明白,王總用下巴朝我老婆指了指。
“這兒不是有隻尿桶嗎?”
說完,他對我眨了眨眼睛。我知道他是在征詢我的意見。
就我個人來說,對於讓老婆飲尿並冇有多大興趣。
不過看起來王總很喜歡這一套。
他之前就問過我,如果讓我老婆喝尿我肯不肯。
我問他是不是一定有必要這樣。
他說這對於調教老婆的服從度有很大幫助。
當然,如果我不同意,可以不做。
我想了想,其實我也不是很介意她喝尿。
但我也有興趣看看老婆被強迫喝尿時到底會不會順從。
所以我當時說,讓他自己看著辦。
有合適的時機可以試一試。
如果我老婆乖乖配合,那我就不乾涉。
如果她反抗很強烈,那就算了。
看來王總認為現在是合適的時機了。
確實,今天出來到現在,老婆已經**了兩次,早就不緊張了,而且她今天順從度還蠻高的,還正被我抱在懷裡操著,應該正是調教的好時機。
我向王總看回去,默默點了點頭,意思是你可以試試。
陳總聽王總這麼說,又看了看我老婆,愣了一下說:“這……合適嗎……?”
他的意思是,不僅是我老婆的事,我還坐在這兒。萬一我老婆鬨起來,被我知道了她是我老婆,他們不好收場。
王總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切,有啥不合適的,關鍵時候掉鏈子。你看著,我先來給你打個樣。”
說著,他解開褲子,掏出**,對著我老婆說:
“母狗,知道讓你乾什麼嗎?”
我老婆剛纔全程都在聽著,當然知道他們要讓她乾什麼。
雖然戴著口罩,我也能感覺到她此時一定是臉色蒼白,手腳發冷。
他們居然命令她在自己老公麵前喝尿,這簡直是天大的屈辱了。
現在對於她唯一的安慰,大概就是我並不知道她是誰。
“我……我知道……主人……讓我喝……喝尿……”她回答道。
“你想喝嗎?”王總問。
她想了想,搖了搖頭。
“那如果我一定要你喝呢?彆忘了,你可是我的肉便器哦。”王總的話裡略帶威脅的語氣。
此時我也停止了**的動作,想看看她到底會怎麼判斷。
此時擺在她麵前的有兩條路。
如果她在這時反抗,或許會直接暴露自己的身份,鬨得一發不可收拾。
如果她默默接受,反而能讓我以為她原本就是被調教成這樣的母狗,也就不會大驚小怪了。
因此,在內心掙紮了許久後,她終於含著淚點了點頭說道:“那……那我聽主人的……”
“哦……?很好……”王總看她居然答應了,也挺意外,“那好,把嘴巴張開接好。一滴都不許漏出來。小張,你幫我扶好她。”
我點點頭,雙手從背後箍著老婆的肩膀,防止她亂動。老婆將口罩拉到下巴下麵,仰起頭,張開了嘴。我能感覺到她有些發抖,顯得很緊張。
“彆怕,應該就是味道比較重的水而已,跟精液也差不了多少。”我安慰道。
此時的王總也比較謹慎。
大概他也怕把我老婆弄噁心了,萬一爆發起來,破罐子破摔了,他也不好收場。
但是命令都已經下了,此時打退堂鼓的話,反而對於老婆的調教會起到反效果。
於是他將**伸到我老婆嘴巴上麵,稍微緩了一下,接著一小股尿液從他的**裡流了出來,射進我老婆的嘴裡。
老婆唔了一聲,身體明顯緊張了一下,似乎有些想吐。
但終於還是控製住了。
王總並冇尿多少就憋住了。
應該是想讓我老婆先適應適應。
老婆看他停住了,趕忙把嘴巴閉了起來,皺著眉頭,很艱難地把尿液吞了下去,然後轉過頭去乾嘔了幾下。
我不知道尿液是否真的那麼難喝,為啥她吞精都冇問題,吞尿卻有如此反應?
也許純粹是心理障礙。
王總等她嘔完,抓著她的頭髮把她腦袋抬高,問道:
“怎麼樣,主人的尿好喝嗎?”
“……嘔……好……好喝……”老婆喘著氣說。
“回答得很好,把嘴張開接好,主人還冇賞賜完。”
老婆點點頭,繼續張開了嘴。
這次王總往裡麵多尿了一些,幾乎把我老婆的嘴都灌滿了才停下。
老婆還是像剛纔那樣把嘴閉上嚥了下去。
這次的反應好了很多,冇有再乾嘔了,隻是張著嘴不停地喘氣。
也許是已經習慣了。
“好,接下來,直接含住我的**,把尿吸出來吧。一邊吸一邊嚥下去。”王總命令道。
老婆點點頭。
她扶著王總胯部,含住王總的**,一邊吸一邊等待王總放尿。
這次王總冇有再憋停,而是直接放鬆地在我老婆嘴裡全部尿了出來。
老婆鼓著嘴巴作為緩衝,一邊吸一邊大口地吞嚥著。
我見她已經習慣了,便放開她的肩膀,抓住她的**,開始繼續操她的屁眼。
老婆皺著眉頭,一邊忍受著肛門的刺激,一邊表情複雜地吞下尿液。
王總尿完後,很是滿意。
他抱著我老婆的腦袋捅了幾下,擦乾淨**,然後對著身後的陳總招了招手:
“來吧,老陳,輪到你用了。”
在邊上一直看著的陳總早就等不及了。
聽到王總這麼說,他兩眼放光地走上前來,迫不及待地將**放進我老婆嘴裡,按著她的腦袋開始尿了起來。
老婆也來不及細想,趕忙開始吞嚥。
冇想到陳總不像王總那樣有控製,他尿得比較急。
老婆吞嚥的速度都比不上他尿的速度。
很快尿液就順著老婆嘴邊的縫隙流了出來。
一泡尿倒有小半泡流在了她的身上。
好在他的尿也不多,不然連我都要遭殃了。
等陳總尿完,老婆身上已經沾上了不少尿液。
可是陳總還冇儘興,直接抱著老婆的嘴開始操了起來。
我在下麵看著老婆被他這樣蹂躪,也興奮了起來,用力地乾著她的屁眼。
王總在邊上看得也挺興奮的,他走過來,抓起老婆的手放在他**上,讓老婆給他打手槍。
這樣又變成老婆在同時服侍三人了。
她知道自己無法抵抗,隻能配合著我們,讓我們拿自己的身體發泄。
我們三人一邊操,一邊有說有笑地聊著天。
王總說:
“怎麼樣,這個狗奴不錯吧?”
“是啊,王哥,這母狗真聽話!而且全身操起來都帶勁!”陳總說。
“是啊是啊!這屁眼也很棒!又滑又緊!是個好穴!她老公真有福氣。”我也說道。
“唔唔……”老婆聽我這麼說,發出一聲哀怨的狗叫聲。
“哈哈,她老公平時可玩不到這些。這婊子平時矜持的很呢!”王總一邊捏著我老婆的臉蛋一邊說。
“噢噢!原來是個反差婊!王總真厲害!能把彆人老婆訓練成這樣。”我讚道。
“嘿嘿……”陳總一邊操一邊偷笑。大概是在嘲笑我有眼無珠,連被操的是自己的老婆都看不出來。他哪裡知道我就是喜歡這種效果。
在我們三人的把玩和語言羞辱下,老婆漸漸又發起情了。
她將空閒的那隻手伸向自己的下體,將兩根手指插進**裡又揉又捏。
嘴裡不停地“噢噢噢”地淫叫著。
我們又操了有十幾分鐘,陳總先**了。
他壓著我老婆的腦袋,將精液全數射進了老婆的嘴裡。
緊接著,王總也走到我老婆麵前,他一手抓著老婆的腦袋,一手對著她的臉使勁擼了幾下**,將精液一股腦地射在了她的臉上和身上。
最後我將老婆仰放在地墊上,跨坐在她身上對著她的臉打手槍,也將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臉上。
此時興奮的老婆還在一邊淫叫一邊用手插著自己的**。
她的臉上和**上全都是我們三人射出的精液。
她主動地把精液刮進自己嘴裡,一邊細細品味,一邊叫著:
“還要……我還要……還想被操……求求你們……誰再來操我啊……噢噢噢……”
我們把她晾在身後,回到各自的座位上,一邊休息一邊釣魚。冇有人再去搭理這條發情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