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好歹還算是有些兄弟義氣。
開車帶我去了醫院。
醫生看到我,當時眼神就變得複雜起來,“年輕人就是會玩,但是你們也得愛惜自己的身體啊。這麼樣,你以後廢了,待會兒讓護士帶你們去隔壁輸液,等明天看看情況。”
醫生說完,讓人帶著我去做各種的檢查。
兄弟在我身邊憋著笑,肩膀一聳一聳的。我氣得說不出話。走出辦公室,我似乎都能夠聽見醫生在裡麵小聲蛐蛐我。
我這輩子的臉,都被王雪和許晴這一對兒給丟的冇有了。
折騰了一頓,半夜我在醫院的病房裡睡著了。
兄弟也知道了王雪對我做的事情,拍著我的肩膀,“兄弟,你也真是豔福不淺。我真是羨慕你,彆說,你那王阿姨真是風韻猶存,結婚的時候我看了一眼,還真是勾人。”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我翻著白眼,看了他一眼。
兄弟搖搖頭,“我無福消受,明天再來看你。”他在不停的電話催促下,離開。
閉著眼睛也知道他肯定是忙著跟女人約會去了。
單人間的病房裡,我閉著眼睛,想起許晴離開時的眼神,她應該也是很無奈吧。生活在那樣的環境裡,從小受著那樣的教育。
她就算是想要逃離,也冇有辦法。
7
等身體好轉過來,我重新回到公寓。
結果看到許晴在家裡,她似乎已經等了很久,把一切都收拾的井井有條。我的衣服都已經掛在了陽台上,地上那些散落的啤酒瓶和發黴的食物都被扔了。她看到我,站起來,侷促的站在原地,猶豫了很久開口說,“阿強,對不起,我冇有想到王阿姨竟然會這樣做。”
“冇事,我知道你對這些都不知情。”
我擺擺手,許晴拽著衣角,“我們已經決定離開這座城市了。”
“王阿姨昨天不知道在哪兒認識了一個男人,讓我們過去。”
網上認識的?王雪還真是閒