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看向冬晴,隻見她一雙纖手捂著嘴,神情中寫滿了不可置信。
“糟了,我們的冬經理似乎有些不開心。”安楓說著,身側穿著黑西裝的工作人員,掏出了一把沙漠之鷹,抵住了古華磊的太陽穴。
“計劃了多久?有三年了吧?”安楓蹲下身,手撫上冬晴的臉,嘴角帶著嘲諷的笑,說道:“乖乖當隻母狗不好嗎?看!還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跟老公**。”
他起身看向我,像條盯上獵物的毒蛇。
“夏雨是吧…早看你不順眼了,今天就讓你知道,在我眼中,你不過隨時可以捏死的螞蟻。”他又笑了,是那種僅勾起一側嘴角的笑。
“可惜,今天主角不是你。”安楓再次對著來賓們大聲說著:“下麵,換我們的特級調教師古華磊,親自登台演出。”
“ken哥,好好表現。”他拍了拍古華磊的肩膀,說道:“花了那麼多心思調查,雖說冇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但女人倒是玩了不少,也不虧,對吧?”
古華磊認命地將眼睛閉起,嘴巴抿成一條線,不做任何反應。
“媽的!還在這給老子裝!”安楓飛起一腳將古華磊踹倒。
接著他又回過頭,看向瀕臨崩潰的冬晴,用著極度揶揄的口吻說道:“親愛的母狗二號,想要你的調教師活命嗎?”
聽到竟然還有救古華磊的機會,哪怕冬晴依然渾身止不住地顫抖,還是連連點頭,那對纔剛被狠狠淫玩、上頭滿布紅痕的雪白**,也劇烈彈動著。
“這樣吧,我們打個賭,你如果一小時內讓這傢夥射精五次,我就放他一條生路,如何?”安楓指著倒在地上的古華磊。
射精五次的條件聽起來似乎不是不可能,冬晴隻是略一思索,便立刻往地上一趴,替古華磊脫起褲子。
躺倒在地的英武男子看上去已經放棄了希望,一動不動,任由我的妻子替他解開褲頭,將**掏了出來,接著一口含入。
很快,男子硬了。
在她張開雙腿騎上男人胯部的瞬間,我張了張嘴,下意識好像該說點什麼,最後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冬晴,我最愛的妻子,正用她飽受催殘的**瘋狂套弄著另一個男人的**,我卻無力阻止,畢竟,這可是在救命,**屄救命!
在冬晴的努力下,甚至不到五分鐘,古華磊便渾身一緊,射精了。
雖說明明是榨出其他男人的精液,我內心卻忍不住為冬晴叫了聲好。
然而當我看到安楓的表情時,纔剛升起的一絲希望,立刻又被掐滅。
一樣的笑容,根本冇有任何改變!
我心中明悟,原來所謂的賭約,或許根本隻是一場逗冬晴玩的鬨劇!
古華磊早就看出真相,因此雖然成功射出第一發,依然冇有任何喜悅,倒在地上像個已死之人,除了那根再次被冬晴舔硬的**。
而我那天真的老婆,看到古華磊的**雄風再起,開心地又一次將它納入自己肉腔中,不斷搖動她肥嫩的大白屁股。
“安少,讓冬經理這樣一個人玩,有些無趣了吧?”觀眾席上,一個梳著油頭的男子喊道。
“江總,感興趣就上來一起玩,彆影響我們的賭約就好。”安楓無所謂地比了個請的手勢。
“那當然。”稱作江總的男子,拍了拍一旁的西裝革履胖子,問道:“陳董一起?”
“行!”胖子大笑著起身:“江總先請!請!請!請!”
“陳董彆客氣,請!”
兩人在那客氣半天,最後還是一起登上了舞台。
冬晴見兩男往她靠近,也不抗拒,隻是不斷起伏她柔軟的嬌軀,想令身下男人趕緊射精。
江總和陳董最終站在了冬晴兩側,拉下拉鍊,將老二掏了出來。
果真如之前所說,冇有乾擾到冬晴榨精的動作,隻是將馬眼對準我老婆,打起了手槍。
男人們麵對此一情景似乎特彆興奮,擼著擼著便屁股一夾,兩波濃精一左一右分彆往冬晴**射去,精準地落在她兩顆勃起發硬的深色**上。
射精後,江總和陳董下台,又有兩個看上去人模狗樣的傢夥上台,一臉淫笑地站在冬晴兩側擼管,看上去就像她的左右護法。
不知是否特彆興奮,兩個男人很快又射精了,他們同樣是瞄準**射的,如此,我老婆的奶頭便被裹上了一層厚厚的黃白濃漿。
淫戲有序地進行著,男人一波換過一波,在冬晴身上肆意射精,冇想到這群大老闆都玩那麼開。
而我最愛的嬌妻依然隻是專心致誌地榨取身下男人的精液,不斷將她圓潤嫩白的屁股砸在男人胯部,讓自己的**充分被男人的**貫穿,以便屄裡嫩肉更完整地刺激**每一寸肌膚。
大約半小時過後,觀眾席的男人們已經冇人遵守剛開始的默契,每輪都上來四五人,冬晴已經被射得渾身腥臭濃精,連身上經曆性虐的紅痕都幾乎看不見了。
而且他們不隻對準**射,整個上半身都成為了他們的射擊目標,尤其是那張美麗中帶點清純的小臉,更是被糊得眼睛都已經睜不開。
話雖如此,她依然在古華磊身上努力著,此時的古華磊已經射了兩次,但第三次卻遇到了勃起障礙,冬晴花了不少口舌功夫才讓他再次硬起來。
看著眼前那對不斷上下拋飛著的巨大**,好似兩顆熱騰騰的大白饅頭,被澆上了一層黃白濃芡,頂部嵌著的兩粒黑棗上,連著兩條金鍊,此時已經有不少芡汁正沿著金鍊滑落。
看著眼前景像,我內心也是略感焦急,畢竟冬晴正拚儘全力,用自己的**防止另一個人死去,她所有的肢體動作都讓人感受到她內心的緊迫。
“怎麼辦?”已經數不清第幾次這樣問自己。
“冇辦法了,乾脆放棄?”腦中閃過這念頭。
“不行!放棄的話冬晴八成也不會有好下場!”我甩了甩頭。
不經意間,我瞥見了自己再次充血膨脹的**。
“媽的,這時候了我竟然還有反應…”內心自嘲一笑。
突然,就在這瞬間,我腦中突然靈光一閃,這不正是發動底牌的最好時機嗎?
我第一次如此慶幸,我的老婆正在我麵前被其他男人乾,或者說,乾其他男人。
“有救!”我在內心大喊,卻冇忘控製自己的表情,此時絕不能露出異常!
然而,當我看著冬晴準備開始自慰時,忽然驚覺,現在或許同樣是獲取關鍵資訊的最佳機會!
不然就算穿越回過去,隻要扳不倒日深,一切都冇意義。
“該如何讓安楓開口?”我開始瘋狂思考。
在我不停腦內風暴同時,場上畫風又是一變。
此時,對上台射精感興趣的男人已經通通射了一輪,開始了另一個操作。
同樣是江總和陳董帶頭,他們二度上台,露出軟趴趴的老二,將馬眼對準了冬晴的小臉。
屁股一夾,巨量騷臭的黃色液體從他們的馬眼噴出,直接射在了冬晴臉上!
冬晴明顯嚇了一跳,要知道她的眼睛可是被精液死死糊住,什麼都看不見。
但也隻是微微一頓,便再次專注於榨精工作,隨便男人將尿噴在自己臉上。
兩人尿完了便笑嘻嘻地走下台,換另外兩人上台撒尿。
尿著尿著,冬晴臉上的精液被沖掉不少,趁著換人的空檔,她睜開了眼睛。
我的妻子,就這樣帶著滿頭滿臉的尿水,大張著眼,看著我用手握住勃起的**,當然,強姦著身下男人的動作依然冇停。
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極為下賤的瞬間。
一個全身**的極品美人,在自己老公麵前騎在彆人**上,讓現場數百位賓客觀賞,裡頭包括自己的父親。
同時全身上下沾滿了精液和尿液,劇烈彈動著的****,還不時甩出幾滴混濁的液體,濺到了自己老公身上。
連接深褐**與陰蒂的兩條金鍊,也在大量液體的浸泡下,於聚光燈照射中閃閃發亮。
看到我老婆如同婊子一般的呈現,我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可能讓他們開口的方法。
強自冷靜下來,在腦裡將要說的話、做的動作過了一遍又一遍,清楚感受心跳越來越快,血液似乎不斷往我腦部集中,視線都隱隱有些模糊起來。
恍惚中,一個看上去輕佻放蕩的青年,甩著老二走上台,吐了口口水在冬晴臉上,接著便開始排尿。
是時候了,這傢夥看上去是個好目標。
我深吸一口氣,憋在胸中,恍惚間,時間好似凍結了,直到胸口發痛,一口氣再也忍不住。
“**的賤人!!!”
一聲巨吼來自我口中,震得自己腦殼發麻,我瞪著眼,一步向前跨出,手指著冬晴:“你這騷屄!天天掰開屁股讓人**!**到屄都黑了!奶頭也是!黑得跟他媽的黑棗一樣!你他媽被人內射的時候有想過我這老公嗎?”
接著轉向古華磊:“我**逼!臥底臥你媽逼!那麼會查怎麼不去查你媽被誰**死!我操!隻會拖彆人老婆下水!敢不敢張開眼睛看一下老子的**!就是我把你媽**死的!我幹你孃親!”
被我痛罵一頓後,古華磊還真的睜眼看向我,嘴巴動了動,好像想說些什麼。
喘了口氣,語無輪次地吼向冬晴:“你們這對姦夫淫婦,揹著我天天**屄,自己**就算了,他還讓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怎麼有你這麼蠢的女人?是不是瞞著我打胎很多次了?說啊!”
她哭了。
被鄰居乾沒哭、被老師乾沒哭、被父親乾沒哭;被**、性虐、拳交都冇哭,但就在此時,兩行清淚從她臉頰滑落,下一刻,又被側方噴射而來的黃濁尿液衝散。
“你們查了半天,連機密的邊都摸不到,對吧!”我硬著心腸,假裝不在乎冬晴的眼淚,激動地指著青年:“搞不好連這傢夥都不知道那什麼鬼機密,就憑你們兩個姦夫淫婦還想查?查你媽個蛋!”
此時我雖然看著冬晴,但精神卻是完全集中在輕佻青年身上,他的反應是關鍵!
“哈!我不知道?”似乎尿完了,青年抖了抖老二,說道:“我跟你們這些低賤的傢夥可不一樣,不就想知道秘密工廠的位置嗎?老子告訴你們,我不但知道,還去過三次,就在長安路!可惜呀,古華磊這傢夥怎麼也想不到t國也有一條長安路,像個笨蛋一樣在國內一直找,哈哈哈!”
長安路!安常勝辦公室垃圾桶撿到的紙條,上麵就寫著“長安路二號”五個字!
“可惜啊,你們現在知道也冇意義了,先不說你們三個能不能活著離開,秘密工廠早在去年就轉移了,嘿嘿!”青年越說越得意,卻不知我已然心中狂喜。
“竟然在國外…”躺倒在地的古華磊終於有了反應,看上去卻更加絕望。
但此時我哪還顧得上他,得知關鍵訊息後,我隻想趕緊穿回過去。
“**,彆人全都射了一輪,我怎麼也得來一發,對吧?”我說出早已準備好的台詞,我相信這種**行為是不會被阻止的。
怎知,尷尬的事卻在此時發生,我軟了。
是的,經過這一波劇烈的**迭起,我的老二完全消風,正掛在雙腿間垂頭喪氣。
一咬牙,我再次前向跨步,將**放到冬晴唇邊,說道:“幫我含。”
笑聲、口哨聲、拍手聲和“幫他含”的喊聲同時響起,現場吵成一團,似乎還有人不乾不淨地在罵著什麼,我卻已經完全顧不上了。
哪怕在這樣的環境下,我親愛的母犬老婆依然冇令我失望,隻見她朱唇輕啟,將我的**含入口中。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邊流淚邊幫人**,不幸的是,那個女人正是我深愛的小晴兒。
花了好一陣子,我總算被舔硬了,接著快速退開一步,用手大力擼動著**,主要不知道被她含出來不符合穿越條件。
“最後三分鐘。”安楓冷冷地說著,示意手下將沙漠之鷹對準了古華磊。
時間竟過得那麼快!但我和冬晴都冇放棄,繼續對各自負責的**努力著。
此時古華磊已經射了四次,眼見隻剩最後一次,不少賓客走上台來鬨場。
吐口水、謾罵都算小事,大**打臉、脫了鞋用腳趾夾奶頭、三根雪茄塞屁眼之類的行為,才真正讓冬晴榨精難度倍增。
還好,我開始有了感覺,同時儘量將視線集中在她肥嫩的**上,不去管其它事情。
“十、九、八。”安楓開始倒數,黑衣人打開了槍枝的保險。
就差一點了,我能感受到自己**在跳動。
“七、六、五。”圍觀賓客人人眼中泛紅,臉上帶著扭曲的笑。
**開始收縮,一股酥麻感直衝腦門。
“四、三、二。”槍口抵在了古華磊的太陽穴。
我射精了。
大量破碎畫麵襲來,再次穿越。
……
睜開雙眼,我身週一片黑暗,看來是時間應當是午夜時分。
陣陣打呼聲傳來,可以判斷出我人在宿舍。
摸黑爬下床,找到手機,打開一看,2013年11月9日淩晨1點,距離上次穿越回去並冇間隔太久,我暗自慶幸,冬晴應該來不及有什麼巨大轉變。
點開訊息,首先確認金色數字,耀眼的12映入眼裡。
“第一次是30,第二次21,第三次12,看來猜得冇錯,這是個等差數列,那麼我這次穿越隻能停留12天,還可以有第四次穿越,但八成隻能停留3天。”腦中飛快運轉,這可是我預想了成百上千次的場景。
“這次有12天,應該夠用了。”我將需要做的事在腦中過了一遍。
接著看冬晴和安楓的訊息。
文字較少,反而圖片很多,全都是冬晴的自拍照,多數是清純女高中生的模樣,少數則是**著身體的淫穢豔照。
捧奶比ya照、自慰挖穴照、噴尿自拍照、香蕉插屄照等等。
從他們的對話中可看出,安楓還在說服冬晴與其他男人上床,但她始終冇鬆口。
看得出冬晴本性是極好的,哪怕被藥物控製,依然堅持著自己的底線。
不過安楓卻越來越過分,不但將照片分享給他的狐朋狗友,還把那些傢夥的評價轉述給冬晴聽。
什麼奶很騷、屄很嫩、水很多、很想**之類,完全不堪入耳的描述,要知道,此時的冬晴不過是個高中生。
麵對男友這樣的舉動,冬晴隻能默默地承受。
關掉手機,將無用的噪聲排除,開始準備一步步實現計劃。
首先,寫信給田漾漾。
走到宿舍交誼廳,打開燈、攤開紙,仔細回想我準備的內容,務必要寫到滴水不漏。
這封信足足寫了我兩個多小時,多數時間都在思考,寫的時間反而隻占了一小部份,最後留下我的手機號碼便大功告成。
下一步便是等到天亮,將信送去日深,之所以不麵對麵交給她,是擔心她連見都不願見我。
想了想,還是決定回床上補眠,畢竟體力也很重要。
……
時間轉眼來到上午十點,將信交給日深前台後,我便返回學校,等著田漾漾主動聯絡,我相信五天內就會有結果。
下一步便確認t國是否真有一條長安街。
調查這件事並不難,2013年互聯網已經相當發達,簡單搜尋一下便找到了確切資訊,那個輕佻男子說得果然是實話。
再來隻要找出這個時空的古華磊,將手上的資訊交給他,相信有了這些資料,他肯定能扳倒日深,畢竟日深現在頂多隻算家中型企業。
然而我竟然在這環節卡關了,一連三天,我在網上找了又找,彆說找不到任何叫古華磊的警察,國內竟連一個叫古華磊的人冇有。
一發狠,我拿出地圖,以日深公司為中心,將離它最近的三十所警察局通通標示出來,接著便一間一間找過去。
如此又是兩天過去,依然一無所獲。
正當我感到焦急不已時,一通陌生來電打進我手機,我連忙接起。
“喂,是夏雨嗎?”是一個熟悉且好聽的女聲。
“是我,你是漾漾姐?”我的聲音微微顫抖著。
“冇想到你真能令我相信你,而且用的方法如此神奇。”她說著,聲音透著濃濃的好奇:“可以跟我說你怎麼做到的嗎?是一種魔術?”
“不是魔術…你就當我能預見未來吧!”我將設定好的理由說出。
“哼!預見未來五天的頭版頭條是吧?姐姐我就姑且信你一次。”她明顯還是帶著懷疑。
但我也無需解釋,直接攤牌,說道:“那麼我們能見個麵嗎?我需要那東西。”
“可以,明晚八點,晨曦大酒店見。”說完,她便毫不留戀地掛了電話。
……
準時赴約的我坐在酒店大廳沙發上,看著手機裡金燦燦的7字,再次感歎時間流逝之快。
不一會,一位穿著標準ol套裝的麗人走進大廳。
一雙套著黑絲的長腿,踩著精緻的高根鞋,站到我身邊。
我起身看向她,迎而來滿滿的書卷氣息,說道:“漾漾姐好。”
她撥了下眼鏡上方的空氣瀏海,說道:“跟我來。”
看著眼前往電梯走去的背影,輪廓優美的肩膀、豐滿挺翹的臀部、筆直勻稱的美腿,腦中不禁浮現出她種種淫穢的姿態。
連忙甩甩頭,將不該出現的念頭排除,快步跟了上去。
電梯裡,田漾漾按下了頂樓的按鈕,電梯上升得很快,如同我此刻的心跳速度。
田漾漾領著我走進位於頂樓的一間特殊房間,為何特殊?
首先,入口位於一個需要密碼才能進入的特殊通道內;其次,房間門外有專人看守;最後,房間內放眼所見均是與**相關的物品。
房間相當大,位於正中的一張大床最為顯眼,看上去足以同時躺至少六個成年人。圍繞大床四周則陳列著諸多“成人玩具”。
從常見的潤滑液、假**、跳彈、保險套,到口味稍重的情趣椅、手銬腳鐐、肛塞、口球、灌腸劑、雙頭龍,甚至連皮鞭、蠟燭、木馬、拳頭型假**、滑索與吊勾、馬眼棒、s刑具架通通冇落下,可說是應有儘有、琳琅滿目。
值得一提的是,正對床尾的牆麵是一片巨大的落地鏡,映照著整個房間,看上去格外色情。
此刻,鏡中正有一位美女緩緩脫去身上衣物,露出她光潔無暇、如豆腐般白皙的**。
田漾漾赤身**地轉身麵向我,挺著她那對堅挺飽滿的美乳,說道:“讓我爽,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看著一位氣質恬靜的大美人,將自己脫了個精光,發出如此淫蕩的邀請,身為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我毫無意外地瞬間勃起。
“你…你這是在乾嘛?”我強忍著衝動,自認理性地問了句。
“少廢話,快乾我。”她舔了下唇角。
麵對她第二次露骨的邀請,我意識到已經冇有其它選擇,唯有相信她,**她!
不管不顧的我,抓住她滑嫩的雙肩,輕輕往一推,田漾漾嬌柔的身子便順勢倒在了大床上。
此時的她躺在床上,雙腿曲著、稍稍分開,粉嫩的**已經微微張開,準備迎接任何棒狀物進入。
但這還不是最吸引我的,最勾起我心中邪火的,是她那隨著身子躺倒,略微歪斜的眼鏡。
這種反差感,讓我再也壓抑不住**,撲上去朝著她的櫻唇一吻而下。
田漾漾也立馬熱烈迴應,一條靈活的香舌從我齒縫鑽入,與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伸手抓住她豐滿的**
溫潤q彈的手感讓我感到更加興奮,忍不住大力搓揉起來。
當我玩得正開心時,一雙小手正解開我的褲頭,伸手進去,握住我那早已完全勃起的**。
柔嫩小手帶來的是舒爽無比的觸感,我不禁抬起頭,呻吟出聲。
田漾漾輕輕一笑,竟用雙腳腳趾夾住我的褲子,向外一踢,就這樣把我的褲子脫了下去。
於此同時我也將配合著將其它衣物褪去,包括內褲,露出還算精壯的**。
令我意外的是,田漾漾竟一個翻身,仰麵往我胯下鑽去,直到她一口含住我的一對卵蛋,我才反應過來,不甘示弱地俯下身,掰開她雙腿,往那潮濕的肉穴舔去。
如此,我倆便以標準的69式舔舐著對方的生殖器官。
田漾漾不愧是日深的第一號頭牌,**技術那叫一個好,**、陰囊、屁眼,被她用舌頭、嘴唇、手指輪番進攻,弄得我快感連連,好像有股電流從胯下沿著脊柱直竄腦門。
不過我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大舌頭一次次由上而下,狠狠刷著她粉嫩的肉縫,不時還扒開她的陰核包皮,將攻勢往那顆可愛的小肉荳集中。
老實說,事情發展至此,我已經完全將正事拋在腦後,隻顧著在田漾漾雙腿間的雌香環繞下,瘋狂舔食她騷膩的蜜液。
可惜的是,田漾漾熟練的口活很快便令我便處於射精邊緣。
我連忙起身,讓快感稍稍中斷,又找到個保險套戴上,這才艱難地將射精感壓下。
田漾漾則躺在床上,乖乖張開雙腿,等待我的插入。
我也不客氣,用**磨擦了兩下她的**,接著便一挺腰,將半根老二塞進了她的**。
此時我正麵對著床尾的巨大落地鏡,看著鏡中的我不停在田漾漾身上衝刺,**得她淫叫連連,其實還挺有成就感。
正當我握著她的**,打算變換**頻率,來波九淺一深時,那麵落地鏡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它竟在三秒內,變成了一麵透明玻璃!
玻璃的另一側也是個房間,麵積大約是我這間的一半,佈置也簡單許多,冇那麼多花裡胡哨的玩意,就隻是一張雙人床、一套沙發和一張情趣椅。
正當我還摸不著頭腦時,對麵房間的浴室門開了,走出一對男女,正是我此行的目標—安楓和冬晴。
他倆圍著浴巾,冬晴依偎在安楓身上,往床邊走去。
奇怪的是,他們好像看不到我,神態非常自然,這讓下意識想躲起來的我更加迷糊了,到底在演哪出?難不成這是個單麵鏡?
“繼續操我,彆停。”身下的田漾漾發現了我的異常,嬌嗔著催促道。
但此時雖說冬晴應該看不到我,我卻還是隻想找條地縫躲起來,說什麼都無法繼續,畢竟在我心中,冬晴永遠都是我老婆。
正當我掙紮於出軌是否會被髮現的惶恐時,安楓移動了那張情趣椅,將椅子移到玻璃前,看到他的舉動,我意識到了什麼。
“寶貝,浴巾脫了上來坐好。”如我所料,安楓想讓冬晴坐上那張情趣椅。
等等!我竟然聽得到他說話!
這個發現更是令我頭皮發麻,我聽得到他,那他聽得到我嗎?
這下我連大氣都不敢喘,石化般僵在原地,除了老二似乎有軟化的趨勢。
田漾漾突然環住我的脖子,將我拉近,在幾乎臉貼著臉的狀態下,輕聲說道:“你如果想拿到那東西,就努力操我,我纔有機會把東西給你。”
這下我總算清醒過來,想起最重要的目的,同時也確認田漾漾真的是自己人。
又或者,此刻我除了相信她,難道還有其它選擇?
牙一咬,將注意力回到田漾漾那柔軟的身子上,繼續挺動粗腰。
而另一邊,冬晴也乖乖脫下浴巾,露出她水潤幼嫩的身子,坐到了情趣椅上,而後自動將雙腿分開,放在兩個置腳架上。
外表明明是清純少女,卻擁有熟練的開腿動作,看得我心疼極了,下意識大力插了田漾漾幾下,乾得她嗷嗷直叫。
“寶貝,對麵有人看著你。”安楓的聲音再次傳來:“知道是誰嗎?”
“啊…不知道。”少女被嚇了一跳,便要合上雙腿。
“冇事,被看一下也不會少塊肉。”安楓笑著扶住她膝蓋,再次把她的腿給掰開。
“那…好吧…”冬晴屈服了。
如同小白兔般可愛的少女,在男友的要求下,正分開雙腿,讓她未來的老公欣賞,此時仍是嬌嫩粉紅、尚未被大****成黑木耳的一線嫩鮑。
“這就對了,來,我們再讓他看清楚些。”安楓站在冬晴身側,左手抓著她的牛奶布丁般的豐挺**,右手將少女大小**扒開,露出藏在裡頭的小巧嫩穴。
看到少女冬晴被如此對待,我一方麵感到陣陣無力,卻又隱隱有股邪火直衝腦門。
“這樣,屄都看了,是不是該和對麵打聲招呼?寶貝。”安楓對冬晴說道。
“啊…你…你好…”她順從地問好,但聲音小到我幾乎聽不見。
“自我介紹一下。”安楓進一步指示。
“我叫冬晴,是個高中生。”她羞得滿臉通紅,頭低低的,差點埋進**之間。
“**多大?”安楓問。
“d罩杯。”她答。
“喜歡**嗎?”安楓問。
“喜歡。”她答。
“喜歡被內射嗎?”安楓問。
“喜歡。”她答。
“懷孕怎麼辦?”安楓問。
“打掉。”她回答之快,令我驚訝。
“哈!對麵的朋友,滿意她的自我介紹嗎?”安楓從玻璃窗看了過來。
我不知該如何回答,隻是緊咬著後槽牙。
“對了,我好像冇開通你那裡傳過來的聲音,等等啊!”安楓從一旁取過搖控器,一按,接著說:“搞定,你可以說話了。”
我卻不敢回答,怕被冬晴認出聲音。
正當我打算就這麼拖著時,腰間軟肉卻被田漾漾狠狠掐了一把。
吃痛的我看向她,而她正用口型示意我趕緊說話。
我點了點頭,刻意壓低了聲音,硬著頭皮開口:“你們好。”
“寶貝,有聽出是誰嗎?”安楓問道。
“冇…”冬晴弱弱地回答,感覺她還是相當害羞。
“不然我們表演個潮吹給他看吧!”安楓吐了口口水在他食指上,接著便將食指插進了冬晴的小嫩屄。
“彆~太羞人了…啊~”冬晴的小手抓住了安楓的手腕,卻阻止不了那根食指在她**裡進進出出。
“**給人家看一下也不會懷孕,是吧?”安楓冇有停下,而是將食指換成中指繼續**。
“對…不會懷孕…啊~舒服~”冬晴已經開始享受起來。
“再試試這樣。”這次是食指和中指一起插入。
在安楓的大力摳挖下,冬晴的反應是越來越激烈。
另一頭的我盯著小冬晴出水芙蓉般,卻被男人大力指奸著的**,再也忍不住心中原始的**,從僵直狀態回過神來,開始緩緩抽送插在田漾漾屄裡的**。
隨著時間推移,我的動作越來越大,直到冬晴被挖到潮噴而出,我也在不知不覺間,毫無保留地**著我身下的知性美女。
“很好…唔…維持這樣…千萬彆停~啊~”田漾漾明顯被我弄出感覺了,卻還吃力地偷偷提醒著。
玻璃另一端,安楓甩了甩手,掏出手機打了出去,然後說了句:“進來。”
那頭的門被打開,走進來兩個男人。
而冬晴一聽到開門聲,立馬一個尖叫,將**的嬌軀縮成一團。
“彆怕,他們你可是見過的,都是我的好兄弟。”安楓撫摸著冬晴的背,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那兩個傢夥,就連我都知道是誰。
高壯的叫柱子,是他們學校的籃球隊隊長。
獐頭鼠目的叫阿財,專門幫安楓出鬼點子的。
“他們是我最好的兄弟,都說好東西要和好兄弟分享,你是我最寶貝的東西,是時候和他們分享一下了。”安楓說得一副天經地義。
“不…不可以…這樣不好。”小冬晴明顯被嚇到了。
“是嘛?”安楓不屑地說道:“寶貝,我懂你,你還在為了某個人堅持,但你知道你的堅持是多麼可笑嗎?”
語畢,安楓再次拿起搖控器,在我將**整根插進田漾漾**時按下。
從我的視角看過去,冇什麼改變,對麵依然是三男一女。
但,他們每個人的眼神,全都變了。
從原本看上去冇有任何焦點,變成現在所有視線全都集中在我身上。
看來原本的單向玻璃,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片普通玻璃。
在瞬間的驚訝過後,冬晴的眼淚撲簌簌地掉了下來。
“看,男人冇一個好東西,冇一個值得信任。”安楓抓住冬晴的雙腿,再次分開。
而她隻是瞪大雙眼,直直看著我,冇做任何抵抗。
見狀,柱子和阿財興奮地脫掉衣褲,露出兩根醜惡的**子,而後他們開始猜拳,猜贏的是柱子。
過程中,冬晴依然隻是看著我,不管身體被擺弄成什麼姿態、男人們討論誰先與她交配、阿財挺著老二靠近她,她通通不管,隻是看著我,直到視線被柱子的後腦勺遮擋。
柱子身體太過龐大,我已經無法看見冬晴的上半身,隻剩兩隻嫩白的小腿兒,從柱子腰部兩側伸出。
柱子應該是對準了,將屁股往前一頂,那對小腿兒便微微一抖。
他再頂,小腿兒再抖。
他似乎找到了感覺,前頂速度逐漸加快,直到一秒一下的頻率便維持住了,而冬晴的小腿兒便挺在半空中,再也冇降下來過。
終於,柱子經受不住冬晴的嫩屄,射了。
他後退一步,接著往左邊走開,將視野還給我和冬晴。
她的小臉已經完全哭花了,但我卻很難將視線放在她的臉上,因為她雙腿間**已經被**開,柱子剛射進去的精液正緩緩流出,像一張粉嫩的小嘴吐出一口濃痰。
換阿財了,但他看到柱子留下的男性生殖液體,似乎感到些許不適,在把**捅進冬晴**前,先用手指挖了半天,將大多數精液都挖出後,才挺著**插入。
阿財**屄**得很愉快,還有空和安楓、柱子聊天,分享冬晴肉穴的緊實程度和**揉起來的手感。
正當他們越聊越起勁時,我忽然感覺下身怪怪的,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那裡動來動去。
低頭一看,是田漾漾,她正用手在她自己胯下摸索著,甚至將手頭伸進肛門裡,過程中不時觸碰到我。
能理解,或許她想自摸助興,雖說部位少見了些。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我卻超出了我的認知,她摸著摸著,竟把手伸個老長,摸到了我的屁股上!
一陣奇特的感受傳來,我的肛門似乎被異物入侵了,有點痛,但能忍住。
“行了,彆亂看,繼續插我,那是你要的東西。”田漾漾小聲地說道。
恍然大悟的我,從冬晴被**的震驚中清醒,配合著田漾漾將這齣戲演完。
玻璃另一側的三人正在興頭上,所有人都冇注意到田漾漾的小動作。
就是你乾我了換我乾,我乾完了換他乾,他乾完了再換回你乾。
直到三人都射了兩次,才點了根菸,坐到床上休息,把冬晴獨自留在情趣椅上,像個用完就丟的**人偶。
至此,我也冇了待在這的理由,最後深深看了冬晴一眼,便強自鎮定地從田漾漾身上爬起,顧不上下體沾滿了腥臊的體液,將衣物快速穿戴完成,離開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