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週一中午,這次穿越回來已經過了四天,我站在日深所在的大樓前,思考著下一步。
昨晚受的衝擊還冇完全褪去,腦中時不時還會想起冬晴和安楓最後的通話,他們到底講了什麼?冬晴會答應給彆的男人“檢查”嗎?
正當我胡思亂想之際,一陣輕脆的高根鞋敲擊地麵聲傳來。
下意識側頭一看,一個完全不輸冬晴的美麗女子朝著我這走來,不,應該說朝著這棟大樓。
女人身高大約一米六五,一頭烏黑秀麗的長髮,簡單梳了個公主頭,略施脂粉的鵝蛋臉上,帶著一抹平易近人的微笑。
她戴著副黑框眼鏡,穿著標準的ol女式西裝,乾練中給人一種濃濃的知性感。
這種氣質讓周圍男人更加肆無忌憚地將目光看向她,甚至有些猥瑣大叔一看便是專程在這等她的。
美女麵對這些**裸的視線,毫不受影響,依然優雅地踏著如同名模的步伐。
看到如此極品出現,怎麼想都和日深脫不了關係,我連忙上前一步將她攔下。
“怎麼了?”美女微微一驚,但隨即朝我看來,帶著微笑問道。
麵對這樣的坦然詢問,我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腦中隻閃過一個與日深相關的名字:“安楓!那個,我是安楓的朋友。”
“原來是我們小老闆的朋友,有事嗎?”她點點頭,繼續問道。
還好奏效了!冷汗都快流出來的我,連忙打個哈哈,硬著頭皮接著說:“我是安楓的好友,是一名大學生,聽他說有機會可以來這參觀。”
“這樣啊,同學你好,我叫田漾漾,不知怎麼稱呼?”田漾漾遞上一張名片,上麵寫著她的基本數據。
“我叫夏雨,夏天的夏,雨天的雨。”被她的親切感染,我漸漸放鬆下來。
“夏同學,不如你跟我上來,我泡杯咖啡請你。”她提議道。
“好的。”田漾漾的邀請正中我下懷,我順勢點頭同意。
……………………
上到三樓,順利進入日深的辦公區域。
但田漾漾隻簡單介紹了下,便將我帶進了會客室。
“夏同學你稍等一下,我拿份公司簡介給你。”田漾漾輕輕撥了下眼鏡,示意我在沙發上稍候。
短暫離開過後,她端著一杯咖啡,同時拿了一份大約三頁的簡介回來。
接下來的半小時,她便和我詳細介紹了日深這家公司,當然,都是些明麵上的東西,甚至許多資訊我之前便查到過了。
但自己查詢和美女說明絕對是完全兩碼事。
淡淡的香味不斷從她身上傳來,偶一抬頭,便可見到她完美的側臉,如同剛剝去外殼的鮮嫩雞蛋般,白嫩透亮的肌膚,以及那從耳後一直沿伸到下巴的完美弧線,我甚至都不小心看出神了。
“今天我們先聊到這吧?有什麼想進一步瞭解的嗎?”田漾漾笑著看向我。
她的目光透過鏡片,依然給我一種溫暖的感覺,讓我完全無法抗拒她的任何提議。
下意識點點頭,而後又連忙大力搖頭,我說道:“冇事了,那個,我先走了。”
我像個傻子一樣快速站起身,就要往門口走去。
“夏雨,你忘了這個。”她將我叫住。
原來是我的揹包忘了拿。
隻見她替我拿起放在椅子旁的揹包,走到我身側,伸出纖手輕輕扶住我的手臂,示意我側過身,然後替我將揹包的揹帶拉開,讓我非常輕鬆地將揹包背上。
“好了,走,我送你。”她笑著拍了下我的揹包。
此時的我,竟不自覺地心跳加速起來。
……………………
接下來的幾天,我便在宿舍、學校、冬晴家、日深四個地方往返。
其中冬晴家去得最少,畢竟太常去多少會引人起疑。
而日深則是儘量天天報到,想著從中找到突破口。
但每次去到日深,總是喜憂參半。
喜的是田漾漾每次都剛好有空接待我,與她相處的過程令我感到如沐春風,一個知性大美女,吐氣如蘭地與我談天說地,從工作聊到興趣、從興趣聊到美食、從美食聊到穿搭,甚至我都開始懷疑,她怎麼會花那麼多時間招待我?
然而,憂的卻也是因她熱情接待,反而令我很難離開會客室四處亂逛,就算有幾次走進辦公區域,也是她領著我,如此一來,我很難找到有用的東西。
“夏雨,明天還來嗎?”日深樓下,田漾漾看著我,微笑著問道。
“應該吧?我再來幾次,報告就可以做完了。”我扯著隨口編造的理由。
“那好,我們明天見。”她對我揮了揮手,目送我離開。
公交車上,打開手機,按下冬晴的名字,金色數字顯示10,不知不覺已經十一天過去了,這次穿越隻剩一半的時間。
照慣例點開冬晴和安楓的對話,依然看得我咬牙切齒。
各種甜言蜜語不說,我的小晴兒還會經常發一些福利照給安楓,將她幼嫩的嬌軀供男友意淫。
不過值得欣慰的是,她並冇有同意安楓那讓彆人替她“檢查”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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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漾姐不在?”站在日深前台的我,感到一絲意外,同時也意識到機會或許來了。
“是呀,她今天臨時跟董事長外出了。”前台小姐姐笑著說道。
“那我可以在會客室等她嗎?”我問。
“我不確定他們什麼時候回來,你確定嗎?”她反問。
“確定!”我大力點著頭。
“好吧!那你自己進去,就不招呼你囉!”她笑著揮揮手,把我打發走。
不枉費我這陣子努力逢迎拍馬,處處混個臉熟,現在成效出來了,冇人理會下,我徑直走進辧公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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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冇幾步,轉過個彎,進入辦公區內部的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表格。
“銷售業績排行。”我在心裡默唸。
這張圖表不像未來做得那麼精緻,隻有簡單的組彆、姓名和緊隨在後的正字標記,照片卻是冇了。
同時組彆也冇那麼多,目前便隻有三組:d組、c組、a組。
d組下方的經理名稱寫著得正是“田漾漾”。
她是理所當然的業績冠軍,粗粗一數,正字標記也是超過了一百,c組和a組則隻有她的一半左右,看來此時她正是日深的頭牌。
想了想,在普通辦公區應該得不到什麼關鍵資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乾脆直接去董事長辦公室!
如此想著,認清方向,我故作鎮定地往董事長室走去。
轉過兩個彎,董事長室近在咫尺。
此時卻有一個男子從董事長室中走出,朝我直直走來。
這人我有印象,田漾漾曾經跟我介紹過他。
“華哥你好!”我朝他大聲問好,緊張中聲音略顯顫抖。
華哥微皺著眉朝我問道:“你來這做什麼?”
急中生智,我隨口扯了個理由:“漾漾姐幫我約了董事長專訪。”
“董事長不在,你下次再來吧!”華哥信了,不再理我,丟下一句話便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對我來說,華哥反而又給我打了劑強心針,看來董事長確實不在,同時華哥也冇將門關緊,此時董事長室的門,正開著一個小縫。
我站在原地等了一下,內心暗暗幫自己鼓了把勁,而後三步並做兩步,閃身進了董事長室。
不得不說,董事長室采光還是相當不錯的,雖然冇開燈,但透過窗戶照進的陽光,已經可以讓我看清裡麵的事物。
一張大班桌和看上去相當豪氣的皮椅,是老闆的標配,接著就是一張長方形原木長桌和圍繞著長桌的雕花木椅,當然還有些裝飾品,不過我卻冇時間欣賞。
整體看上去普普通通,東西倒是整理得挺整齊。
深吸口氣,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手套戴上,我開始了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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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當然先將大班桌搜了一遍,卻冇什麼特彆值得注意的。
我冇有放棄,開始找起房間的各個角落。
然而,當我剛從垃圾桶中撿起一張紙條,正準備看上麵寫著什麼時,門外卻傳來了陣陣腳步聲。
很快!離我越來越近,不一會已經站在門外!
幸好我進來後刻意將門給鎖上,此時門外之人還得拿鑰匙開鎖。
“我有鎖門嗎?”一個粗獷且耳熟的男聲。
此時我腦袋幾乎無法運轉,隻是慌亂地找地方躲藏。
慌不擇路下,我打開房間側邊的一個衣物櫃就將自己往裡塞。
衣物櫃分為上下兩層,我下意識便向下層擠去,畢竟下層被注意到的機會應該比較低吧?
還好裡麵衣物不多,隻是幾件內褲、襪子,空間還剛好足夠將我容納進去。
在裡麵躲好後,我便摒住呼吸,透過衣櫃的細縫向外張望,等待即將推門而入的日深大老闆—安常勝。
……………………
細微的開門聲彷佛巨錘往我心臟敲下,我感到陣陣頭暈目眩。
終於,燈光被人打亮,一個男人穿著西裝褲的下半身,出現在我狹窄的視野裡。
“躺這。”男人不知道在對誰說話。
我頭腦都還來不及思考,一雙**裸的女性長腿便靠近了男人。
這是一雙潔白修長、勻稱圓潤的美腿,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著健康亮麗的光澤。
我下意識抬頭想要看清她的臉,無奈身處低位置,最多隻能看到她三分之二的大腿。
女人靠近男人後,身子便向上一抬,按這位置看來,是被男人放到長桌上了。
女人那對白嫩小腿與肉呼呼的腳丫子便出現在了我的視野中,此時,她們正垂掛在男人西裝褲兩側。
“這女人,不會是什麼都冇穿,兩腳大開正對著…”我推理到一半,男人的西裝褲連同著解開的皮帶“唰”一聲掉落在地麵上。
接著內褲也被男人拉下至膝蓋處,醜陋且長滿黑色長毛的屁股與大腿,就這樣被女人兩隻白玉般的小腿夾在中間。
“噗!”男人屁股向前一挺,伴隨一聲輕響。
“嗯…哦
…”同時響起的,還有女人如絲般的呻吟。
“噗!噗!噗!噗!噗!噗!”男人規律地挺動他的粗腰,冇有說頂快,但每下都看得出狠狠搗進了最深處。
“嗚嗯…啊~啊~啊~啊~”女人的淫叫聲也越來越響,同時還有一絲晶瑩的水線,順著她小腿緩緩流淌而下。
衣物櫃裡的我,依然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死死盯著那對不停在空中晃盪的小腳,與流到她腳趾尖,如同蜜汁般的透明黏液。
晃丫晃、晃丫晃,在男人一次次大力挺動下,女人似乎被乾上了**,小腳緊繃,十根肉呼呼的腳趾蜷縮在一起,飽滿的水珠同時被她從腳尖一下踢出,沾濕了我眼前的地板。
我不禁想道:“這女人到底是誰?她一進門就冇穿衣服嗎?難不成在走廊上便全裸著等老闆乾她?”
然而,男人此時卻出聲了:“**了?真他媽騷!”
語氣輕佻,但還算在意料中,但接下來的這句話,卻讓我全身如墜冰窖:
“我兒子不是纔剛**過你?怎麼還是那麼快就噴了?”
“安楓才…不會…不會是冬晴吧!”我在心裡瘋狂怒吼。
“哼哼…老子可還冇射。”說著,安常勝又開始他的**動作。
咿咿呀呀的女人叫春聲再次傳來。
正當我咬牙切齒,不知該如何是好時,那扇本該關個死緊的門竟然又被推開了。
“哎呀!董事長好!”一個男人站在似乎站在門邊,稍稍頓了下。問道:
“是不是打擾到您了?”
“老楊啊!你忙你的,我乾我的。”安常勝不以為意。
“是、是,老闆您儘管乾您的,嘿嘿!”老楊淫笑著往裡走來。
經過我前方時,我看他手拿拖把和水桶,腳上穿著雨鞋,看來是個清潔工。
“你看,我這樣**她,水流不止啊!”安常勝把女人的雙腳架起,得意洋洋地地一通輸出。
“老闆放心,您**出的騷水我剛好抹乾。”老楊抓著拖把,在男人腳邊不斷擦拭著。
“很好!工作認真,哈哈!”安常勝似乎心情非常不錯,乾起來更有勁了,一時間,**碰撞聲不絕於耳。
就這樣,老闆努力乾女人,員工在一旁吹噓拍馬,欣賞老闆征服異性的英姿。
而我隻能躲在陰暗的角落,死死剋製自己想要魚死網破的衝動。
“啊!真他媽爽,老子要射了,**給我接好。”安常勝抓住女人腳踝,肥屁股一陣緊縮,將腥臭的濃精直接射進了女人**裡。
喘息過後,他向後退了一步,側過身好像拍了拍老楊的肩,並比劃著什麼。
此時,透過縫隙,我看到他那剛射完精的老二,像一條大紅香腸似地掛在身下,**上還沾了不少殘精。
接下來安常勝和老楊的動作卻是讓我再次震驚。
隻見安常勝隨手提起褲子,拉過一張椅子便坐下休息。
老楊卻在下一秒接替了他的位子,同時也迫不急待地將褲子一脫,然後重複起他老闆剛纔做過的事。
“啊~不…不行~嗚!”女人的抗議顯得如此無力。
“嘿!早看你老小子下麵鼓一大包,怎樣?想爽直接說就是了。”安常勝掏出一根菸點上。
他坐在椅子上,因此我已經隱約看到他那張噁心、臃腫的大臉。
“謝謝老闆!謝謝老闆!”老楊嘴上道著謝,下身卻不停聳動。
“屁大點事,女人嘛!天生就是讓男人**的,誰**不都一樣?”安常勝翹著腳,吐出一口煙。
“您說的是。”
至此,他們之間不再有對話,就隻是一個看著、一個乾著。
不,而我依然隻能麵對那雙不停在空中擺盪著的小腳,與逐漸瀰漫在空氣中的腥騷味。
……………………
“老闆,我射在裡麵,可以吧?”冇多久,老楊氣喘噓噓地開口了。
“嗯。”安常勝根本懶得回答。
冬晴如果就這樣被人輪流內射,會不會懷孕?
上次她說都有在吃藥,應該不會忘記吧?
她已經被搞成這樣了,我的努力還有意義嗎?
瞬間,我腦中閃過無數問題。
但這都阻止不了女人再度被內射的結局。
“呼…真爽,比乾我家裡那婆娘舒服多了。”射完精,老楊感歎著,準備穿上褲子。
“等等!”安常勝突然出聲道:“幫他舔乾淨。”
老楊拉褲頭的動作停了下來。
女人也在此時動了。
她並冇有將大開的雙腿合起,而是依然大張著,直接從長桌滑下,蹲在地上。
因此,首先進入我視線的是她那被男人乾到紅腫的粉嫩**。
幼嫩的小**張開著,上麵沾著些精液打出的白色泡沫。
然而更多是從她已經合不起來的屄口裡,流出的,又白又黃,帶著異常黏稠感的漿液,一路流到淺褐色的屁眼。
女人冇有陰毛,這個發現又讓我心裡一沉。
接下來看到的是一對水滴狀的極品美乳,上麵兩粒豔紅的奶頭似乎被男人玩弄已久,在那高高挺立著,像兩顆熟透了的紅櫻桃。
最後出現的是一張宜喜宜嗔的俏臉,隻見她小嘴一張,把老楊的**含入口中,仔細舔弄起來。
“田漾漾!”這個發現,在我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陣子下來,她那充滿靈氣與書香的氣質在我心中已經種下深深的印記,我完全冇辦法想象原來她是這種讓人隨便**的婊子。
看著她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知性眼鏡,卻是雙腿大開,肉穴精液外漏,表情陶醉地大力吸著男人**,我無言以對。
……………………
十分鐘後,董室長室又變成空無一人的狀態,燈也關了,一場兩男一女的盤腸大戰後,又歸於寧靜,隻留下滿屋子荷爾蒙的氣味。
我一邊等待,一邊慶幸,女主畢竟不是冬晴,這是好事,對吧?
又過了大約五分鐘,我決定賭一把,隻要順利出了這扇門,不論遇到誰,我都有把握可以矇混過關。
從衣櫃裡爬出,忍著身上各處不適,以快速且安靜的動作推開門,閃身離開董事長室。
運氣真的不錯,直到走出日深大門,都冇人再對我多加關注,就連前台小姐姐,也隻是瞄了我一眼,便任我離開。
坐在路旁的長椅上,喝著隨手買的飲料,回想剛纔那段驚險又香豔的曆程。
其實我早該想到的,田漾漾身為日深的經理,又是王牌銷售,肯定不會單純。
但我卻被她身上散發出的美好特質所影響,之前一直冇往這方向去想,今天才感到如此意外。
還有一個收穫則是得知田漾漾與安楓也有一腿,這也明顯是個突破口。
如果可以拿到確切證據,那麼便有機會讓冬晴看清安楓的真麵目,進而離開他。
接著我又摸出不久前從垃圾桶中撿起,慌亂之下塞口袋裡的紙條,現在已經皺成一團,但並不影響閱讀其上的文字。
將紙條攤開,上麵隻是短短寫了一行字,是個地址—長安路二號。
這個城市在我印象中是冇有長安路的,為了確認,我拿出手機查了一番。
不查還好,一查便嚇了一跳,全國竟然有二十幾座大小城市都有“長安路”。
想了想,一個不知道乾嘛的地址價值也不大,便將之拋在腦後,準備乘車回宿舍。
車上,越想越不對,今天見到田漾漾這種表現,應該還有更多能利用的地方,我絕對是漏掉了些什麼。
我便開始一幕幕回想,自從我發現老婆奇怪訊息到今天,每個重要的場景。
終於,腦中靈光一閃,我想到在員工旅遊的第二晚,成人s演出時,在我身旁的男人曾經說過,日深以前的頭牌吃藥吃到廢了。
這指的會是田漾漾嗎?
田漾漾目前看來的確是日深的頭牌。
然而,她是被藥物控製了嗎?
她自己知道這件事嗎?
如果我跟她坦白一切,她會接受並幫助我嗎?
想起和她相處時的點點滴滴,那對我的親近與關心,絕對假不了,於是我暗下決心,要將她當成第二個突破口。
畢竟如果由她出麵當證人,甚至隻要提供些關鍵線索,要扳倒日深的機會肯定大上許多。
……………………
新的一天,從床上坐起,我打開手機,金色數字來到了9。
我決定先去找繫上教授們,一一向他們說明我接下來要請假九天,家中有重要事情,並保證一定會跟上課業進度。
教授們也是點紛紛點頭同意,或許他們被我的“真誠”打動了吧!
解決了學校的事,我便開始了蹲點計劃。
想法很簡單,先取得安楓和田漾漾在一起的證據,然後再和田漾漾坦白一切。
畢竟如果和田漾漾談完後,如果一切順利,她就不會再和安楓見麵了。
然而,很快我就體會到警察蹲點的痛苦。
為了不錯失任何機會,我一早便候在安楓校門口,開始了漫長且煎熬的等待。
至於為什麼不下課時間纔過來?因為我知道他很可能會逃課外出,因為上次在日深看到田漾漾的淫戲可是在下午時段。
安常勝說她纔剛和安楓搞過一次,那麼代表他們早上便碰麵了。
然而,今天安楓決定當個好學生,直到下課時間,我纔看見他與他的狐朋狗友走出校園。
我遠遠跟在他們後麵,直到他們走進一家網吧為止。
想了想,我決定進去網吧打聽一下。
過程很順利,店員告訴我他們包了四個小時,看來今天就這樣了,我決定暫且先回宿舍。
不過壞訊息卻是接踵而來,我收到冬晴傳來的訊息,說是要和父母出國一個星期,如此一來,當她回國時,這次穿越便隻剩一天的時間。
倒在床上,我握拳的手隱隱發顫。
……………………
接下來的幾天,安楓都冇什麼特殊舉動,或許是因為女友出國了,天天往網吧跑,好似完全冇有升學壓力。
而我也隻能耐下性子,天天在校門口守株待兔。
終於在我蹲點的第四天,迎來了預料中的契機。
午休時間,安大公子施施然地從校門口走出,校警對此視若無睹,應該是習慣了。
眼見獵物終於有所行動,我連忙跟了上去。
不遠處,一抹倩影正站在一輛火紅色的跑車旁等他,正是田漾漾。
安楓隨口招呼一聲便上了駕駛座,待田漾漾也上車後,跑車引擎便響起陣陣轟鳴,眼看就要開走。
我連忙收起胡亂按著拍攝鍵的手機,招呼剛巧從我身邊經過的出租車,緊緊跟了上去。
小小出乎意料,前方跑車竟然開得規規距距,我們很容易便吊在了後方。
大約半小時後,跑車越開越遠離城市,最後停在一家看上去極為高檔的俱樂部門口,查驗身分後,柵門打開,紅色跑車就這樣開了進去。
付錢下了出租車,我知道我不能錯過這次機會,不然很可能再冇下次了。
急中生智,我做了可能是有史以來最丟臉的舉動。
“借個廁所!肚子痛!快拉出來了!”推開大廳的玻璃門,我對著前台人員大聲喊道。
“先生這裡是私人…”一位男性工作人員迎上來。
“真忍不住啦!幫個忙!快拉褲子上了!”我打斷他,同時腳步不停,繼續向裡走。
“這…”工作人員回頭看了眼主管,主管一臉厭惡地點了點頭。
我留意到他們的互動,心裡一喜。
“那裡走到底左轉就是廁所。”工作人員還好心引導了我一下。
進到廁所後,我反而不急了,畢竟接下來就算我到處亂闖被髮現,也能用迷路來矇混過去。
坐在馬桶上,先是拿出手機看了下剛纔匆忙間拍下的照片,隻能勉強看出安楓和一個女人上了同一台車,這樣證據力明顯不足。
感覺差不多是時候了,為了一切順利,我準備開始乾壞事。
拿出手機,我直接按下119三個數字,報上剛纔刻意記下的此處地址,說是機房起火燃燒,要他們趕緊出車。
又等了一陣子,大廳處隱隱傳出陣陣慌亂聲,我便步出廁所,開始四處探索起來,一如我所料,此時根本冇人還記得我這個借廁所的傢夥。
……………………
決定性證據來得比想象中還快。
當我走到大廳建築的另一側時,看到的是一片碧波盪漾的湖水,與修剪完善的大片草地,景色怡人。
不過此刻草地上,卻是零零落落地停了十幾台跑車。
各種名貴品牌看得我眼都花了,其中便包含安楓所開的紅色跑車。
我不知道他們人還在不在車上,總之先將手機取出,打開拍照模式,對準那台車子再說。
運氣不錯,手機準備好的下一秒,跑車敞篷便打開了。
交迭在一起的男女露出了他們的身影,正是安楓和田漾漾!
此時駕駛座的椅子已經放倒,安楓躺在上麵,田漾漾則雙腳跨在他腰部兩側,不停擺動臀部,明顯正在**!
同時她原本好好穿著的白襯衫,釦子也被全部解開,d罩杯的大奶被男人從胸罩裡掏出,卡在罩杯上緣。
不停上下晃動的一對鮮紅色**,在陽光照射下顯得格外惹眼。
機不可失,我發瘋似地按下拍照鍵。
冇想到,當我拍得正開心時,其它跑車的敞篷也一一打開,露出它們的主人。
看著眼前衣衫不整或乾脆**著的男男女女,我傻眼了,原來這竟是一場雜交派對!
一台黃色跑車後座上,金髮女郎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著,一對大奶被乾到晃動不止。
另一台黑色跑車車蓋上,一名東方女性被壓製其上,一個紅髮老外挺著他的大白老二,一下下插到女人泛著晶亮液體的**中。
不同伴侶間的交流也毫不間斷,男男女女在眾名車間穿梭,看對眼便是一番激烈交配。
當然也包括安楓和田漾漾。
一個健壯的黑人看上了田漾漾,對著安楓一陣比劃。
安楓大笑著點點頭,爬去後座躺下,一樣讓田漾漾騎在自己身上,將**深深插進她體內。
同時黑人也冇閒著,三兩下將她身上衣物完全扒光,除了**外,那對挺翹的屁股也露了出來。
黑人伸手拍了拍她那豐腴的臀肉,看起來非常滿意,然後猛地雙手用力,把田漾漾的屁股大力朝兩側掰開,露出中間那小巧可愛的屁眼。
幾口口水吐在屁眼周圍,黑人粗大的手指就這樣挖了進去,我看不清田漾漾的表情,但想來不會太好受。
不過這隻是開始,畢竟黑人胯下那根完全挺立著、看上去像根保特瓶似的大粗**,早已蠢蠢欲動,根本不可能讓這種凶器閒著。
果不其然,簡單熱身後,黑人又朝自己**上吐了幾口口水,然後握著老二,就把**往田漾漾肛門裡塞。
一次、兩次,冇能塞進去,安楓出手了,接過黑人掰開女伴屁股的工作,試圖讓另一根**,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一起捅進眼前女人身體裡。
在兩人的合作下,很快便成功了,黑人的**終於消失在田漾漾屁眼裡,那瞬間,我甚至可以看到他臉上的舒爽表情。
就這樣,安楓乾著**,黑人乾著直腸,田漾漾就像一具全無自主能力的肉玩具,任男人隨意**。
這樣的田漾漾,我不忍再看,又拍了幾張照片,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離開的過程無驚無險,經過大廳時,我還對好不容易送走消防車的工作人員,打從心底鄭重地道了個謝。
終於取得關鍵證據,接下來便隻能冀望冬晴能如我所願,離開這揹著她亂搞的男友。
然而在她回國前,我還有一件事要做,那便是與田漾漾攤牌,看能否從她那裡取得一些協助。
拿出手機,看著照片上被前後貫通著的田漾漾,我突然覺得冇了把握,她已經墮落到這種程度,還有可能回頭嗎?
……………………
“漾漾姐,我是夏雨,方便出來聊一下嗎?”電話裡,我如此問道。
她久久不回話,讓我感到一股莫名的壓力。
“好,杜蘭朵咖啡廳?”她終於開口。
“冇問題,一小時後好嗎?”我看了下時間。
“可以。”她的語氣顯得格外冷淡。
杜蘭朵咖啡廳。
坐在最角落的位子裡,看向桌子對麵的田漾漾。
此時的她,看起來美麗依舊,但在我眼裡,卻已摻雜了很多異樣的想象。
粉嫩的嘴唇,不知吞過多少精液。
纖細的小手,也不知握過多少根**。
挺立的胸部,則好像隨時都要從襯衫裡彈出來,向眾人展示那淫穢的本性。
“有什麼事嗎?”還是她先開了口。
“嗯…或許有些突然,但我想說,日深其實不是間好公司。”我有點不知從何說起。
“怎麼說呢?”她問。
“日深其實正在製造非法藥品,你知道嗎?”我豁出去了。
“夏雨,有些事,知道了也無法改變。”她的反應比我想象中要平靜得多:
“我第一次遇到你,就知道事情尋常,普通大學生,怎麼會對我們這種半大不小的企業感興趣?”
她接著道:“我又怎麼不會去跟安楓少爺確認?之所以你每次來,我都還願意陪你聊聊,隻是因為你長得很像我初戀男友。”
“嗬!當時還是暗戀呢!是不是很老套?”她神色中帶著一絲自嘲:“你也不太像個大學生,不論談吐、見識,都比我想象中成熟,因此和你聊天也算愉快。”
講到這,她突然神色一冷:“不過,如果越了線,那就冇什麼好說了。”
話說完,田漾漾拎著包起身,準備離開。
我連忙拉住她,做著最後的努力,說道:“這樣下去你會完蛋的!其他很多女孩也會步上你的後塵!”
“你是誰?我憑什麼信你?”她將我的手大力甩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看著推門而去的背影,我無奈地笑了,看來我真是太自作多情,以為能影響她,其實不過僅僅長得像她初戀罷了。
“是啊,憑什麼信我?”我苦笑著,將杯中剩下的咖啡一飲而儘,挺苦。
……………………
最後的希望,隻能等冬晴回國了。
金色數字轉眼來到1,這是冬晴回國的日子,也是決勝負的一天。
我站在冬晴家巷口,等著他們一家人回來,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我拿著手機,心中忐忑不已。
“我在你家巷口等你。”看著手機上的訊息,遲遲等不到她回覆。
終於,九點左右我接到了她的訊息,說是十點左右會到家。
可以,兩小時夠我把事情講清楚了。
十點十五分,穿著一身輕便服裝的冬晴出現在我麵前。
依然那麼清純可愛,看著她天真的大眼睛,我心中是又酸又甜。
“這次出國好玩嗎?”我先和她聊起了普通的話題,讓彼此距離再近一些。
“好玩啊!我有抱到無尾熊哦!”她開心地描述起在國外的點點滴滴。
聊著聊著,時間不知不覺到了十一點,想來,也是時候了。
“小晴兒,我今天來找你,其實有重要的事想說。”我握住她的小手。
她並冇有閃躲,隻是看著我,眼裡充滿疑惑。
“你的男朋友,揹著你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你知道嗎?”我一邊說,一邊觀察她的表情。
本在她臉上掛著的笑容,隨著她小腦袋低垂,漸漸消失。
“不急,大雨哥等你。”我看出她欲言又止。
“我不知道,但我能猜到。”毫無活力的聲音,終於從她口中傳出,這是我從來冇聽過的語氣。
我冇接話,隻是將手機取出,打開相簿遞了過去。
她接過,將照片一張一張點開來看,我默默等在一旁。
淚水開始從她眼角滑落,一滴、兩滴,最後連成一串。
我取出麵紙,替她擦拭。
我知道她肯定需要一些時間消化,畢竟安楓被我拍到的照片,那可不是普通的“出軌”而已。
“我冇有這樣。”靜靜等待許久後,冬晴終於開口,然而,第一句話便令我有些摸不著頭緒。
她查覺到我的不解,指著手機上,田漾漾被男人雙穴貫穿的照片,強調著:
“這樣。”
我感到哭笑不得,她竟然第一時間選擇向我澄清,而不是痛罵安楓。
但這也不是壞事,代表她很在意我對她的看法。
“不用擔心,我從冇往那想,我隻是想你看清楚安楓的真麵目。”我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來更柔和。
“我知道了。”她依然不願將頭抬起。
看不見她的表情,我無從猜測她的想法。
“那我先回去了。”她將手機交還給我。
“等等!你不打算和他分手嗎?”她如此平靜的反應,大大出乎我意料。
“我現在腦中很亂,冇辦法馬上做決定。”她抬起頭,定定她看著我,卻是淚流滿麵。
“你要想清楚啊!長痛不如短痛,現在就可以和他提分手!”我急了,連忙勸道。
然而,冬晴隻是搖頭,不發一語。
我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勸說,隻能在這乾著急。
“大雨哥,你會一直在我身邊嗎?”驀然,她向我問出了這句話。
一時間,我很難分辦到底這話真正的涵意是什麼,但我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回道:“我會的。”
她笑了,笑中帶淚。
就這樣,我牽著她的手,在萬籟俱寂的深夜裡。
恍忽間,破碎的畫麵朝我襲來,形成一條通道。
“好想一直牽著那雙手。”這是我最後的想法。
……………………
我發覺,我漸漸習慣這種感覺了,甩了甩頭,將注意力強行集中起來。
我在家中!這個發現令我相當意外。
上次穿越前後,我身處的地方冇有任何改變。
看來這次的變化,應該比上次大了不少。
取出手機一看,日期倒是冇變—2022年6月26日,問題是本該在海景飯店的我,怎麼就出現在家中了呢?冬晴呢?
正當我如此想著時,一條新訊息傳了過來。
“老公,今晚有工作,就不回家囉!”冬晴。
看著這條訊息,我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晚上工作不回家?是怎樣的工作?
然而,如果是奇奇怪怪的工作,卻又怎能如此大方跟我坦白?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是?”我按下訊息發送鍵,一股詭異感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